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上官爱卿好好地和念君聊着天,突然有个人头在她眼前冒出来,吓一跳,认清了才说:何先生都追到这了?
上了车,何修衡松松领带,神态疲倦。车的后备箱里装满礼物,可是他回去以后该送给谁?又有谁给他榨生梨汁醒酒?他叹了一口气,开了半扇车窗吹冷风。
何总,我到了。秘书打开车门,看着前头,张司机一定扶好何总进门哦,他醉了。
何修衡掠过秘书走在路边的利落身影,不知不觉的,他的视线便一直懒懒地看着窗外景物。路过文化街时,倾城美术馆长长的横廊明黄罩灯使他刺眼,美术馆的建筑风格一直是整条街最美的,也最大,像个小王宫,他记着,这是秦葟的太太,一位油画家开的。
前方有红绿灯,车辆行驶较慢,保持车距。何修衡看到美术馆准备关门了,已没有游客,有两名员工正在往里搬广告板,再看
何修衡惊喜地相信做过夫妻的人会有默契感美术馆门前有两个娉婷人影,其中一个,半夹头发的,可不就是何念君!
靠边停!他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