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霎时间安静下来。
青哥在旁看直了眼,拿着纸笔写到一半,就来回在她脸上与身上打转,只觉得这单子卖出去一定会赚。不少大人都好这口,等他抽成够了钱,就在地府买套房子,也算是安定下来了但首先得伺候好监察的大人才对。
一想到美好未来,他就愈发眼观鼻鼻观心,视若无睹地抽出另外一张单子,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大人您看,这张单子要不您也替这位小娘子填了?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项目,从体味,肤色,有无伤疤黑痣,到手感,敏感度,体感一应俱全,堪比人间皇帝选妃子。
甚至还有心情思考一些事情。
她之前,在做什么来着?
那双手摸摸她的脖颈,又自上而下抚摸她的身体曲线,明明没有去解衣带,那身衣物却随着那人的动作散落开来,露出少女过于成熟的身体。
一双手捧着她的脸,那双手冷得像是冰,指腹粗糙,声音好听却吐字生涩,带着奇怪的嘶嘶声。
奇怪,当真奇怪。
宁如想。
青哥把纸一递出去,就盯着脚尖发呆。
良久,一只手伸过来捏走纸张,对他挥了挥手。
这就是同意了,青哥大喜过望,为他们轻轻带上门。
光看脸来说,她的年纪还未到知晓情事的年龄,神色之中也是稚然的青涩。然而,这具仿佛任人采颉的肉体在破碎衣衫上懒懒舒展开,让人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鬼使神差般在那沉甸甸的奶子上揉了几把。
宁如本就昏沉的脑袋中闯进一股似痒似麻的古怪快感,不由自主摇了摇头,去推那人:难受
她的动作这般轻,嗓音又是软的,听上去并不像是拒绝。这样的一个抬手动作,软绵绵的胸脯更是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倒是十足诱惑。
她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泉水中,提不起劲来,连精神都松乏了,竟是难得的轻松舒适。
她费力看去,只见大片大片郁郁的紫色中,唯有她面前人的脸庞白得晃眼,怎么也看不清长相。
但她倒是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