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工具,想死办法还是有的,咬舌自尽也是可以考虑的啊。
说是这么说,她觉得咬舌太痛苦了,想想都疼,坚决抵制。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在我死之前放我出去?看着许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支着下巴不咸不淡地提议道。
许墨闻言挑挑眉,依然用包含笑意的声音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动手呢?
她回以他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倒是留点凶器给我啊,难道让我用手刀?她五指并拢比划一下,默默翻了个白眼。
她身上穿着一件细肩带的睡裙,随着脱离被子的遮盖,她手臂上和肩膀上甚至锁骨上暧昧的红痕,都落入他的眼底。
许墨的眼神一黯,手指摩挲着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
前天的痕迹还没褪掉吗?他的语气中充满怜惜。
伞端抵在她娇嫩湿润的花瓣上磨蹭,他深不见底的紫眸里写满柔情,轻描淡叙地宣告着。
他话音一落,便压低窄腰将尺寸惊人的欲望缓缓埋入她体内。
不
她回过神,看到许墨胯下的巨物昂首挺胸地正对她,下意识向后退去。
小傻瓜,你能逃到哪里去?
不要!她惊叫一声,双手齐上阻止他的动作。
她的力气对于许墨来说,显得有些不自量力。
单手就可以轻松抓住她双手手腕,他变本加厉地用她自己的手隔着内裤拨弄自己的私密处。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沌,吃不准他嘴里的变色是否存在双重含义。
别说你不喜欢。
他露出从容的表情,修长的手指便松开对她肩膀的钳制朝下半身探去。
只有这里不行,吸不出印子。
有些惋惜地低叹一声,他的舌尖围着小小的乳晕打转,双手控制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挣扎,埋头于她胸间吃得津津有味。
嗯啊那你就别吸了啊她仰起头,细软的发丝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一般大口地喘息着。
许墨没有功夫关注她的表情,他忙碌于加印每一个历史痕迹,似乎深以为反复这么做,这些印子就会永远刻在她身上。
啊唔
她倒是很想踹开他,可惜在他的唇下,她不具备什么反抗能力。
他用指腹抚摸她锁骨上的红痕,像是要帮她把淤血揉散一般。
她无视他轻触的动作,恼火地咆哮道:许墨!
他恍若未闻,将嘴唇凑到锁骨的淤痕处,微张开嘴吸住那片娇嫩的雪肌,只听啵地一声,她的皮肤上又添一抹春色。
撕拉一声,睡衣应声碎成两片破布。
其中一片还勾在食指上飘荡,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宣告道:谈判破裂。
什么?她睁大眼瞪着他,很显然并不接受这个判定结果。
那么早就睡着了么有些疑惑,他低声自语道。
走到床沿边,他停下脚步,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她藏在被子下面水盈盈的大眼睛露了出来。
他没有惊讶,反而弯起眼角温柔一笑。
见他装聋作哑,她拧起眉头愤愤地瞪着他,说:怎么样你才肯放我出去?
许墨也很快就给出了回应。
除了放你走之外?
等这段时间忙完,我会二十四小时陪在你身边,让你的脑海里除了我,装不下任何东西。
他说着,灵活的手指勾住她的肩带向下拉,她完美的胸型就展现在他眼前。
许墨,我在跟你认真谈事情,请不要把话题往奇怪的地方带。感觉自己被他打乱了步调,她急忙回到正题。
还是说,比起现在你更喜欢被绑起来?轻啄着她的眼角,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
他停下动作,侧过头思索起那个画面,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也许应该加个口枷会更安全?
她透过他沉静如水的眼眸,仿佛看到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慌忙地摇头辩解道:不不不我现在还是很惜命的!
