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先告退了。」他的心底浮现了许多令他恐惧的画面。这个有着 他们血缘的孩子,继承丰臣家的家业,取代了如此信任他的秀吉的位置。秀吉待 他就像自己的孩子啊,他怎么能够做这种事……?
茶茶掩面哭泣,并没有阻挡他的离去。她不会改变的,就算是要牺牲所爱, 茶茶也不会因此而改变的。她低着头,抚摸着肚子里头的悸动,即使三成阻止, 她也不会因此让步的。
后来的茶茶,在天正17年生下了阿舍,而傻爸爸秀吉欣喜若狂的送了她一 座城,为了庆祝丰臣鹤松的出生。但是好景不常的,阿舍在三岁时就夭折死亡。
之后的茶茶与三成,总在深更时分幽会,茶茶即使明白他的痛苦,却拉他到 更深的深渊,使得他在恐惧与兴奋间躲避着周旋着,那时他的表情,散发出一种 空洞,但却又令人悸颤心动。
秀吉急急忙忙的赶到寝房,看着躺在床上有点虚弱的茶茶与一旁的大夫,急 急的询问:「不要紧吧?」茶茶笑得灿烂,「主公,我有喜了。」「啊?」秀吉像是被电到一样,整个人呆住了。「什么?什么?你有了?我…… 我门丰臣家有后了?」大夫在一旁嘱咐:「现在二之丸殿下还是相当虚弱,主公。」「好好好,」秀吉还是跳跃个不停,完全的静不下来。「我要当父亲了!丰 臣家有后了!」这一项喜事马上传到大阪城,宁宁夫人惊喜万分,龙子在房内发大脾气,口 中直念着:「不可能……不可能啊……」龙子的疑虑是正常的。因为秀吉在床上的表现几位妻妾都有目共睹,否则丰 臣家也不会妻妾成群也生不出任何一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是茶茶?原来阿通 所说的茶茶每日都会吃一种生子秘方的中药是真的?是这样吗?龙子气愤不已, 不停捶胸顿足。
听闻她的怀孕消息,许多武将都回来致上祝贺。当她告诉三成说,这是他的 孩子的时候,三成吓傻了。
「告诉你,我可不准你后悔喔。」她抓着三成,跑到后面院子的树林间。 「我们去后面一点的地方。」我可不准你后悔。这一句话,一直一直地回荡在他的心头。以忠贞果敢着名 的三成,而今要欺骗君主,犯通奸之罪,他的心情何其沉重?但是,看着她的脸 庞,她满满的希望与洋溢着的温柔,让他无法抗拒。她将三成扑在树上,紧紧的 从前方抱住他,吻着他的眼他的唇。感觉他虽然紧张的面部僵硬,却呼吸也慢慢 的急促起来。
「三成……」茶茶的撩动使得他搔痒难耐,他想要闪躲,欲望强烈得却让他 闪避不及。她的肢体美好,脸蛋更是美艳动人,他无法拒绝。他紧紧抱起她,将 她整个人倚着树架起,打开裙摆看着她修长雪白的美腿张开,刺激的诱惑弧线。 她的阴沪粉红得娇鲜欲滴,且湿润得发出水漾的光泽。
这样的刺激使得全身紧绷的他,捧起她的臀部就是一个进入。茶茶的情欲也 已经被刺激到顶点,无力的抱着他,感觉着在她体内,他的颤抖他的紧绷他的用 力与激动。他看着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变得陶醉却又痛苦,这样的表情使得三成 相当的满意,朦胧的看着她痛苦,也许只有痛苦,让他的痛能够好过一点。
他像是灵魂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一样,像一个旁观者看着两人发生的一切。秀 吉的脸,宁宁夫人的脸,一下子瞬间闪过,他压抑下罪恶感,开始律动。她像是 吸住他的棒棒般的蜜丨穴,蚀咬着他的理智,每当他抽动一下,就感觉一阵战栗的 酥麻快感,三成不由得更深入,更快速的去探究着两个人的欲望深处,将对等的 欲望都焚烧的旺烈。
当平静下来的时候,茶茶披头散发的躺在他的肩膀上,衣衫不整。而他也是 满身泥土尘屑,他平静的看着她的表情,他说,「我第一次看到殿下没有化妆的 样子。」茶茶脸一红,「你在取笑我吗……?」「不,很美。比任何时候都美。」三成说着,抚摸佳人脸庞的手,微微颤抖。 清醒过后,他的感觉除了罪恶,再没有别的。
「三成,你会害怕吗?」茶茶亲吻着他的额头。「是不是后悔了?」「不……」三成摇头,表情还是那么无奈。「只是……」远远的,他们听到了巡房守卫的脚步声。「你先走吧,等会被人看到就不好 了。」三成起身,茶茶拉住他的衣角,「明天下午来这里找我。」三成没有反应,茶茶抓着他的衣角稍微得用了点力,哀声:「三成……」他 点头,稍微着衣后离开了院子。
那时候她只有七岁。
她正坐在爷爷的面前,她很喜欢慈祥的爷爷胖胖的身材,和祥的笑容。但现 在爷爷的表情很严肃。「千。你知道你明天就要离开江户到大阪吗?」「知道。」千姬点点头,乖巧的说。
「你要乖,要听话。」爷爷的表情有点动摇,好像含着眼泪。
「三成……答应我,你还会回到我身边……」茶茶摇头,拉着三成的衣角。 「我需要你……秀赖也需要你……」「对不起,殿下。您只是需要继承人……不是需要在下。」三成眼睛向下, 看着地板,背对着茶茶不敢去看她哭泣的表情。「殿下,在下即将出兵关原,去 迎家康主导的东军,如果顺利的话,便能够稳固丰臣家的政权。」茶茶怔怔的看着三成的背影。「……就连到了最后,你都还是不肯叫我茶茶 吗?」「请殿下祝我军凯旋而归。」三成说,他还是没有回头。他不想回头,让他 的眼泪去改变既有的现状。「太迟了……我所爱的茶茶已经不在了。」这句话他 没有说出口。是的。他曾经爱过她。既然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再提起。
