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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怨妒幻记by一般社员吉田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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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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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她眼睛都要挪不开了,双手交替捏弄着,瞧着自己手中乳酪似的乳肉微微乱颤,殷红的乳晕渐渐缩紧成峰,小嘴似的撅起来,微微向上翘着,确实又如少女一般。

秦红棉不知受了什么蛊惑,低头便将一粒硬挺的小红豆吸进口中,恣意吞吐玩弄,舌尖濡湿了皱缩得生疼的红豆慢慢膨大,渐渐涨如樱桃,殷红如血。

不知甘宝宝是疼还是舒服,小嘴微张,半是吸气半是呻吟,双手无力地扣着秦红棉的手,初看似往外掰,再细看倒像是她引着秦红棉去她最喜欢的地方。

甘宝宝自小天真淳朴,正应了宝宝这名字,只道是段正淳喜欢师姐多一些,总把她排在后面,多年以来一直如此,只怕连秦红棉自己也要习惯了,今日听得此言,方知她这一番心事一直淤积在心头,于此神识不清之时,方才说了出来。秦红棉听后,一颗心简直要化了一般,心疼不已,不住地哄着,口中道:是师姐不好,是师姐不好。

她二人幼时一起学艺,秦红棉入门较早,又稍稍年长一些,从小就是这么哄着甘宝宝,此时这番言语在她瞧来再正常不过。她却不知自己神识亦已不甚清明,否则断断不会认为与刀白凤有肌肤之亲而拒甘宝宝是厚此薄彼,只觉得方才冷落她许久而不住与刀白凤亲热甚叫人愧疚,此时只想好好补偿她一番,至于如何补偿,自然是搂着她温存一番,替她去去这本已烧心烧脑的春毒。

秦红棉将甘宝宝更往怀中拢了拢,让她能舒舒服服靠在自己肩上,两只手在她一身小羊皮一般嫩滑的皮肤上来回游走,亲亲热热地问:宝宝这身形还如少女一般,你在万劫谷里当你的养尊处优的谷主夫人,怎地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她顺着秦红棉的视线看过去,却见她同样抓着个白花花的东西,明明自己脚步虚浮,跪都跪不稳,一手却将那白花花的东西往上拉,另一只手也上去帮忙。

她定睛一看,这双目紧闭、白羊似的物事,不是甘宝宝是谁?甘宝宝双颊赤红,颈子也一片粉红,周身都透出淡淡的粉色,身上一股似幽似兰的香气暗暗荡过来,竟然分外香甜好闻。刀白凤心中暗暗骂道:又是一个狐媚子,淳哥莫不是被你这一身狐媚臭给迷过去了?

那甘宝宝双目紧闭,然而身躯纤细,白嫩嫩的胸脯和臀儿较之身材来说略显得丰满了些,腰却细得惊人,似乎仅堪一握。她眼睁睁瞧着这细腰被秦红棉一把揽住,还叫她靠在自己身上。甘宝宝也当真不客气,整个人软软地倚在秦红棉身上,伸出手虚虚地勾着她,嘟着嘴娇娇软软地哼哼着:师姐师姐我好生难受啊师姐,你可曾见到淳哥了?

排山倒海的快感最后将她扔上无尽高空,惊人的快慰使得叫喊也无法发泄心中的喜悦。她一只手按住秦红棉在自己胯间的手,另一只手箍紧了刀白凤,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一边似是痛苦实是快乐地呻吟道:我还要我还要狠狠地狠狠地要我

刀白凤的双目已经接近赤红,非但没有因甘宝宝泄身而稍稍放松,反而越发变本加厉,几近凶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

甘宝宝在这重击之下大声呻吟着,渐渐地连呻吟声也几乎完全破碎了,双腿却大张着,丝毫不在意自己会受伤。

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这小凤凰儿在她手指触上那肉豆的瞬间陡然凝住了呼吸,蓦地呜咽出声,叫秦红棉更生出一种我在玩弄的是这可恶的凤凰儿的感觉。

