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見鬼了?」他完全莫名其妙。
「你竟然有草莓?啊,還不只一顆!」她衝上去,激動的拉開他的領口,要不是他剛剛傾身拉她,她也不會看到被襯衫領子遮住的記號!天啊傳說中的種草莓耶
「被人偷襲的。」他竟別過臉,不爭氣的臉泛紅。
「掌嘴!」以為只有她會演嗎?
「啊不,皇上,您捨得傷貧妾嗎?」她撲倒在他腳跟,一付悽愴含冤,頻頻拭淚樣。
現在又是演哪齣?他好笑的搖搖頭,知道總是無法氣她太久。
她趕快放下身段,笑的諂媚,像小李子似的彎腰鞠躬,然後卑微的蹲在他跟前。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我記得昨晚你帶我去居酒屋享受美食,我還喝了很好喝的suka,一切完美極了,我渡過一個很美好的夜晚,是我忘了跟你道謝嗎?」有可能喔,老實說,她對怎麼到家的完全沒有記憶,只覺得睡了一場好覺,身心舒暢極了!就只是口很乾,嘴唇有些酸腫。
沈傾玉怒目相向,簡直不知老鼠冤要從何報起?報仇最恨肇事者不知犯何罪,還一付無辜賠罪樣,讓你有氣出不得!
「想不起來沒關係,我就是受害者,問我最清楚。」
「那可以請問你案發的經過嗎?」要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的。
「在我好不容易從餐廳把妳帶走,一路上,妳魔音不停的摧殘我的神經,威脅利誘也無法讓妳閉嘴。到了家後,我還得背妳上樓,沒想到,辛苦的把妳放到床上後,妳還過份的坐在我身上,說妳要種草莓,然後就辣手摧花的將我吸了又吸,妳說我嘔不嘔?」一氣呵成的說完,表情委屈的很。
但依他目前急燥的心情,他根本只想趕快回到家。他需要跟她獨處,他需要吃了她!是的,他想吃了她。他從不知道,一個女孩會引發他如此飢渴的反應,而且,還是個非常不符合他標準的平凡女孩。他想像中應該是那種知書達理,優雅的知性女孩子。所以被她吸引,其實他也很嘔,好嗎?偏偏長這麼大,他只對她有反應,而且還不容許他漠視,反正,她也是第一次,他也不算虧太大。
「妳知道,那次酒醉,妳還做了什麼嗎?」他決定先舖陳,讓她有心理準備。
「什麼?還有?我還做了什麼?」她到底有多醉?竟然糗態連連?
「喔,謝謝」她不好意思的望著他,卻被他專注的眼光吸引住無法移開,手臂被他握住的地方熱得發燙。
他盯著她紅撲撲的臉頰,微張的豔紅小嘴及純真帶點困惑的眼睛,整個晚上的渴望,在握住她的這一刻全湧了上來,讓他忘了一切,只單純的想望著她,親近她,碰觸她
「沈先生,您的車來了。」泊車人員禮貌的叫喚,卻換來一記殺人的瞪視,使他害怕的趕緊退場,連小費也不敢領了。
「傾玉同學,謝謝你今天請我吃飯,讓我大開眼界的吃到這麼多好吃的法國菜,讓你破費了。」菜單上全是法文,而且也沒價錢,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才吃得起的。
「喜歡,我常帶妳來。」他還有很多私房店可以讓她嚐鮮,他吃慣了,倒也沒覺得太特別,反而覺得她煮的家常菜才對他的胃口。
「嗯,謝謝!」怎麼可能常讓他請,這種事她做不來。
哇每個看起來都好好吃!喔她無法下決定。
「喜歡都叫一份,吃不完打包就好。」看出她的猶豫不決,他大氣的建議。
「真的嗎?你好好喔」她欣喜若狂。
啊?不會吧?他說的是她嗎?江喜晴困難的吞下最後一口鴨肉。
「你在耍我吧?我哪會這樣?」不可能,不相信,絕不承認!她無法想像她會三八成那樣!
「妳以為我吃飽撐著呀,騙妳有好處嗎?所以妳別想再喝酒,吃麻油雞都不行!」這還只是冰山一角咧!
「我也可以喝點紅酒嗎?」她向他遞出酒杯,聽說肉類配紅酒最搭了。
「酒品這麼差,妳還敢喝!」他冷斥,要不是她酒後亂性,他現在會這麼慘嗎?
