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二十分,敲門聲響起
不等她應聲,沈傾玉直接開門進來,看到她穿著寬鬆的運動衣,站在床邊,緊張的絞著手,不敢看他。
他將門關上,也異常緊張,但臉上裝做若無其事,他只隨性地穿著純白浴袍。
「怎麼這樣霸道?」她苦著臉,卻不敢遲疑的趕快下車,敢讓他等,只會罪加一等。
他們一路沉默的搭上樓,反正電梯內也不是可以安全說話的地方,第一次,她覺得電梯爬升的太快了,她還沒想好對策,家門口就到了。
「給妳二十分鐘。」他冷冷的命令,隨即進入自己的房間。
「我相信很多女生願意,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委曲求全啊!我沒臉蛋,身材又差,你就不要勉強吸了,我另外找方法補償你,看你要什麼禮物,我做牛做馬也會幫你買來,這樣好嗎?」
「不好,我就要妳。」他脫口說出。
「你要我?」他在說什麼?為什麼她全身虛軟無力,心很慌很亂。
「啊」被他緊緊抱住,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卻無力抗拒,只能小口小口呼息著。眼前的他讓她感到陌生,她從未在他臉上看到如此外顯的表情,他似乎喜悅到接近痛苦,他滿身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她無法克制的伸手撫摸他激動的臉,使他睜開因強烈慾火而顯得迷亂的眼。其實,她的私處有些熱痛,被他抓住的地方應該也會瘀青,但她無視這些,她只是吻上他的唇,學他深深的吻他,然後他就變得更堅硬更大更熱,終於弓身爆發了她隨即感到一股灼熱充斥她的下腹,而因為如此,她也跟著沉淪於狂亂的喜悅中
過了好一會兒,要不是怕壓壞她,他根本就能這樣睡死。但她微喘的呼息加上滿身的黏膩,使他不得不翻身離開她。隨著他小心的抽離,不少他的愛液混合她的蜜液一起流出來,還伴隨著一些血絲。他皺著眉,有些愧疚讓她流血,雖然那是必經的過程。
天啊他抹過臉,怎麼也沒想到性愛的威力如此強大,喜悅如此震撼!難怪男人樂此不疲。到現在,他還有些頭昏,全身無力,他勉強起身,看著她閉著眼動也不動,應該也是累壞了。他審視被他徹底凌遲過的美妙身軀,不可思議的,他竟又硬了起來。他搖頭失笑,這樣下去他應該會早死。彎身輕吻她紅腫的唇,溫柔的將薄被覆蓋她,他拾起衣物,赤裸的走出她房間
「老天,啊」他被如此緊窒熱滑的觸感震得渾身戰慄,忍不住的,他腰一下沉,用力的衝破了她薄薄的屏障,將自己堅硬的粗長,深埋在她炙熱的蜜穴中。
「啊」她被他強制的入侵逼出了眼淚,不全是因為疼痛,更多是因為各種難釐清的感覺。她的私密處被他堅硬熾熱的一部份佔據,那種異樣的熱脹無法形容。他進入的一瞬間很痛,但被他如此渴望著,又讓她可快樂的忽略疼痛。
「還痛嗎?」他汗如雨下咬牙問。
「不要」她搞不清是要他停止,還是做更多?她有歡愉也有痛楚,兩者奇異的並存著。
「噓別怕」他安撫著,將她的小點輕揉捻著,滿意的看她難耐的扭動著,不知所措。她的蜜處隨著她的興奮而散發出甜膩的蜜香,使他越聞越興奮,他的手指沾滿了她的蜜液,他的鼻息充滿了她特殊的蜜香,使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貪戀的舔食她濕透的蜜縫
「啊討厭不要啦」無法置信他脫序的羞人舉動,她起身欲推開他,卻因被他舔吮住敏感小點而又虛軟的倒了下來
