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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怨妒幻记by一般社员吉田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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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墙壁也好像来捣乱一样,因她微微的颤抖,乳尖在冰凉冷硬的墙壁与自己的乳肉之间不断地滚动摩擦,也渐渐把那不要脸的小东西弄得又肿又硬,还透着一股痒出来。

她已快要忍不住了,三番五次地想好好地抚慰自己一番,大声地呻吟来抒发心中淤积多时的欲望,不管旁边是秦红棉还是白棉。

但她和段正淳几个牵扯不清的情人争风吃醋几十年,心中最明白不过,这争的哪是什么男人,不过就是争那一口气,倘使她真的今日在秦红棉面前不顾廉耻,这把柄保不齐要被她捏一辈子,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她越看这女人越眼熟,待得眼前完全清晰,她忽然惊觉,这女人就是段正淳众多情人之一,刀白凤的老对头秦红棉。

她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岂知开口时腮帮子就发软,说出来的话不成话,反倒更像是腻死人的呻吟,她连忙捂住嘴巴,岂知动作间牵动身上仅着的衣衫,衣料磨得乳尖生疼,呻吟声偏要冲口而出才叫人觉得舒服一些。

眼前这张大床在她眼中扭曲旋转,她又陷入一阵阵的迷乱,心里反倒怨秦红棉把此间唯一能解这疯狂情欲的男子弄没了。

你刀白凤激烈地挣扎,腰胯扭动间一阵阵地快慰侵袭着,花瓣端头的肉蔻在情欲激动时渐渐外凸,随着她两条腿的相互牵拉而慢慢挺立,红彤彤的肉尖从皱褶里探出半个小头来,颤巍巍地随着腰胯抛起又落下的姿势划出乱线。

那水汪汪的肉瓣上缀着一滴水,要滴不滴的,秦红棉看着十分难受,几乎就要伸手去帮她擦掉,正要动手,心中蓦地一动,心道:啊哟不好,这贼贱人定然是诱我上当,待我松手,可不一定能再把她压回来。

可人就两只手,她到哪处寻那第三只手?正僵持时,她与刀白凤视线相碰,瞧着对方眼底一丝戏谑,心中涌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忽尔福至心灵,低头吹了口气,咬在她大腿内侧嫩肉上。

刀白凤浑身一颤,又羞又怒,恼恨地盯着秦红棉。

隐隐听到几声磕碰,一声惨呼,竟似有人从外间坠向极低的山崖里去,随即一点响动也没了。

她仍然身如火烧,刚才被一双禄山之爪挑起的淫欲却一直没消下去,反而大有愈烧愈烈之势,当下握住自己一边椒乳,一边揉捏,一边发出轻喘。

她心中情欲渐烈,已是渐渐地憋不住了,正欲张口呻吟,手也伸往自己胯间,谁知忽然听到一声极其不屑、极其轻蔑的轻哼,她蓦地耳清目明,被火烧了似地收回手,弹坐起来,睁眼望着四周。

你不准看!她要拿手去挡,手被腿挡住,竟尔绕不过来。

你不准我看,我偏要看,你能奈我何?秦红棉倒也不是真对女人的秘处很感兴趣,不但不感兴趣,还一直觉得直视不雅,只不过看刀白凤特别受不了别人这样对待,才非要分开她双腿的,此时既然刀白凤几番挣扎反对,她自然也不客气,低头细看她那不住开开合合的肉穴,外面毛发稀疏,粉嫩嫩的肉瓣一片片浸润舒展,向外翻着,像一朵盛开的妖花,随着她的呼吸不停颤动吐露。这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妇人,甚至不太像是出阁的少妇。

凤凰儿是如何保养的?这里粉嫩似少女一般,姐姐看得好生羡慕呢!秦红棉信口开河,她虽育有一女,可平日里谁会没事去看别的女人私处如何?更不必说还要比较其中异同了。

秦红棉冷笑一声,在她白嫩嫩的乳肉上掐了一把,直起身将手伸到背后,摸着她的脚腕,不咸不淡地说:是啊,镇南王妃,狐狸精正是要折辱你,你能怎地?

