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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再见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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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以往讽刺的话语,甚至亲自炖中药补汤为她安胎,让她觉得有了孩子之后,也许日子会过得和以前不同。

温诗诗来到厨房,自电锅里端出韩母所炖的药汤。

虽然她不喜欢这苦苦的味道,但这是韩母对她的爱心,就算再难喝,她还是听话的喝得一滴不剩。

这五年来,他虽然没有正面回应她的感情,可是他并非草木,内心总有一处被她的柔软所感动。

她相信,他对她的误会总有一天会解开,虽然她无法向他解释她母亲逼退凌珞的事。

如果真是她母亲逼退凌珞,她也已经花了五年弥补他心底的缺慽,成为在他背后默默付出的女人,希望有一天他能正视她的心。

她绝对不会让这个什么都没育的小孤女留下一个孽种的!

温诗诗一直想找机会向韩丞灿坦诚这件喜事,但最近他总是早出晚归,他回来时,她已经熟睡了:一早醒来,他又已经出门上班,所以她一直找不到机会与他分享这突来的惊喜。

她不禁想着,如果他知道她怀了孩子,会不会跟她一样兴奋呢?

五年前,她失去了父母,以为韩丞灿愿意当她的肩膀、当她的依靠,甚至愿意给她一个家。

结果,后来才发现这全都是谎言,他只是想要骗她落得一无所有,让她尝尝他的痛苦。

没关系,她咬牙忍着,欠他的,她用爱他的心来偿还,更等着总有一天他们彼此的误会能够解开。

当他再拨电话时,对方已是未开机的状况。

一直以来,温诗诗很怕被韩丞灿抛弃,所以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足以让她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完美。

这场婚姻,她扮演着最完美的娇妻,却留不住外人称赞的完美老公,维持着幸福婚姻的她,其实空有其表。

「你在说什么?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回家!」「不……我不回去了。」温诗诗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丞灿,对不起。」她向他道歉,接着说:「我撑不下去了。」韩丞灿一听,先是一愣,眉宇更是拢得死紧。「你到底在说什么?」「对不起,我浪费了你五年的时间。」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我死皮赖脸的巴着你,现在……我累了,我愿意离婚。我愿意放过你了,让我们好聚好散吧。」离婚?韩丞灿忍不住握紧手机,手背上隐约冒出青筋。

这明明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为何如今真的从她口中听见,他的必却像被荆棘缠绕,觉得刺痛?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就算你想离婚,也应该找个时间,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他逼自己冷静,不明白为何她一夕之间变化这么大。

他想也没想,立即拨打其中与她交情较好的夏云笺的号码。

手机响了一会儿,便有人接听。

「你好,我是韩丞灿,请问我的妻子诗诗在你那里吗?」他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着急。

只是这五年来他一直没有见她刷过任何一笔消费,也不曾主动跟他提过想要什么礼物。

温诗诗安静得就像一只兔子,不吵不闹的待在他的世界,受了委屈也不喊疼,也不哭泣。

他明明对她如此残酷又残忍,她还是对他不离不弃,坚持的继续爱着他……这是韩丞灿第一次回到家后见不到温诗诗的身影,房里只剩下她残余的香气,他忽然觉得整问屋子像是缺少了什么。

他前去询问母亲,问她温诗诗去了哪里,母亲只是不以为意的耸肩,说了声不知道,便出门打牌去。

这五年来,温诗诗未曾出远门,更不可能这么晚了还不在家中。

他觉得情况异常,西装外套都没有脱下就在房里四处找寻温诗诗,接着又踏出房门,在宅子里到处寻找。

五年来,她尽力做个完美的妻子、完美的媳妇,但从韩丞灿开始恨她的那一刻,她再怎么努力,即使已表现得无懈可击,依然无法让他多看她一眼。

温诗诗,你还图些什么?花了五年的时间改变自己,却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还白白扼杀了自己的孩子……她茫然的看着那辆车驶离,不知道自已还能去哪里。

温诗诗茫然的走着,最后来到一幢公寓前。她艰难的爬上五楼,颤抖的手按下门钤。前来开门的是她的好友夏云笺。

当她在某条路口的红灯前停下时,见到前方有辆熟悉的车子,清楚的看见里头坐着一男一女。

驾驶座上的人是韩丞灿,至于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成熟艳美的凌珞,两人似乎正在谈天,他还温柔的朝对方扬起微笑。

这样的笑容,她好久没有在他的脸上见过了……他的这记笑容冲击着她的心,原来他不是不会笑,而是他吝啬给她一记笑容。

温诗诗难过的流着泪,想着韩母的每一句话。

原来韩丞灿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难怪这几日他都早出晚归,连见她一面都不愿意。

现在凌珞又回来了,那代表她是不是需要退出他的世界了?温诗诗不禁掩面痛哭。

「诗诗,你别傻了。」韩母冷眼瞅着她瞧。「你还妄想要用孩子来改变你的地位吗?不可能!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绝对不能留。一个不被祝福的孩子,你有勇气让孩子来承担你的这一切吗?」「我……我真的让你们看得如此一文不值?」她真的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得到他们的认同吗?