她却不知是因为方才那吻叫她二人一般地生出极乐快意,在她揉弄甘宝宝蚌前蛤珠之时,刀白凤也重重楔入肉穴深处,狠抵着粗砺的敏感处上下揉动,肉壶深处缠结倾轧。这副淫乱模样惹得同为女子的刀白凤亦春情勃发,不能自已。

她用力地撞击着,力道透过甘宝宝,直抵秦红棉身上,叫她也随着撞击而发出粗戛而低沉的喘息。刀白凤虽然操着甘宝宝,眼睛却斜乜着秦红棉,仔细瞧着她的反应。修罗刀似也感觉到什么,视线与她相接相纠缠,两人无言地凝视对方,手中却越来越急,喘息也越来越重。

秦红棉正待否认,刀白凤钻到她鼻子底下来,仔细瞧着她的眼神,问道:你和这骚媚的小娘皮,该不会从前就有什么吧?

从秦红棉这边看过去,这凤凰儿挑眉狼顾,两片红唇一开一合,唇瓣上亮晶晶的,一小截舌尖从两片红唇之间探出来。算来她也受汉人教化二三十年,可瞧来仍是一副野性难驯的模样,叫人心痒难搔,秦红棉不知着了什么魔,伸手将刀白凤腰身揽住,一使劲便紧紧拥在了怀里。

她动时尚且心想:定然是这南蛮女巫给我下了咒语,说甚天生就好这口乃是惑人心智的咒文,否则我怎会忽地想去抱一个女人?

秦红棉自两具白腻女体之间的缝隙看下去,甘宝宝另一边乳首已涨大了一圈,向上凸起成那马奶形,还稍稍上翘,随着她的动作抛起颤动,像是故意勾人去采撷一般。

*

余下那边乳首高高肿着,微微颤动,刀白凤看得眼热,忽地俯首,啵地一声将那颗乳豆吸在唇上,竟低估了这小东西的形状,未能一口吸入。她心中着恼,忽地张口大咬,连同白嫩嫩的乳脂一道吸入了口中。秦红棉还担心她咬痛了,谁知甘宝宝蓦地仰颈低鸣,一双手倏然从刀白凤肋下穿过,将她结结实实扣在了自己身上,皮肉相撞,啪啪有声。

不乐意?我瞧你下面那张嘴倒挺乐意的?她忽地开始向前挺送,手掌上勾,甘宝宝身子绵软,方才自己挺得用力,现在却没力气哪怕离开床面一点,被刀白凤一下下向上戳刺,急得哭了出来,但身下小穴仍然一张一合,甚至随着她的哭泣向内倾轧得更厉害,不断向外吐着滚热的爱液。

甘宝宝不敢看刀白凤,被逼得走投无路,一张脸埋在秦红棉脖颈里,一边呻吟,一边抽噎。

秦红棉眉头一皱,低声喝道:你且住口!素手一探,捏在刀白凤腰间。

听她说得诡异,秦红棉不禁勾头看去。刀白凤稍稍离开些,露出她二人身体唯一相接的地方,果如她所说,她根本没动,甘宝宝向后勾住她的颈子,自己小虫似地扭来扭去,不住挺动腰身,那红得烂熟的穴肉反复将二指尖吞下去又吐出来,指尖没入进去,一股透明的花液就被挤出来。

秦红棉只感觉一阵阵热浪从那里扑出来,熏得她双眼发烫。

刀白凤稍稍往后撤了些,甘宝宝一下吃不到底,蓦地险险停住身子,才没让里面插着的两指脱出来。她软软地横了刀白凤一眼,身子向下挪了些,重又闭上迷离的双眼,哼哼唧唧地前后送着腰胯,更拉着刀白凤的身子覆在自己身体上。

