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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天下倾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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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盯着她的眼睛,他噙着浅笑,真心地称赞。「若是能笑就更好了。」笑?

南昕乐冷冷看他,穿上这件罗衫已是她的极限,她怎么可能对他笑?

「我喜欢你的笑,会让我着谜。」他的声音很温柔,「记得我们的赌局吗?」她眸光微闪,乌眸垂落,好一会儿,唇畔隐隐勾起一抹笑,而乌眸则抬起,眸光深邃,衬着唇边淡笑,让曲琅净心头突然狠狠一缩。

「嗯?」他挑眉看她。

「出去。」似是挣扎许久,她才说出这句。

曲琅净噙着笑,听话地走出竹屋。

「你和耶律魁的姓不一样。」

而且炎狼国重武轻文,他身为皇子,却一点武功也不懂。不过耶律魁似乎很敬重他,那次耶律魁来竹屋,她虽然在屋里,可从耶律魁的口气中可以察觉他的小心翼翼,像是极怕得罪曲琅净。

「我从母姓,这是我娘嫁给我父皇的条件,她要为曲家留后,对了,我没跟你说过吧?我娘是金陵皇朝的人。」他对她笑,俊雅的眉眼因浅笑而更显温柔。

这个男人让人难以捉摸,如温玉般柔润,可稍不注意,却可能败在那尔雅的浅笑下。

若不是他,两军不会僵持这么久,耶律魁那个蠢蛋竟会有这种二哥?!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而且姓也不一样。

最让她感到奇怪的是他竟然独居在山林,她原以为这里只是他临时的住处,可几天下来,她却发现不是,他似乎是长居在此。

「你该不会没穿过肚兜吧?」曲琅净从她的表情猜测,然后奇异地看见眼瞳里一闪而过的羞恼。

他忍不住笑出来。

「笑什么?」南昕乐冷冷地瞪他。

看着她倔强傲然的眉眼,知道她是不想欠他,曲琅净不禁笑了,该说她脾气硬、不好讨好吗?

可他却觉得她这样像小孩子倔强的地方也很可爱。

「好吧,那就走吧!」既然她想跟,那他也乐得有人陪。

「而且我在乎。」

「你……」她怔愣,为他的话,还有他的神情。因为赌注吗?所以他对她好?

「我看天有点阴,可能会下雨,若下雨我可能明天才会回来,晚膳我已备好,你饿时再热一下就好。」两人三餐都是他料理的,眼前这个将军根本不懂炊事。

「我待会要出门。」

她立即抬眸看他。

「肯看我了?」曲琅净揶揄,见她冷了脸,也不再逗她。「治疗你伤口的药材没了,我要到山上采一些回来。」「我的伤没事了。」伤口已开始结痂,根本不需再换药了。

目光移到她发际,看到发梳别在乌发上,这几天,除了梳洗,她没把发梳拿下来过。

她虽然没说,可她的行为让他知道她很喜欢这个礼物。

南昕乐早察觉到曲琅净的目光,只是故意忽略,指尖翻过书页,可心神早已被门口的男人扰得凌乱。

他全看在眼里,只是不说,或者该说,他很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其实她不如表面那样冷漠。

而且,她吃软不吃硬。他放软身段,对她好,她的眉头会微微皱起,可又立即装作若无其事,接受他的好,只是眼神会有点不自在,然后会观察他,看他是否有何目的。

他将她的小动作全看进眼里,觉得这样的她很是有趣,不像以往认知的她,反而像个初近人群的小动物,很可爱。

「昕儿,这个谢礼我喜欢。」

他想,某个人似乎在躲他。

说躲,不是不见人影,毕竟两人同住一屋、共睡一床,朝夕相处,想不碰到面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轻舔过柔软的唇瓣,她的柔顺让他讶异。

面对他的疑问,她迟疑一会,才缓缓吐出两字。「谢礼。」曲琅净低声笑了,舌尖滑进檀口,既然她自己送上门,那他就不客气了。

感受到他的气息,南昕乐还未喘气,呼吸就被他夺取,他吮住香舌,一口一口啃食属于她的香甜。

看着她,曲琅净还沉浸在她方才的模样里,那时,她似乎不是那个冷静的将军,而是被她藏在深处的小女孩。

虽然此时她又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可看到她别开的视线,曲琅净不由得感到好笑。

她从来不会避开他的视线,只有这次,她竟不敢看他。

「我看你没发梳,就做一个给你,我想只做梳发过于单调,干脆刻上花纹,让你平时可以别在发上。」所以他有时会消失,就是在做这个发梳吗?