她双手忽尔使力,扯开刀白凤双脚脚腕,刀白凤欲图反抗,但一来她慢了一步,如今这姿势已不好用力。二来刚才一番折腾,力气都已用尽,实无本钱再对抗秦红棉。是以秦红棉竟觉手上一轻,力道还用大了。

她道刀白凤是口是心非,当下讥笑:凤凰儿嘴上说着不干,我若听了你的,只怕你还要怪我。她握着刀白凤的脚腕,把她两条腿折起来按在胸前,湿淋淋的溪谷终于暴露在秦红棉视线之中。

你会帮我解毒?她将信将疑地问,并拢的双腿却不停地夹磨。

会啊。她作势便要分开她双腿。

岂知刀白凤双腿朝她蹬来,恨道:狐狸精要折辱我罢了

秦红棉当先笑出来,微微张开双手,道:儿子都有你高啦,还说哭就哭。

刀白凤竟然也打蛇随棍上,胳膊搭在秦红棉肩上,双手一收,紧紧贴住了她。

一时间头颈相交,耳鬓厮磨,肉芽挤着肉芽。刀白凤挺腰欲往秦红棉身上蹭,湿漉漉的亵裤贴在秦红棉身上,把裤腿上弄湿了一大块。

秦红棉盯着刀白凤一双迷离水润的杏核眼,笑嘻嘻地说:凤凰儿,你的身子渴我渴得不行了吧?

没有。刚才挣扎一番又耗去刀白凤不少体力,这回喘息着蜷缩在秦红棉胸前,双腿为她所挡,没法缩起来,整个姿势颇为难受,腿怎么摆也不是,越难受越急,身上又痒又痛,秦红棉此时偏偏又不管她了。

你求求我,我便替你解痒解痛。

秦红棉一边在她周身上下揉捏把玩,不时逗弄逗弄胸前颤巍巍的红尖儿,一边吮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段正淳叫得,我凭什么叫不得?

刀白凤心中舒畅极了,双腿一放一紧地夹着大腿,腰胯也上上下下地蹭着,却仍是嘴硬说:段郎同我燕好时才叫我凤凰儿,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叫我唔

秦红棉吮咬着她的唇瓣,蹂躏得又红又肿才放开她,气喘吁吁地问,我也在同你燕好,我现在叫得了吗?

我知啊,我知你是又羞又臊。我又没甚损失,反倒捡了天大的便宜,好甜,好香啊。

你这人、你这人恁地直白粗俗,好、好

刀白凤人到中年,又是养尊处优,身子骨柔软丰腴却不显胖,秦红棉抱在手中甚是称意,瞧她又羞又窘,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不管自己胯下湿了一片,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硬是把她埋在掌中的脸挑出来。

刀白凤挣扎间,衣衫半褪,胸前雪乳若隐若现,秦红棉一路吻下去,伸出个鼻尖挑开她胸前衣衫,一边伸手隔着一层薄布捏弄着那团绵白软肉,一边嗅了嗅,笑嘻嘻抬头瞧着她说:依我瞧,你身上这股腻煞人的味道,都是从这里出来的。你说是也不是?

你、你胡说!哪个女人家似你这般口无遮拦,粗鲁不堪?你这模样,也永远别肖想镇南王妃之位呜嗯

那滑腻腻的乳肉上点缀着一点薄红,随着刀白凤晃晃悠悠的身子推出一个个的波浪,秦红棉几乎已经想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张口便往那处咬下去,入口就觉得似乎要化在口中,她专心品尝着,以舌尖和上颌夹磨着被她将将濡湿的红尖儿,恍惚间觉得这团肉真心要化在口中,甚或还能尝出一点点甜味儿。

秦红棉捏住她的拳头,顺势把她捞进怀里,一边吻她耳垂一边笑道:好啊,我便咬你千口万口,他日你也还我千口万口,我不吃亏,你也休想占便宜

秦红棉本就在她耳后,现在一边说着话,一边舔吮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声音更是直接吹进她耳朵里。刀白凤咿咿呀呀地躲开秦红棉,一口咬在了她颈子上。留下一道不浅不深的印子。倘使平常要在别人身上,说不定还会呼痛,但刀白凤此时中毒已深,这一口咬在身上,竟然生出一丝丝快慰,激得她全身一颤。

秦红棉听得她在耳边骂骂咧咧,心道:小贱人这般凶,怪不得淳哥对你三心二意。又想,他即便对你三心二意,可是从不曾言休妻之事,定是你靠着这身香气迷惑了他。我今日到要尝尝你身上这身香味儿到底有什么特别!