再也忍受不住,他很快的脫掉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丟到床下,他跪坐起來,拉開她虛軟的雙腳,將她毫無遮掩的全面展現在他眼前。望著她粉紅色的神秘山谷泛著濕意,將她微捲的毛髮沾亮,他血液賁張的望著,只覺得心跳急遽,呼吸困難,連他的慾望也變得更熱硬了。他不斷調整著呼吸,極怕自己撐不了太久就繳械了。他要他們的第一次很完美,因這個信念,他稍微冷靜了下來。
她原本很害羞的想將腳合起,卻被他臉上專注的表情及充滿慾火的灼熱眼神吸引住,他似乎很喜歡他看到的,所以雖然極度不安與驚慌,她還是羞怯怯的顫抖著腳任他看,只在熱流竟泌出更多時,丟臉的掩住臉。
他虔敬的伸出一指,輕輕劃過她緊閉的濕縫,換來的是她的驚呼及欲合腳的舉動。他更往前跪坐,迫使她無法併攏。他輕柔的撥開蜜縫,看到濕潤輕顫的洞口,他溫柔的探入一指,使她微皺眉的呻吟出,他緊盯著她的表情,慢慢的移動手指。即使她流了很多蜜液,還是很難推進,非常緊緻熱燙的感覺,不難想像待會兒會帶給他多大的快樂。隨著他幾次的慢推緩出,她的蜜道越來越熱滑,她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歡愉
「說妳要我。」他無視她的無助,輪流對她嫩白的渾圓,做出讓她呻吟不已的事,他急切將浴袍脫掉,只剩下內褲,隨即飢渴的壓在她身上,還拉開她的雙腿,將他脹痛的下體緊抵她的雙腿間,試圖抒解對她的渴望。
「嗯啊」他突然的動作,讓她一陣酥軟也讓她下體更濕熱。
他將手肘抵住床來支撐自己,以免壓壞她,兩手卻壞心的擠弄她脹疼的胸乳,還不時用力的將整個乳尖含入吸吮逗弄,讓她難耐的挺胸,無聲的要求更多。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真的只是想報復嗎?」太多的感覺混合,莫名的委屈讓她想哭。
「傻瓜,妳不喜歡我的吻?不喜歡我碰妳嗎?」看她眼眶泛紅,他有些不捨的親親她,不想分析自己的心思,卻也不想她難過。
「我沒有不喜歡,只是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你這樣做,是什麼意思?」她當然一直把他當好朋友看待,不敢想太多,但其實從來不確定他的想法,現在他又這樣,她都不知道怎麼想了?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跟不上他的腳步,趁她不備,他早就解開她的胸罩,丟在一旁,而她根本未察覺。
他貪婪的將眼前的美景淨收眼底,其實她瘦不露骨,骨架嬌小卻很勻稱。像她說的,她雙峰雖小巧卻渾圓飽滿,乳尖圓小還呈現嬌嫩的粉紅色,看起來意外的誘惑人。他閉上眼,試著找回自己向來驕傲的自制力,卻發現極其困難。
手因渴望而微抖,他卻無力阻止,只能順應自己的慾望,覆蓋住她一邊的渾圓。無比柔軟又富彈力的奧妙觸感,不像任何他所碰觸過的物體,他愛不釋手的揉捏扯弄著。
「用力點」
「唔」她聽話的用唇將他的舌尖緊吮著,再勾捲入她口中,還用她濕熱的舌愛撫著,更學他也將舌深深探入他口中,徹底的翻絞滑弄,也幾乎要吞了他
「唔嗯」他也無法克制的呻吟著,雙手捧著她的臉,深深的吻著,一再一再的深入淺出,或輕或重的調戲著,從不知道接吻可以讓人如此激盪又充滿空虛,越是深入越是無法滿足
說得好像她忘得了似的,內心嘀咕,卻無法拒絕他任何的要求。她害羞的張眼,卻看到他微閉著眼,伸舌輕舔她的唇,然後將她兩片紅唇輕含著並開始緩緩的吮咬著。她被蕩漾的感覺,惹的不得不再閉上雙眼,細細的感受著,也開始學著他含吮他比想像中柔軟的唇瓣。
