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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公主~聖殿騎士團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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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拖延不娶我,我就要我爸退回你的要求。」她居高臨下瞪著海玉旒。

安德魯為這個不起眼的東方女人拖著不娶她,狀況已經很明顯。

「請便。」安德魯毫不客氣,要不是母親要求吵著要他答應,他執掌的娛樂公司根本不需要這女人的銀行家父親協助集團歐洲銀行聯貸案來蓋新飯店,就算真需要錢,他大可透過關係要求幾家美資銀行出借。

「妳怎麼會知道我在醫院?」安德魯恢復他冷靜聲調,他的另一面只有海玉旒和他的兄弟們會見到。

「我爸有事打電話到城堡裡,那邊的人說你在這,我爸以為你受傷還是怎麼了,特地要我來看看。還好你沒事。」女郎又更依靠進他懷裡。

「那妳現在看到我好好的,可以走了吧。」安德魯看著海玉旒的面無表情。

「為了我。」安德魯肯定的告訴她。

「你可真有自信。」海玉旒沒有否認失笑說:「的確,我從不想離開你。你記得我們在波士頓的月光下,你對我說的。你說你會保護我,聽起來像是你會一輩子將我納入你的羽翼之下。」

或許是月光太美也或許是他對當時年輕的她寵愛有加,那種誘人虛榮感令她懷念?

車子也很快煞住,路西法的手下匆忙從車裡鑽出,想把海玉旒逮回車裡。

「住手。」安德魯自後趕到,急急離開意大利杜卡提車廠性能優越的重型摩托車任它倒在地上,趕到海玉旒倒地的身前。

出手擋住路西法手下往海玉旒伸出的手,再手腳並用出招退敵,對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雙手併用阻擋安德魯的攻擊招式,節節敗退,雙腳不斷後退,最後掏出藏在西服外套裡裝著純銀子彈的手槍,解決掉路西法手下,沒有屍體只揚起沙塵。

雪洛兒瞪了路西法一眼迅速坐進身旁車裡,路西法不情願地將海玉旒推進另一台車裡,也坐進去。

車隊快速開離,轉往法國邊境。

海玉旒仔細觀察四周,發現匆忙之間車門沒上鎖,趁路西法不注意,將被綁的雙手接近車門,跳出行駛中的車子。

裡面裝著一個東方女子,但不是海玉旒。

「她醒來後送她到摩洛哥西蒙那裡。」安德魯嘆了一口氣跳上湖中心另台快艇,準備前往湖對面法國邊界追回被帶走的海玉旒。

將她救回來後,不打她一頓屁股他誓不干休。

快艇上兩個十三氏族將白玫瑰五花大綁後丟在地上,準備接過路西法手上的海玉旒。

海玉旒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甩開想將她拉上快艇的爪牙,往安德魯奔去,爪牙見狀跳下船往前追去,安德魯於是也讓保鑣上前。

