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放养关系

首页
第四章 剧情、杀青聚会上在桌下被玩射(微)(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可不管怎么样,冷漠禁欲就是他在别人眼中的代名词。

只有和他相处久了的人才知道,这人也就面相冷漠,其实脾气很好,经纪人跟了他八年,没见过他发火,出活动拍剧从来不耍大牌。

可惜施同不是酒星的经纪人,也不是酒星的熟人。

他真是疯了!

哪有金主给玩物拿衣服的道理!

酒星只顾着垂头想着怎么脱困,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神情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酒星一直以为自己走不到这一步,可没想到,他还是成了大人物床上的玩物,而且遇到的这个大人物还属于后一种。

这个男人实在太危险,他得赶紧离开,要是再挑起他的兴趣,酒星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在这儿。

他忍着痛从床上坐起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若是就现在这个样子下床,先不说施同怎么想,就连他自己都会认为这是赤裸裸的勾引,谁敢在男人性欲最旺盛的阶段赤身裸体地走过,这除了找操还是找操!

他说完又伸出手,说:“得麻烦你把我手腕上的痕迹也盖上。”

化妆师看着都觉得疼厉害,但还是答道:“不麻烦,我马上给你化。”

如果说酒星之前拍戏很认真,那他现在则是在拼命,他让经纪人又多接了几部戏,看剧本的时间无限延长,睡觉的时间急速压短。

施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眼神暗了暗。

还是没醒的时候可爱,即便被施虐者玩成了那个样子,睡觉时还是紧紧地抱着他,像只天真无邪的小粘糕。

等清醒了之后不但不粘着他了,甚至连手都不让他摸了,之前被情欲逼得嫣红的脸又冷了下来,冷漠地说着:我认识你吗?

这是准备将人玩死吗?

酒星倒是安抚地冲了她笑了一下,说了句:“麻烦您了。”

化妆师收起错愕的表情,蹙着眉开始化妆,“您要是觉得疼就跟我说一声,我尽量绕开伤口。”

酒星没什么表情地走过片场,一如既往地向导演问了好,在进化妆间时,被严导拦住了。圈内和酒星合作的导演都很直,他们一心做电视剧做电影,不沾圈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严导显然也听说了酒星陪睡的事,他拍了拍酒星的肩膀,担忧地问道:“今天能拍吗?不能拍可以往后排一排。”

酒星失笑地摇了摇头,他拼到这个地步就是为了拍戏,现在护着他的那人已经开始让他陪人,以后能不能安心拍戏成了未知数,他要是再不拼命拍戏,可能就没机会了。

等酒星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时,自嘲地笑了一声,每个人做爱的习惯不一样,施同也不过是那群人中的一个,只不过更会做样子而已。

这样的人,自己竟然也会觉得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施同站在窗边望着酒星乘车离开,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他眯着眼危险地笑了声:下次见,小猫咪,希望下次的惩罚你能承受得住。

他竟然想着施同硬了起来,这怎么可以!

他穿上鞋走进了浴室里,随便冲了冲,在镜子里望着满脖子里的牙印和吻痕蹙了蹙眉,边抹药边发愁,其它地方的倒还能遮一遮,可这脖子该怎么办?

他从浴室出来刚要给经纪人打电话,让给他送一身衣服来,可电话还没打出去,就进来了个电话,施同低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的衣服都放在门口,穿上离开。”

酒星长舒一口气,脱力地靠在了床头,全身的不适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他抬起手,手腕上横亘着一条铁青的淤青,上面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是他昨晚疯狂挣扎时磨破的。

他的胳膊昨晚一直被吊着,肌肉被拉扯得太严重,睡了一晚后更加酸痛,他拿药膏时手不听使唤地抖着。

他尽可能控制住手,将药抹在了手腕上,他今天下午还有戏,希望那时候能好点。他边想着边将腿从被子里缓缓伸出来,准备下床洗漱,可他看见了腿两侧的吻痕。

领带被解开时,酒星还没从致死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脸上眼泪纵横,身体还没从快感的余韵里缓过来,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施同的怀里,任由施同安抚地吻着头顶拍着背。

施同将人搂着泡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被玩坏的肉棒,带着酥酥麻麻的疼,酒星蹙着眉无力地呻吟了一声,白皙的身子却向施同怀里躲去。

