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再找到跟妳一樣的母狗了。」
必須在她身上做個標記,必須讓她百分之百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而她在幾乎快要窒息的狀況下,艱難地發出微弱的聲音對錦承諾:
「主人,除非...奴死,否則...永遠...不離開...主人。」
錦沒有放鬆掐她的力道,反而更用力了點。
錦第一下搧在她的奶子上時,疼痛帶來的不適讓她微微皺眉,錦停頓半秒,粗喘著問她安全詞,她搖搖頭:
「奴很高興能讓主人懲罰,隨便主人要做到什麼程度都行。」
疼痛雖然不適,卻能在她身上製造很大的快感和興奮,尤其是被錦這樣天生s的主人施予。
錦那根被她舔了許久還半軟不硬的陰莖,一下子就因為被她舔腳而完全充血勃起。
她很仔細地把錦的腳趾縫、腳底板和腳後根都好好舔了遍,然後內心極其喜悅地將臉貼在錦腳背上,如同一隻視主人為最甜蜜之物的犬。
「把衣服脫掉。」
「那麼現在就掐死妳,免得哪天妳被拐走。」
她微笑。
錦鬆開了手。
錦沒有顧忌了,他用手掌用力搧她乳房,乳房很快地紅腫,乳尖也硬得囂張。
這時錦還不知道,這初次調教結束後,他會抽著菸抓亂自己的頭髮,掐著她脖子,對她說:
「如果妳消失了,我一定會崩潰,然後找到妳再囚禁妳。」
那個斯文溫和的錦已經不復存在,他呼吸又重又急,聲線亢奮。
她乖巧地脫去衣衫,把自己完全裸露在錦面前。
母狗身材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服從主人所有指令,並且為此真心感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