甘宝宝全身颇为亢奋,颈子向后仰着,死死靠在秦红棉肩头,嘴里咕哝着要师姐摸,可惜被呻吟声割得支离破碎。

师姐你摸我胸口,我要你啊啊啊哈啊摸我胸前重一些,重一些!她催着秦红棉重一些,秦红棉面露难色,已经很重了,再重些你该受伤了。

刀白凤一只手还托在甘宝宝腰下,为了使力哂道: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疼,瞧她咬我咬得这么紧嗯

刀白凤怎么肯遂了她的愿,腕上猛然加劲,戳着那地方狠狠顶了几下,秦红棉春毒稍解,自不愿张口淫叫,胡乱地摇着头,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刀白凤半搂着她笑道:好姐姐,怎地不肯叫了?

哪知秦红棉呜咽一声,忽地凑过来吻住她的口唇,口中呜呜有声,却都塞到她嘴里来了,灵活的香舌霸道地闯进来,搅得她嘴里满是甜腻腻的气味,叫她的舌头无处躲闪,只得随她一起互相挤压角力。

更勿论说话了。

两只手和四只手可大不相同,刚才秦红棉只是浮皮潦草地摸两下,现下刀白凤可是着意要挑起甘宝宝的情欲。已经人事的妇人调起情来手段比之久经花丛的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刀白凤靠近了甘宝宝大开的空门,双唇只是在她胸颈之上划过,已让甘宝宝发出甜腻恼人的低呼,双手更是来回拨弄那惊人的豪乳,惹得白浪阵阵,乳首软肉跳个不停,划下一堆眼花缭乱的红线。

我道万劫谷主母是个什么端庄女子,还不是恬不知耻,给人玩了一会儿奶子,就叫得春水激荡。她一手捧着左边巨乳,拇指压着乱跳的红豆,稍稍用力压将下去,用力左右揉搓,另一手却滑到腰间,时轻时重地捏着腰间皮肉,顺着甘宝宝急促的呼吸轻轻上下撸动,惹得甘宝宝腻声哀求:师姐,你像她一样摸我

秦红棉低头见刀白凤每一下似乎都非常用力,她自己的手在甘宝宝腰间另一侧,这里还是一片浅粉色,刀白凤方才捏过的地方几乎已经全都红了,是以低声斥责道:你莫太用力,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多解一个人的毒,就多一分生机。倘使弄坏了宝宝,最后出不去又怎么办?

刀白凤身上只得一件松垮垮皱巴巴的亵衣,底下两条白嫩嫩的长腿露着,大腿侧面还几点亮晶晶的东西,气势却足得很,冷笑道:你动得了这只会撒娇的小娘皮,难道我就动不得么?

秦红棉还待再说,刀白凤探出一只手,又捏了一把,瞧她这一把力气颇大,不但那棉花似的乳肉被她掐得陷了进去,白嫩嫩的皮肉竟然叫她掐出一道红印。

秦红棉急急道:你可莫

秦红棉自己也刚从欲海中爬出来,知晓这滋味是非常难受的,她拉甘宝宝起来,本就是为了救她。江湖传说云中鹤非常喜欢看别人向他跪地求饶,是以他的春药性子非烈,但却十分折磨人,中者到后来越来越难受,非得觍颜无耻求着与他交合方才能解。甘宝宝已忍耐许久,想来她说的难受,半点虚言也没有了。

好好,师姐给你揉揉。她说着半抱着甘宝宝,一只手朝她腿间探去,忽地摸到一点湿气,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湿气随着甘宝宝双腿合拢,也猛然一跳,弄得她满手都是。

我还要还要你摸我腰

甘宝宝心里自觉对钟万仇不起,愧疚之下甚少与他撒娇,不但如此,甚至连句稍微不客气点的话都没说过,少女心性竟是严严实实地压了这么多年,如今神志昏愦,倒一点不剩地让秦红棉受了。

师姐,你摸摸我的腰秦红棉无法,一双手放脱她双乳,滑到腰间拧了一把,本意只是挠她痒,甘宝宝却嘤咛一声,在秦红棉耳边喘息呻吟。

宝宝宝宝,别这样秦红棉心中也觉十分奇怪,她身上那刚刚压下去的欲念渐渐重新升起,甘宝宝身上暖甜的奶香气一阵阵冲将上来,怀中一把柔若无骨的女体,也让她觉得血脉贲张。

那师姐呢?