「昕儿,喜欢吗?」她却迟迟没回话,仅低着头看着溪水,曲琅净微微扬眉。

「昕儿?」

「哎,别紧张。」早料到她的反应,曲琅净往旁边一闪,右手往她发际一别。

「做什么?」感觉他在她头发别了东西,她皱眉要拿下。

「别动。」他抓住她的手,「喏,你看。」他示意她低头看向清澈的溪水。

打赌的第二天,曲琅净将准备已久的东西放到椅上,南昕乐则微愕地看着那堆东西。

曲琅净看她一眼,勾唇一笑,「衣服。」

她当然知道是衣服,只是……「这是女装。」看着那些质料轻柔、颜色淡雅的女装,她的眉微乎其微地拧起。

这种感觉奇差无比!

见她冷着脸,曲琅净勾着笑意,拿起钓竿,而鱼饵早被吃掉,鱼也跑掉了。

「哎呀呀,我的鱼也跑了,真是同病相怜呢!」拿高手上的钓竿,他晃晃空无一物的钓线,丝毫不掩饰揶揄的眸光。

她盯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

啪喳!

她放松手指,而黑眸也在此时睁开,幽幽地对着她,她看到他眼里闪过的笑意。

摊开手心,她的手很粗糙,指尖抚过粗茧,跟身上质地柔滑的华服万般不搭。

南昕乐嘲弄地勾唇,她早已不是父王口中的朝阳……指尖轻弹,气劲挑起溪水,平静的波面荡起涟漪,也打散水面上的脸。

是的,她的内力在昨天恢复了。

对于水中的人,她感到有点陌生,鹅黄的衣衫太过柔和,她不喜欢,可他给的衣服全是这种淡雅的颜色。

抚过柔滑的布料,眸光微怔,她很久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了。

乐儿——我的小女儿最适合鹅黄色了,看起来像春日的朝阳。

第四�

赌局开始,南昕乐一直在找机会。

对于曲琅净说什么爱不爱的,她不认为他是认真的,何况她绝不会爱上她,也不认为他会爱她,她没兴趣陪他玩,会答应只是藉口,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什么?」南昕乐为他的话错愕。

曲琅净起身,俊脸勾着笑意,眼眸幽沉,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你想杀我,而我想让你爱上我,你说,我们谁会赢?」「你……」南昕乐看着他,不懂他在想什么。

「来赌吧!就这三个半月的时间,只要你能杀得了我,你就赢了。」他诱惑她。「或者……你也可以让我爱上你,只要让我失了戒心,你就有杀我的机会……」温润的低语诱惑着她,南昕乐垂下眸,好一会儿才开口。

她并非绝色,可却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看来你很努力想赢呀!」良久,他淡淡吐出这句,黑眸仍贪婪地看着她的笑。

而她,听到他的话,唇畔的浅笑更深了。

须臾,他听到门开启,他一个转身,眸光轻闪。

南昕乐穿着淡绿色的女装,比一般女子高的她,清瘦的身段在薄纱下显得飘逸,腰带系出纤细的腰,长发及肩,似少年的清秀脸蛋此刻竟带着女人的柔美。

她的神情一样冷淡,可他还是看到她眉眼里透露的不自在,这样的她竟看来有点可爱。

「没有。」曲琅净轻咳一声,敛下笑意,可眼里还是盈满笑,「那么需要我教你怎么穿吗?」「不用。」她微抿唇瓣。「我不穿那个,拿男装给我。」那些女装她才不会碰。

「是吗?」曲琅净失望地叹口气。「可惜了,少了一个诱惑我的筹码,我可不会对穿男装的人心动……」他放下肚兜,「那只好把这些衣服丢了。」

「等等。」南昕乐开口。

「这么想来,我们似乎也不是没有关联的。」

南昕乐避开他的眼,可他温笑的笑眉却已落入她眼里,让她不自在,心头起了异样。

他是怎么了?最近他总是用这种眼神看她,

而且这座山林里只有他居住,方圆十里没有任何人烟,竹屋后方有菜园,左边是温泉,距离竹屋不远则是一道溪流,他会去那钓鱼,偶尔去树林抓个野兔山鸡。

这种自给自足的朴素生活他过得很自在,一点也不像皇子,她想到他煮的菜,料理虽然简单却都极美味。

一个皇子还比她这个将军懂得炊食,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想什么?」曲琅净回首,见她眉微拧,不禁好奇。

南昕乐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山路不算平,有点崎岖,而且愈往上愈陡,而且也愈偏僻。

这种路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可看他文文弱弱的,却也走得平稳,而且气息一点也不凌乱。

他仍然一袭素色白衫,明明走的是陡峭的山路,可他的姿态仍是安然优雅,宛如行走在山水蜿蜒的水墨画里。

「那我出……」

「等等。」她放下书,站起身。「我跟你去。」「嗯?」他讶异挑眉,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她不是在躲他吗?他以为她希望他离她远一点。