茶茶抱着只有七岁的秀赖,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唯一能够获得幸福的希望。 她的眼泪缓缓流下,即使他离开,她的想法也并不会因此而改变。但是她握着心 中,感觉那么深刻的疼痛。
到底,幸福是什么?她内心的疼痛,比想要得到幸福的感觉,竟然还要强烈 得多。
在秀吉正式宣布秀赖为丰臣家的继承人,又制定了五大老与五奉行,为将来 他死后,秀赖的继承做铺后路的准备,较为亲近茶茶的一些近臣也因此而渐渐的 进入了丰臣家权力的中心。
在秀吉过世两年后,家康方的势力已经崛起,准备要推翻尚未成熟的丰臣家, 里头的武将还包含了去年追杀三成的加藤清正、福岛正则。面对着将来的局势, 三成也在这个时候对茶茶做出了要离开的准备。
她尖声道,紧紧的抱着他不愿意他离开。「为什么?因为秀赖吗?你气他不 是你的骨肉吗?」「不是。」三成摇头。他的话变得比以前更少。其实对于他解释不完的事情, 他都不想在多浪费口水去解释,所以家臣们都不喜欢他。以前,而她是他唯一多 看一眼的人。但是一切都已经慢慢的在改变。
宁宁去看过秀赖,送了他许多玩具做礼物。秀吉为了安抚她,命令秀赖要叫 宁宁大母亲大人。但心中不免犯了嘀咕,或许松之丸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几个 妻妾与主公同房睡了这么久,怎么就从来没有怀上呢?
宁宁很想向秀吉提起,但是她无法去触怒他,也不想去抑止他雀跃的心情, 她知道秀吉想要有自己的骨肉已经很久了。因此无论有多少诋毁茶茶的传言传进 她的耳朵里,她都继续装傻下去。
秀吉何尝不是?他并不傻,但是却在这件事情上面像个笨蛋。为了拥有血脉 传承,他不惜对于这一切都充耳不闻,把这个孩子当作是自己的骨肉。
「放手。」茶茶说,语气有点冷,但背对着他的表情已经皱着眉动摇不已, 谁都不能拒绝自己所爱的。「治部少辅大人……您真的喝多了。」「我是喝多了。」三成将她抱起,走进庭院的树丛间,将她放下,定定的看 进她的眼睛里头。「那你呢?你也是因为喝醉了,才在宴会酒席上对着治长媚惑?」他说的是,两个小时前。
因为受赐姓丰臣,秀吉特地大办酒席,众家臣都出席。秀吉已经醉了,开始 在身边的龙子的身上上下其手。宁宁和阿松已经两个人笑开了怀,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笑着。茶茶甚至还来了一段和歌表演。演出结束时,她还周旋在家臣 间帮忙斟酒。眼尖的三成看到茶茶对大野治长殷勤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妒火中烧, 塞给了她一张纸签,要她来这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茶茶摇头,表情除了害怕,更有一种欣喜。她是 故意做给他看的,当她收到他的纸签,心头不知道有多开心,看着他嫉妒的表情, 她更加的得意。
似乎石田家的男丁都很容易夭折。三成之所以小时候会入寺庙,也是因为父 亲发愿为他夭折的两个哥哥祈福的关系。这件事情让三成难过,但又有一种无可 奈何的痛楚。
他不再接近茶茶,不断的因为政事和接二连三的战争躲避她。
但是茶茶并不放弃,即使她好多年都总是在恶梦中惊醒,即使妻妾们有多少 人取笑她的梦碎与失败,即使丰臣秀次正在虎视眈眈着继承人的位置,她还是在 文禄二年又产下了秀赖。
「这个孩子,我会让他继承丰臣家的大业,成为太政大臣。」茶茶这样说, 表情有着他没看过的野心与狂妄。
「殿……」
「主公说要给我山城国一座城,叫做淀。」茶茶说,「现在我的地位,任何 一个妻妾都比不上了。只要我生的这个孩子,继承了丰臣家的一切,即使是尊贵 的宁宁夫人,也会被我踩在脚底下。」「你不要太过分了。」对三成而言,宁宁就像是他的母亲一样,他没法忍受 她这样说。平时那个纯真可爱的茶茶似乎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充 满全力欲望的女人。「你只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权力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女流之辈又怎么样?我把我一生的寄望都放在这个孩子上,难道有错吗?」「那对你来说主公算什么?这个丰臣家对你又算什么?」「三成。你忘了吗?那天你也在场。」茶茶说着,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当 秀吉大人攻陷北庄城,我就下定决心,总有一天,我要拿走这个人的一切。为我 的父母报仇。」三成上前拥着她,即使知悉她的痛楚,他也不想看着她充满着仇恨。「不要 这样……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变成怎么样?丑恶?」茶茶哭泣抱着三成,哭得梨花带雨,「我没办法…… 三成……太迟了……我不可能改变的,这才是我活着的目的……」三成站着无法动弹全身僵硬,任凭她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衣襟。他无法做到这 种程度,他心里知道。即使对她的爱恋相当强烈,也无法使他背叛丰臣家。这不 是身为家臣应该做的。