师姐是师姐,和他们都不一样的她抬起头看着秦红棉,蓦地发现旁边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刺眼非常,便嘟着嘴朝秦红棉抱怨道:她为什么总盯着咱们?

秦红棉这才想起刀白凤被晾在一边,稍稍偏头低声道:烦请你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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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白凤心中奇怪,可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觉得软烂的肉壁一瞬间紧紧钳制住她的指尖,柔软的血肉箍得手指生疼,她轻轻惊呼一声,然而这声音覆盖之下,有另外一种甜腻而烂熟的声音渐渐变强。

秦红棉蓦地折起来,双腿夹住刀白凤的手,双手搂住她的头,死死的黏在她身上,在她耳边高高低低地哭泣呻吟。

嗯嗯舒服甘宝宝星眸半闭,鼻翼翕动,比小猫儿重不了多少的声音轻轻呢喃着,比我自己弄舒服多啦

二人少年时不知这样毫无芥蒂地搂在一处有多少次了,甘宝宝迷蒙间觉得自己似乎已回到那些无话不谈的时光,抱着秦红棉的脖子嘤嘤撒娇。秦红棉故意逗她,道:比你那相公弄得还舒服?

不提他也罢甘宝宝幽幽叹了口气,一边眯眼蹭着秦红棉,一边道:这人样样都好,只这事完全不行,每次弄得人家不上不下,难受死了单这一点,淳哥就比他好千百倍。

甘宝宝在她怀中扭动着撒娇,蹭出一片若有若无的火花,抬起头来,神态仍然娇憨如少女一般,笑道:师姐笑我,我这、我这哪还叫少女?再过两年,只怕就是老妇啦

胡说,你若是老妇,我是什么?是老妪吗?竟敢拐着弯子说师姐老,瞧我不打你屁股她象征性地在甘宝宝的臀肉上噼啪拍了两下,臀肉雪浪似地乱颤了几下,触手柔若无骨,秦红棉只觉得舒服,忍不住又多捏了几下,也不知牵动了什么地方,甘宝宝柔柔地叫了两声,腻腻歪歪地抗议,可秦红棉问她何处不舒服,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便是舒服了?她自后面捏住甘宝宝一双饱满坠胀的豪乳,那乳肉似乎触之即化,秦红棉握在手中,立刻觉得手指陷入那一片滑腻之中,手指只往中间拢了拢,那团凝脂似乎就要从指间流走。

秦红棉细细喘息,黯然摇头道:不曾见。心道咱们自身难保,云中鹤也叫淳哥的正室娘子糊里糊涂地弄死了,问也无从问去,咱们六个身陷囹圄,淳哥只怕也唉,但愿菩萨保佑他,叫他平安无事,脱出重围。思及此处,担心压过了欲念,体内燥热竟然稍稍缓解。

但甘宝宝显然是药性发作,口中胡话不断,一会儿说好难受啊究竟怎么了,一会儿说师姐我也要你抱我亲我,一会儿问你为什么忽然对那个女人那么好了,你为什么刚才抱她不抱我?俄而睁开眼睛,一剪春水快要扑出来似的,我才是你师妹,淳哥这么对我,你也要这么对我么?

秦红棉知她现下不太清醒,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全不经心中权衡,不与她计较,然而心中又知这不经权衡修饰之语才是人肺腑之言,想她二人明知段正淳已经婚配,仍愿意委身于他,可便是对这偷来的人,她仍要暗中从甘宝宝处抢些段正淳的注意力。

刀白凤没送几下,甘宝宝再次全身痉挛,小腹紧紧缩着,将她死死抱着,秦红棉的手也因此夹在二人之间,尴尬得不知何处安放。

不知过了多久,极乐退去,甘宝宝的手蓦地一松,刀白凤脱出钳制,见她有些不对,伸手去探她鼻息。秦红棉紧张地问:宝宝怎么了?

