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餵我喝了一口他自己帶在身上的水壺以後,自己也就著瓶嘴喝了一口,「勝也君喝過的水甜滋滋的,好像變得更好喝了!」
他把水壺放在我病房的桌上,踢掉室內拖鞋,爬到我的床上,靠著我的身子,「你吃得比平常吃飯還快呢!看得出來你很有食慾,難道勝也君其實喜歡吃甜食嗎?」
或許我真的很喜歡吃甜的也說不定,我就喜歡之前勇人餵我吃的和菓子。
我點點頭,這才張開嘴,讓他把手指抽出來。我等著他繼續餵我。
這一次,是真正的提拉米蘇進到我的嘴裡。
當然,提拉米蘇很好吃;由健斗來餵我,那滋味就更好了。健斗的手指嚐起來的味道也不賴,上頭有可可粉的味道。
我張開嘴,健斗卻把食指放到我的舌頭上。
我閉上嘴,含住他的手。
健斗偷偷用手指戳了一下我舌頭上的舌釘,「勝也君,別害我這個時候就勃起啊,現在可是工作時間呢!」
病床因為健斗劇烈的運動而搖晃,老舊的床腳發出「嗄吱嗄吱」的聲響。
「唔嗯」
我怕被院內的其他人發現,始終緊閉著嘴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就算我的四肢還健全,我還是不曉得自己該跟誰在一起、做些什麼;那麼不論我的手腳還在不在,對我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如此,我還不如就這樣,安安份份地和健斗一起過日子。
健斗把他的分身擠進我的股溝裡,上下摩擦著,頻頻用龜頭親著我的穴口,這感覺讓我通體酥麻。
「勝也先生,我現在想偷偷地把我的肉棒,擠進你的蜜穴裡動一動,可以嗎?」健斗從身後摟著我,難得說了敬語。
「你這樣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就不是偷偷地;何況你覺得我說不有用嗎?」
我回答他的語氣有些無奈,因為我就是拿他沒辦法。
能夠與健斗相遇,對我這個罪人而言,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
因為我剩下的一輩子,都要用來贖罪;我不相信像我這樣大奸大惡之人,上帝反而要給予我更多的仁慈。
如果連我這種下賤的人,都能得到尊重的話,憑什麼世界上還有那麼多好人在受苦呢?這根本就不公平。
今晚,他也是這樣,一絲不掛地藏在我的被子裡蹭著我。
「勝也君每晚都被我洗得香噴噴的,抱起來特別軟、特別舒服,跟你在一起的晚上,拿來睡覺,好像有點太可惜了呢。」
我感覺到他已經勃起的分身,那硬挺的龜頭,正不斷戳著我的腰肉。
健斗把手伸到我的病患服下面,來回摸著我的小腹,「既然你現在已經不是牛郎了,就不必再保持身材了,而且你還這麼輕,甜食什麼的就盡量吃吧!我餵你吃完東西之後,就幫你刷牙,所以你可以盡量吃到有啤酒肚喔。」
「我知道了。」
謝謝你這麼寵我,也許我真的會喜歡上你也不一定喔,健斗君。
他用真誠的語氣,與真摯的表情說道:「我很慶幸,我認識的是現在的勝也君,因為像我這樣的無名小卒,是賺不到這麼多錢給你騙的。」
「像你這樣的人有什麼好騙的,你沒有讓我去騙你的價值。」我說道。
其實我早已不想再害其他人,或是騙其他人了。
「你可是把人家的人生弄得亂七八糟的,居然還是這種態度嗎?」
健斗才用責備的語氣說完,忽然將我一把抱住,「勝也君就是這一點特別魔性,就算我去想自己就是那個被你騙了三百萬日圓的女人,也還是無法狠下心完全討厭你呢!我猜那個女人,直到現在,也還是這樣的心情吧?」
「那又怎麼樣?我這一生已經不會再和她見面了。」
健斗說道:「怪不得勝也君又染髮又穿環,身材好,皮膚白皙,臉也長得好看,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從東京來的模特呢!有上過雜誌的那種。」
然而,他安靜了一會兒,好像在想事情,神情一變,忽然說道:「等等,勝也君,你該不會是那時上了的那位男公關吧?我看雜誌的時候,看到你的照片,就覺得你好帥啊!」
我本來只知道繪里奈那件事,曾經「一度」讓我成為全日本「最紅」的男公關,卻不知道我的相貌居然還被拍了?
