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忘记的话,我会帮你回忆起来的。
这次他说完,便毫不留情地对准她的幽径戳了进去,末根到底。
咿呀呀呀呀呀
足够湿润的甬道给了他深入的助力,他再次施力,试图将剩下的部分也插入她体内。
啊啊哈别不要进来了她咬住嘴唇拼命摇头,一头细丝散落在床单上,凌乱而性感。
光是他进来的那一部分,已经将她的甬道塞得滴水不漏了,再把多余的部分插进来,她的身体,也许会因此崩坏也说不定。
他张嘴含住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再次诱发出她剧烈的喘息声。
这种时候,她根本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脑袋里嗡嗡作响,除了被他盈满的感觉,一无所有。
不她灵动的眼眸被水汽覆盖,不知道在拒绝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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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她会带着他一起。
因为
她翘着二郎腿,抱怨着切换频道,不知不觉就切到了自己制作的节目。
哇,这个男嘉宾!要是当时有预知能力就好了,应该当场怼死他的。
刚好放到某期让她记忆深刻的节目,她一下子炸毛吼道。
作为标记,她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
嗯还有47天,忍忍就过去了。她自言自语道。
只要到了这个时间点,她就可以抓住那个机会,带着许墨,永远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而许墨一早就去研究所了。
她坐起来,身上的酸痛感一如既往,可以说每次的运动都非常到位了,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不走动而变胖。
桌上有许墨准备好的早餐,餐具是玉米淀粉的再生环保制品,吃不死人,杯子是医用软硅胶,除非她能把这个咽下去,不然也吃死不人。
女孩的梦里,正在演绎一幅奇怪的景象。
世界的表明如同融化的雪糕一样坍台,她似乎通过了那些虚假的轮廓,看到了事物的本质,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
身边形形色色的人一闪而过,却视她为无物,甚至从她那不存在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乖,放松。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她鬓间的发丝。
失去床单这个发泄途径,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磕向他的手背,单薄锋利的指甲轻易地磕破了他的皮肤。
许墨感受到手背上的刺痛,微微扬起嘴角,吻着她的动作越发轻柔起来。
许墨见状,隐忍多时的欲望也在她体内爆发出来。
结束之后,他轻手轻脚地将女孩抱起,去浴室清理干净。
女孩还在昏睡中,他却已经连她的头发都吹干了。
啊哈我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在他接连不断的撞击下,只发出零星的单音节。
说你不会离开我,我就放过你。
没有得到女孩的回应,他不满意地重复了一次,下半身近乎粗暴地在她体内抽查。
而他的情况显然没有比她好多少,俊美的脸上映满代表着情欲的绯红,一滴滴的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她的胸乳上,他不假思索地低头吻去。
呜许墨真的不行了不要了一次胜过一次的快感堆叠在一起,她啜泣着求饶。
如果不是他还拥着她,也许她早已支离破碎了。
他一边温柔地低喃着,一边将她的双手桎梏在头两侧,肆意地撞击她娇嫩的花穴。
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下,雾气在她无神的眼眸里迅速凝聚,数秒之隔,一滴晶莹的水珠便从她的眼眶滴落,还没待落下就被他用舌头小心地舔舐掉。
她在他身下,像一只无助的小兽,不断地呻吟、扭动、挣扎直到顺从。
除了他,只有他。
你看,不会坏的。
他低笑着,没等她高潮的感觉平复,就在她体内再次律动起来。
唔唔不要许墨你啊啊啊
他一插入,她的脑袋就停止转动了。
意志被他强势入侵的感觉占满,她弓起腰身,十指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
他插到底的同时,她爆出尖锐的叫声,大量的体液倾泻而出,浇淋在他的伞端上。
许墨感受着小家伙高潮时花穴的收缩,一脸餍足地眯起眼睛。
果然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有全面占有她的感觉她就在他身下,他身体的一部分还镶嵌在她体内,她迷离的眼眸里倒映出他的脸。
不要许墨我会坏掉的她抽泣着求饶。
她吸着鼻子的委屈样子确实让许墨心软了,他安慰地吻了吻她的嘴唇,说道:怎么会呢,小傻瓜。
上次就已经全部进去过了,忘记吗?他的紫眸闪烁着妖冶的光芒,似乎在回忆着前天的事情。
听着她的呢喃,他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只有拒绝我和逃离我这两件事,我绝不答应。没有消沉多久,他便毅然决然地下了决定。
虽然就这样在她体内,享受她肉壁的吸吮也很舒服,但是许墨更需要的是,让她彻底沉迷在他给予的欲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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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猪吃老虎超好玩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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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刺激吗?嘴唇贴着皮肤,一点一点吻到耳垂。
她稍稍转头看向他,迷蒙的双眼没有焦距,只是直觉反应他在问她话。
我说,被我占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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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在指缝间流逝,不值得珍惜的四十七天,只不过是为了重获新生的必经之路。
晚上,她还是会继续问许墨,什么时候放她离开。
即使毫无疑义。
至于bnk swan的主导者,那群疯子似乎是忘记了,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拥有最强能力的evol的evolver。
无聊地坐到电视机前看节目,说到这个电视机就有点厉害了,红外线体感设计,也就是说她可以随意操控换台,但是想摸到实体是不可能的,更别提联系外界求助了。
虽然知道结果,但是这个木鱼脑袋就不能提前开窍吗?
是真怕她自杀啊她无奈地想。
然而她觉得他是真的多虑了,生活如此美好,恋人夜夜笙箫,她干嘛想不开?
叹息着享用完午餐,她站起身走到墙边,用虽然不尖锐,但是勉强能写字的叉子在上面模糊的正字上又添一笔。
是这个世界疯了吗?
不、是她接受不了这个疯掉的世界。
曾经。
拥着她躺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他坚强的心理防线在她所看不到的地方终于崩塌。
求你,不要离开我
夜深人静的房间里,传出一句几近哀求的低语。
我
女孩的眼里闪过一丝悲痛,突然被他一个深入,直直撞上体内最敏感的一处嫩肉。
承受不住持续了近一小时性爱的女孩,终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在他同样临界爆发之时,他低下头直视她的水眸,强硬地吻住她。
说你不会离开我。他沉声说道。
他的吻很重,夹杂着不同以往的粗鲁,是一个人蜕变成野兽的征兆。
最终,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除了他之外,什么都想不到了。
嗯嗯许墨啊
她口中反复呼唤他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被挑逗到极致的身体不崩裂。
花穴还在痉挛,就又一次被填满、恶劣地摩擦,她大口喘着气,不停呜咽道:不、别那么快我不行了会坏的
许墨垂眸,他的额际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布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打湿了一旁的碎发,让他一贯波澜不惊的形象徒增了几分性感。
我怎么舍得弄坏你。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指节上,心疼地掰开她绷直的手指。
其实不单单是手指,她的肉腔才是反应最激烈的地方。
火热的欲望被她吸得死紧甚至有一丝疼痛,他没有急着抽动,纤长的睫毛垂下,他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