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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奴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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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尤利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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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了欺负希黎的其中一个孩子的家里。

那个孩子,一直欺负希黎欺负得很厉害,每当希黎不可避免地必须经过他座位的时候,他都要暗地掐一掐希黎的臀部,准确地说,是臀部和大腿内侧相连的那个地方,那些隐秘地方的嫩肉总是被他掐得又青又紫,如果希黎正巧穿了特别紧绷的裤子,他的手掐不到的话,他也有可能用手指头或者用笔去捅希黎的那里。

在希黎同他打架,而他占据上风的时候,他也特别喜欢强迫别人掰开希黎的腿,让所有人都看见希黎大张开腿的样子。

于是尤利娅将他紧紧环抱住,用面颊贴着他的泪痕。

“不要害怕,希黎,你有妈妈呢!妈妈会照顾你的。”

尤利娅没有理会那主教,也没有理睬神父们,她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她牵起希黎的手走到了大街上。

但谁知道那主教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他罕有地保持了沉默,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父雕像。

当教堂的钟声敲响,神父们不知所措起来,他们看看主教,又看看尤利娅,谁也拿不出主意。

她手里全是一张一张的钞票,她买了好多水果和零食,她心满意足地将希黎抱起来,哼着歌谣,从贫民窟回娼妓寮子。

希黎终于小声啜泣起来,他将脸埋到尤利娅的肩上,哭到全身都在发抖。

最后她将匕首塞进了女人的阴道里,她的匕首就像一柄形状优美的阴茎,在这个女人的阴道里狠狠捅插。

女人歇斯底里地挣扎着,拼命地扑腾,悲惨的嚎哭声压抑在喉咙里,她一直在抽泣。

尤利娅用匕首强奸了这个女人。

当她一家一家去找那些欺负希黎的孩子们的家庭,一家一家去勾引那些男人们的时候,她的睡裙就好像百战百胜的战袍,她把每一个家庭都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只除了最后的那一个家庭。

那也是一个贫民窟的家庭,丈夫是海员,妻子是一个面容灰败、十指枯瘦的女人,她的眼睛灰蒙蒙的,看人的眼神就像躲在肮脏地洞的老鼠那样唯唯诺诺。

她管不住她的儿子,她是这么懦弱,她的儿子却总是在想尽一切办法欺负希黎——那小子必须靠欺负别人刷战绩,以加入某个坏孩子的团队,但是他很孝顺。

哦,来吧,那虚软的善良,除了让他落入更糟糕的境况,还有什么用呢?

尤利娅从那男人手里拿到了二十块,因为那男人只摸了两把她的乳房,在她带着希黎走出他家的时候,那男人甚至追到了巷口,他迫切地踮起脚尖、伸长了脖颈远远遥望,手指在鼻间不断地摩挲着,丑陋的脸上散发着一种虚幻的光辉。

对比尤利娅其他的客人,他得到的实在是少得可怜,不过也许,对比他的一生来说,这两下的触摸就花光了他全部的运气。

一旦她被释放离开,不出大门,这婊子就会四处宣扬,她和天父上过床。

她有可能会像玛利亚那样生下一个孩子,也许是男孩,也许是个女孩,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谁知道那孩子是哪个男人的,甚至是哪条公狗的,她都会说,那是天父的圣子。

她将成为尊贵的圣母。

希黎看着那女人。

他清晰地听见他的母亲轻薄的睡裙在肌肤上滑动的声音,她愉悦地笑了起来,轻吟的声线像是哼一首小调。

那女人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她一直瞪着她的男人——不是生气的那种瞪,而是恐慌和不安的那种瞪,但是她不敢——不敢去打断她的男人,甚至不敢上去推开尤利娅,她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尤利娅将视线转向那男人,她的目光变得柔软而妩媚,充满了年轻女人才有的浪漫和风情:“嘿,男人,难道你不需要一个更漂亮,更有趣的女人来做你的妻子吗?”