路西法快步往前拉住海玉旒大衣一角,用怪力將她舉起丟進快艇,海玉旒頭撞上船身昏厥過去,雪洛兒待路西法跳上船就將船開動。

「已經完成,妳可以確認看看。」雪洛兒開口。

海玉旒正想拿出大衣口袋裡手機撥電話到沙烏地阿拉伯看夏雪是否從昏迷中醒來,身後傳來車胎壓過碎石子和開車門的聲響。

她連回頭都不必便知道來人是誰,安德魯的手腳比她預計的快很多。

「一定要來得及。」海玉旒喃喃念著。

「夫人!」年輕女僕望著車子絕塵而去。

一個俐落甩尾揚起風沙,海玉旒在碎石子地停下跑車,拉開車門往不遠港邊停止的一艘快艇走去。

他心裡卻冒出那個方法,那個傳說可以讓人延長壽命甚至可得永生的方法。也就是將一個十三氏族血抽乾換到體型差不多人類身體裡,有些殘忍恐怖的方法。

「我還想趁著養病無事可做時在歐洲四處走走看看。」海玉旒提出折衷方法。

她知道他不會輕易答應她離開。

「海玉旒,當年妳為何這麼做?」安德魯稍稍推開她,他還是無法釋懷她當年和路西法。

「你不是問我背上的傷從何而來?」海玉旒提示他,之前他問她,她不肯說是怕他自責,她背上的傷讓她好幾個月都無法起床工作,將巴黎古董店交給夏雪好一陣子。

安德魯審視著她,沒有答話。認知到海玉旒背上疤痕因他而來,讓他緊握雙拳。

「妳不是說從不想離開我。」安德魯沒有忘記最近海玉旒在睡夢中或是醒著總是說著不想離開他。

「因為想通了,我夠愛你,所以我可以放手,況且我是將死之人。」

「不准這麼說。」安德魯表面冷靜但內心驚駭,立刻阻止她的負面想法。

「海玉旒,妳別多管閒事。妳還在養病,不能太疲累。」安德魯聽說海玉旒在幫聖殿騎士團副會長尚恩女友伊莎莎在圖書館中翻閱些中國古典籍。

「你就當成我在贖罪。」海玉旒對他微笑,他是在關心她,她無法反駁:「我只有翻翻書,哪也沒去啊。」伊莎莎現在什麼都不記得,教她如何忍心看著尚恩和伊莎莎因為一幅古壁毯和尚恩的古老家訓被迫分離。

「是,妳忘了之前十三氏族入侵城堡發生什麼事?哪也去不代表不會出事。」安德魯只要想起海玉旒拿著槍躲在圖書館,要不是剛好在堡裡的伊莎莎想到去找她,憑她半生不熟的射擊技術,海玉旒不是被捉就是一命嗚呼。

「別亂說,妳不會死的。」安德魯狠聲打斷她。

海玉旒的態度令他恐慌,比她對他冷淡還要可怕。

「安德魯。」海玉旒看著他背影還想說些什麼。

「嗯?」安德魯直起身看著她。

「你別對你那未婚妻太糟。」海玉旒知道他在利用那頭腦簡單的銀行家之女。

「那不是我自願的,而且別忘記妳還是我太太。」這海玉旒要他去犯重婚罪嗎?

「妳這女人,我不會讓妳太好過的。」她在門口轉身對海玉旒下戰帖。

「海玉旒,她只是。」安德魯走到病床邊想解釋。

「你不必解釋,法律上我們還沒離婚。我知道你不會想犯重婚罪吧。」海玉旒拉起他的手開玩笑般安撫。「找醫生來吧,我不想待在醫院。」她順勢要求。

此生她已經沒有任何遺憾,她放不下的只有安德魯和她未能為圓桌學會完成的工作。

安德魯聞言有點震撼,他激動站起來,伸手拉起海玉旒,將她擁進懷中。海玉旒坐在病床忍住手上針頭被扯動的痛,連哼都沒哼一聲。她明白這次安德魯終於知道害怕是何物,不可一世如他,從來沒有做不到的事,除了留住她的命。

「你嚇到啦。撐著點,我隨時都會走。」海玉旒坐在病床上,伸出沒有注射點滴的那隻手輕輕回抱他。

海玉旒裝呆坐著,不讓自己有任何反應,雖然她是安德魯與法有據的妻子。

她已經不像過去衝動,先冷靜再判斷情勢然後出手,這是師父教她的。

「你!」女郎拿他沒輒,腳上高跟鞋往地板跺下,扭頭往外走。

「我爸在車上,我們和我爸一起用午餐吧。」香奈兒女郎拉著安德魯就要往外走。

「不,我沒空。妳走吧。」安德魯不著痕跡拉開她的手,轉身回到海玉旒病床邊。

「你!」女郎走到安德魯身旁。

「會長。」門外西服筆挺瑞士警衛還來不及說完。他身後捲進一個女人,香奈兒香水味傳來,海玉旒知道又是那個香奈兒女郎。

「安德魯。」女郎嗲聲嗲氣,自動自發窩進他懷中。

「我好想你,你這幾天都在這?你為何不請佣人來看護她?」就算安德魯想裝作有情有義不被八卦雜誌寫他沒血沒淚,他也不需要這樣照顧前女友吧。

路西法見狀指示載有雪洛兒的車輛先行離去,安德魯也揮手要身後還騎在重型機車上的保鑣緊跟。

她在地上滾了幾圈。雖然和薩勒曼的夏雪比起來,她的武功算是三腳貓的程度,但一招半式足以自救。

她半路出家學習的時間並不長,憑著高智商的聰明頭腦學得很快,但功夫套路並不紮實。

「啊!」海玉旒痛得喊出聲,潔白手臂被粗糙地面以及小石頭刮出許多血痕,加以剛剛頭部撞擊到船身,她跳車後站不起身來。

「我只是讓你離開,交換你的安全。」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以為她海玉旒自私自利,就他安德魯不能這麼想。

