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得可真清楚!”斯内普打量了她一番:“如果我没记错,你才十一岁半?这一套一套讲的,简直半个专家了。”
“是罗丝夫人让我记住的。”芭芭芙老老实实地承认:“从我九岁胸部开始发育起,她就见缝插针地给我讲两性生理常识和她的经验见闻。连那天晚上拍卖前,哦,就是你闯到后台的时候,她都不忘继续教我东西。”
斯内普闻言沉默了几息。他倒也记得,当时他站在门外,里面一直有人说话;不过因为他当时心情激荡,初听不知所云,后来便充耳不闻。眼下客观地看,罗丝夫人作为监护人,也不完全是名不副实,只是她对芭芭芙的关心,拥有太浓厚的个人色彩,更被她的社会身份局限,并且试图以此为枷锁,将芭芭芙也彻底套牢。
“嗯。”斯内普唇边泄露了一丝笑意。他坐起身,把害羞得浑身都要发红的女孩包进自己怀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还剩一个u点,你说完我就不问了。”
“这个就在入口后面。”芭芭芙闷闷的声音响起:“这是前年一个美国教授的刚发现的,还没有很让人信服,比如刚刚你……舔我的时候,我除了觉得痒,没其他大感觉,远不如c点有效。当然也可能是我没有u点。”
“好了,讲完了。”斯内普忽然强硬地托起她的下颌:“理论结束,该实践了——你说对吗?”
“我记住了。”
“然后,a点下面的g点,其实……你也碰上过。”
斯内普若有所思地猜道:“是我们的第一次……在花香酒吧那晚?”
斯内普听得皱眉:“你里面……很光滑……”
“它们未必是明显的凸起,主要指某一个特定区域,哦,c点除外,它就是阴蒂,这个你已经很熟悉了。”芭芭芙摸到两人交合处为自己按摩:“最靠外的是它,最里面的a点,在子宫颈附近。受限于长度,不是所有男性都能抵达这里。”
“所以,这是夸奖?”斯内普表情一松,眉毛又斜上一挑。
(隔久才更,不是没电了,而是除了忙,还卡肉了,不确定本章这个主题,该按套路地写,还是秉承一点科学精神,不放任误区二次传播。最后先查了点资料,一点点推敲,成了这个样子,自觉和前文不算风格迥异,但到底插入的东西有点多,导致场景没有太h,索性直接在章回标题上点明,希望……希望大家依旧喜欢。)
如果芭芭芙没记错,或者罗丝夫人没教错,这应该就是a点了。芭芭芙到底年纪尚小,阴道尚短,等第一性征二次发育完成,所谓的a点将藏得更深,他以阴茎为马一路披荆斩棘,也未必能接近由城堡护卫的睡美人。
遥想未来,此刻达成的成就愈发显得珍贵,他抽插的力道不由又重了几分,以致额头青筋暴起,汗流如注。高潮接踵而至,于他的一声怒轰中,一股浓浆喷薄而出。
在他力尽喘息时,芭芭芙也失神地倒在她身上,嘴里还不自知地小声呢喃:“离得这么近,很容易射进去吧?会不会怀孕呢?”
“噗嗤——”芭芭芙手忙脚乱地捂嘴道歉:“对、对不起,西弗,我不该笑话你,可是,你这个姿势,真的很像一条快死的鱼。”
“你上我下,本来该由你来动。”斯内普带着急促的气息说道。
“人家没力气’骑马’了嘛!”芭芭芙撒娇地抚摸着他的胸口:“你还是继续做’死鱼’吧,我不嫌弃你不好看!”
“嗯。”斯内普把注意力放回她身上,冷不丁地抱着她狠狠一颠:“闲话说完,该办正事了。”
“呀!”芭芭芙的眉毛差点扭成一团:“这种姿势,真的太深了!”
“感觉比之前在客厅还深。”斯内普求证般地又颠了一次:“你自己也留心。如果太难受,马上告诉我。”
“这次前戏充足,会比上次好些。用比较科学的口吻讲则是,女性足够兴奋时,阴道壁直径会增加,更容易容纳……外来物。”见他还是不动,芭芭芙干脆自己伸手,扶住他的阴茎,调整龟头指向,对着阴道口塞了进去。
斯内普很快就直接体会了“好些”在哪里。刚高潮过的身体,阴道内更加松软,他能感到阴茎的进入前所未有的顺畅,几乎一下子便直抵最深处,只剩两人的外阴紧密相贴。
“啊——”芭芭芙短促地喊了一声,缓了几口气后,忽然用手在下腹上反复按压,如同要隔着肚皮确定阴茎的位置。
“你带我走的那天,你说我在花香酒吧经历过的一切都应该忘记,但我觉得,作为知识的东西,还是可以保留的。”芭芭芙补充道:“虽然这些知识有些偏门,但开卷有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嗯,这方面我不强求。”斯内普没有固执原见:“拥有知识远胜过愚昧无知。”
芭芭芙松了一口:“那我们达成共识了?”
