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过，”江辞准说着反而用力一顶，尽数没入他的体内，“我还是喜欢看你哭。哭出来，就不痛了。”
“夫君……”显帝绷紧了身体，背脊挺起，弯成一道硬直的弓。
江辞准吻他的眼角，拭去垂落的薄泪，却哪里擦得净？听他喘息急促，皮肤热得厉害，但一声声呻吟中的泣音倒是越来越重。
显帝闭了闭眼，回手抱她：“随你。”
此时她的下身已经顶在显帝的穴口，随着他应下，缓缓推入他的体内。
强硬又温柔，缓慢又坚定，痛得很，却不及心里的一半。丝丝缕缕的充实也随之缠绕上他的身体，宽慰得很，却也不及心里的一半。
江辞准回握他的手，轻叹一声，沉重道：“好。”
指节顺着腕骨滑入袍袖之中，抚着他逐渐僵硬起的手臂，江辞准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确认他的每一处细节，为的是将之尽数刻在心中。
宽衣解带，绸缎铺在身下，琉璃瓦的棱角便不那么鲜明——她总是这么细心。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在疼痛中获得快感，更因是江辞准，欲望瞬间被点燃。
“啊……哈……里面……湿了……”他根本顾不得身在何处，高声呻吟，“还要……嗯哈……用力，求你……给我……”
“啊……痛……”仅如此，显帝已忍不住示了弱，声音里带上哭腔。不知是因为身体，还是旁的什么。
“世叔娇气了。”江辞准紧紧抱着他，强忍眼底酸涩。
“夫君……当哄我……”显帝极少在清醒时说这样的情话，如今也顾不得了。
显帝眼眶一热，忙垂眸躲开她的视线，防止眼中泪光被她瞧见。
仰躺在宫禁之巅，少昊城的最高处，枕着他终其一生贪恋的权柄，然后敞开身体，将一切交付给她。
江辞准抱着他的身体，与自己肌肤相贴，手轻抚着他的发：“世叔，阿辞就想在这里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