许墨的嘴唇覆上来的时候,她试图过反抗,但他总是能很轻松地就制服她,然后撬开她的嘴唇勾住她香软小舌肆意搅动。
嗯她双眸半阖着发出呻吟。
不到数秒身体就瘫软下来,身体的所有重量都依靠在他胸口。
许墨,你还真的是嘴被捂着,她深叹一口气,含糊不清地说了半句。
他却笑着接过话:贪得无厌是吗?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的一切,都独属于我。他言语间,将她的小脸捧起,细细地端详着。
<h1>扮猪吃老虎(许墨篇)</h1>
许墨回到家时,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十点。
他推开卧室的门,屋里漆黑一片,床上的被子隆起呈现出一个娇小的人型。
宽厚的手掌捂住她嘴的同时,他一把将她揽入怀里。
我不会放你走。他抱着她的动作很用力,有种让她透不过气的窒息感。
也不会让你死。不知道到这些话到底是说给谁听,他喃喃自语道。
想想就挺滑稽的。
耸耸肩,她继续说道:你把房间收拾那么干净干嘛,担心我自杀?哪儿能啊,不就是被关一个月么,生命诚可贵,我很惜命的。
才说着,她秀气的眉头皱了一下,突然改口道:再关两个月我就试试自杀。
她无语地拨开他的手,一脸正色地说:其实我原本想趁你靠过来的时候袭击你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打晕,然后逃出去。
乍一听十分惊险刺激的计划,在女孩口中说出来倒是有种风轻云淡的味道。
哦?
他伸手轻轻一捞,就把她抓了回来。
对待可爱的小内裤,他没有使用暴力,指腹磨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内裤顺势被卷下,可怜巴巴地挂在右腿上。
我会让你忘记除我以为的一切。
许墨,别、别这样这种事情太丢人了,女孩一脸绯红地哀求着他。
嗯。他大发善心放过了她。
她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听到金属链摩擦的特殊声音。
没有睡,为什么不开灯?
他在床边坐下,柔软的乳胶床垫微微下陷,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装睡被识破,她干脆把被子撩开坐起来。
拨开她薄薄地内裤,不出所料,摸到了一手滑腻的体液。
瞧,你明明很期待。他笑得别有深意。
接着他故意用手指搅动湿润的花瓣,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刺激她的羞耻心。
偏偏许墨就喜欢她这时候的表情,因为受他蛊惑,无法自拔的样子。
会变色。
他稍稍退开身子,观察着她那樱粉色的可爱乳头,在他的舔舐下变成艳丽的桃粉色,上面还闪着晶莹的水光,是他方才留下的。
她身上的吻痕分布很广,简单来说,没什么地方幸免于难的,只要是能啃的地方,许墨都啃过。
从锁骨、肩膀,到小腹、胸脯,最终不可避免地,他将她敏感得要命的乳尖,含入口中。
呃她发出短促的呻吟。
但是我喜欢你身上有我的印记。
他看着淡青色的皮肤上叠上一层樱粉,淡紫色眼眸满意地眯起。
她只觉得锁骨这边一阵刺痛,反应过来他又在她身上中了草莓,欲哭无泪。
然而这次许墨没有给她提出异议的机会,睡衣从娇美的胴体上剥离,无暇的肌肤显露出来,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这样形容大概不够客观,因为她白皙的皮肤上,还留有他上次造成的斑驳印记。
你的皮肤很容易留下淤痕。
没了。她眨眨眼,仿佛他在逗她玩。
被关一个月,与外界隔绝通讯,每天能见的人除了他就是他。虽然都会贴心地为她准备好中意的三餐,但是这样囚禁下去,是人都要疯的好不好!
嗯。他慎重其事地点头,手指抚摸过她胸前的睡衣。
他往下扯,她就把带子拉回去,你来我往,反抗到底。
女孩的不配合让他有些无奈,他只好停下直视着她的眼眸,从善如流地问:那你说吧,到底想讨论什么?
感情她刚才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就算要死,她也不可能咬舌自尽好不好,多疼啊。
许墨看着她写满急迫的小脸,噗嗤一笑。
开玩笑的,小傻瓜。他安抚般捏捏她的小脸。
呵。
他低声笑着,眉眼间流露出的含情脉脉落入女孩眼中,略感惆怅。
不要整天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他性感薄唇亲昵地划过她脸上每一寸肌肤。
她无言以对。
言语上的争论就目前来说毫无意义,因为许墨会以全然的优势,扰乱她的判断,撩拨她的欲望,迷惑她的神志,更甚至,侵占她的身体。
这可不是她危言耸听,是事实。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抱歉,最近研究比较忙,回来晚了。他柔声说着,朝床边走去。等过几天忙完了,会有更多时间陪你。
没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