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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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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说出这种话实在没多少威慑力,我挣扎着用鼻尖蹭了蹭他胸口处的衬衫布料,然后仰起头尽可能无辜地请求他离我近一些,可谁知道这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他直接一口咬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足以让我闭上嘴。

打一开始他就没想让我舒服,就像我上次对待他一样,他只是用着自己喜欢的速度起伏着身体,吞咽着我被他含住的性器并不时发出满足的气音。

当他开始反复研磨体内某一处时,湿热的甬道更加用力地绞紧我,我只能咬着下唇忍耐顺着脊髓爬进大脑的燥热与颤栗,这样的忍耐反倒又带来了另一种病态的快感。

“听话,好男孩,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又吻了吻我的额头,慢慢沉下身吞下了我的性器。

我大概已经疯了,刚才的威胁但凡是个男人都会被吓得瘫软,我反倒更加兴奋,我不知道这算是什么,因为我从没有和除他以外的人上过床?还是因为我没有和任何人这么亲密过?又或许这只是我临死前的一场梦?那么一切就变得好解释了许多。

温热的肉膜裹了上来,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一次次无限接近吸吮的蠕动让我感到头皮发麻,有谁知道我现在多想抱住他,可我的双手被牢牢绑在身后早就没了知觉。

“唔——”他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额头抵在我的肩上,意识到我的视线后,他侧过脸看着我笑,我只觉得那些带着笑意的气息染上我的颈侧与脸颊,烧得我面红耳赤。

然后他撑起头,在我冒着汗珠的额头上吻了吻,我很惊讶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能让这个吻纯净的不带一丝情欲。

“嘿……先生,比起我,你更喜欢……和自己玩吗?”我完全没有现在表象一半的游刃有余,实际上我的呼吸早就乱了,只想快点碰触到他,不仅仅是额头靠在肩膀,我还需要更多,现在就要,“我不喜欢这样……”

“你做什……那是什么东西?”我绝望地看着他把那些不明液体倒在我的性器上,并慢慢涂抹均匀。

“枪油。”他褪下自己下半身的衣物,再次跨坐回我的身上,“擦枪用的。”

“这是个隐喻还是个明喻?”我本想调笑他几句,却在抬起头看到他的脸后忘记了自己想好的话。

“抱歉先生,但这天生就是绿的。”我眨眨眼,然后视线又落在他身上,哑着嗓子开口,“你知道吗?”

“嗯?”

“我觉得这次好像是我被你强奸了。”

我仰着头,已经分不清眼前一闪一闪的是天上的星星,还是我自己眼睛里冒出来的幻觉,等意识到的时候,我发现耳边除了吸吮舔弄的水声外,还充斥着软弱丢人的喘息求饶声,而他们的来源正是我自己。

或许他根本不需要我来告知,在我快要到到临界点时,他用力地吸了一下顶端引起了我一阵耳鸣,眼前也变得一片漆黑。

等视线再次清晰时,我看到他正在把嘴里的白浊吐在自己的手掌上,大概是有点惊讶我积压的量竟然会那么多,然后又嫌弃地把这些液体全都抹到我的胸口与腹部,和他之前的精液混合到了一起。

“好孩子。”确认我真的没有在他体内射精后,他又一次轻吻我的额头,并用那双有些粗糙的手把自己的精液在我的腹部涂抹开,“我应该给好孩子奖励。”

其实那时我的脑子已经麻木了,绝不像在叙事时那么的冷静,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他起身伏在我两腿之间时我才清醒了一些。

“要射的时候告诉我,我不想被这种东西呛到。”当他探出舌只是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顶端时,我的身体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弹起来。

而他并没有停下动作,柔软高温的肉壁吸附着性器引导它一次次碾过某处敏感,身上的人开始渐渐绷紧肌肉,他扭动着腰,几次想维持平衡都失败了,最后干脆抱住我的头,我被迫埋在他的胸口,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又一次被燃烧着的木质香气包围,头顶就是他绵软沙哑的呻吟声,更要命的是快要高潮的他已经开始变本加厉地挤压我,这一切都让我感觉到眼前发黑。

“哈啊……我……我可没堵住你的嘴……”他声音舔进我的耳蜗,让我的身体酥了大半。

我很乐意去舔他的乳首,当我含住那粒小小的凸起并用力用舌面碾过时,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我本以为是我弄痛了他,刚想松开嘴询问他时又被摁住了头。

“我只是没醉到会忘掉所有事而已,比如说——”他抬起头,一只手撑在我身后的巨石上,“你教会我的那个单词,那可真难,我几乎从来没有听过。”

“呃……好脑子?”我的视线闪躲着,“所以——你这次是要在我身上实践一下这个词?还是想再试试那个词到底能不能在你身上……呃……我的意思是……”