也许只有她也跟着痛苦,他的痛才会好过一点。
两人的身体像是一场追逐,他的突进与她的收缩,两人身体的摩擦与接触, 使得温度与节奏都骤升到最高点。茶茶也抑止不住声音,即使三成的手紧紧捂住 他的嘴,却还是有些呜咽呻吟。
在将奔腾灼热的jing液满满的射入茶茶体内后,他缓缓将她放下,在她的身上 喘息不已,许久才离开茶茶的身体。
「阿通……」茶茶开始叫唤端女。「来人啊。」「您没事吧!夫人。」守卫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茶茶,赶紧将她拉起,阿通也 赶到院子来,「没什么……刚才酒席上喝多了……我要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滑倒了。」扶着 阿通,茶茶静静的回到房间梳洗干净。阿通一直急急的问她有没有哪里摔着了, 哪里痛,而她稍微的敷衍响应沉静很久,一阵心醉茫然。
她按住自己依然悸动不已的心跳。
第二天的下午,他来到院子,她坐着已经等了很久,他来的时候,她的眼神 惊喜了一下,但是又随后摆出生气的面孔。「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半路上碰到左近,我说要去找人,结果他硬要跟……」他有点缓慢的说着, 站在一旁感觉有点手足无措。「殿下,您没有带端女来吗?」「带端女还得了。」她看着他有些慌的举动,「你不会是酒醒了,才知道自 己做错事了吧?」「当然不是。」三成摇摇头。
「我会很乖的……」
「千,祖父大人说的话都记清楚了?」秀忠拍拍女儿的脸蛋,一旁的妻子小 督已经泣不成声。「要乖乖侍奉秀赖和淀夫人。」「是的。」她才七岁啊,那么小的年纪就要离开家了,她怎么照顾自己?怎么一个人睡? 见不着父母她怎么办?这如何不叫他们担心难过?
但是家康没有办法,即使得到了征夷大将军的仕任,在
而对三成来说,能够代替丰臣家出兵,然后死在战场上,就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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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怀上秀赖,他发现他的感受并没有伤心,没有被背叛的感觉。他知道自 己对茶茶的爱恋已经如一潭死水,不能再起任何波澜。
「那是怎样……?你最敬爱的宁宁夫人是不是又讲了什么?」去年离开大阪 出家的宁宁的势力已经瓦解,茶茶就不了解,为什么即使她已经没有什么地位可 言,却还是受到大家的景仰尊敬。
三成摇头,离开她的怀抱。她的脸庞,已经充满着对于权力的渴望,而不是 从前那个天真的女孩,在她的脸上除了身为母亲的过分溺爱与保护之外,他看不 到自己的位置,更看不到他本来,爱上的她的任何要素。
秀吉不只一次的安抚她。宁宁,茶茶是次于你的女人。宁宁总是心疼秀吉的 用心良苦,却也不得不去正视到,这个正在改变的时局。
即使她从来没有觉得,茶茶是一个坏孩子。即使她坐拥政权中心,拉拢许多 家臣,她还是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她是个单纯而善良的好孩子,即使对于政权 并不是完全没有野心,但宁宁认为对于政权有理想野心并不坏,被强拉着分野分 岭才是错,茶茶身边充满着要利用她的家臣,但是她却不知道。
但宁宁不会想要劝告她,她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不会想回头的。
三成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神似乎已经着火,他紧紧抱住她,扯开她的上襟 对着她柔软的肌肤就是一阵狂吻。三成的身体虽然看起来很瘦,实际上却相当孔 武有力,茶茶抱紧了三成的肩头,等待着他的一波波攻击。
他捧起她的丨乳丨房,啃咬她柔嫩的肌肤,茶茶喘息着,她的双腿岔开夹住三成 的腰,希望他更进一步,当三成扯开她的裙摆时,他发现她已经湿成一片,便进 入了她幽柔濡湿的窄丨穴。
在进入的时候,他一瞬间变得极度兴奋却又冷静。感觉着她柔软的身子紧紧 夹着他,她微微蹙眉的娇柔表情,紧抓着自己衣襟的害羞,与兴奋异常的,瞪视 着她,双手抓紧着她细嫩的肩膀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