刀白凤冷笑道:晕过去罢了,你这么紧张她,你自己来。说着推了一把甘宝宝,连着秦红棉也一起推到了床上。

只苦了被夹在中间的甘宝宝,红、白二人相互角力,力道却真真正正落在了甘宝宝身上,她身上毒性最深,痛感与快感早已分不清楚,如今身受双重折磨,早已魂飞天外,不分东南西北。

随着红、白二人越发激烈的动作,甘宝宝的呻吟声也一浪高过一浪,肿胀到极限的肉豆被蹂躏着,肉壶中最敏感的地方被死死抵着,痛感让身体本能地绞住张紧,两腿在痉挛中朝中间夹紧,但右腿被秦红棉扳着,左腿被刀白凤压着,鲜红的蚌肉无助地裸露着,吐出的津液则在反复的抽插里被打成白色的泡沫。

啊插着要我狠狠弄死我吧师姐她扣着刀白凤的脊背,却喊着秦红棉。刀白凤吃味不已,再填入一根手指,翻搅之间带出了更多蒸腾甜腥的热液。甘宝宝下身被塞得满满的,蠕动着身子高叫师姐你摸摸我这里,可那两人隔着她肩头吻得难舍难分,哪还有空理会她?但余两只魔手在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作乱,两具成熟的女体把她夹在中间厮磨,渐渐地把她越抛越高。

她的两根手指虽然还插在秦红棉身下,可修罗刀到底硬气,在她口中霸道地掠夺一番,已叫她化成一滩,软在秦红棉怀中,无力地承受着吮吸与啮咬,偶尔想喘口气,也被秦红棉强硬地拉回来继续热吻,直吻得她浑身发软发热,体内春毒蠢蠢欲动,方才因为吃了这美貌妇人而盈满秘穴的花汁因为这一吻而渐渐溢出,弄得腿间黏黏腻腻,更似乎浸湿了床单,真不知谁才是躺下承欢的那个。

就在她意乱情迷,以为刚才这假凤虚凰的事情还要再来一次的时候,秦红棉忽地放开了她,咕哝了一句什么,跪直了身子往床边挪动。她身上只得一件薄薄的白绸亵衣,里面粉嫩的胴体若隐若现,腰肢似乎仅堪一握,偏生臀尖翘翘地撑高了纱衣,成了看得最清楚的部分。白衣下面伸出一双腿开,双腿内侧还有刚才打成白沫的花液,黏在大腿上,好生淫靡。

秦红棉毫不在意自己春光乍泄,就在床边弯下腰去,那不算长的亵衣下摆也跟着翘高,露出疏懒外翻的深红色花肉,甚至还往下滴着花露,看得刀白凤一阵燥热,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受了什么蛊惑似地也跟了过去,一只手放在了她圆翘的臀上。

然而炽热滑嫩的皮肉紧紧贴在身上,磨得胸前两颗茱萸发麻发痛,刀白凤白蛇似的胳膊无声地滑过腰间,缠绕上来,那气息如麝如兰,和甘宝宝身上软甜的奶香完全不同,野心勃勃地冲过来。

无巧不巧,秦红棉此时但觉憋闷,深深吸了口气,吸得满肺的幽香,心旌大为动摇,不禁闭上了眼睛,身子跟着一阵紧张,便紧了紧手臂,不想唇上一软,竟不知为何碰到了刀白凤的双唇。只听那小凤凰儿嘤咛一声,忽地深深地吸了口气,真如狼崽子一般侧头撞将上来,张口便咬住了她的下唇,假装恶狠狠地扯了两下,跟着一截灵活的舌头趁她愣怔之时撬开牙关,趁虚而入。

