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帝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眼前一黑,有什么随着她一同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热量尽数涌出体内。
他很冷,很空。而那个人,再也不会哄他、暖他了。
阿辞是不是嫌他整日浸于朝政,不理她?是了,是了,她怨他动手太慢。
“嗯哈……所以……别走……别走……”显帝哭得更凶了,泥泞的腿根情不自禁地张开,手臂也痉挛着,再用不上力气抱紧她,“我什么都答应你……阿辞……别走……”
“我……不管你与他们……嗯哈,来往……”一句话被顶得几次打断,显帝还是勉强道,“求你……别不要我……”
“莫怕,莫怕。”江辞准揽着他的背,手按在那片完全褪去颜色的淫纹之上,知他已快到极限,“世叔,睁眼。”
江辞准托着他的臀瓣大力揉捏,逼迫他紧紧缠着自己的身体,胡乱吻去他脸上的泪痕,直至与他唇齿相交:“世叔……说你爱我。”
“阿辞……啊啊……那里……”被顶到穴心,显帝的双瞳一阵失神,江辞准却又忽然退出,只磨着他的敏感点,“求你……别折磨我……”
那处在几次进出间已经乖乖大开,湿漉漉含着江辞准不放,被这样吊着,自然饥渴地痉挛吸吮,媚肉迫不及待将她往里引。
他会快些的,早日平定朝堂,便可早日迎回他的阿辞,他的……夫君。
显帝依言睁开了眼睛,泪眼朦胧,景象看不真切。只见昭华宫绿瓦红墙宫灯璀璨,宫外万家灯火,盛世繁华,红艳艳似要把天都染透。
“江辞准立誓,定会为世叔守好这江山。”她轻轻开口,“世叔今日所见,千秋不变,东显灯火万世不灭。因此……”
“西北之行,不得不去。”
“乖……世叔,阿辞爱你……很爱很爱你。”江辞准缓缓退出,然后凶狠地顶进最深处,“世叔爱我吗?”
“啊……”显帝被这一下顶得又落下泪来,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腰身,下身忍不住向她挺起,“爱你……我当然……嗯哈……爱你……”
得了回应,江辞准的动作突然凶狠起来,狂乱地进出他的身体,全不顾什么技巧,只顾着占有他,只想将他操得再说不出其他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