“我们都知道男人是不可能怀——呃……‘怀孕’的。”磕磕巴巴的他太可爱了,我甚至可以想到他时不时练习发音的样子,他拍了拍我的脸,“你挺漂亮的,小子,或许屁股会很受那些人的欢迎,但是很遗憾,我没办法开发你,也不可能让你怀孕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沉浸于肉欲中的脸,热到快要融化的脑子很难分辨出他究竟是享受还是痛苦,我只能看到他垂着眼,半抿着的唇不时张开吐出包裹着微弱呻吟的热气,与火光截然不同的潮红染透了伤疤下深色的皮肤。

我又一次挣扎起来,这一次我终于碰到了他的嘴唇。他也仁慈地伸出舌头勾着我的,并发出带着黏腻鼻音的声音,比起威胁,更像是收起爪子的撒娇。

“我说了……嗯……不要乱动……”他伸出舌,与我的纠缠在一起,过度分泌的唾液在空气中搅动融合,然后慢慢滴落在我敞开的胸口,最后被那双有些粗糙的手涂抹开。

篝火劈啪作响的声音渐渐被他黏腻而湿热的声音盖过,我靠着身后的巨石,仰着头可以看到他渐渐沉浸于情欲的样子。他也垂着头看着我,汗水流过细细地说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西语的嘴唇,我隐约看到了他嘴唇上竖直划下的伤疤,高挺的鼻梁上那道则是横着。

我挣扎了一下,我发誓我原本只是想触碰那些扭曲的伤口而稍微动了动,他身体就立刻软下来,把我吞吃的更深。

“唔——你……哈啊……”不知道我顶到了哪里,让他发出很难受的声音,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唾液不受控地从舌尖溢出滴下,“再乱动我……会杀了你。”

我本以为我不会是那种靠下半身思考的人,而且令我着迷的对象大概也算不上是什么倾城美人,他只是一个从墨西哥非法入境来的亡命之徒,在边缘的破败小酒馆里几乎一抓一大把,只是个布满伤痕的,疲惫而落魄的男人。

“哈……自己玩?当然不。”他扶着我的性器抵着他的穴口,然后那双漆黑的眼看着我,“但是我喜欢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他低声警告在他允许之前我不许射精,在我正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时他又一次舔上我的喉结,于是我顺着他的力气仰头,直到他又一次咬住那块突起的皮肤,紧接着一把匕首刺破了我的肩部的衣料,牢牢钉在身后的巨石上。

他半抿着唇,一手撑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涂满了剩下的油剂从身后探入自己的体内扩张。

他缓缓地吐着气,诱人的潮红在脸上晕染开,当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皱着眉别开脸,好像不希望我一直盯着他看。

他身后黏腻的咕啾声渐渐明显,凌乱的呼吸中也开始夹杂细细的呻吟,或许他已经插进了三只手指,而粗糙的指尖正围着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打转。

“事实就是这样。”他又笑了,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我的小处男。”

“操你。”我觉得说一次还不够解气,于是又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操!你!”

他在一旁用手背挡着眼睛,笑得更大声了。

这是报复。我麻木地想着,只感觉浑身都有点发软,甚至连眨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于是我安安静静地靠在石头上,看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裤,顺便也整理好了我的,又用咖啡漱了漱口去掉嘴里的怪味,最后把钉在我衣服上的匕首拔了下来。

“嘿,你别总用那双绿眼睛盯着我。”终于他忙活完又坐回我的左侧——并没有给我解开绳子。

“等、你——不、快停下——”枪油能舔吗刚才我才插过你那里你在想什么啊会呛到的等一下……

这下一直压抑在脑内的某种东西终于炸开了,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想什么,所有的感官就只剩下了被一只过分灵巧的舌包裹着的性器。

他舔过顶端然后慢慢把阴茎含了进去,舌尖轻轻戳刺着上面的孔洞,也同样绕着包皮的边缘戳刺进去转了一圈,一只手则按揉着下面阴囊,温热的唾液混合着其他液体一起滑了下来,弄得到处都湿乎乎的。

我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呼出的火热气息中夹杂着湿漉漉的泣音,我只能勉强辨别出几个英文单词:好孩子,就是这样,很快就要……

在他进入高潮身体绷紧僵硬时,我也发出了几声没出息的声音,被压抑已久的什么东西快要在大脑里炸开,他的精液涌出溅到我的腹部,他一边痉挛着,一边抓住我的头发吻我,不时发出一些迷离的呻吟,他抱着我,好像想把我揉进他的身体化掉,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做到了。

当他放开我软软地跪坐在我身上时,我感觉脸上凉凉的——全是汗水,也许掺杂了几滴眼泪吧,我不清楚。

不不不,一点都不遗憾,我完全不想被开发,就算是你也不行。

在这期间,他的手完全没有闲着,一直在套弄我的性器,但也仅仅是让它硬起来而已。

大概是觉得润滑不够,他低声嘀咕了什么,直接从一旁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半透明管状的东西,里面装着些油性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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