「为了你让你真正死心,我就告诉你实话吧!」韩母脸色一凛。「是我让你把肚子里的孩子流掉的。」温诗诗瞠大双眼,看着韩母那冷漠的脸庞。「你……你说什么?是你让我的孩子流掉的?」「对。」韩母冷眼的看着她。「你还真以为我希望你将孩子生下,好心给你炖安胎药?不,你喝下的是打胎药,懂了没!」温诗诗听了,面色更加惨白。「你怎么下得了手?我肚里怀的可是你的孙子……」「孙子?」韩母不屑的说。「只不过是个未成形的受精卵,再说,以我儿子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帮他生小孩没有?选用得着你这个孤女吗?」「你……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温诗诗双唇微颤,声音也因为受到打击而颤抖。

「残忍?不残忍怎能让你死心?」韩母冷冷的看着她。「你应该很清楚,丞灿本来就不是因为爱你才娶你,你还真以为他会因为孩子而爱上你吗?你这是痴人说梦,你知不知道?」温诗诗承受不住,泪水终于溃堤。

韩母心一横,心底作了个决定,回房拿起皮包便准备出门去。

温诗诗这时刚好自浴室出来,见到韩母正欲打开屋门往外走。

「妈,你要出门吗?待会儿就要吃饭了。」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没有办法责怪谁,能责怪的只有自己的执着,是执着把她伤得体无完肤,她还不能开口喊疼。

「我只是……只是很爱他,很爱很爱……」她的心愿仅此而已。

「那是你一相情愿。」韩母毫不留情的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当初是我以死威胁他娶你,不然你真以为自己能进韩家大门?」这一句又一句的话如同棍棒,将温诗诗打进更深的地狱中。

「诗诗,你已经拖住我儿子五年了,竟选执迷不悟,想为我们韩家怀上孩子?

你是真的傻了,还是真以为能够坐享其成?」韩母冷冷的望着她。「这几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管是我还是我儿子,我们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怎么还是死皮赖脸的缠上我们韩家呢?」死皮赖脸?

温诗诗觉得身子好冷,全身的血液几乎冻僵,脸色苍白的看着一脸冷酷的韩母。

她低下头,瞧着那摊鲜红的血水,就像最初怀抱的希望,在她的体内渐渐剥离、消失。

第七�

当温诗诗醒来时,已经人在医院中,只是医生告诉她,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

女子听见她这么问,十分干脆的回答,「你忘了我吗?我是凌珞,我回来了。」温诗诗一听,浑身不禁发凉。「珞……珞姊?」对,是我。「凌珞在电话那头以愉悦的声音回答。」丞灿没告诉你,我最近回台湾了吗?「「没……没有。」闻言,温诗诗不仅身子发冷,连心也冷了一半。难道这就是他最近早出晚归的原因?

「那好吧,你现在知道了。」凌珞轻笑一声。「你打来得真不是时候,丞灿去洗手间了,你找他有事吗?」「我……」温诗诗的肚子一阵闷疼,腿心流出更多浓稠的血液,让她更家心慌。「有,能不能麻烦你通知他,我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凌珞不以为意的轻哼一声。「你人不舒服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打电话向他报告。」「我……我……」温诗诗痛得几乎浑身瘫软,「可是我现在……」「诗诗,我把他让给你五年了。」突地,凌珞语重心长的说。「这一次我回到台湾,是要把他抢回来,你应该懂载的意思吧?」凌珞这番直白的战书,如同一阵闷雷打在温诗诗的心上,让她一时之间只能沉默。

「为什么……」她拢紧双眉,声音自齿缝中迸出。「当初是你选择要离开的……」她好不容易才将要追上幸福,为何凌珞会在此刻冒出来呢?

她眼前突然一阵昏眩,心惊不已,离开浴室后,由于韩母此刻不在家,她第一个反应便是拨打一一九,几乎是哭着说出地址。

等待着救护车时,温诗诗又拨打韩丞灿的手机号码。

电话一接通,她立即无助又慌张的喊了他一声,「老公?我……」「喂?」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韩丞灿的声音,而是一道成熟女子的声音。

可是韩母一点都没有受温诗诗的坚持而感动,反而觉得她只是一无所有的孤女,高攀了她的儿子。

赶不走这个孤女就算了,现在她还怀了孕?!

