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請讓奴幫您清潔腳趾吧。」
在她含住錦充滿鞋臭的拇指時,聽到錦發出一聲粗喘,然後低聲道:
「騷母狗,賤母狗,啊......」
那天因為是家族聚會,所以她穿得十分端莊,衣裙都燙得平整,錦則是親戚中一位小妹妹的男友。
她把尿喝完了,發現自己衣襟上的尿漬,於是卑微地道歉。
「主人,對不起,奴把主人的聖水給浪費了,請主人懲罰奴。」
「喝尿吧。」
錦的語氣很平靜,他對於眼前這條母狗心無波瀾,大部分的母狗,對於喝尿都會感到退縮,即使願意喝,也很少是發自內心地感到享受。
但她眼神氤氳,露出難以形容的痴笑。
<h1>主人x母狗(二)</h1>
錦有過很多母狗,自己貼上來求操的,被他軟硬兼施調教出來的,或是因為愛他而委屈求全的。
一次又一次,他對這些母狗感到失望,漸漸了無興致。
錦微微彎腰,扯住她頭髮,粗魯地將她拉起。
「跟我走。」
她被錦帶到附近一間佔地甚廣卻老舊的廉價motel,一進房門,錦就將她推倒在顏色陳舊骯髒的地毯上,她很自覺地跪著爬到錦的腳前,替他脫去鞋襪。
「謝謝主人獎賞。」
她十分謙卑而真誠地道謝,然後一口接一口,喝下錦射出的大量尿液。
尿實在太多了,即使她很努力地吞嚥,仍有些從嘴角溢出流到她的衣衫上。
母狗來了,然後又離開,她們總是像真正的犬一樣,只要有人拿著美味的肉骨頭誘哄,就忘記了誰是主人。
所以錦對她也沒有期待,即便她公然冒險在所有親戚可能發現的狀況下,幫他口交。
這只是身為母狗最基本該做的,將主人陰莖上的尿垢舔淨,並視為莫大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