秦红棉竟无法拒绝,舌尖又尝到一丝熟悉的甜美,恍然间觉得自己仍和这昔日情人的原配正室纠缠得难舍难分,双臂之中盛得也是她,手中亵玩得仍是她,便不由得双手向下,摸到甘宝宝湿滑泥泞的双腿之间,刮了些肉壶中挤压飞溅出来的蜜汁,稍稍向上,揉弄起那颗肿胀到极致的肉豆。

刀白凤全然没防备,一下跌落在她身上,幸好秦红棉背后靠着软垫被子,才没三人滚作一团。

甘宝宝的呻吟似乎如痴如醉,如登极乐,娇媚酥骨的声音直钻秦红棉耳中,在脑袋里嗡嗡作响,挠得头皮发麻,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谁料这酸麻感不止如此,这悸动沿着脊背,钻进尾骨里,叫她生生打了个激灵,那激灵犹不止息,更如什么细小暗器一般透体而过,钻进小腹之中,攒刺着花房,一股股热液溢出穴口,下身的床单定然已经被濡湿了。

刀白凤蓦地抬起头来,吐出被她舔得又肿大了一圈的乳尖,冷笑道:你瞧女人间的淫戏也有这么大反应,该不会天生就好这口吧?

刀白凤没躲过,又痛又痒,一缩身,兀自口硬道:我说得不是实话吗?我瞧她喜欢得很,不信我问问:亲亲宝宝,姐姐可停手啦?

甘宝宝哭声稍大,忙不迭左右摆头,小腹紧紧缩着,抓着秦红棉的胳膊缠杂不清地说:师姐、师姐,你别摸她,摸摸我她不喜欢我、我喜欢的

秦红棉只得把手收回来,盖在她一边白嫩的乳脂上,五指陷将进去,甘宝宝小小舒了口气,又舒服得细声淫叫,可过了会儿,又不满地嘟囔起来:师姐,还有、还有一边呢?

刀白凤身子向前倾便无法保持平衡,初时推开了她的手,且冷笑着在她大张的腿间弹了一下。甘宝宝惊声呼痛,但声音千回百转,说是痛极,更像是爽极,腰身不但没有因此停止挺送,反而身子挺得更高,挺得更加急促了。

刀白凤哂道:这肉豆都肿成这样了,咬我咬得这么用力,还不停地吐水,想来这淫媚的身子骨是天生的,身做有夫之妇,勾引有妇之夫她越说,越往前倾,这回倒几乎贴在甘宝宝身上了。

甘宝宝虽然中毒已深,到底还不是完全糊涂,对她这般讽刺的言语尚有反应,小嘴一瘪,将哭未哭,身子也不停往后缩。刀白凤才不肯放过她,跟着她慢慢向前,到最后甘宝宝紧贴在秦红棉身上,刀白凤也几乎紧贴在甘宝宝身上。

秦红棉面前被刀白凤挡住,看不真切,见她身子前后摆动,只知道刚才在自己身体里急速进出的那只手,现在正陷在甘宝宝绵软多汁的肉穴里,撞得甘宝宝一直朝自己身上顶过来。穴肉里是如何软嫩潮热,指尖顶在里面又是如何销魂蚀骨,两种感觉都在她心中被唤醒,相互碰撞叠加,也让她的头脑昏昏沉沉,私处竟又有水流出。

甘宝宝此时长长短短地呻吟着,双手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高高低低地叫着。

你瞧她咬我咬得这么紧三人身子都贴在了一处,甘宝宝浑身香汗淋漓,刀白凤炽热的手贴在她小腹上,一双杏眼戏谑里带着一股冷然之色,道:这身子骨比你还要狐媚,我都不必动弹,她自己就来吮我的指头

刀白凤抬起头来,挑衅地笑了笑,道:原来你这师姐在算计人家?我还当你二人姐妹情深,拼着有逆人伦也要救她性命?说话间甘宝宝便已松开了秦红棉,有气无力地搭在刀白凤身上,刀白凤双膝稍作用力,分顶她两侧膝盖,叫那溢满了花露的花房暴露在外,纤纤素手已滑到吐露的花房之外。

