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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情人 - 紳士俱樂部 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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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夏洛特顫抖著聲音喚他的名字。

「閣下。」正在床邊打瞌睡的管家醒來,幫助他在床上坐起身。

「那個女攝影師呢?」他接過管家遞給他的水杯喝下,憶起自己現在身份。

她曾經是他的枕邊人,他全身上下她早都看光光,騙得了別人騙不了她,醫生翻開他的衣服她就注意到幾個熟悉舊傷。

可是,為什麼有權有勢的貴族家庭上下讓他說謊扮演這個角色?

「您請回房吧。」管家出現在房門口。

「所以他和過去看起來不太一樣?」

「妳是指整形?他沒有很大差異,擦傷沒有長期影響到臉,還是跟以前一樣帥。」醫生呵呵笑開。

夏洛特沒有再追問,她多問會令人起疑有什麼企圖。

他擋住她去路。

「史賓賽,我們就此各走各的路。」夏洛特抬眼看他。

「妳避著我?」史賓賽抓住她手臂。

「公爵閣下,請把我當成不存在。」

他皺眉,這是她第一次用這個稱呼套在他身上。

常整夜埋首畫圖的畫家房間被安排在宴會廳附近方便工作,與她和公爵的房間分別在建築物最遠兩頭,中間是書房和圖書室一起的空間、公爵夫人和女兒們的房間以及樓梯。

她看完後與整理畫具的畫家道別,走上樓梯往自己房間走去。

她的晚餐大概已經送到。

夏洛特惆悵接下來到工作完成之前要見到他不會太容易,更別說單獨見面。

「這是公爵的未婚妻。」在傍晚到來的西明斯特公爵夫人向夏洛特和畫家介紹。

他竟然有未婚妻,那昨夜算什麼。

午餐時間只有夏洛特和畫家。

「你家主人呢?」夏洛特以為會和往常一樣見到史賓賽。

「他突然出門去。」管家也很頭痛,主人也沒交代去哪,何時回來,偏偏今天是公爵家人全員到齊的日子,公爵夫人要是問起來,他連主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畫師抵達莊園,原來是夏洛特認識,以前也合作過的。以前沒有照相機的時代英國貴族繼承人和夫人都會留下畫像給家族後代,現在延續下來貴族也都會存有畫像。

「夏洛特!」畫師下車後親吻夏洛特兩頰,給她一個擁抱。

聽見外面汽車聲音,走到書房窗前查看的公爵,不巧看見這一幕。他皺眉,手中紙張瞬間被揉成一團。

昨晚的他很急躁,在她身上留下瘀青和吻痕。

從以前開始,他會失去自制就是有事情煩著他,所以他現在不想解釋她不會多問,他或許有好理由必須假扮另一個人。

等拍攝工作結束,作品交件完成,她會親自找上他問個清楚。

她沒有推開他,而他毫不客氣的用唇舌攻擊為他變硬的小山丘頂端。

扯開她身上單薄睡衣,他的腰往前一挺,把自己推進她溫暖蜜穴,用唇吻去她吟哦聲。

夏洛特迷失在感官之中,所有的事都被她拋在腦後。

「老毛病?」難怪管家和其他僕佣都不太緊張的樣子。

「他出過意外。」

「什麼樣的意外?」

她還醒著。那他就不必客氣。

將她翻過身,讓她躺在床上。

拉開她的雙腿,曲起讓腳踝碰觸到臀部。

隔夜夏洛特沒吃安眠藥,她刻意不昏睡想知道自己猜測他跑到她房間是否為真,今晚從罐子裡掏出來吃的是維他命。

史賓賽不滿的脫掉睡袍丟在地上,用力拉開被子,大搖大擺地躺上床,將她一把拉到自己懷中。

他的手不客氣地在她背對的身上遊走,把她的一條腿往後扳,放到自己大腿上,他的腿微微頂開她的大腿,手指來到他朝思暮想的地方,緩緩逗弄。

她檢查過門鎖也沒問題。可是她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棉被底下身上唯一布料睡衣捲到腰際,兩邊細肩帶也都垂到肩頭,露出乳暈,沒穿底褲的私密部位有些濕潤。她承認自己做春夢,但是有點太過真實。

她比公爵家人提早到莊園完成風景的拍攝,等到到齊就是專心拍人的部分就完成這次工作。

每個成員有不同行程表,所以要等到全體到齊需要時間也有點麻煩,可能只有幾個小時可以拍到全部的人在同一個畫面。

她隨後脫掉睡袍,身上穿著細肩帶洋裝式睡衣。拿起稍早在鎮裡買的雜誌,坐到床上看,不久她就睏得睡著。

他拉動旁邊一條繩索,面前的牆往旁邊打開。

他急急走到床邊,伸手拿起藥罐,讀過標籤確定是美國醫生開的處方籤安眠藥。

老毛病向來是發作之後就好,沒有引起疲憊的管家懷疑他似乎過於急著獨處。

西明斯特公爵穿著睡袍走到夏洛特房門外耳朵輕輕貼在門板,裡面傳出的細微哭聲讓他眉頭皺緊。

回到自己房間把房門鎖好,悄悄按下床頭木製家族紋飾,床邊櫃子自動移位,他鑽進大開的洞裡找到掛在通道牆上手電筒,找到附近牆上一條繩子往下拉,櫃子回到原位。

「我的頭......好痛......。」

史賓賽雙手抱著頭。

「來人,快來人啊!」夏洛特大喊。

「她在房間休息。」管家站在床邊畢恭畢敬地說。

「你也回去睡吧,我沒事。」

「是。」

夏洛特像被電到,立刻把手收回。

她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在夜裡留在公爵房裡。以前她起碼是史賓賽的情婦,現在什麼都不是。

