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勇人問道。
「準備好了。」勝也答道。
勇人笑著誇獎道:「勝也,你的屁穴是全世界最舒服的,我最愛你了。來,把肛門張開,啊」
這話讓勝也非常地動容,「你根本不必這樣。但是你這麼說,反而讓我更愛你了。
「我覺得我的精神,還有我的身體,都快要承受不住我對你的感情了如果一定要這麼痛苦地活著的話,能在快樂中死去,也沒什麼不好的。」
他看著酒瓶裡還剩下半罐的酒水,說道:「勇人,我想要更多你的愛;你想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支持你對我做的一切;所以,請你現在就誇獎我,然後繼續愛我,好嗎?」
一想到接下來即將進行的危險性行為,可能會殃及性命,竟讓勝也心裡的性衝動更加按捺不住。
一切都還沒開始,可是他的心臟開始跳動得越來越快。
勇人似是感覺到他的緊張,用他的大手,摁住勝也的心口,像是要撫平他內心的不安,用溫暖的掌心,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
希望能把兩人的彩圖畫完,然後同時放出~
兩個人都辛苦了,希望他們下戲以後只是一對家常打鬧的夫妻,平時不要互相欺騙還有家暴哈哈哈,剁喜歡的人的手腳絕對是禁止事項喔!
很謝謝各位願意給我感想的大大們,每次看到我都覺得很高興!
「勝也?」
勇人伸出手指,到勝也的人中,探他的鼻息,這才發現勝也已經沒了呼吸。
他立刻將耳朵埋到勝也的胸前傾聽,而那個始終跳動的器官,沒了脈動聲。
勝也聽不見勇人說的任何話,只是逕自用極輕的力氣,以唇語緩緩地說道:「勇、人我、愛、你」
然後,他沒再說別的話,身體頓時委頓下來。
「」
勝也的身體發出巨大的痙攣,整個人自床上彈了起來。
「嘔唔!嗚!嘔!」一聲哀鳴,自勝也的喉嚨間爆出。
勝也的雙眼,逐漸往上吊。
內心不斷地自問,使得此時的勝也感覺自己格外的清醒。
此情此景,就跟多年前,自己在ktv的包廂裏,準備幫勇人施打安非他命時如此相似。
差別只在於,那時的他,毅然決然,掉頭離開了勇人,因為他不知道勇人的價值,也不知道自己後來會以這樣的形式與勇人重逢,然後再次成為戀人。
就像現在消瘦得能見肋骨、金髮褪了色的勝也,已經是被他眷養的家畜,不再是以前意氣風發、那個他所迷戀的模樣了。
早知道勝也不會抵抗的話,當初就應該用福馬林把那雙手保存起來才對就算不觸碰勝也,只要用那隻手來自慰,我一定能射精。勇人悠悠地心想。
隨著勇人每次將硬挺的性器,自勝也的臀穴中抽出,都會有灼熱辛辣的酒水,跟著一起被挖出來。
此時,勇人想與勝也,像從前一樣地十指相扣,感受勝也細嫩的掌心,還有他涼涼的手掌皮膚。
然後,他才想起來,勝也那雙十指修長、指節分明、細白滑嫩,刺著紋身、總是戴著尾戒與手鍊的漂亮的手。
那只一插入他的肛門,就能觸碰到他前列腺的右手;那只替自己打手槍的時候,總是最知道他的g點在哪裡,能完美掌控他射精時間點的手,早就已經被他剁掉了。
他一邊用手握住勝也長相斯文的陰莖,在自己粗糙的掌中上下滑動,一邊說道:「因為勝也連手都沒有,就算想摸,也只能拜託我摸而已了,這樣的勝也,難道不是超可愛的嗎?真的可愛到不行。
「我果然還是最喜歡你了,不論至今為止,我做過哪些事,為了現在的這一刻,能這樣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一點也不後悔。」
「哈啊、我也是」
他的腦子裏霎時變成一團渾沌,有時是閃現的一團火。
他的眼前什麼都看不清楚,他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他再也無法思考。
他只是憑著本能,不帶思考地吶喊道:「勇人,我的身體好熱,好舒服,只是這樣被你幹,我就快要死掉了」
他專心地看著晶瑩的酒水,快速地進入勝也的身體裡。
酒精很快就開始發揮作用,勝也通體發紅,渾身躁動,發了狂似地說道:「勇人,你要現在拿針刺我也沒關係,你要怎樣都可以,反正抱抱我!」
勇人只將那半瓶酒注入了一半,就把瓶嘴拔出,也不忌諱這只酒瓶才剛插過勝也的屁股,直接就著口,把剩餘的酒液全部喝了下去。
勝也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好像有一根筋斷掉了。
即使他是害怕的,然而他看著面前湊近的勇人,心中的另外一個聲音不斷地說服著自己: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就算死了又怎樣?反正你是爽死的,而且你還欠他一條命!