「嗯」他呻吟,因為她吸含住他的唇。
無法再等,他將滑熱的舌急探入她的唇縫。
「那你說你要什麼?我一定使命必達。」她也學他正經的面對他。
「我要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什麼?」她抓緊領口,被他噬血的眼神嚇到。
她先是困惑著,然後好像才聽清楚的瞪大眼,隨即盯著他比平常豔紅的薄唇,緊張的舔舔自己突然發乾的嘴唇。
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也清楚解讀她內心的轉折,更被她純真的舉動惹得心癢不已。其實不管她的答案如何,今晚他是不可能放她走了,他有自信可誘得她心甘情願,但他願意假意的詢問,製造她有選擇權的假象。
「我很想吻妳,給我好嗎?」他更輕柔的誘惑著,幾乎已貼上她呼息急促的唇。
「你不要看啦」她緊張伸出雙手,想遮他的眼,全身羞紅著。
「我偏要。」他輕易的用一隻大手抓住她的雙手,將它們置於她頭上,空出的一手,輕輕的撩撥著她羞紅的乳溝。
「我不只要看,還要親。」不再預警,他直接吻上她半露的渾圓吸吮著,輕輕一吸,嬌嫩的肌膚就現出烙印,像極一朵含苞的玫瑰。感覺她顫抖的更明顯,還發出細小的呻吟,他看她羞紅的臉,緊閉的眼睫輕輕的抖顫著,整個人惹人憐愛極了,而他卻像個大野狼欺負小白兔似的。
「啊,不可以!」察覺他的企圖,她驚慌的扯住衣擺。
「妳忘了我們同意的嗎?妳想反悔嗎?」他警告著,萬不可能現在放手。
「我都讓你種了,是不是可以了?」她哀求,很害怕他引發的感覺。
他又吸又吮又親又舔的讓她越來越熱,越來越慌,越來越緊繃,全身虛軟卻又緊張,無法自制的輕顫著。
「嗯啊」她不由自主的呻吟,掩都掩不住。
「會痛嗎?」他啞聲問,覺得她又香又軟。
她聽話的躺了下來,四肢拘謹的緊貼身旁。
「放輕鬆,我不會吃了妳。」至少還不會,看她緊繃的樣子,反而讓他放鬆下來。沖了個冷水澡,也減輕不少他的急燥,他想要慢慢的品嚐她。
「我沒辦法。」她老實承認,有種面對陌生的他及未知事物的茫然。
「這不像我啊?」她怎會這麼離譜?是平常太壓抑了嗎?還是有雙重人格?
「我騙妳幹嘛?我圖妳什麼?妳最好搞清楚,被強的我才冤吧!」害他陷入情慾魔障的是誰?他才虧大了,好嗎?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騙我,我只是無法想像我會這樣,難怪人家說酒會亂性。」她知道他不會也沒必要扯這種謊,就算要捉弄她,他老大爺也根本不需要理由,何況,證據就在他頸項,想賴也賴不掉。
「我們先說清楚幾件事,今晚不管發生任何事,都是因為妳欠我的,但我不會強迫妳做任何事,妳若不舒服,隨時可制止我,但不準說謊。今晚發生的任何事,都是在我們雙方同意的情況下自然產生的,對我們本來的關係不會有任何的影響,請妳不要想太多,同意嗎?」
老實說,她有聽沒有懂,腦袋裡亂烘烘的,只是機械似的點點頭。
「好,現在躺下來。」他鬆了一口氣,以為會得到她更多的抗議。
「他是認真的。」她擔心的皺起眉頭,他說要還她草莓,那表示他是要吸她脖子嗎?但是他又說範圍無限擴大,那表示他還要吸其他部位嗎?天啊他還要吸哪裡呀?天呀!她要腦充血了
「十五分鐘。」冷冷的聲音,從房間警告的傳來。
「啊!」嚇了一跳,她趕快躲進房間裡,很認真的考慮,是否將門鎖起來當縮頭烏龜。但知道他一向有仇必報,不聽話只會越拖越慘,所以就乖乖的去浴室沖澡,準備洗乾淨等待酷刑。