“看看这副奶子,难道它们不比那个衰败的老女人更鲜嫩更有弹性,你只需要付一点小钱就能摸摸它们!哦,拜托,这可不是矜持的时候。瞧瞧你这顽皮的家伙——”

那男人完全被诱惑了,他的手颤颤巍巍的。

随着尤利娅越走越近,那女人知道自己必须站起来面对了,她坚毅地抿起了嘴唇,是的,她抱着孩子站起身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把肚子挺得大大的,她生硬地说:“嘿,妓女,瞧瞧这什么地方,难道你妈妈竟懒到一丁点儿也没教过你规矩吗?想想你的小杂种为什么挨揍,但凡你有点儿廉耻的话……”

她的语调出奇的趾高气昂,就像希黎瞧不起她的贫穷一样,她也同样瞧不起尤利娅的淫荡。

尤利娅笑了。

当尤利娅向那女人走过去的时候,她不知所措地闭上了嘴,求助似的将脸转向了她的丈夫。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普通到你在路上遇到绝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普通,他穿着肮脏的废料处理工人的制服,倚着他破旧的家门,嘴里百无聊赖地叼着牙签晃悠——那已经是差不多150年前的过时炫耀行为。

他没有给予他的妻子任何安抚,事实上,打从尤利娅出现在巷口,他的眼睛就直愣愣地盯着她,他的目光好像一台打印机的扫描头——从尤利娅的脸庞扫描到她的胸部,再从胸部扫描到她的阴部,最后再回转到她的胸部,也许也有那么几瞬,他的目光又瞥回了她的阴部——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女人一样,视线根本无法从尤利娅身上挪开。

希黎不知道尤利娅为什么会知道那孩子在欺负他,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对她说过,那么也有可能是跑去叫尤利娅的老师说的。那老师很同情像他这样的孩子,他总是殷切地规劝他们的妈妈去找个好男人结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老师就有可能多嘴地把他的境况添油加醋地告诉他的妈妈。

那样真是太糟糕了。希黎总是尽力避免把尤利娅拉扯进这些事情里。就像老师们说的,这只是孩子们之间的嬉戏玩闹而已,不是吗?

跟娼妓寮子那些散发着廉价香水味和满地乱扔着胸罩内裤的房间不同,那孩子的家显得昏暗又脏乱,就像那女人在熬煮的土豆汤一样。那土豆汤看起来是被人吃剩下的,里面没有任何成块的土豆,那女人正漫不经心地用漏勺搅拌着汤,把里面暗绿发黄的蔬菜叶子舀起来盛进她儿子的碗里。

等着吧,只要那辩驳稍微出了一丁点儿差错,那一定是教会的末日。

新闻记者完全可以把上一篇报道的标题复制一下,连词儿都不用换:。

信徒们不会放过他们的。

但其实他的行为与性侵害无关,那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母亲特别瞧不起尤利娅,她总是口无遮拦地管尤利娅叫“骚屄”,而管希黎叫“那个骚屄的野杂种”,她只在家长会上才出现,并且每次出现的时候,都要求老师给她儿子调换一个好一点儿的座位,并强烈要求老师把“那些骚屄的野杂种”从她儿子身边调开。

她总是管所有女人都叫“骚屄”,她总是板着脸去审视所有女人,有一次,希黎甚至发现她用怨毒的目光看着他们那位受人爱戴的社工教师,只因为她在对某个男人说话的时候露出了笑容。

她极尽所能地去编排那个女教师的淫荡,说她像个婊子,好像那女教师天一黑就会去找男人上床似的。

她没有回娼妓寮子,而是破天荒地走进了贫民窟。那些破败充满了垃圾的肮脏街巷里,满墙都是五颜六色的涂鸦,宣泄着愤世嫉俗的仇恨。

路上的行人都惊呆了,他们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头大象带着一头小象在路上走。

她从人群中穿过,从那些标语旁经过,她的睡裙被风吹开,像波浪一样跟随她的步伐摇荡,她甚至没有去在意路边无所事事的那些人的搭讪。

终于,在钟声停歇下来的时候,一个神父呐呐地说:“抱歉……但我想,我必须下班了,否则工会会找我约谈的,你知道的,我不能违背反不正当竞争法案。”

尤利娅被放开了。

希黎痛哭了起来。

圣母尤利娅。

真是太可笑了,这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某种谈资,或者,成为什么女权主义者们新的标榜,她们会利用那孩子去促进令教会焦头烂额的私生子法案,她们会狂热地举着旗帜高喊:“让父亲成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吧!”