芭芭芙吓得双目一瞪:“四个点你都要试一遍?”
“不,选一个足够了。”他一边回答,一边挪到床边,引导她的腿盘圈住他的腰:“c点太熟悉,u点你没有,g点不着急,你自己也说了,今天前戏很充足,那我们不妨试试难度最高的一种。”
“真的要试?”芭芭芙不由紧张起来,甚至后悔解释这么多:“a点受刺激的感觉,不是所有女性都喜欢。而且,而且还据说,当女性完全兴奋时,子宫颈会往后收缩,它更不容易被碰到了。”
“对。”芭芭芙不由低头垂眼,半是羞赧半认真地讲:“理论上,它在阴道中段上壁,从后面进入时,会更快被找到,但前提是,女性十分兴奋,阴道内部充血,这个点,或者说一小片区域,才会形成,然后撞击,或者摩擦,就能有效增加快感。”
“所以我们第一次,对你而言,也不是一无是处?”斯内普推测着,眉眼愈发舒展。
“啊——”芭芭芙难堪地捂住脸,有些情绪崩溃地嚷嚷:“是啦,是啦!我当时也有一点点享受!可以了吧!”
“是的。”芭芭芙亲吻了一记指尖,用指尖压住他的嘴唇:“这是奖励!”
“所以,你喜欢深入?”
“不,不是,嗯……a点被撞到,据说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受,或者,至少刺激子宫颈,能增加润滑。”
斯内普抹汗的手一顿,当即被她的话提醒了。有莉莉的前车之鉴在,他不能排除芭芭芙也是易孕体质的可能性。虽然再早也不会是现在,但他应该尽快做些准备,比如为她调理身体的魔药,他可以酌情添上避孕功能,以他们同床的频率,依旧保持每周一次足够了。
“西弗……”芭芭芙忽然抬头,轻轻地呼唤着他:“今晚到现在,你都还没好好吻我呢!”
“嗯。”斯内普收敛思绪,翻身成侧躺,托住她的后脑勺,含住她的两片嘴唇,带着云雨初歇的满足和疲倦,格外轻柔地和她唇舌粘缠,仿佛能这样亲密温存到地老天荒。
“是吗?”斯内普毫不生气,只骤然加大力度,让她懂得这条“鱼”是多么生龙活虎。
“啊,又、又深了!怎么可能……”芭芭芙吐出破碎的话语,双手胡乱在空气中乱抓,整个人被体内猝不及防的情潮淹没。
辛苦压榨体力的结果,是斯内普的欲望也在加速攀升,濒临最终释放的边缘。他仔细分辨龟头传来的触感,确实依稀能觉察到,每当阴茎整根插入,它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新区域,一旦碰实了,马上会激起芭芭芙的一阵战栗。
这根本不用他提醒,芭芭芙下身因大幅受力产生的感觉,攻城略地般地牢牢占去她的太半心神。忽快忽慢,忽急忽徐,两人不断结合又短暂地分开,分开又更深入地结合,让她觉得他仿佛放了一只穿山甲在她的体内,正步步为营地向深处挖掘,只为得到埋藏其中的绝世宝藏。
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芭芭芙的表情似悲似喜,似正遭受着极大的折磨,又似正沉浸于绝顶的快乐。她不能十分肯定,有他如此卖力开拓,a点是否已经抵达,但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逐渐堆积,让她的阴部连同大腿根都不受控制地颤抖,和同样在发酵的快感一混合,形成一种让人胆战心惊又欲罢不能的特殊体验。
然而斯内普却似乎不太满意,他略微想了想,又挪回床中间,按着芭芭芙两侧髋骨平躺,以手肘和脚跟为受力点,推着臀部不断上拱。
“西弗,你这里真的……了不起。”她红着脸亮着眼表示:“我一直觉得,你很有可能已经碰到过我的a点了。”
“a点……”斯内普先大力抽插几下过了瘾才问:“这是什么?”
“女性阴道内外四个易刺激的点之一,都是麻瓜性爱专家研究出来的。”芭芭芙从肚脐起朝下点了四下:“依次是a点,g点,u点,c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