<h1>十、樂園追放(r18-g)</h1>
健斗總是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勇人。
勇人在把我的手腳剁掉之前,還大費周章,弄了k、安公子,還有兩桶笑氣來。
我回答健斗:「我以前很怕發胖,所以不太敢吃甜食。」
「為什麼?」
「我曾經是男公關,必須維持身材,得時常去健身房,不然賣相不好的話,就賺不到錢了。」
提拉米蘇很小一塊,一下子就被我吃掉了。
健斗把小桌和盤子都收拾了乾淨。他是一位男護士,穿著白淨的制服,認真工作的模樣特別好看。
「吃了甜食以後要喝點水,才不容易蛀牙。」
他想把被我舔得濕濕的手指給抽出來,我卻吸著他的手指,不讓他從我嘴裏出來。
「好啦,這次是真的蛋糕啦,求你別瞪我嘛。」健斗君立刻向我賣乖。
這招倒是對我很受用,畢竟我對年紀小的男孩子就是沒轍。
所以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是萬華鏡,是一種虛擬的假象;一旦打碎,就會化作無數的破片,而破片之後,只餘無垠的虛無。
健斗說:「啊。」
下午茶時間,健斗用小叉子插了一小塊蛋糕,送到我的嘴前面,要我張嘴。
健斗用手摀住我的嘴,「勝也先生,現在真的委屈你了。以後等我存到錢,買了房子,我就帶你出去。對不起,現在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
他的話,讓我想起了繪里奈。
當初,繪里奈為了跟我一起生活,就存錢買了房子。
我不禁抱怨道:「很癢,別這樣快點進來。」
「好的,勝也先生,這就插入你淫蕩的小穴裏喔。」
健斗緊貼著我的背和腰,進入我的體內後,在被子裡快速地前後動作著。
或許是迫於我無法改變我生活的環境,我漸漸地不再排斥健斗依偎著我的體溫,還有他的明明年紀比我小,卻總是不說敬語的習慣。
這樣待在療養院裏,被健斗照顧也很好。
反正,勇人短時間內還無法從監獄出來。
「那你就不要跟我一起睡啊。」我說道。
「怎麼可以?我捨不得離開你嘛。」健斗用撒嬌的語氣回道。
這讓我嘆了一口氣。
入夜後,健斗在刷完下班卡以後,就偷偷溜進我的房間裏,在我的浴室裏梳洗。
他在我的衣櫃裏放了一些換洗衣物,方便在睡到早上九點以後,就穿上制服,打卡上班。
他總是喜歡從浴室裏赤條條地走出來,然後在我面前換內衣;有時甚至什麼都不穿,就關燈,然後跳到我的床上。
我已經毀掉我自己的人生,得到莫大的報應。
我怕了,怕再變得更淒慘,經歷更多難受、痛苦的事。
如果上帝真的存在,就是祂藉著勇人的手來制裁我的話,那麼我想告訴上帝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請您原諒我吧。
就算有機會再見繪里奈,我也會選擇不見。
就算我對她道歉,也不會對她的人生起正面的影響;讓她走回正途唯一的方法,就是與我完全斷絕關係。
健斗撩起我已經變得很長的頭髮,仔細地來回觀察著我,「哇啊!樣子變化得真大,跟週刊裏的照片都不一樣了,不過我覺得這是屬於勝也君不同的風貌,我能品味到,真是三生有幸。」
雖然無法完全確定那篇報導就是關於我的新聞,但也八九不離十了;畢竟這件「富家千金為愛墮入風塵,拿刀刺殺男友」的事很有話題性,符合的調性。
「黑紅」對我來說也是一種紅,在全日本裏,能讓女人愛到發狂,以至於拿刀行刺的罪惡之男,實在不多。
我無法壓抑自豪的感覺,回答了他:「嗯,就是我喔,你最喜歡的勝也先生,很了不起吧?」
這些都不便宜,需要很多錢,可是他知道我喜歡,為了讓我在還有著手腳的最後一段時間爽快一下,他才這麼做。
明明他只要在我進門之後,立刻把我打昏,再對我注射fm2,就可以達成他的目的;我看得出來,勇人是真的想對我好。
健斗與勇人,他們表現如何「愛」我的方法,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