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頓夫人的位置我並不雋戀。」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海玉旒心裡想。
「妳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善解人意。」安德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女人現在非但如他所願不輕易展露真正想法,連閱讀別人的想法和回應都變得犀利許多。
「是啊,你大可不必多此一舉向我解釋。」海玉旒還是掛著那無所謂的笑。他想解釋,表示他還在意著她,她沒什麼好擔心的。
「那我不打擾你工作。」她起身拿起托盤,匆匆離開安德魯審視的眼光。
安德魯聽出海玉旒的言外之意,白玫瑰和裘莉絲是同一個人,不,兩人各是東方人和西方人絕不可能是同一人,那麼說是同一個靈魂?神諭裡提過的。
要不是海玉旒不懂拉丁文又是來自不少人相信前世今生的亞洲,他真會以為她偷看過讓聖殿騎士團副會長尚恩保管中的書。
「你在亂說什麼?我沒聽說過什麼秘密報告。」海玉旒對著他甜笑著。
「你也知道天主教會還在用過時教義教條限制人們生活選擇,這助長了教會內偽善風氣。人疏離教堂和什麼秘密報告無關吧。」海玉旒身為心理學醫生,雖然敬重出身學者且也有數面之緣待人慈悲的教宗,但在安德魯面前她毫不隱藏她的觀點。
安德魯沉默不語,他原本只想強迫幾位有爭議或需要為自己行為負責的樞機主教下台,現在被海玉旒攪動一池春水。加上幾樁鑽石和藝術品搶案和竊案都是海玉旒讓人洩露給十三氏族,之前他可以理解海玉旒見不到他想引起他注意,但現在他不治治她,於情於理實在說不過去。
「我們認識多久?」安德魯依舊看著前方。
「急有用嗎?」安德魯反問。他每天有做不完的事,人雷恩已經在找,他只能等。
「唉。」海玉旒嘆氣,又看向窗外。她是害怕,怕西蒙又起異心,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安德魯和聖殿騎士團其他管理階級成員有著相當且不相上下能力,安德魯總是盡最大能力讓大家同心,對她來說卻是種恐怖平衡。曾掀起戰爭的西蒙直接犯下聖殿騎士團因古時聖殿騎士團為宗教開戰而最為忌諱的事。
安德魯手指執起她下巴轉回她的臉:「我不喜歡妳嘆氣。」他想引誘她說更多話,和往常般把她心中想法說出來。
安德魯伸手擋在路西法身前,路西法出手攻擊安德魯,兩人拳頭對拳頭往對方身體和頭部狠狠攻擊。
海玉旒趁亂勉強撐起上半身往摩托車方向爬去,她明白安德魯要人跟上雪洛兒便是要一舉消滅十三氏族的夜皇和夜后,她不能成為他的累贅。海玉旒爬到車旁試圖以車體的尖銳處割開手腕的膠帶。
路西法被安德魯揮拳擊倒在地,正當安德魯掏出腰間手槍要再度擊發,遠處傳來連續槍響讓他與路西法及海玉旒同時停止動作。路西法意識到可能是雪洛兒座車被攔截,雪洛兒也可能被開槍成了灰,氣惱起身撲倒正擔心保鑣沒能完成任務反被殺死的安德魯。這時海玉旒躲在摩托車後,以殘餘的力氣朝路西法射出個地上撿來的石頭,擊中他的眉間。安德魯趁路西法痛得哇哇叫,轉身跑到海玉旒身旁扶起她,再拉起重型摩托車發動。不遠處雪洛兒的座車滿是彈孔回頭朝路西法奔來,就在要撞上路西法時,一個急彎,門打開,路西法被拉進車裡。
「啊、啊。」海玉旒身體往後仰開始迷亂呼喊,安德魯的手欲求不滿在她身體四處撫摸,直到海玉旒精疲力盡倒在他身上。他滿足了她,但他卻還不滿足!
豪華銀色和深咖啡混銀色雙色外觀烤漆的最新型豪華勞斯萊斯轎車行駛在寬廣高速公路。
「妳在想什麼?」安德魯轉頭問著海玉旒。她越來越沉默,回到兩人初相識時的寡言。
她將安德魯推倒在床上,柔軟身子張開腿壓著他不讓他起身,小手開始解開他的扣子。安德魯怕傷到她,輕輕扣住她的手。
「你不要我嗎?」海玉旒受傷神情讓他不捨。
「我當然要妳。」安德魯撫摸她的臉頰。坐在他身上柔軟抵著他堅挺的海玉旒輕輕一笑,動手解開身上春裝,露出裡面法式蕾絲內衣。她感覺他更硬了。她拉起他的手放到胸前,蕾絲的觸感讓他混身一震。她跪在床上,拉開蕾絲小褲,再拉開他褲頭拉鍊,畢竟是女人,雖然看過,但自動升旗的部位還是讓她臉頰不自然刷上一層粉紅。
「我好。」海玉旒本想反駁。
「一言為定。」安德魯要她的口頭承諾。
「一一言為定。」安德魯要是知道她為了一網打盡十三氏族在背後撐腰的竊盜集團,讓歐洲警方能在很短時間內有證據捉到人,故意將一連串瑞士銀行運送鑽石、黃金、現鈔消息傳給十三氏族,必定會氣瘋。
「你這個笨蛋。」海玉旒走近他,伸手輕觸他的頭,她看著安德魯的頭變得光溜溜。她心疼長得不差的安德魯為讓她不為頭髮傷心,自己動手理了個大光頭,傳出去不知道安德魯會不會被人笑。
安德魯拉她到床邊坐在他腿上,他知道是時候開口,利用她的心軟她不會反對:「答應我一件事。」
「好。」海玉旒依然心疼地看著他光潔頭部,想也不想便答應了。
海玉旒匆忙轉身,硬撐回到房間才讓手中托盤落到地上,她倒在地板,臉部表情有些痛苦。她頭戴以自己頭髮剪下製成的假髮也掉落在地,露出她因怕接受化療持續掉髮終會頭髮掉光光而剪下頭髮製成假髮後理成的光頭。
隨後趕到的安德魯連忙扶她起來,抱起她放到床上,她怎會以為他會錯過她額上冷汗?難道癌細胞不幸擴散到她其它器官了?