「我就是要對妳以牙還牙。」臉發熱,他將話講清楚。
「可是」
「我不是在徵求妳的同意,妳之前也沒徵求我的同意,我只是好心的先通知妳一聲,現在上樓,將自己洗乾淨後,上床等我。」話撂完,他就打開車門下車,先去電梯口等她。
她只能羞紅的搖搖頭,不願他再忍耐。
再不需鼓勵,他隨即將她的腿環住他的腰,往前吻住她微訝的小嘴,輕輕的前後動了起來。他們因無法想像的極度快感而呻吟著,他硬燙的粗長將她撐到極致,卻又可無傷的包含著他。她的濕滑讓他可以進出自如,進入時,她的緊窒將他的堅硬緊緊包含住,退出時,又像捨不得似的一再挽留著。
他瘋狂的加快速度,將她抱的好緊,似乎是想將她揉進身體裡。極度的快感,讓他一向冷然的臉,變得迷亂癡狂,從未有過如此失序的感官震撼,讓他只能緊抓著她,讓她跟他一起承受。終於一股電流般的顫慄竄起,讓他緊繃著身軀,他的慾望脹的更硬更大,促使他更用力的抽插著。然後,無法形容的喜悅歡愉爆發出來,他咬牙承受,低吼出聲,將自己用力及深深的埋入她奧秘的深谷中
他興奮的又吸又舔,將她的雙腳撐到最開,早已被慾望沖昏頭,甚至將舌頭深深探入蜜穴,一進一出的仿傚他渴望的動作,突然,她全身一緊,呼息破碎的驚叫了出來,然後更多的蜜液宣洩而出,使床單濕了一片。他趁機將兩隻手指探入蜜穴,快速的進出,並強烈的吸吮她突紅的小點,很快的,又讓她進入一個更強烈的高點
「啊嗯不要」天啊她全身被一股像電流般強烈的歡愉貫穿,使她忍不住驚叫,全身顫抖,從不知這種喜悅存在著!
他再也撐不住了,快速的將內褲脫掉,他將自己脹痛的碩大頂端,試探的抵在她顫動的入口,他咬牙推入,她燙滑的蜜穴即刻推擠著他,緊窒的觸感讓他必須咬緊牙關忍住。摟住她纖細的腰身,他一股作氣的往前推進,她窄緊的蜜道抗議的緊縮著,讓他極為困難的前進。
「啊,嗯」她咬唇想抑制羞人的呻吟。
「別咬,我想聽。」望著她因慾望迷濛的眼,全身泛著粉紅,乳尖的紅果被他吮的豔挺,她濕漉漉的蜜谷美麗的敞開,誘他進入,他真的覺得沒見過比她更美的事物了!
他用另一手撥開被細毛保護的小點,聽說那是女人的慾望之源,他輕彈下,果然她震動了一下,敏感的幾乎跳了起來。
「妳怎麼吸的,我就怎麼吸回去,而且範圍無限擴大。」他威脅的往前。
「你你你別衝動,別亂來」她被他逼得縮進皮椅裡,他來真的嗎?
「妳還敢反抗?妳應該感到榮幸,想被我吸的可多的數不清!」很不爽她閃躲的姿態。
「拜託我要」她神智不清的囈語著,只知道他能解除這種駭人的感覺。
「妳要什麼?」他一向清冷的語調竟變得沙啞不清,他持續的用堅硬的慾望磨蹭她的濕熱,痛並快樂著折磨著他倆。
「我要你拜託幫幫我」她又燥又熱,好像生病了。
「我對妳有感覺,想要妳,所以想要成為妳第一個情人,就是這樣單純。」他不容她思考的再深吻她,企圖讓她沖昏頭,卻反被她甜蜜的滋味勾引的流連忘返,心動不已。
「好嗎?給我,好嗎?我答應會溫柔。」他從未如此謙卑,雖自信她已無法自主,卻還是想要她心甘情願的獻身。
「啊」她頭似無法承受般的左右無助的搖著,因他手指逗弄著她已然尖硬的乳尖,一下揉捏,一下輕彈,更過份的是,他竟然將她熱硬的乳尖含在嘴裡,用力的吸吮著。她只覺得胸部又濕又熱又酥又麻,還有一股無名的熱流,似乎在她羞人的地方氾濫著,她不由自主的夾著腳,無助的想抑制奇異的熱流。
「啊,不要」一直到他熱燙的手掌覆蓋上她的胸乳,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的內衣不知何時已被脫去?她只能驚慌的抗議,試著撥開他作亂的手,羞得無地自容,他幹嘛亂摸啦!