她顺着刀白凤身上一身又软又甜的皮肉,辗转吻到她的耳后,舔舐间便觉身下女体水蛇般扭来扭去,蹭着身上欲火丛生处一阵阵清凉,对耳后这方寸皮肤爱不释口。

其时春毒毒性渐起,刀白凤身上的春药更是愈演愈烈,仿佛心中有一团火在烧,只有身前的人能减轻身上的痛楚,就算神智还剩最后一丝清明,她也仍然不能拒绝秦红棉对她的吻,对她的抚摸。两人渐渐情动,都在从对方身上寻找着慰藉,寻找着冰凉,厮磨间香汗淋漓,暗香袭人。

秦红棉生性爱洁,本以为今天必定辱于人手,晚节不保,谁知胡乱一掀,竟然将云中鹤扔了出去;本以为就此丢了解药,必受一些非人的折磨,谁知这一向瞧不惯的老对头也有解毒奇效

倘使叫人听去,可算是晚节不保了。

谁知这声酥媚入骨的呻吟之后,她便发现身上有一股难受的躁动,竟是起了淫心。

心中景象跟着再变,却是洞房花烛夜初次被挑起情欲,周身欲火难解之时,她抓着不断在身上抚摸捏弄的手,直往胸前扯,腻声道:段郎、段郎,你且摸我这里这里,我这里好难受

秦红棉冷笑一声:不愧是化外蛮女,荡得连男女都认不得了吗?

其实刀白凤中云中鹤春药最久,能保持一丝理智已数不易,遑论还要保持矜持,若不是对面是老情敌秦红棉,只怕早已不管男女,开始求欢了。

她知自己说不出话,干脆一口咬在秦红棉肩上,但贴近了只觉得异香扑鼻,下嘴处说不出的甜,身上又酸软无力,饶是咬得用力,在秦红棉觉来不过是挠痒痒罢了。兼且刀白凤呼吸粗重,身子不受自己控制,嘴角溢出些口涎,呼吸时不由得啧啧有声,瞧着竟像是吮吸亲吻多过呼吸。

*

曼妙玲珑的肉体贴在了刀白凤身上。

其时山涧溪水边还不时能见到少年少女们赤身戏水,但刀白凤在道观修行,久不见他人裸体,更早已忘记女体摸着抱着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周身本因春药作用而发烫发疼,说来奇怪,被秦红棉贴着的地方却凉凉的,舒服的紧。

刀白凤思及刚才堕崖之人,便问:刚才那人是谁?

秦红棉似已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缓了缓才低低地说:云中鹤!

刀白凤心中一沉。

秦红棉的眼里满是讥笑,刀白凤当即反唇相讥:别是你流了满床,嫁祸给我的吧?

秦红棉表情不变,淡淡道:是不是我的,我还闻不出来吗?只怕你怨妇久旷,早已不记得自己是什么味道了吧?

呸!乡野村妇,满口污言秽语,没得丢人!

便在这时,她清清楚楚听到一声冷哼,秦红棉的声音似从九幽之下传来:刀白凤啊刀白凤,你瞧着挺正经,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媚。

倘是平日,她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定然是恨不得撕烂她的嘴的,这时却无比感激她忽然出声,叫她又能在欲海中缓得一时。

秦红棉,瞧你平日冷冰冰的,可真长了一副狐媚骨啊。说罢意有所指地撩了一眼秦红棉。秦红棉歪着身子半靠在棉被上,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亵衣不轻不重地裹在身上,若隐若现的曲线曼妙婀娜,纤腰翘臀,双腿又长又直,露出一双白玉似的小脚,此时也难耐地蹭着自己的腿。当着刀白凤的面,也不好太尽兴,反而显得慵懒万端,说她狐媚骨,倒是说不出的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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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身处火狱之中,眼前景象光怪陆离,刀白凤喃喃念着神佛的名字,想起一个就求一个,可满天神佛也在高温之中扭曲狰狞,看着越发像是恶鬼界才有的模样。

