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酒劲儿上头,等度假村建好了,我们第一个请何总和太太莅临参观!欢迎你们指导!
市局也不知何修衡已经离婚,斯斯文文地说:听说何太太爱好戏剧,我太太也能唱那么两首,还请何总帮忙搭个桥、牵根线,也好让她们娱乐娱乐。
秘书哈哈两声,为大家倒酒缓和气氛。何修衡不喜酒,也尽量杜绝,今晚却喝了不少,因为他年轻轻轻,浑身却有股说不出的高贵威仪、温文可亲的气质,大家以为他不发火便是高兴,更是接连劝酒,一喝到底。离开时,何修衡的脚步已经轻飘飘的有点踉跄。
<h1>相逢</h1>
秘书内心凄惶,看看老板的脸色,耳聪目明地解释是办完事刚好路过的,又赶忙放下上门礼、叫了车,陪老板离开。
多么伤心的结果啊......在回来的飞机上,秘书唯唯诺诺、不敢多言。这时何修衡目光漠然地靠在头等舱座位,穿着一套深灰色的笔挺西服,越发显得白皙英俊、气质卓然,但是这位清贵不同常人的富家公子,最近百来天总是不太高兴。
他原本俊秀清澈的眉眼变得疏淡幽深,有种化不开的忧郁。富家公子忧郁起来也是要命的,手底下的人做事开始小心翼翼,唯恐惹他发火,就连日日和他面对面的秘书也感到哀伤:好久没见何总笑过了。
其实何总向来待人谦和、温文有礼,太太执意要和他离婚,他又有什么错呢?
再过两周,何修衡投资的旅游业完成招标工作,投标联合体东、西两家公司和市局领导邀请他吃饭庆祝。到了包间一瞧,一半是适合女人用的礼物。东老实沉闷,不知道你太太喜欢什么?绵薄小东西,希望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