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璇川前半句说明白了,后半句没说出来。
商镜白的血与药人的身子天生不合,别人可以更好地抵抗幻术,可在他身上却完全没效果,连中了幻术也不自知。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金童,也没有什么金光圆润的手臂,更没有什么销金断铁的短剑。
壁画里的一位金童竟活了过来,站在壁画外头,伸出一双像涂了金粉的,圆乎乎的手,把宝剑扎入了他的心脏。
“阿恪!你在做什么!”
楚恪已然惊呆,燕择和商镜白出手袭向李璇川,只有楚慎一脸惊惧地朝张澜澜飞奔过去,他的声音尖叫变了形,五官几乎都扭成一团。
“该不该做还用你教?”张澜澜冷笑道,“药人的身子刀枪不入,即便你有幻术也没法……”
话未说完,他忽觉胸口猛地一凉。
怎么这么冷?像谁把冰块儿塞进了他的衣襟里似的。
为什么说是可怕?因为他笑得一点儿也不像是李璇川。
如此慈善而悲悯,仿佛是在可怜一群站在悬崖边上,即将跌落万丈深渊的人。
李璇川看了看张澜澜,忽然道:“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去简直想给他鼓鼓掌,“说得不错,还有么?”
张澜澜冷冷道:“有,我奉洞中邪神之令,带你的魂魄去该去的地方!”
这次轮到了楚恪给他鼓了鼓掌,鼓完以后楚慎还用一种十分惊讶的眼神看他。
是他自己拿起了自己的匕首,扎进了自己的心脏。
第159� 大佬的近身激战
可他在奔跑的途中,似乎根本看不到什么壁画金童,眼里只有一个倒下的张澜澜。
张澜澜只冲他笑了一笑,然后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粘稠而腥甜的血丝把楚慎从脸溅到了脖子。
而在倒下去之前,他忽然脑中一片清明,想明白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张澜澜低头一看,只见一把长长的短剑从后背扎进去,直接穿骨透肉,从他的前胸扎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是谁干的?
他一片茫然中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站得离壁画太近了。
不该这么做什么?张澜澜不解其意,只觉后背一阵寒毛直竖。
所幸李璇川是个善解人意的魔头,他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你换上了商镜白的血,的确是能让另外几人对我产生更强的抗力。可你不该这么做。”
楚恪摊了摊手,“你看什么看?他难得说了几句人话,我就不能给他鼓掌么?”
楚慎无奈地笑了笑,可马上就止住了。
因为他发现李璇川也笑了一笑,而那是他在这世上见过的最可怕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