这口气当真厉害,以至这罕见的春药也制不住她,她与秦红棉二人相去不过三五尺,但两人静坐彷如泥塑,竟隐隐有对峙的局面。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心头蒸腾模糊,但唯余秦红棉一点冷冷的视线处留了一点清明,可这清明也已然时隐时现,不知还能让她撑多久。

这股奇痒已叫她阴肉都似有些麻痹了,身上各敏感处本也空虚得发疼,但这疼也渐渐模糊,只有心头的欲望越发清晰,反复撩拨着她心中最后一根弦,轻声说着甜言蜜语让她屈服。

下身只感觉一阵阵的空虚与奇痒,私处嫩肉疯狂地相互推挤磨蹭,一股股温热的蜜水自下身不断地渗出,现在只怕已弄湿了亵裤,她数次欲把手伸进去好好安慰自己一番,偏生目中总能看到有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自己。就算是闭上眼睛,她也无法诓骗自己说这眼睛不存在。

秦红棉定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怕心里此时正在暗暗嘲笑自己算什么镇南王妃,也不过就是个被淫欲冲昏了头脑的浪荡女人。

她难耐地蜷起身子,贴着冰凉的墙壁,好让自己清醒一点,面上虽然不显,但她偷偷收缩着穴中肌肉,一松一紧之间穴肉相互贴合厮磨,倒也仿佛有一丝酸酸麻麻的感觉泛上来,虽然远远救不了这渴望,但好歹聊胜于无。只是这样一来,那温温热热的蜜水被淫肉相互推挤着,大股大股地溢出来,弄得胯间布料濡湿,好不难受。

但见一方暗室,只有自己身边这地方亮得刺眼,似一扇窗,窗外浮云阵阵,底下雾气翻腾,竟一眼望不到底,比那苍山洱海更显陡峭高峻,想刚才那男声并不是梦中之物,难道已经掉下去了?

她不及细看,忽见眼中有物一动,仔细望去,才看清是一散发女子,目色发红,连脸上都红得醉人,而身上只着一件贴身亵衣,衣料甚薄,垂挂在身上,勾勒出长腿细腰,衬出乌发越显乌亮。一头长发披散,将一双桃花眼隐在其中,桃花忽散忽聚,乱拨琴弦似地迷乱人眼,勾魂摄魄,扰得人心神不宁。

方才冷笑的就是她,刀白凤忍不住伸手在眼前抓了两下。

凤凰儿道我没手就治不了你了吗?秦红棉瞧她脸色瞬息万变,心中快乐极了,舌尖轻挑,顺着她的大腿一点点舔上去,凤凰儿年岁不小,腿上皮肉却这般紧实,果真是养尊处优,保养得甚好。

她每说一句话,气息都拂在滴水的花瓣上,羽毛一样挠着刀白凤的心尖,可她现在需要的并不是羽毛,而是有什么东西能撑开充血的穴肉,好好地抚慰里面的空虚。现在她反而更难受了,一时顾不得秦红棉是不是在看,唯有自己用力收缩着腹肌,让腔道里的秘肉相互摩擦,才能稍稍纾解。

好淫荡啊,凤凰儿翕动的妖花攫住了秦红棉的视线,她越凑越近,忍不住夸赞。

刀白凤啐了一口,我怎么知道!你快你快放开我,否则我定将你眼睛挖出来。

我不但要看,我还要摸呢。

刀白凤心想:等你动手摸了,必要松开我的腿,那时我再图谋脱困。当下便哭兮兮地说:你若摸我那里,我定要砍掉你的双手,叫你后悔今日所作所为!几回合下来,她发现越是不叫秦红棉做什么,她定要做出来气自己,是以故意说得大声,哭得真切。

刀白凤挣扎了几下,但身体软弱无力,秦红棉双手压着她,笑道:做什么?是不是太舒服了,你才扭屁股?

