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导对这种结果满意至极,他笑着抿了一小口酒,开始和施同谈正事。
酒星在剧组里声望极高,所以杀青时很多人都来送他。
这部剧里酒星饰演男主,女主饰演者名叫祝媛,她进来后愣了愣,明显没想到施同这位大人物竟然也在。
施同吸了一口烟,对严导说:“人不错,以后我会照顾的。”
严导赶紧将酒星推了过去,“还不快谢谢施总!”
施同旁边的位子空着,严导给他使了使眼色,让他坐在那儿。酒星像被赶上架的鸭子似的,进退为难,施同的眼神瞥了过来,沉声问道:“怎么,我旁边的椅子烫人?”
严导是真的打心眼里觉得酒星演技好,现在的娱乐圈太浮躁,鱼目混珠是常态,像酒星这样一门心思死磕着演技的人就是凤毛麟角,严导一想到酒星竟然也被送去陪人心里就一阵凄凉,他将酒星介绍给施同,既是想救酒星一把,也是为了给娱乐圈留一方净土。
若是酒星以后有施同罩着,那些打酒星主意的人也会收敛收敛。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初心也是好的,只不过.......他不知道酒星陪的那个人就是施同。
施同又把玩了一会儿那疲软下去的庞然大物,随后光明正大地抽出了手,盯着酒星将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掉了手指上的白浊,舔完后弯下身,凑到酒星耳边说道:“这么浓,都是留给我的吗?”
他一想到这人那晚的眼神,双腿就发软。
这时施同却抬起眼,直直地盯着他,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酒星想逃离的腿就这么被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可这位年轻稳住的施总私下里却快速撸动着酒星的肉棒,逼着酒星绷成了一张弓。
严导虽然说得豪迈,但酒量也很一般,他没喝几杯,就摇着手说喝不了了,开始靠着椅子神游。
施同倒也没为难他,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又抽起了烟。
酒星的脸已经红透了,在这种熟人聚会上被人在桌下玩弄,于他来说无异于当着众人的面拍激情戏,他既刺激又害怕,可肉棒却越来越精神。他只能拼尽全力地维持着面无表情,陪施同拼着酒。
第一杯,施同褪开了包皮,用粗粝的手指蹂躏着前面的小眼;第二杯,施同的手向下而去,把玩着下面的睾丸;第三杯,施同将肉棒压到了他大腿内侧,上下摩擦着;第四杯......
酒星倒在了桌上,拼命压抑着要溢出口的呻吟。
严导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果然别人酒杯里都有酒,就施同的酒杯里空空如也,他陪着笑:“失误了失误了。”
他说完朝酒星啧道,“赶紧给施总倒酒,再陪施总喝两杯。”
酒星咬着牙松开了手,施同的手瞬间攀援而上,他轻车熟路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自己的手伸进了酒星的内裤,握住了那滚烫的一团。
酒星抬着绯红的眼尾看向施同,施同眼色沉沉,又是那晚如饿狼般熟悉的眼神。
酒星错开了眼,抬手按住了在大腿根胡作非为的手,不让它向上移动一步。
施同闷笑了一声,干脆将烟夹在手里,靠近酒星耳边说道:“别怕,我不做什么,我就想知道它想不想我,放开,嗯?”
两人靠得极近,时不时地交谈着,似乎关系很亲密。施同侧头在烟雾缭绕中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顶了顶后槽牙。
真碍眼。
郎才女貌怎么这么碍眼呢?
