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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罌粟酒(簡/H/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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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知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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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并不想只在一地盘桓。她感觉那舌头拨开她的小阴唇,朝更幽深处进发,舔上了她因刺激溢液又因空虚发痒的穴口。这令她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声中透着模糊的逗弄:“西弗,好吃吗?”

“有点酸。”斯内普抽空答道:“这很正常。我在麻瓜生理类书籍中读到过,女性阴道中有乳杆菌,会制造酸性……”

“嘘——”芭芭芙直接用阴唇堵上他这张不合时宜地实诚的嘴:“别扫兴呀!酸便酸吧,你就说,好吃吗?”

他忽然想到,虽然英语中嘴唇(lip)和阴唇(bia)完全是两个词,但阴唇一词是拉丁语,嘴唇的拉丁语(bia oris)则是包含它的复合词组;德语的情况则刚好相反,它有嘴唇(lippe)一词,和英语很像,阴唇(scham-lippe)却是复合单词,多了个“羞耻”的前缀。

各种语言的名称,本来就意味深长。若她以口吞下他的阴茎,也是性交的方式;若他以口舔舐她的阴部,大概也能算亲吻。换个次序,确实是另一种花样,但说到底,仍是男女间肉体的厮磨和欲望的交汇。

想到这里,斯内普放轻了呼吸,将头稍稍抬起,用嘴巴贴上去。果然,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的唇瓣,都格外的细腻娇嫩,仿佛极新鲜的牡蛎,他只需一撮口,就能吮吸出饱满鲜美的汁水来。

好不容易表达完愿望,芭芭芙心一横,又深吸一口气,直接挪到他头部,当然为免他窒息,她抓着床头栏杆没坐实。

“你……”斯内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托住她的腿根,稍微拉开点距离,给自己留下思考的余地。

“好不好啊!”芭芭芙撒娇似地晃了晃,一只手抓住他的几绺头发,夹在指间缠绕把玩,不小心就打了个结,一如她此刻纠结的心情,可谓期待与犹豫、激动与羞涩交织。

“所以——”斯内普有些迟疑地照办:“我躺下?”

“对。”芭芭芙紧跟着他爬上床,一屁股坐在他的胸口上:“事先声明啊,我有很认真地清洗过!”

“什么?”斯内普不解地抬头,下一秒却眼前一黑,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到鼻端,他只认得其中薰衣草沐浴露的余香。

一条腿在他身旁跪实,以便受力支撑,另一条腿半搭在他腰间,保持双腿分开,再用食指中指撑开小阴唇,露出一方鲜红晶亮的穴口,她歪着头朝他嫣然一笑:“西弗,欢迎来我的身体里做客!”

斯内普默默吞了口唾液,也跟着坐起上身,朝后移了一小段,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像是比他本人还迫不及待。

“就……这个姿势?”他迟疑了一下:“上次在客厅,你似乎不是很喜欢。”

“坦白讲,我不反感口交,比如你今天要我做的这样,或你之前想为我做的那样。但是——”斯内普话锋一转:“我也不大支持。你一开始强调你清洗过了,是怕我觉得脏,可实际情况是,人口腔中的细菌更多,你才是承担更大风险的一方。当然,我们互换之后,也是一样道理。”

“我知道啊。”芭芭芙面不改色地眨眨眼:“罗丝夫人跟我讲过,女性应该怎样在性爱中尽可能地保护自己。你看,我要求我们都好好洗漱了。注意卫生,又偶尔一次,还是比较安全的。”

“嗯,这样看来,她还算有点用处,不是净给你灌输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斯内普的手顺着她的脊骨下滑,路过狭窄的股沟,够到了他自己高昂的阴茎,再朝上一压,贴靠住她的一侧臀瓣。

视线倏忽下移,她注视着身下只露了半张脸的男人,不免十分好奇——斯内普会爱上她吗?通过肉身的贴近,体温的交感,能否有朝一日触及彼此的灵魂?

温吞的性事方式放任了她的胡思乱想,与此同时,斯内普已经放弃用舌头深入刺探阴道,又开始舔舐外阴部分,并自学成才地会用舌尖绕阴蒂打转,或对它上下左右弹拨。一旦快感来得集中,她的心智便涣散了,无力再思考下去。等脑中各种念头炸成一片白光,她达到了高潮,并是迄今为止最舒服的一次,没有丝毫的痛感,唯有纯粹的愉悦。

斯内普显然了解她的身体状态。他逐渐停下动作,只间或亲吻她的大腿内侧,并揉捏她的腰部,助她缓慢地清醒,从容的神色和举止同两腿间兴致盎然的阴茎对比异常鲜明。

“我没有!”芭芭芙下身抖了抖。这巴掌响归响,但落到脂肪堆积处,压根没有什么痛感。不过她仍是借题发挥地叫喊:“你不仅不宠我,还打我,我还怎么骄傲得了?我不管,你打了我,你得赔偿!你快宠我!”