韩母的脸色极为难看,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将东西放回去,然后坐回沙发亡。

只是,昨天喝了一碗,她今天就觉得肚子怪怪的,现在甚至有种闷疼的感觉。

接着,她的肚子微微作疼,于是她搁下手上的碗,连忙奔进浴室。

一会儿后,温诗诗昀下腹传来阵阵疼痛,腿间更涌出温热的液体,这时她才发觉不对劲,低下头一瞧,惊觉自己正不断流血。

她爱他,真的很爱、很爱他。

她更坚信,腹中的孩子可以为她带来新希望,也许能藉由孩子将他心中的结解开,毕竟他们是一家人啊!

温诗诗天真的想着,尤其一向对她很有意见的韩母,这两天也对她极好。

这五年来,韩丞灿对她的态度虽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她相信时间会将两人的距离愈拉愈近,总有一天,他也会像她一样——在一起久了,他便喜欢上她。

而喜欢久了,总有一天会变成爱。

所以,她用时间赌他的感情,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就只剩下能够继续爱他的勇气。

但这终究是痴人说梦。

在得体的外表下,她的心早已被蛀得伤痕累累,已经腐烂生蛆,把她啃咬得连痛楚的感觉都己麻痹。

温诗诗心里想着,撑了五年,真的够了。

她承受的一切几乎把她压垮,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温诗诗苦笑一声。「不用谈了。你说得对,是我毁了你的人生。看在这五年来我为韩家做牛做马的份上,你就好心的放过我吧!就算当年我妈真的逼走了珞姊,我这五年来对你的补偿也够了,而且……珞姊如今也回来了,我们就离婚吧!」韩丞灿倒抽一口气,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凌珞回台湾了?」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声音,当他以为讯号已经中断时,才出现另一道冷冷的女声。

「废话不用说那么多。」夏云笺抢回了自己的手机。「谢谢你还有一丝良心,担心诗诗的安危,现在她在我这里很安全,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她。至于她刚才说的话,你应该听见了,她要离婚。」韩丞灿没想到「离婚」二字从温诗诗口中说出来,会为他带来这么大的冲击,让他几乎失去任何思考能力。

「为什么?」他对这一切突来的变化一头雾水,更不明白温诗诗怎么知道凌珞回台的消息。「为什么要离婚?」「不离婚,非要逼死了她,你们才甘心吗?」夏云笺在电话那头大吼。「你们不希罕诗诗没关系,至少还有我们这些关心她的朋友希罕她!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们韩家任何人伤害她一根寒毛。还有你,利用她对你的爱折磨她五爷了,就算温家真有亏欠你的地方,那也够了!」他安静的听着夏云笺连珠炮般的怒骂,正想开口再问她一句,电话便已立即被她挂断。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许久后才开口:「我在。」他听出是温诗诗的声音,皱了一下层。「你在哪里?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家?」温诗诗在电话那头茫然的顿了一下。「什么家?」「我们的家!」他的语气不悦的压低。

她先是一愣,而后幽幽的一笑。「家?那是家吗?你确定那是我的家?那只不过是折磨我的地狱、牢笼……怎么会称得上是家呢?」这个家跟她想像中完全不一样,她想像中的家是充满欢笑,而不是个充满了她的悲伤,里头的人都恨她的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她埋怨,她的语气不但哀伤,还带着绝望。

他拿出手机拨打,神色紧绷,毕竟这么晚了她还没有回家,他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会为她着急。

铃声响起,他发现那是从梳妆台传来的,于是循声而去,一打开抽屉,便见到她的手机躺在里头。

她出门竟然没有带手机?他拿起她的手机,查看了下通讯录,上头第一个名字是他,接着依序是她的三名好友。

韩母身子一顿,回过头便是一阵假笑。「我瞧你吐得这么厉害,打算去中药店为你抓几帖补药。」「中药店?」温诗诗先是一愣,而后双唇微微扬起。「难道……妈知道我……」「瞧你那样子是孕吐没错吧?」韩母翻脸比翻书还快,脸上堆起了满满的假笑。「妈一看就知道了,所以现在我就去抓帖药回来给你安胎。」「妈,谢谢……」见韩母并没有生气的模样,温诗诗总算松了一口气。

看来,也许这个孩子可以为她改善现在的状况。

韩母又交代她几句,然后便匆匆忙忙离开:心底打的主意与温诗诗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驰。

他找了十分钟,屋里四处他全都找过了,就是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韩丞灿忽然想到了什么,迅速奔回房里,打开她的衣橱,这才发现她的衣服很少,偌大的衣橱还有一半的空间。