经纪人望着酒星眼下的黑眼圈,几次想劝他,但最终都没张开嘴。
他知道酒星为什么这么拼。
上面的人开始收利息了,下次还不是陪谁,酒星心里算着一笔账,准备将恩情还了之后就退圈。
她早就听过这位施总的手段,根本没打算去招惹,她上前给施总和严导了个招呼,直接坐到了酒星身边。
祝媛没进娱乐圈之前就是酒星的粉丝,进了娱乐圈就拼命往上爬,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年终于让她和偶像演了同一部剧。
她和酒星在演戏中早就熟识,坐下就开始争分夺秒地请教表演时自己把握不准的点,酒星靠近她听着,脸上带着放松的笑。
酒星和他凌厉的视线对上,没看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抿着嘴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来敬施同,“谢谢施总照顾。”说完一饮而尽。
酒是白酒,火辣辣地滚过食道,像那晚施同将肉棒塞在他嘴里一般烫,烫得酒星出了一身汗。
施同的名字在娱乐圈是个禁忌,那些知情人只敢说酒星去陪人了,却不敢说酒星去陪的人是施同。
严导压根就没把这两人想到一起去,他还给酒星介绍说:“这位是施总,以后没事可以多联系联系。”
酒星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手里已经渗出了冷汗,他顶着施同侵略性极强的目光,沙哑着嗓子叫人:“施总好。”
严导显然也看见了酒星,站起来笑着招了招手,酒星避开施同的眼神,暗示自己这是巧合,才垂着头缓步走到了严导身边。
严导的高兴显而易见,他拉着酒星的手,热情洋溢地介绍道:“这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酒星,你可能不认识他,他和你一般大,演技好得没法说,就是面上冷了点,但脾气很好,能吃苦。”
“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好资源,就照顾照顾他,他不挑角色,什么都能演。”
酒星偷偷摸摸地抬着泛红的眼尾,透过胳膊之间的缝隙看着施同,施同抽烟又狠又快,一根烟没几口就只剩一个烟嘴。
他又拿出了一根烟,点燃的瞬间看见了酒星偷瞄他的眼神,两人的眼神缠在一起,扯着丝丝缕缕的暧昧,施同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下撸快了几分。
酒星死死地咬着唇,眼神中带着乞求和催促,身体微微颤抖着,已经维持不住冷清,爽到极致时他终于闷哼出声,绷紧身子,精液喷了施同一手。
严导探头看了一眼,笑了:“嗨,这孩子酒量也太差了。来,施总,我陪你喝。”
施同声音喑哑,说了句:“好。”
酒星听见他和严导碰着杯,严导说:“施总年轻稳重,事业有成,就凭借这点,我就该敬您一杯。”
酒星倒酒的手抖了抖,放下酒瓶缓了缓,才将杯子推到了施同面前。
施同将烟按灭在桌子上,端起酒杯对酒星说:“陪我喝两杯。”
桌面上他们是刚见一面的陌生人,酒星懂事地给施同敬着酒,施同给面子地喝着。可桌下施同的手却肆意揉搓着酒星的肉棒,让它充血变大,逼着小眼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淫液,让他猥亵狎玩地更顺畅。
他说话时热气擦过酒星的耳廓,唇瓣还暧昧地碰到了酒星的脸颊,酒星咽了咽口水,没有松手。
施同狠狠吸了口烟,嗤笑了声,似乎在嘲笑酒星的不自量力。
他转头对严导说:“怎么就只有我没人倒酒呢?”
酒星正给祝媛讲哭戏怎么共鸣才真实,讲着讲着,声音戛然而止,祝媛疑惑地抬头看他,酒星的脸竟然红透了,身子也僵着,似乎有点不舒服。
祝媛刚才就闻到了酒味,她以为酒星喝了酒不舒服,略带歉意地说:“今天就先这样吧,其它的我以后再问你,你先休息会儿吧。”
两人拉开了距离。
虽然这恩情不是他求的,但最终还是得到了益处,酒星对上面的那位已经死心了,现在一心只想还恩,报完恩之后远离娱乐圈。
一个月后,酒星在严导手下的戏杀青,剧组给他办了杀青宴,酒星万万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施同。
施同坐在严导旁边,酒星进去时严导还在笑着和施同说话,酒星的步子顿了顿,有一瞬间想直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