「海玉旒,妳為什麼回來?」安德魯想確定她知道她自己的心。

「你說呢?」海玉旒挑眉看他。

海玉旒躺在甲板上被水潑醒再被扯下船,被路西法和雪洛兒的手下拉進湖畔一座廢棄的建築物,停車場裡停著幾部車,有幾個十三氏族在等待。

聰明如她,不必安德魯說她也知道殺死師父的仇家是誰。

路西法貪婪看著全身濕透的她。遠處傳來快艇接近的聲音。

安德魯馬上交代身旁制伏路西法爪牙的保鑣去開動停在不遠處屬於聖殿騎士團的快艇,在等待快艇前來時他站在岸邊拿著手下遞給他的望遠鏡,看著雪洛兒停下快艇,然後路西法從船上將個包著黑色大塑膠袋的物體丟進湖的中心才又往法國方向開走。

他直覺被丟到湖裡的是個女人,因為袋子並不大,但是他無法分辨是不是海玉旒。

「不是夫人。」瑞士衛士蹲下拉開拖到船上的袋子,對安德魯搖頭。

雪洛兒趕緊攀上梯子進到快艇裡,路西法戴著皮手套的手一邊將失神的海玉旒手臂扭到她身後,一邊拿著手槍抵著海玉旒腦袋瓜子當擋劍牌,往後退準備上快艇。

安德魯伸出手臂擋住在他之後到達要上前的保鑣。

「再過來的話,難保中國公主提早進地獄。」路西法見安德魯上前哈哈大笑,他果然猜對了,安德魯還是愛著海玉旒,他路西法想擁有的女人之一。

「我說海玉旒啊,妳開車絲毫不像將死之人。」戴著墨鏡和紳士帽遮去陽光的夜皇路西法開口嘲笑,一邊對海玉旒諷刺地拍拍手。

使用阿拉伯王儲薩勒曼前妻身體用絲巾蓋頭戴著太陽眼鏡的夜后雪洛兒,站在碼頭停止的一艘豪華快艇之前,拿槍抵著嘴上貼著銀色膠帶的白玫瑰頭部。

「廢話少說,先放了她。還有,另一件事呢?」海玉旒從沒見過薩勒曼前妻,所以沒什麼感覺,況且她早知道雪洛兒中屍毒需要個新身體來使用。

「好。我會安排。」安德魯開始盤算暫時放下手邊工作。

海玉旒奔到大門,搶下門口每天會準備洗車打臘正擺在大門旁汽車鑰匙,推開女僕們衝出門,一上車就急踩油門,擋在車前警衛往一旁跳開。

安德魯當年讓她學的東西她都學得不錯,包括開快車。

「能不能讓我回到島上看看?」海玉旒一改過去強大忌妒心只是甜笑。她想回到那個安德魯選中由聖殿騎士團出面買下98%,而她在那剩餘的2%之內擁有個薰衣草田的太平洋小島。

一個夢想之島,實現對人類應該如何過生活的最美好想像之環境。

「我得考慮。」安德魯不敢想像還沒復原的她如果在島上有個萬一而他不在她身邊,私人飛機速度再快,也要10多個小時,才能到半個地球之外群島。

「我們到花園走走。」寇克斯堡窗外陽光讓安德魯忍不住提議。

花園的陽光耀眼,瑞士的夏天向來舒爽。

「安德魯,讓我走吧。」海玉旒從輪椅抬起頭正色的說,開刀後她還很虛弱。

「別說了、別再說了。」安德魯拋下手中東西幾個大步趕到她身旁,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海玉旒只能伸手回抱他,他看不到的她苦笑著。

上天可能在罰她過去不懂得珍惜身旁的人事物和安德魯對她的好,一心想找出父母死亡的真正原因和兇手,等到她找到,對人生也想開了,她也活不久了。

平白無故被不知道他已婚的老媽搞出個什麼銀行家之女未婚妻還對媒體宣布他已經夠頭痛了,現在連好不容易乖乖回來的老婆都造反。

聰明如海玉旒怎麼能以為他會愛上那種空有外表、胸大無腦的草包富家女?

「我看得出她很愛你。如果我死了。」海玉旒試圖說服他,往後他娶個愛他的笨女人總比娶個愛他但有企圖的女人好。

「可以出院,但是一定要定期回來做化療。別讓她亂跑或給她太多壓力,強迫她好好休養。」醫生在醫院走道上對正要推開病房門的安德魯說,滿臉認真。

「醫生說妳可以出院。我們回去。」安德魯將她的衣服塞到她手中,開始收拾四散的私人物品。

「安德魯。」海玉旒轉身到浴室更衣前抱著衣服轉身看他。

「手術很成功,不要亂說。」安德魯緊緊摟著她,說著善意謊言。

他不會任閻羅王帶走她,不會讓她失去活下去的意志。

「當年的事,我還沒跟你道歉。對不起,我那時該信任你有能力從路西法手中救走我們兩人。」海玉旒下巴頂著他肩頭,看著窗外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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