身为丈夫,他就算对她十分冷漠,但是在生活上并没有苛待她,一个月给她五万元的家用,还替她办了一张信用卡。

「小笺,救我……」温诗诗双眼无神的望着她。「我痛苦得快死了……」下一刻,她双腿一软,身子往前一倾,跌进好友的怀里。

她心痛至极,然而泪水却怎么也落不下来,像被燃烧过后的灰烬覆上的双眼,无助又空洞的望着前方。

现在的她,真的已经走上绝路,再往前一步便是悬崖……当晚,韩丞灿回家后,走进房里时,发现里头漆黑一片,床上也连个人影也没有。

连笑容都吝啬给她的男人,她还妄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呢?

温诗诗凄凉的笑了

她笑自己天真,笑自己执着,笑自己犯贱。

好一会儿后,她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拔下手腕上的点滴,跌跌撞撞的步出病房。

她想要亲自见韩丞灿一面,想要亲口问他,他是不是真的亲手扼杀了他们的孩子…温诗诗像是一缕茫然的幽魂飘出医院,不管路人的眼光,不断往前走着。

不知何时开始,雨蒙蒙的落下,打在她的身上如同寒冰般剌痛。

「我知道他不爱我……可是……如果有了孩子,也许他会试着爱上我,也许……」也许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改善。

韩母神色冷然,最后说出残忍的谎话。「你以为丞灿什么都不知道吗?」温诗诗心一拧,抬起流着两行清泪的脸庞。「他……他知道我怀孕?」「你说呢?」为丁让她彻底死心,韩母又扯了个天大的谎言。「没有人希望你生下孩子。丞灿是可怜你、同情你,你还真的准备死缠烂打,想赖上我们一辈子?」温诗诗的灵魂像是被抽去了一半,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我丑话说到此,你好自为之。」韩母将最后这句冷雷冷语丢下,便转身离去。

韩丞灿娶她,是因为他母亲以死相逼,更是因为他为了报复她……这强求来的婚姻,背后竟然隐藏着他许多的不甘心。

温诗诗突然想起了凌珞,想起凌珞对她说的,只是把他借给她一段时间。

而现在,凌珞回来了,她还能靠执着将他留住吗?

她想起了韩丞灿那张冷漠的脸。他真的是这么看她的?

但这也是事实啊!

这五年来,是她一直死命的拉着「婚姻」这条无形的线,就算累了、倦了,她还是不肯放手,他们对她的冷漠,她全都吞下腹内。

她极为错愕。她和韩丞灿的孩子就这样没了……来到医院的并不是韩丞灿,而是接到通知电话的韩母。

「妈……」温诗诗的声音虚弱中带着哽咽,眼眶湿润且微红。「对不起,孩子……」韩母站在病床旁,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难过,反而扬起嘴角。「孩子流掉是好事。」好事?!她愣然的看着韩母,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韩母叹了一口气。「我这也是为你好。我不是早在几年前就告诉过你,你不适合当韩家的媳妇吗?当初想让你进韩家,就只是看在你家财万贯的份上,谁知道你一进门就像个扫把星,什么都没有,还带了一堆霉运进来。」温诗诗的心就像被大石头压住,韩母那一字一句就像一根根的针,刺得她的心疼痛不已。

「没有为什么。」凌珞笑了几声。「你应该知道这五年来我并不是退缩,只是把丞灿借给你,现在我回来了,你应该把他还给我。」还给凌珞?那……那她呢?她这五年来扮演的角色到底算什么?温诗诗的双眼不禁显得茫然而空洞。

最后,她一句话也答不出来,再也没有力气抓紧话筒,也听不见任何一点声音,更听不见凌珞接下来说的话。

下腹的疼痛让温诗诗红了眼眶,最后泪珠忍不住白脸颊滑落。

「你找谁?」

温诗诗微愣,好一会儿后才开口:「我i…我找我老公,韩丞灿。」她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陌生,不像是他秘书的声音。

「你老公?」那名女子沉默了一下,最后才试探着问:「你……是温诗诗?」这下子温诗诗呆住了。「我、我是……你是?」她忍着下腹的疼痛,疑惑的问。

不行,她不能让温诗诗把小孩生下来,尤其最近她有个牌友准备介绍一个事业有成的对象给她儿子,只要对方和丞灿牵上线之后,她一定要把这个一无所有的孤女赶出韩家。

因此,她不能让温诗诗生下韩家的种,趁现在肚子还没大起来,她要想办法把孩子打掉。

可是依照眼前这情况,温诗诗未必会听话,她得想个办法迅速解决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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