爛命一條,賴活不如爽死,這難道不會比打安或吃k還爽嗎?!
勝也想像著自己正在解便的感覺,果然將肛門口張開了,同時又從屁股裡排出了一些勇人的精液。
勇人一隻手玩弄著勝也立起的奶頭,漫不經心地說道:「下次帶你去穿乳環好了,只穿一邊,或者兩邊都穿,都會很好看吧?穿了環以後,乳頭會變得更敏感喔。」
他的另一隻手,則是將剩下半瓶的燒酒瓶嘴,直接插入勝也的屁眼中。
勇人聞言,笑道:「現場沒有黑澤明,我們也沒在拍,何必搞得像壯士斷腕一樣呢?
「我會很好地拿捏分量,讓我們一起快樂,然後一起醒來。
「我怎麼捨得我這一生最愛的小貓咪,就這樣死掉呢?如果你就這樣被我弄死的話,接下來我就得去死了所以我會進行得很安全。」他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勝也已經從純金色褪至淺褐色的纖長髮絲。
勝也要是有手,也恨不得能握住這隻捂在他心上的手。
他用晶亮的眼神望著勇人,向他低訴道:「就算會死,那又怎樣?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就很值得。我願意為了你而死。」
勇人說道:「我也願意,我已經為了你死過一遍,我還可以再為了你,死很多很多遍,和你一起死掉,是我一生的心願。」
「勇人,你會拋棄我嗎?」勝也膽怯了,他顫聲問道。
勇人搖搖頭。
這讓勝也放下了內心的一塊大石。
p.s:我自己修二稿的時候,感覺勇人舉手投足都散發出恐怖情人的味道。
【待續】
下一章.結局!
章節名:〈永恆的愛〉
勇人拍了拍勝也的臉,「勝也,你死了嗎?」
他試著搖晃勝也的肩膀。
勝也早已閉上雙眼,嘴角仍帶著一絲甜甜的微笑。潮紅自他的臉上褪去後,他面色中的蒼白才展露出來。
被揍的那塊皮膚,呈現出深深的瘀青,與其他的瘀傷顏色,交織在一塊,又青又紫,層層疊疊。
一道拋物線,自勝也的下半身射出,他此次的精水極為稀薄,彷彿已沒了精子。
勇人緊緊地按住他的馬眼,想阻止他的射精,「我還沒有允許你射,你為什麼擅自射精?」
勇人並不好受,因為四十度的酒精,正在燒灼著他薄而敏感的龜頭皮膚。勇人微微蹙眉道:「貪心鬼,這一次,你喝得太多了。」
他拔出性器,用力地用拳頭,揍了一下勝也的下腹,想把剛才倒入得太多的酒水,從勝也下面的嘴裡排出來。
「砰!」
和垃圾一起,放在黑色塑膠袋裡,扔掉了。
那是一雙令勇人相當懷念的手。
不論是手的觸感,還是手指甲的形狀、手骨的長相、白皙的膚色,全部都是,可是他已經永遠地失去了那雙令他依戀的手。
勝也雖然想看著勇人,可是他的視線已經模糊,瞳孔裡的焦距無法對準,只能茫然地望向某方。
「真的很謝謝你願意剁掉我的手腳謝謝你願意繼續愛我我已經永遠是你的勝也了我是你一個人的勝也我是你的人我只屬於你一個人我好開心」
「只有用這樣的形式,我們才會永遠屬於彼此。」勇人答道。
勇人夾緊了臀肉,抽動著腰肢,一邊往勝也的花穴內攪拌,一邊摸著勝也被他的陽具頂得凸起的薄薄下腹,游刃有餘地說道:「可別真的死掉,你如果死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陪我玩這種危險的遊戲呢?」
勝也的臉變得越來越紅,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成了氣音,只是不斷呻吟、重複著:「勇人、摸摸我、抱抱我我想要」
勇人於是幫勝也打起了手槍。
「自己穿不好看,要找專業的。現在先抱你,下次再帶你去穿環。」
他用手上下擼動著分身,將半勃的性器,撸至硬挺後,才將其放入勝也充滿酒水的後穴中,順著裡頭混雜的酒、精液與潤滑劑挺動起來。
勝也滿面通紅,身體也發紅,自脖子至前胸處,尤其紅得如火紋身一般。
你想要什麼樣的死法?你連怎麼活著都不能自己決定;只有現在這一刻,你能決定你唯一能決定的一件事。
他已經對你非常、非常地仁慈了,至少他問你了,不是嗎?
你怎麼捨得拒絕他?你怎麼願意拒絕他?你是害怕死亡,還是不願意體會更極致的快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