施同愉悦地笑了声,也脱了衣服进了浴缸里,认真地给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洗澡。

即使他将酒星演过的电影翻来覆去看了千万遍,即使他不顾一切将人纳到自己羽翼之下,即使他昨晚将人玩弄了一夜,可他们依旧是陌生人。

他看着酒星冷冷地扫过他,脸上带着冷漠而厌恶的神情,握紧了拳头,将手里的药膏扔到了床上,冷冷地说了句:“自己涂在手腕上。”

随后离开了房间,不再看酒星的神情。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按骨相来看他的面相应该会长成温润如玉的模样,但事实上,他的面相却极为凌厉。

笑得时候像是绵里藏刀,不笑的时候似乎在不悦,个子太高,气场太大,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那更别提蹙眉思考问题的时的样子,仿佛别人欠了他十万八万,比来要债的还恐怖。

但他这个样子拍戏时戏路也挺宽,既能当反派也能当正派,当反派让人讨厌地牙痒痒,当正派又让人觉得他就是正道的代名词。

酒星蹙着眉冷着一张脸靠在床上,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脱险。

要不然让施同去给自己拿一身浴袍?

他瞥了一眼施同,瞬间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施同淡然地将手收了回去,插进了裤兜,不适应地摩挲着手指,心里想着:果然还是不乖,得再狠狠地调教调教,不然他是不会知道某些行为会狠狠地伤到主人的心的。

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眼神晦暗不明,酒星想起昨晚被迫射精的场景,心里一阵发凉,垮下更疼了。

酒星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虽然被那位不知道名的大人物保护着,但他该知道的都知道。陪大佬睡觉这种事,运气好的话可能被人在床上操一顿就完事,运气不好的话,玩死在床上的都有。

酒星点了点头,但全程也没说一声疼。

化妆师将吻痕盖了一半,擦了擦额头的汗。幸好酒星拍的是古装,领子能压去一半的痕迹,不然把这些伤口全用化妆品盖上也不知道得多疼。

酒星看了眼化了一半的脖子,扣上了剧本,淡然说道:“都盖上吧,不然效果不好。”

“我不需要休息,戏我能拍好,您不用担心。”

严导放下心来,放酒星进了化妆间,自己又匆匆忙忙地去倒戏了。

酒星一进化妆室就摘掉了围巾,将吻痕大喇喇地敞着,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包着又有什么用,化妆师抬头他脖子上的吻痕,倒吸了一口气,这......这......弄得也太狠了吧!

酒星对此一无所知,他以为与施同的交集就此结束,疲倦地回家后又睡了一觉,下午包得严严实实去了片场。

娱乐圈这个地方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大能大到很多演员跑龙套跑一辈子都出不了名,但也能小到所有人都知道从不陪人的堂堂影帝竟然也下海去陪了大老板。

虽然片场的人都没人直勾勾地盯着酒星看,但那些隐秘的打量的目光还是如针芒在背,不疼却极难受。

他没给酒星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衣服很合身,最重要的是还有一条围巾。

酒星突然觉得施同这人还不错,据说很多老板爽一夜后会直接离开,根本不管床伴怎么样,施同和他们好像不一样,他昨晚只是玩弄了自己,连上都没被上,竟然还送衣服。

密密麻麻的一片连在一起,从腿根到腿弯,有些地方还有牙印,酒星突然想起昨晚他在镜子里看到的场景,施同坐在地上虔诚地舔着他的大腿内侧,腿上晶亮一片,淫荡且靡乱,而且那种感觉让他欲仙欲死,一边在害怕,一边却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

酒星突然觉得下体一痛,低头一看,看见昨晚被玩到虚脱的肉棒竟然颤颤巍巍地想努力站起来。

酒星一愣,随后耳朵陡然红了起来,赶紧打散了脑子里的画面。

第二天早晨,酒星是被疼醒的,胳膊疼,手腕也疼,但最疼的是----他的鸡巴,他闭着眼吸冷着冷气向下摸去,想缓解一下疼痛,但中途却被人握住了手。

“刚上药,别用手摸。”声音低沉且沙哑,像一种潜伏在丛林中的猛兽。明明这种声音是酒星以前最喜欢的声音,但现在他却被这声音吓得打了冷战,瞬间清醒了。

他睁开眼,惊恐地望着坐在床边的人,吓得抽回了手,又往床里缩了缩。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