不是、不是!不准你乱说她话说一半,已现鼻音,眼泪来来回回地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模样看得秦红棉心花怒放,只觉得一辈子再无这么欢畅的时光,便是段正淳休妻再娶她,也肯定比不了的。

我哪里乱说啦?你瞧瞧你下面这张小嘴,不停张张合合,一直往下滴口水,别提多淫荡了。

说时迟那时快,秦红棉双手插进她足踝中间的空隙里,借着她蹬腿的势头微微使力,刀白凤积蓄了好久的力道,此番突然发难,却是自己把自己送到别人手上。

她再要合拢双腿,秦红棉却已挤入她腿间,一个挺身,与刀白凤来势相抵,她毫无遮拦的秘处便直直撞在秦红棉小腹之上,啪地一声脆响,听者都有尴尬,不是水泽满溢,怎会有如此声响呢?

你休要觉得我会上当两人尴尬之势已成,刀白凤话未说尽,声音也是越来越小,越来越不见底气。

秦红棉觉得难受,兜着她的屁股拍了拍。刀白凤早就敏感得一塌糊涂,在她轻拍下竟觉得一丝妖异的快感从臀肉上一直震进肉缝里,不由得娇吟一声,双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

秦红棉稍稍使力就脱了这中年美妇的裤子,待到刀白凤觉得一阵凉意时,裤子已被甩到一边了。凉风从股缝处吹过,她清醒了些,缩成一团问:你你做什么?

秦红棉笑嘻嘻地趴在她膝盖上,双手一左一右放在膝头,说:我帮你看看,不然怎么解毒?

刀白凤居然没再反唇相讥,她愣愣地瞧着眼前这衣衫凌乱的冷美人,急得简直要掉下眼泪来。

陷入了奇诡的沉默之中,唯有浓重的情欲气息暗中涌动,刀白凤细细地喘息着,秦红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春毒腐骨蚀心,淫肉发痒充血,似活物一般一开一合,开合间便滴出一股股的热液。

刀白凤更是受不了了,睁大而显得天真的眼睛里蓄着泪水,滴溜溜地打转,委委屈屈地盯着秦红棉,满眼的控诉。

恍惚间听一男声说:夫人,你且稍安勿躁,为夫马上就让你舒服

刀白凤却一惊而起,闪电般出手扣住那人脉门,往外一掀,口中直道:你不是段郎!你不是段郎!

其实她哪里看得见人呢?盖因床笫之间,无人之处,段正淳向来只唤她凤凰儿,从不喊夫人,才叫她识破机关。但身上不知中了何毒,用力过后,浑身酸软,竟连一根小指头也抬不起来,她思量着今日要辱于贼人之手,又想自己已经死了,或许只是下地狱途中看到的极恶幻景,又或许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罢了,便阖上眼皮不再去管。

哼你不过是他见不得光的相好罢了。一只热腾腾的手在她周身游走,刀白凤意识虽已不大清醒,但她一出口得罪人,那只手便要狠狠捏她一下,捏得她受用无比,是以言语上非得激烈些不可。

我现下是你的相好啦。

你放你胡说!

我是个练武的粗人,凤凰儿同我说说怎地才不粗俗?

不知道,不知道,啊!秦红棉在她挺直紧绷的乳尖上狠狠捏了一把,刀白凤本来吃痛,痛觉却渐渐扩散开,化为一股奇痒的淫欲,让她忍不住晃动胸部,一下下地蹭着秦红棉的手掌,直挺挺立着的乳尖在掌缘上下刮蹭拨动。

她自己却似乎不知自己的身体极其放荡地磨蹭着对方,口中兀自反驳说:不许叫我凤凰儿,凤凰儿凤凰儿也是你叫得的么?

唔嗯别舔别舔啊哈啊

刀白凤的神识沉沉浮浮,醉时只觉得周身舒服,忍不住大声呻吟,醒时才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被秦红棉抱着,没一点距离地紧紧贴着,身上那些能见人、不能见人的地方都叫她看走了,只觉羞愤欲死,双眉紧紧锁着,双目死死闭着,恨不能咬舌自尽。

你这人怎地登徒子一般!你这人到底知不知羞?!

秦红棉边想边顺着修长雪白的颈子一路往下啃咬,只觉得这每一口都似乎咬在了桂花糕上,香软甜腻,入口即化。

刀白凤觉得疼,又觉得舒服,却又觉得不应该让这贱人得逞,是以她每咬一处,刀白凤就强忍着呻吟说你不准咬,那里你多咬一口试试,你多咬一口,我反咬你一百口!

