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妗一边任由他宽衣解带,一边仔细想了想,道:是,或许是有你这样好看的,可是,他们却没有你这样
这样什么?
燕妗在脑海里搜寻着取悦人的话:眼神拿人。
嗯。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因为,我在关外从未见过校尉这般燕妗用轻飘飘的口吻说完,丰神俊朗的男子。
刚才头盔的护颊挡了贺兰跋一半的脸,他摘了头盔,她才看清他的全貌,浓黑的长眉斜飞入鬓角,高耸的眉骨连绵山根,挺拔的鼻梁,深邃的凤眸,轮廓分明的唇线,无一不美。
燕妗缓缓回过神:你脸上有脏东西。
哪里?贺兰跋不去找铜镜看,偏要问她。
燕妗就凑上前去,抬手搂住这高大男人的脖子,让他对自己低下头,然后踮起脚,用袖子缓缓擦拭贺兰跋脸上的污渍。
贺兰跋轻笑了一声:所以,殿下还是处子之身了?
衣带松开,他的大手伸入她的衣襟,手指沿着她的小腹一路上滑,那常年握兵器的粗粝手掌,准确地握在她一只圆润的乳房上,硬的手,包着软的肉,触感弹软滑腻。
要说这样的美男子不应在战场上厮杀,不如穿金戴玉博贵人一笑,便可在床榻上换取荣华富贵,可这男人的美硬朗阳刚如猛兽,带着慑人的攻击性和压迫力,让人心生敬畏又心驰荡漾。
是么?
燕妗的话真真假假,又纯真,又隐约轻薄,贺兰跋似乎并不在意,他也习惯了被人夸赞,毫无动容,平静地把她带到床榻边,伸手放她在腰间衣带上,缓缓解开。
直到擦干净,她再次定住了,就这么近距离凝视他。
殿下又怎么了?贺兰跋冷冷淡淡地问她,她却隐约觉得他看似寒冷的眸底有一种调戏她的意思。
燕妗松开手,退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定了定神,微微挑眉:贺兰校尉刚才不是问我为何十九岁还未婚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