——当然,这些内容都是源自于希黎成年后的恶毒揣测,他总是把这些内容放在脑海里反复回味咀嚼,比服食违禁品还要畅快淋漓。

她从这个女人的家里扬长而去。

夜幕已经降临,贫民窟里万家灯火,浑黄的灯光晕开成晕,像洒落人间的太阳。

尤利娅大获全胜。

尤利娅没有卖弄自己,她走过去,揪住这个女人的头发,把这个女人推倒在地上。女人的半边脸颊被擦伤,又青又肿,但她无法起身,因为尤利娅像强奸她一样骑在她的胸上,不知道从哪儿掏出的小银匕首狠狠地擦着女人的眼睛钉在地上,尤利娅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冰冷地说——

“嘿,淫妇,管好你儿子,别碰——别碰我儿子。难道你妈妈没教过你,别动妓女的财产吗?她们的钱比她们的命重要得多!我的儿子价值二十万块呢!”

她把小银匕首在女人的脸庞上像磨刀似的,翻来覆去地戏弄,把女人的脸弄得脏兮兮的,一道细长的血痕横贯女人的脸颊。

尤利娅又在大街上走,她迈着胜利者的步伐,高傲地从人群中穿过,从那些标语旁经过,她的睡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鲜明的旗帜一样摇荡。

突然有种错觉——希黎甚至觉得她不再是一个圣母,而是一个处女。

处女贞德。

突然她转身,狠狠一巴掌甩在她儿子的脸上,她痛骂:“谁叫你要跟那骚婊子的小杂种玩?”

那孩子捂着红肿的脸大哭了起来。

希黎欣赏着他的丑态,并抿着嘴微笑。

于是尤利娅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拉住了那男人的手,并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胸脯上。

希黎从来没见过尤利娅接客的样子。那好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每当夜晚,尤利娅有客人的时候,希黎就会跑到朋友们的房间里,或者在屋顶阁楼的储物柜里待到第二天早上。

就像现在这样,即使不可避免地撞见某些令人尴尬的场面,希黎也会很快地别开脸,看向完全无关的人,以分散注意力。

“你说得没错。”她说,“事实上,我正在想,为什么瓦麦和希黎不能和平共处呢?”

“那一定是因为瓦麦有个不合适的母亲吧,如果我能成为两个孩子的妈妈,他们会相亲相爱的。”

“什么?”那女人吃惊极了。

当然,当然,他知道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绝不会青睐他这样的男人,而且在贫民窟里,这种女人总是优先被瓜分给帮派头子,或者那些“支柱产业者”。这么美好的资源,除了它的所有者之外,谁敢没眼力见的觊觎呢?恐怕只是看一眼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吧!

希黎见过这样的男人,他瞧不起他们,贪婪地窥探着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又无力承担任何后果,在吹牛的时候,他们会说:“哦,昨天我搞了一个漂亮妞,我打赌,你们根本想不到那妞跪在床上舔我鸡巴的时候,屁股撅得有多骚……”

那女人被她丈夫的反应惊呆了,就好像她从来不知道她丈夫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围裙也很脏,好像从来没洗过,灰扑扑的颜色上左一块右一块的污垢。当她挺起身,把剩下的汤倒进自己碗里的时候,希黎才意识到,她还奶着一个孩子,那孩子看起来跟一只剥了皮的小猫似的,又瘦又小,连吸奶的动作都很虚弱无力。

而且那女人肚皮看起来很大,不知道那里面是另一个孩子,还是刚生产完的腹部膨出。

当她的余光扫到尤利娅的时候,她惊慌地张大了嘴,把碗也给打翻了。

谁能够容忍,信仰的天神实际上是一个丧失了性能力的无能者呢?

他们不能杀死尤利娅。

也不能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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