「再亂動,就把妳綁起來。」他啞聲警告。
「除了不舒服,妳可以說外,其他的感覺妳就乖乖的承受。」要說不舒服,他相信他堅硬欲爆的下體,絕對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終於再放任自己深吻她一次,將她雙唇徹底吸吮的紅熱才不捨的離開,將額頭對住她的,呼息急促灼熱,心跳失序。
「再下去,我可能會無法慢慢來了」他脆弱的坦承,沒想到一個吻,就幾乎讓他失控。
全身輕顫,腦中一片空白,整個系統都還在感受剛剛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根本無暇解讀他的話。只知道,她剛剛經驗了最震撼的法式接吻,而且,竟是跟他!而且,他的舌頭纏繞著她的舌頭,啊天啊!這太啊她雙手掩面,無法相信!
他太過份了,他滑溜的舌竟然試圖捲著她的舌,像想吞了她似的深深探入攪弄,吸吮,害她不得不張嘴承受,舌尖更被他吸吮的發麻,她整個都昏了
「吸我的舌頭。」他將舌尖伸出。
天啊這簡直是色情片她內心尖叫,卻忍不住含住他的舌尖。
她無法承受似的閉上眼,微抬下巴,無言的投降著。
他輕牽嘴角,很滿意她的呈服,他壓抑身體的急燥,反而不疾不緩的先吻上她的鼻尖,額頭,雙頰。他嘴角得意的上揚,在看到她反而等不及似的嘟起嘴時,他先輕啄了一下,兩下,三下,使她期待的放鬆下來,還不由自主的微張唇
「看著我,我要妳確定是誰在吻妳。」他抬高她的下巴。
「看著我」他輕啞的命令。
她羞怯怯地睜開眼,看到他眼神的火熱逼人,幾乎又想閉上眼躲避。
「妳的初吻,給我,好嗎?」他跟她只有一息之隔,半身壓在半裸的她身上,聽來還算平順的一句話,竟耗費了他極大的自制力。
「不夠,我還沒有報復夠。」他一把脫掉她寬鬆的運動衣。
「啊,不要呀」她羞得雙手遮胸,不敢看他。
「放開,我要看。」他強硬的拉開她的雙手,將她純白的內衣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他眼前,也將比他想像中的更渾圓嫩白的胸脯微露出來,他深吸一口氣,覺得氧氣短缺了不少。
她說不清那種像痛又不痛的感覺,只能無助的搖搖頭。
他再輕舔他剛種的草莓,滿意的看她又顫了一下,咬唇勉強忍住差點兒溢出的呻吟。
「脖子都種滿了,該換塊田了。」他也深受影響的臉微紅手微抖的欲掀開她的上衣。
「閉上眼睛,好好享受。」拿掉她的眼鏡,撩開她頸項的髮絲,他傾身吻上他想了好多天的肥田。
她先聞到他清新的皂香,才感覺到他的體熱親近過來,使她不覺緊閉雙眼的屏息以待。
「啊!」一感覺到他濕熱雙唇,她馬上驚跳了起來,雙眼也驚慌的睜開,但來不及看清楚,他有力的吸吮又讓她羞澀的閉起眼,不敢看。
「現在妳知道,妳事後忘了一乾二淨,對我有多不公平了吧!」他將車平順的開進公寓的停車場。
「是是,抱歉抱歉,我向你道歉,你就原諒我無知的罪過吧!我絕對不是故意的。」她真的誠心賠罪,知道他最討厭別人亂碰他的,何況她做得更過份。
「道歉就可以了嗎?」他停好車,打開安全帶面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