「夏洛特?」乾枯聲音輕喚著。

醫生撩開他髮際和衣服檢查時,他身上有過去受傷留下的疤痕,看得出他之前應該傷得很重,醫生也檢查他的手腳。

「史賓賽。」她伸出手蓋著他的。

她不知道他發生什麼事,但他的確是史賓賽,不是什麼公爵,不管他怎麼演戲或是否認,身上因為小時候頑皮造成的傷痕騙不了人。

「保持距離的第三人身分我會比較能夠觀察、拍出好照片。」

「藉口。」

夏洛特不理他,從他手掌中抽出手臂,轉身往房間走。

室內很安靜,公爵夫人和女兒們以及公爵的未婚妻出門到附近朋友家作客還沒有回來用餐。

「夏洛特。」史賓賽和她不期而遇。

「晚安,閣下。」她禮貌的打招呼,試圖與他錯身而過不想多加停留。

「好像是山難,登山意外。」老醫生好像不介意她問題一大堆,也沒問為何她在主人房裡管家卻不在。

「您不確定?」

「我接手的時候他已經復原回國來到這裡靜養。病歷上寫的是山難。」

夏洛特隱藏自己的震驚。

晚餐前夏洛特和畫家到管家說預計要當臨時畫室的宴會廳參觀,裡面擺上試衣用的站台和畫家的畫具。

她找到幾個容易取景的地方預計進行拍攝工作的時候要站立拿著相機拍又不擋到畫家。

「是這樣啊。」夏洛特有些失望,經過昨夜,他是否該試圖向她解釋些什麼,還是他根本就不在乎,一如往常只要她的身體。

「他特別交代今天午餐讓兩位好好用餐,因為之後是公爵家人私人時間,就要麻煩兩位在房間用餐。」管家抱歉的說。

畫家欣然接受,說他喜歡安靜用餐。

管家帶兩人到莊園的畫廊參觀。夏洛特看過莊園歷任主人圖畫後,越來越迷糊,史賓賽長相確有這家人的影子。

夏洛特白天跟著畫師旁邊拍照,她喜歡拍攝自然的互動,正在當模特兒被畫的公爵家人最適合拍成家族生活照。

他有三位姐妹,只有一位大姐出嫁,另外兩位妹妹比公爵年輕不少。

接下來一整天兩人沒有再碰到面。

夏洛特在電腦裡把拍好照片整理出來,挑出一些用電子郵件傳給公爵夫人和經紀人參考,如果沒有收到重拍建築和風景要求,接下來她的工作剩下人物照。

「畫家來過電話,他就快到了。夫人說過妳會和他一起工作,我們去大廳等他,互相認識。」管家在夏洛特房門前對她說。

床是空的,他已經離開,腿間的粘膩和乳房的腫脹說明昨夜不是做夢,她光著身體縮捲在床單裡。

他知道她每一個敏感部位,知道她在他身下的反應。

在銷魂天堂最後一晚,他對她非常溫柔。

他低下頭讓靈活的唇舌取代手指逗弄她。

像電流通過全身,她忍不住睜大雙眼:「史賓賽。」

「妳覺得我是誰,今晚我就是誰。」他伏在她身上,在她耳邊細語。

夏洛特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變本加厲,另一隻手從她背後往前握住她的乳房揉捏。

他親吻她的肩膀,發現她敏感的縮了一下。

卻沒料到史賓賽自稱公爵在此出現也不想走。

「他不承認自己的身分就算了,待在這不走妨礙我工作真的很煩人。」

管家明明說公爵很忙,大忙人待在鄉下不知道在做什麼,一天到晚出現在她面前,吃飯她礙於禮貌不好時常推託就躲不掉,結果一天三餐他都準時出現。

他嘆口氣,把她手中雜誌和背後的枕頭抽走,讓她好好躺下。

「好奇怪,晚上睡覺的時候旁邊好像有人。」

夏洛特剛醒,坐在床上看床的另一邊,掀開棉被用手碰觸是冷的。

這種古典英國莊園都有些機關,以前的人為躲避戰亂或是仇家用。他早把這些通道摸個徹底。

走到夏洛特房前,他關掉手電筒,拉開一個長條木板透過變成縷空的牆上裝飾品看著房內動靜。

她拿起床頭一個橘黃色呈透明小藥瓶,他緊張起來,幸好她只取出兩顆藥吃下,從床頭的透明玻璃水瓶拿起倒扣在開口的玻璃杯,倒些水進杯子裡喝下。

史賓賽平躺在掛著金色紗質簾子那張主臥室四柱床上,醫生剛走。

夏洛特坐在旁邊椅子上回想醫生說的話。

「公爵閣下他這是老毛病,醒來就好。」老醫生看她擔心忍不住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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