「既然药是为我采的,我就不可能在屋里等。」她不会欠他任何人情,虽然她觉得他的举动根本就没必要,多个两道伤疤对她根本没影响,可他说他在乎……南昕乐微微敛眸,心头因这话而震荡。

「会留下疤痕。」这对姑娘家可不好。

像是觉得他的话很好笑,南昕乐微微扯唇。「我身上不差这两道疤。」她也不在乎。

「你不差,我差。」知道她的想法,曲琅净淡淡一笑,俊雅的脸庞染满温柔。

只是他不开口,她也当他不存在。

「昕儿。」既然她不理他,那他先理她好了。

南昕乐没抬头,翻着书卷的手却停顿。

她若知道他这么想她,脸一定会沉下。

曲琅净在心里想着,唇角勾着淡淡笑意,不知怎地,愈知道她许多面,他的目光就愈离不开她。

倚在门边,他看着坐在躺椅上的人,她翻着手上的书卷,对他的注视视而不见。

「当然。」为她准备的,当然是女装。「难不成你想一直穿我的衣服?」看着她身上的单衣,他从桌上挑起一件衣物。「你看,我连肚兜都准备好了。」她现在没穿肚兜,美丽的春光在雪白单衣下可是若隐若现。

南昕乐看着他手上的肚兜,突然说不出话来。

从十年前开始她就没穿过女装了,更不用说肚兜,她向来都是用布条将胸部缠紧。

只是她的眼神在闪躲,就算与他相视也只是匆匆一瞥,然后就移开目光,神情也很冷淡。

这情形似乎是从那个「谢礼」开始的。

他知道南昕乐还是想杀他,答应他的赌局也只是在应付他,其实是想藉机除掉他。

而她在他的掠夺下,呼吸渐渐急促不稳,嘴里尽是他的味道,就连鼻间闻到的也是他身上的淡淡药香,她像是被他独有的气味紧锁,心紧缩着,有种快被他吞噬的感觉。

许久,他才放开她的唇,他的呼吸因方才的吻而沉重,只见她脸颊泛红,柔唇更是娇艳如花瓣。

他抚过娇艳的嫩唇,温润的声音微微痦痖,却更动人心弦。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愉悦,他窥见了她的另一面,不再冷淡,不再漠然,而是生动又慌乱的可爱模样。

「谢谢不是用嘴说的。」他勾住她的下巴,让她面对他,「而是用行动表示。」语落,他低头覆住软唇。

南昕乐没闪躲,这唇他也不是第一次碰,乌瞳与他相视,而她,首次闭上了眼。

他抬起她的脸。「怎么……」

剩下的话在看到她眼里的茫然时全部消失,她的神情不再淡漠,而是无所适从的慌乱。

而一面对他,她立即敛去眼里的情绪,那抹露出的无措也被她压抑下去,「谢谢。」她开口,小脸又恢复平淡。

南昕乐看向水面,乌眸立即怔愣。

她的发际别了一只木制发梳,手工很精细,而木梳上的雕纹是一朵朝阳花。

「你的头发不能绑,就别个发梳吧!」温润的声音很轻很柔。「跟你现在的衣裳很配呢!鹅黄真适合你,就像春日的朝阳。」似曾相识的话让她一震。

无聊!

不想回应他的话,南昕乐转身,眼角却看到他从怀里掏出东西,然后举手靠近她的后脑。

她迅速回身,伸手反击。

南昕乐别开眼。「鱼上钩了。」

「我知道。」曲琅净伸个懒腰,「不过你的鱼似乎跑了。」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失望吗?」这男人……

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南昕乐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完全逃不过他的掌握。

而曲琅净……那个男人是真的不怕她。

起身,她看向男人,而他仍然合眼,微风轻徐,拂动他身上的白衫,那抹宁静的尔雅让人不忍破坏。

脚步轻移,南昕乐无声地来到他身旁,而他的眼仍合上,像没察觉到她的靠近。

她记得那时父王将她抱在手臂上,疼宠地亲着她,而她被父王脸上的胡碴刺得咯咯直笑,一直闪躲亲过来的嘴。

啊,快放她下来……头发乱成这样,母妃帮你把头发绑好。

她看着水中的自己,头发及肩,比小时候短了不少,自从母妃不在,她就不让人碰她的头发,后来干脆弄短,反正她也不需要蓄长发了。

曲琅净也知道她的意图,可他愿意陪她玩,结果一天一天过去,她完全找不到可乘之机。

南昕乐抬头看着躺在大石上的男人,他脚旁立着鱼竿,钓线沉进水里,而他闭上眼睛,看似睡着了。

她收回视线,垂眸看着水中的倒影。

「好。」

她跟他赌!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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