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没了信息素对你的影响,你在很多场合是不是心无旁骛多了?再也不会因为身边有气味香甜的omega而分心了?也没有那么冲动了?这除了让你损失一点可笑的alpha尊严外,毫无负面影响。
谢意平喝醉了之后,话就会变得很多,并且没了社交词汇的修饰,变得凌厉而刻薄。
她继续往下说:我认为在你这个年纪,也不必要那么着急考虑繁衍下一代,何必这么着急为社会繁衍工蚁呢?
谢意平轻佻地问:是么?因为你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岑厌:
谢意平撑着身子坐起来,倘若岑厌还是一个健全的alpha,她就会闻到浓郁的月桂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就像是街头卖的五元一碗的桂花酒酿汤圆。可惜她现在一无所知,并且像条气鼓鼓的金鱼,正吐着泡泡。
从回忆里走出来,岑厌看见谢意平寒着脸站在轿车旁,等着自己上前为她拉开车门。
岑厌认命,乖乖上前给她开门,手搭在车门顶部,护着她走进去,然后她才跟着一起进去。没错,虽然谢意平把她当狗看,但她还是有和她同坐在后座的资格。
岑厌一进来,就阴阳怪气道:你怎么没带她一起?
岑厌心里妒火中烧,她标记了谢意平,那么在生理意义上,她就是属于自己的omega,但是她现在只能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omega调情,而她甚至都不能闻到对方那独有的月桂香,这让她觉得很沮丧。
谢意平曾嘲讽地说:你以为标记了一个omega,那么她就属于你了?你很幽默,岑小姐。正是因为有你这样愚蠢且自大的alpha存在,我才会在omega那里选择性伴侣。
她承认,最初标记她是出于恶意,但是她已经知道错误了,但谢意平依然不肯原谅她。
好家伙一写肉就卡一写肉就卡我他妈写个什么劲儿黄文出家得了
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正文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实在找不到写肉的机会,我不得不重拾老本行
谢意平拍开她的手,傲慢地说:不要摆着这副怀疑的嘴脸,相信我,alpha大多都令人讨厌。
你这是迁怒,因为你不是alpha,所以你迁怒所有的alpha。岑厌反驳道。
alpha算什么东西?谢意平捏着她的脸,凌厉地反问她:你算什么东西?你曾是个alpha,但我却能轻而易举地让你成为一个beta。我就是我,不论我是alpha还是omega,我的能力不会因为我的性别有任何改变。
她是岑厌见过最不甘于自己性别的omega,当然,很多omega都不喜欢自己的性别,这与alpha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当然一般omega都会屈服于自己的性别,但谢意平一直坚持到了三十五岁,还是因为意外被打破的,岑厌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意外,她能坚持到绝经。
谢意平一直在与自己的性别相抗,就像是自己跟自己打架,可性别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她却非要和天分出个胜负来,在岑厌看来这是非常没有意义的一件事。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抛弃了,不知道我小的时候,有没有这样吮吸过妈妈的乳头。
岑厌拉下了中间的遮挡板,她用手堵住了女人的嘴,对方不悦地看着她,岑厌把她身上碍事的西装脱了,扔到了地上,她闻不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但可以想见那月桂香会有多浓郁。
怪不得你没有带那个omega回家,原来是发情期要来了。
谢意平瞪着她,在她手心里说:别想用这件事来嘲讽我,虽然在发情期,omega不能满足彼此,但我们的每一次做爱都是出于自愿,而非被本能驱使
没错,谢意平是不折不扣的双重同性恋。
她跟在她们后面,看着谢意平亲密地揽着对方胳膊,微微侧头,附和对方,发出愉快的轻笑声。
岑厌咬着后槽牙,看到谢意平变本加厉,和对方十指相扣,就差没贴在对方耳朵上说话了。
哈我忘了,繁衍也是一部分人的感情需求,但问题是,岑厌,你爱上了谁?又想让谁给你生孩子?你现在甚至不能闻到omega的味道,你又能爱上谁?啊,对了,确实,有时候感情并不建立在生理需求上,真爱也时常发生,不过我认为你不会拥有真爱,就凭你那恶劣的性格,就算有omega看上你,也不过是因为你是我谢意平的防卫官。
岑厌:她想起来了,今天应该是谢意平的发情期,平常她说话没有这么滔滔不绝,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比如吹嘘自己,和对年轻的迷途青年岑厌进行无期限的说教,除非有人堵上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对方再怎么保养,也改变不了她是个中年女人的事实对年轻人进行长篇大论的说教似乎是每一个中年人的使命。
虽然我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我想做一个正常的、能闻到omega信息素味道的、有生育能力的alpha。
谢意平直着背,脸红红的,她顺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得了吧,就你那平平无奇的劣质基因,有什么传承的必要吗?再者,你现在哪里不正常?说说看。
岑厌:
谢意平抬眼,阴影中,她眉下的一颗小痣更灼人了,她抬起眼瞪人的时候,那颗小小的红痣也跟着动了动。
看来你很怀念被关进地下室的滋味。她靠在真皮座椅上,吩咐前排的司机开车。
你威胁不到我。
你觉得你道歉我就会原谅你的兽行吗?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可不是一句轻描淡写的道歉就可以抹消的。
岑厌记得很清楚,她当时不服气地反驳了,她说:可是我已经被你阉了啊!我再也不能闻到omega的味道,也再也不能生育了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谢意平只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看手上的报告,轻飘飘地说:可惜,你已经被自动归为代收容的野兽那一栏了。
结果写了四千字剧情,我的手它不听使唤这他妈
岑厌看着她的眼,吞了下口水,她有些心猿意马,尤其是对着对方艳光四射的面容,那风流的眉眼和翘起来的红唇,无一不在诱惑她,因此现在她很难有社会学上的看法。
对方还在等她的回应,她却已经想着待会儿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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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意平打断了她的悲春伤秋,她说:安静点。
岑厌:
我只知道一点,岑厌,一个omega绝不会轻易地抛弃自己的孩子,这源于我们天生的母性。我三十岁的时候也动过生个孩子的想法,但你也知道我并不适合当个母亲,可如果我有一个孩子,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放弃她。你之所以被抛弃,很有可能是源于你的alpha父亲或是母亲。
够了够了,知道你又在和那可鄙的生理本能对抗了,不要再强调了。
岑厌解开她长裙侧边的珍珠扣,这裙子比衬衫好剥多了。她轻轻一掀,就看到了对方的乳贴,白色的乳贴和她莹白如玉的肤色相比,显得生硬而刺眼,岑厌把这两个碍事的东西剥开,让谢意平樱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含了上去。
软嫩的口感让她想起了果冻,岑厌听到对方喉咙里发出来的哼唧声,心想,等她清醒的时候又不知道该气成什么样。
下次见。
好的,下次见,谢小姐。
叫我谢意平就可以了,不必这么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