看向秦红棉的妙目忽地一凛,左手向前一探,秦红棉气急,一掌打向她肩头,刀白凤伸手架住,只有甘宝宝蓦地仰首长吟,整个身子甚至从秦红棉身上弹了起来。

刀白凤哂道:她根本就不知道疼的,你瞧她。

谁料甘宝宝伸长了脖颈,向后仰倒,蓦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似是畅美无比,倒叫白、红二人一时愣怔。

这一声未了,她又跟着一声,婉转动人,极是妖娆。原是刀白凤叫她吓得忘了松手,一双手掌还盖在她那双大乳之上,她一叫一动,肿硬如樱桃的红豆便卡在刀白凤指缝里,光凭自己的重量就夹得她舒畅无比。

刀白凤仍是愣怔,心想:莫不是这小浪蹄子喊得好听,淳哥才会看上她的吧?忽地冷笑一声,双手也在她身上胡乱捏弄起来。

秦红棉便摸到她腰间揉了几把,揉得她眼神迷离涣散,猫儿似的叫了几声,又娇娇柔柔地说:师姐,我还要你摸这里

她指指自己的胸。秦红棉失笑道:你究竟以为我有几只手,哪摸得过来这许多?

甘宝宝小嘴一瘪,就要哭闹,谁知二人面前忽然多了一只手,朝着她那木瓜似的胸前狠狠捏了一把。秦红棉就来打她的手,嗔怪道:你怎地趁人之危?她怎么你了,你却偏要弄她?

大理地处西南边陲,近百夷百越之地,民风淳朴奔放,她也不是未听过同性相恋之事,只是多年来只恋着段正淳一个人,只道自己只会为了男子心动,为了男子情动,断断想不到这事还能轮到自己,一时间怔忡不已,回过神时,只听甘宝宝搂着她脖子撒娇道:师姐师姐啊,我同你讲,我我我身体里好难受,好难受,你也替我摸一摸,好不好?

嗯?你哪里难受?可是肚子么?

是是甘宝宝嗫嚅了半天,凑到秦红棉耳边小声道:是下面,腿芯儿里涨得难受。说着眼泪汪汪地看着秦红棉,似是生怕她不答应。

凭什么我要回避,不是你们滚出去?

秦红棉不欲争辩,正想离去,谁知甘宝宝浑身瘫软无力,凭她现在的力气,亦只够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要想抱着她去别处那是万万不能,料想刀白凤也是如此,正欲再和刀白凤理论,但觉怀里一紧,甘宝宝娇声道:师姐师姐我难受,你揉揉我的胸口。

秦红棉道她体内毒素生出了什么异样,连忙伸手去揉她胸口,还着意避开那红得刺眼的红樱桃,不想甘宝宝一只小手搭在她手背上,将那颤颤雪峰顶到她掌下,哼唧了一阵子便满足地歪在秦红棉身上。

能让这等冷面美人叫得如此婉转哀怨,刀白凤心里满满的得意,手指也不着急抽出来,反倒一颤一颤地在里面作恶,她冷笑一声,在秦红棉耳边说:好姐姐叫起来原来这般好听。我算知道为什么那些乡野俗言里要把这地方叫小嘴啦,姐姐下面一颤一颤地,好似你这张小嘴一张一闭地咽口水呢。

秦红棉彼时喘息阵阵,津液自嘴角滑下还来不及擦,确如刀白凤所说,喘息的间隙里还不忘吞吞口水,一张一闭,更绝的是,她也确实能感受到身下秘肉不受控制地轻颤收缩,犹自陶醉地吮吸深入其中的异物。

刀白凤勾了勾手指,不知碰到了什么要紧的位置,秦红棉失声娇吟,求饶道:不要了、别要了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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