秦红棉只觉得好笑,她越说不让咬哪里,就偏要咬哪里,一边咬还一边嘻嘻笑着对她说,你便是反咬我一百口给我瞧瞧啊!

鼻端嗅着刀白凤身上清淡的香气,心中竟想:这世上只怕还是女子好,女子身上味道好闻,同是与人交媾,闻这曼荼罗香气,咬这嫩滋滋的皮肉,岂不好过浊臭的男子百倍千倍?

刀白凤勉力爬起身,反压在秦红棉身上,兀自絮絮叨叨的骂道:贼贱人你今日如此这般对我,他日我必定百倍奉还,也将你咬上千口万口

可惜口吻黏软甜腻,拳头捶在她身上也软绵绵没甚力气,更甚者,拳都捏不稳,不一会儿便松开抚在秦红棉身上,这摩挲勾人心魄,若再加上一句挨千刀的死冤家,就更像床笫间打情骂俏的玩笑话了。

你这你这蛮女,你亲我作甚?

刀白凤贴着她肩头,香舌刮着秦红棉敏感了十分的肌肤,含混地驳斥:谁亲你了?

可被她咬过的地方又麻又痒,丝丝异念直往心头钻去,撩骚得秦红棉心头一阵火起,直想把这又浪又软的蛮女压在身下好好惩戒一番,不能太痛,须得让她乖乖留在自己身下,但又不能太轻,须得让她吃到该吃的苦头。

不当如此,她迷迷糊糊地想。坊间传说中,中春药者男,需与女子交合,中者女,则需与男子交合。女人和女人,互相之间本就不该产生什么奇妙的反应。

但她的身子并不这么认为,她自己浑然未觉时,身子已自发地来回磨蹭着身上的女人。

一声妖异的呻吟脱口而出,刀白凤急忙咬住嘴唇,防后面跟的第二声、第三声。

云中鹤是四大恶人之末,有名的淫贼,听说他轻功高绝,又怕人寻仇,因而住在一人迹罕至的高崖上,她刚才看外面山谷仙气缭绕,似乎她们在一处很高的地方,这里难道就是云中鹤的老巢吗?

想来这春药就是云中鹤所下

想到这里,她恨恨瞥了秦红棉一眼,道:你倒好,将唯一的解药弄没了!

好过你皮里阳秋,架子端的漂亮,其实不过是化外之民,反以淫荡为荣!

刀白凤是白族人,西南民风远较汉人开放,男女相恋而共赴巫山没什么不可,身体欢愉也甚少与道德挂钩,听得秦红棉一套说辞,只觉得狗屁不通,怒从心来,大骂道:秦红棉,是不是你这小贱人从中捣鬼?快快将我的毒解了!

笑话若是我下的毒,方才就不该救你,我既然救了你,你就该知道,能解毒的人已经死了。

偏生她又长着一张清清冷冷的脸,配上狐媚骨,挠得刀白凤心里又妒又恨,觉得自己说什么也比不上她,直恨不得扑过去抓咬一番才解气。

她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哼,那也不如你啊,淫水流得满床都是,你闻不见到处都是你的味道吗?

此话一出,刀白凤一阵心虚。她自然知晓方才自己一直在流水,却不知到底流了多少,且她只闻到空气中一股甜腻腻的味道,隐隐透着一股腥甜,却不知到底是不是自己身上的气味,被秦红棉一说,她心中有鬼,反而一时接不下话。

大理人大多信佛,刀白凤在道观里修行了十几年,可浑浑噩噩间想到的也还全是菩萨罗汉。

慢慢她知晓自己看的是什么,乃是慕容复将自己这一行人一个一个地都杀了,甘宝宝、秦红棉、李青萝、阮星竹,乃至段正淳都被一个一个地捅死,最后她自己也不能幸免。

死前的痛楚带到死后,除此之外,更有一种灼人的饥饿,噬咬她周身肌肤,苦不堪言。她张口便叫唉哟,哪知声音酥媚入骨,她忙不迭地去掩自己口鼻,免得这淫荡的声响再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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