斯内普没有回答,却猛地把头一勾,一条柔软的舌头仿佛归心似箭的游蛇,直朝湿热的洞穴中钻。

“嘻……好痒!啊,也不全是,就是……好奇怪!”芭芭芙忍不住扭动起来,下意识地朝他的脸上压,渴望这感觉更加鲜明。

<h1>一些知识(h)</h1>

默许了所谓的补偿,斯内普不得不再答应了一个附加条件。他在芭芭芙出浴后,也冲了一个热水澡,用咒语吹干头发,又刷牙洗脸完毕,才推开她的卧室。

“来啦!”和他穿着同款浴袍的芭芭芙欢快地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床上引。屋内只亮了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两人模糊的影子暧昧地彼此交融着。

“……唔。”斯内普不得不托起她的臀部才能开口:“这哪有好不好吃可言?”

“好吧,反正你也没说难吃!”芭芭芙低下头,在他鼻尖一点:“那我就不认为你被勉强了!快继续呀!我才刚刚有点感觉!”

“啪!”斯内普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少恃宠而骄!”

他的想法和行动立即保持一致,一块软肉便落进他口中任他宰割。软肉的主人浑身一颤,两腿一软,下体更是送上门来地完全盖在他下巴上。

鼻子没被压到,呼吸不成问题,斯内普便不计较她这点体重,反而伸手覆住她的大腿,来回抚摸以作安慰。同时,他回忆着阴部结构,舌头悄然探出口中,勾住了她那颗娇小又敏感的阴蒂。

“呀!西弗——”受刺激的芭芭芙下意识地揪紧他的头发,但怕他会疼,很快放开了,改抓栏杆借力。她皱着眉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他的舌头湿热粘腻的蠕动,双唇不禁微微张开,呼吸也越来越短促。

“你,为什么想……”斯内普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少女阴部,虽然很快又移开视线,但画面已经烙进脑中。不管是比着其他动物还是人类男性,它的构造无疑都称得上是出类拔萃的精致。

“就是想试试看嘛。”芭芭芙嘟了嘟嘴:“这不是机会难得。平时你肯定不会主动,我力气也没你的大,凡事都得顺着你来……”

听着她叽里咕噜地抱怨,斯内普慢慢把眼转回来,在昏黄的光线中注视着她粉嫩的私处,又情不自禁地匆匆上扫一下,指向她两片不断开合的红唇。

“我想,嗯,让你帮我——”芭芭芙红着脸,声如蚊鸣地说:“舔一舔……”

“什么——”

“就是我那里,你用舌头,舔一舔它……”

“啊!”芭芭芙被突如其来的热度惊得一蹦,然后才回味过来,不由笑着询问他:“想进来吗?”

“嗯。”斯内普不会傻到在这个关头否认。

“那我放你进来。”芭芭芙说完却乐了:“听起来像是同意你来我家做客似的。当然若看做比喻,好像有几分道理。”

“啊,西弗——”芭芭芙长舒一口气,把小屁股朝后一撅,挪到他的小腹位置,又侧着脸枕上他的一边肩膀:“你好棒……”

“满意了?”斯内普继续用手在她背上摩挲,有意无意地描摹肩胛骨的形状。

“满意了。”芭芭芙仰脸啄了口他的下巴:“辛苦你啦!”

对比只会横冲直撞的阴茎,舌头难免显得平和无害,长度宽度也是天然的劣势,似乎无法满足“贪吃”的阴道,毕竟当它作为产道时,直径一般可达十厘米。但芭芭芙却记得,罗丝夫人告诉她,女性阴道的肌肉充满弹性,会被迫扩张,也会自然收缩,最终窄小到能夹住月经棉条;而阴道最敏感的部位集中在外围,至于内里,在阴茎进入后产生饱胀感,抽插时产生摩擦感,却这都不是真正的快感,大多女性无法借此达到高潮。

罗丝夫人总结说,插入式性交,男性一方更享受;如果男性放弃插入,愿意用舌头服务你,那么他就是在取悦你,疼爱你,愿意换你来享受。换言之,你在他心中一定占有不小的份量。

芭芭芙不能否认,她之所以巧立名目,让斯内普帮她口交,有试验的目的在——她想知道他对她的包容度有多高。不过也许是她有些心急了,他们仅仅同居了不到一月,他对她的接受乃至好感,除了基于同类的认同,余下都是做爱做出来的。这种积累方式上限太低,变数较大,难以长久持续,她若想在他身边生活得安稳,要么需寻找新的相处模式,要么该把性爱向爱情过渡。

“你躺下!”芭芭芙指着枕头被子已经挪开的床铺继续指挥他。

斯内普微微皱眉:“你玩什么花样呢?”

芭芭芙调皮一笑:“被你说准了,是有个花样。机会难得,我想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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