定一生气,着急了,会直接不管不顾的把他弄死。 他可受不起。 山茶听了这话,脸色霎时变白。 “夫人、不见了?”山茶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来,完全没弄懂当前的状况,往周围缓缓的扫过一眼,说话声音都颤了起来。 “不见了......是去哪了?” 山茶没太听懂陆湛的话,只是她也知道,就她一个人回去,和世子爷说这些,怕是会丢掉半条命。 “我怎么知道?”陆湛气急了,当时吼了一句,顾不得那么多,抬腿就往府门外跑。 那步子可真是极快,连许久未用的轻功都使上了。 他的马就停在府门外。 “我去告诉夫人。”珊儿也是给吓得不轻,虽然没想通人在白府里怎么就不见了,可这时候也没空去想这些,留下一句话,就转身往前院跑。 因为实在太害怕,一脚踏出去,小腿酸软,差点就摔了下去。 “世子爷.......”山茶呢喃着,本是想回府,可是这时候天色还早,世子爷定然是不在府里的。 若是让她去军营找,那地方她不晓得在哪,也不一定能进的去,指不定......倒还浪费上一顿时间。 山茶如此的想了一番后,当即便决定,还是先回府去。 这府里至少还有老夫人和国公爷在。 所是也不敢再犹豫。 第95� 绞痛 车轮子轱辘过地面, 传来朽木一下一下的咯吱声。 大概是这处道路不平, 连带着车辆也有些晃悠,猛然间滚进一个坑里, 重重的一顿之后,前边有人一鞭打在马屁股上,一声嘶鸣―― 马车就出了坑。 车里的人晕晕沉沉的。 在这两下重重的颠簸之后, 撞的人脑袋疼, 似乎是清醒了一些。 沉鱼伸手,揉了揉自个儿的头。 周围都太硬了,正因为太硬, 这么躺着,便是硌的浑身都疼。 头晕的像是要炸裂了一样。 若不是身上的痛感在真实的传来,沉鱼真的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最后的一点理智,将她的意识一点点的往回拉。 她好像晕倒了。 在白家后院。 那现在这是在哪? 过去多久了? 她咬咬牙, 尽力的去睁开眼睛,当光亮映入眼帘的那一瞬间,她只感受到了无数的阴影在眼前虚晃, 完全看不清楚。 缓了有好一会儿。 才终于将眼前的景象看清楚。 这是一辆马车,空间颇大, 但却十分的简陋,车厢里边, 就是铺了几块硬硬的木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人躺在上面, 不但硌硬,也凉的厉害。 但显然目前的情景让她没有思绪再去在乎这些。 她转头去看,发现白锦瑟就在她身边躺着,紧紧咬着牙关,眉头紧皱,脸色也是苍白的厉害。 沉鱼想,她还怀着孕,身子虚弱,怕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 所以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实在瘆的可怕,她抬头,发现这马车的窗户都被木头钉死了,完全不留一点缝隙。 沉鱼撑着身子往旁边移了移。 就在手掌撑着移动的时候,右手边突然又触到什么。 温软软的,是...... 她转头往回看,这才发现右手边还有一名女子,在黑暗当中,能依稀看见一张清丽绝伦的脸,闭着眼睛淡然的模样,如同那九天仙女降落凡世。 而且再看她身上穿的衣裳,料子是极好的,这样的人,不应所想,便晓得应当是大户人家的。 而且怕是出身极大。 沉鱼看着她的睫毛动了动。 于是她伸手去推了推她,就在手指触碰到她身子的刹那,她睁开了眼睛。 她的眸子十分清亮,在睁眼的那一瞬间,像是整个黑暗的马车都被她照亮了。 灼灼的让人的视线都无法从那处离开。 那女子似乎是在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什么,眸子转了两转,却没有恐惧之色,然后转过头来,缓缓的看向沉鱼。 她上下打量着她,然后心里认定了什么,启唇。 “我叫阿瓷。” 就这一眼已经让她心中有了定论,眼前两名女子,衣着华贵,却甚是狼狈,一看就知道和她一样,是被虏来的。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需要互帮互助。 沉鱼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但是她没有多想。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前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宁瓷马上嘘声,朝着沉鱼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沉鱼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所是她也闭上了眼睛。 “这几个娘们,个个长得跟天仙一样,还不让碰,那真是看了都让人憋闷的慌。” 是男子的声音,声线粗犷,却是让人听了极其不舒服。 “后面送来的这两个最棘手,要先处理了,至于先前这个嘛.......” 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他顿了顿,接着道:“送来的人说了,这位只要送的越远越好,随便扔给个泥腿子就行了,其余随意。” 意思就是能碰。 两名男子相视一笑,那眸子闪着的幽幽光亮,好像是这美人软玉已经在怀,这么想想,便已经实在是销魂的不得了。 从他们两个的话语中,大概能推测一些。 她们三个,被不同的两批人劫来,然后送到这马车上被带走,是做些什么勾当的不用想也知道,连皇城里的人带走了也不怕,怕是身后有人在撑腰 。 ...... 军营里灯火通明。 裴笙的脸色阴郁的厉害,那染上一脸的冰霜,像是能活生生的把人给冻死。 底下的一排人,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裴世子,什么都没有......排查到......” 这人从外头进来,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裴笙一脚踢开。 人连滚了两下,接着猛然被一旁的柱子带停,当时嘴角已经溢了血,但是忍着,哼都不敢哼一声。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们亲眼见识了这位裴世子究竟有多可怕,在听到世子夫人不见了那一瞬间,脸色马上就变了,沉然的和寒冬腊月天一样。 然后立马吩咐人,把控住整个皇城的出口,不能放走任何有关的嫌疑人。 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那暗里操纵的人,在皇城里,恐也应当是有一定势力的,不然不会行动如此迅速,甚至是在白家都能为所欲为。 所有的行为,都在这之后陷入了僵局。 “听说是........宁家的那位小姐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