「別,別看。」海玉旒可是連睡覺都不願讓他看見頭部的。
<h1>chapter 7</h1>
「安德魯啊,這個海玉旒到底對你來說有何利用價值。」路西法看著安德魯。
「廢話少說。」安德魯希望能趁此機會一次將十三氏族領頭的路西法和雪洛兒一網打盡。
門口響起不識相的敲門聲:「會長。」
「我不打擾你了。」海玉旒退出打開的門,越過瑞士警衛。
「等等!」安德魯來不及阻止她跑出門。
「海玉旒,我媽她幫我找未婚妻。」安德魯喊住海玉旒想先解釋自己立場再來討論她搗亂的事,免得海玉旒有話可說。
「你不必解釋,你的母親當然會希望你娶個有貴族血統的女孩增加身份的高貴。」海玉旒微微一笑,頗有大家閨秀毫不計較的風範。
「總之,妳是我太太。」海玉旒還不知道他已經故意放出風聲洩露兩人的婚姻關係。
「對了,你可以跟西蒙要個耐寒玫瑰花來這裡種種嗎?」海玉旒不理他,兀自轉移話題。
「那一種?」安德魯知道海玉旒通常在提出要求時已經做好資料搜尋。
「雪花。」海玉旒要的是白玫瑰和裘莉絲身上香味的主原料花朵。
「義大利共和報指出有一份秘密報告送到教宗手上,報告中詳述教廷面對的財務問題、人事問題、廉潔問題和教廷多位樞機主教都牽涉到同性戀性醜聞還曾在羅馬與梵蒂岡等地進行性交易。」安德魯背靠著皮椅平靜看著海玉旒。
「然後?」海玉旒講究穿著,沒事在城堡裡也穿著白襯衫和黑窄裙及黑色高跟鞋,手臂和雙腿傷口還纏著繃帶,掩蓋幾天前被路西法帶走時跳車造成的傷。
「梵蒂岡首席發言人公開駁斥,稱這些謠言是有心人士企圖在天主教會迷失方向時對教會做的誹謗。妳和這所謂有心人士有什麼關係?」安德魯沒特別信任何宗教,但是教廷傳統以來對各國政治有一定影響力存在,加以聖殿騎士團起源聖殿騎士團和教會有關,身為會長的安德魯免不了和梵蒂崗交涉。
海玉旒露出個微笑:「我寧願你和我針鋒相對。」
安德魯揉揉她頭髮:「少開玩笑。」他視線移到車子前方。過去幾年不管在立場和做事到談話,兩人針鋒相對還不夠?他的海玉旒本來是不喜歡衝突的人,到現在心底深處還是不喜歡,他相信。
「你怎麼知道我是說真的還是假的。」海玉旒有點想笑自己問這種白癡問題。但她忍不住要和他抬槓。就算知道答案,她也要從他口中聽到。
「還沒找到西蒙和玫瑰?」海玉旒坐在後座另一側,兩人中央隔著自前座延伸以櫻桃木飾板裝飾的寬廣座位置物箱,車內其它部份包裹在米色牛皮裡。
安德魯搖頭。海玉旒聽聞西蒙和白玫瑰一起被西蒙的叔叔綁架。
「你為何不緊張?」海玉旒奇怪問他。
安德魯雖然忍得很痛苦但顧忌她的身體狀況,不敢輕舉妄動。海玉旒見他不動,嘟起嘴,往他身上坐下。
「嗯。」她悶哼一聲。
安德魯倒抽一口氣,咬著牙忍耐,任她在他身體蠕動、親吻,上下起伏。
安德魯撫著她的紅唇,輕輕吻上,原本想輕吻但卻越來越深入,沉溺其中。海玉旒回吻著他,手扯著他的衣服。
「不,海玉旒,妳的身體。」安德魯強迫自己拉出些距離。
「我要你。」海玉旒舔祇他耳際,在他耳邊輕聲說。他的身體比他願意承認的還要誠實許多,頂著她臀間的堅硬說明一切。
「我得軟禁妳,切斷妳對外一切通訊。」
安德魯看著海玉旒不解神情。
「答應我不再過問江湖事。」他要罰她也要她好好養病。
安德魯嘆口氣,他走進浴室,找出海玉旒之前為製假髮而剪短頭髮後又進一步削光頭髮的電動理髮器。
「不、不要!」海玉旒聽到電動理髮器的聲音,猜到安德魯要做的事,闖進浴室來不及阻止,只看見安德魯對著鏡子動刀,頭髮一一落地。
「妳現在不會再傷心了吧?妳看,我也沒有頭髮。」安德魯放下電動刀,撫撫自己的頭,朝她笑。
「我至今都還未能好好嘗嘗她的甜美,看是什麼令你神魂顛倒。」
聞言安德魯雖然有些不悅,但他發現自己似乎誤會海玉旒和路西法的關係,幾年來他錯得很離譜:「你要什麼?」
「噢,沒想到聖殿騎士團會長在意小小如我路西法想要什麼?」路西法笑得很淫穢。「海玉旒自願來交換她派來的女間諜。」他想繞過安德魯帶走海玉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