「我哪有?我什麼時候酒品差了?」污衊啊
沈傾玉用流利的法文為他們點餐,隨著一道道精緻的美食上桌,他的身心猶如洗三溫暖般的忽冷忽熱。因為每上一道美食,她就驚喜萬分的發出讚嘆的性感聲音,臉蛋散發喜悅的光芒。每吃一口,眼睛就滿足的瞇起,唇舌可愛的舔食咀嚼著,看得他口乾舌燥完全吃不出味道,一心只想品嚐她口中的美味。而當她害羞的跟侍者微笑道謝時,他又熱血沸騰的很想揍人,更想用衣服蓋住她嬌美的臉。
「你怎麼了,不喜歡嗎?」江喜晴看他臉色陰晴不定,一會兒像極餓似的緊緊盯著她,一會兒又像她欠他幾百萬似的瞪著她?他的陰沉,還讓負責服務他們的侍者,好幾次都抖著手。但他的臭臉,完全不影響她享受美食,因為,每道都太美太好吃了!嗯好棒!她閉上眼享受。
哦又來了她又露出那種讓他受不了的讚嘆聲跟表情了。他叉子抓得好緊,褲襠也變得好緊,牙咬得更緊!這完全不在他的計劃內!他真想嘆氣,更想抓她過來堵住她吃得油亮亮的小嘴!它已經逗著他整晚了,他挫敗著喝著紅酒,不知道還能忍多久?看她吃得津津有味,他只能繼續忍耐下去,第一次,他真的覺得吃法國菜太浪費時間了!
「其實坐外面就好了,你幹嘛多花錢換包廂呀?」想散財也不用這樣,那些白花花的現金給她多好
「我就是喜歡包廂。」他才不要讓別人看到她咧!
「那你乾脆就訂包廂呀!幹嘛還多花錢硬換呀?」她想不通。
「呃啊嘿嘿嘿」她畏寒似的抱臂。
「請問你是指哪樁?你知道我貴人多忘事嘛」怎知他是在不爽哪樁鳥事?他善變易怒的有如得了經前症候群!
「妳是說,妳忘了昨晚做了什麼?」沈傾玉異常冷靜的放下咖啡杯,語氣份外輕柔,嘴角甚至微揚。
「去加件外套!」他已經後悔帶她出門了,她這個樣子,他才不想給別人看到!很驚訝且唾棄自己突生的強烈佔有慾,但他就是無法忽視內心想將她獨佔的可怕想法。
「啊?今晚很悶熱耶,不用外套吧?」家裡開冷氣剛好舒適,但外頭可還是挺熱的。
「再囉嗦就別去了。」
咦?有這麼糟嗎?她覺得她演得不錯呀完全搞不清他在沮喪什麼?
* * *
「我這樣穿可以嗎?」江喜晴穿上她唯一的一件洋裝,不安的詢問著眼前直直盯著她看的男子,讀不出他臉上的表情是贊同還是唾棄?
「嘻」配合誠意十足,她馬上露齒笑。
「不要太淫蕩,含蓄一點。」接客呀!
微微笑,只露出上排九顆牙齒,比選美小姐還標準。
那為什麼眼前這個平凡,缺點一大堆的邋遢女,可以如此吸引他,讓他渴望呢?之前,他對她可是一點遐想也沒有,基本上,當初是因為她無心機又帶傻勁挺搞笑的,才讓他多關注了她。後來同情加上可憐她的心態下,破例讓她搬進他極重隱私的私人天地,連他家人都無緣進到他的公寓,就可看出他對她釋出多大的善意了。
而老實說,除了剛開始的磨合外,跟她住的確帶給他蠻多笑點的。要不是昨晚的意外,他可能也不會需要將她定位,他想要她是什麼,她就是什麼,不需要特別冠上任何名詞。反正她本來就是他人生中一個脫序的存在,誰知道對她的新鮮感能持續多久?他從來也沒承諾她什麼,一切以他當下的感覺為準。而讓他現在浪費時間,省思了半天,全因為她昨晚壞了規矩,害他才不得不深究一翻,全面分析利弊,進而決定他要採取什麼行動。
是因為她是第一個膽敢主動親他的人,所以他無法忘懷嗎?或許吧!或許從未防備這部份,所以一但觸及,效果就更為驚人。但被她強去,他也挺冤的,好嗎?他的潔癖是身心靈全面的,在他的計劃中,應該是在他細心安排下,跟他慎選的對象,來第一次接觸的。怎麼也沒想到,會被半途殺出的她劫走了!而且是在醉醺醺情況下,而且她還醉後不認帳,惱怒啊
他絕對會被她氣死!
沈傾玉第n次不由自主的瞄向在餐桌寫功課的她。看她鼻頭困擾的皺起,看她小嘴咬著原子筆,看她雙眼放空前方,看她小腿在桌下不安份的甩動著,還看她小手撐著下巴思考著。
突然,她的一切舉動,現在在他眼裡都充滿了情色氛圍,像處處在對他調情。他再一次的挪動身體,很不滿意越來越緊繃的褲子。他幾萬年也不可能想得到,他會變成這種被荷爾蒙控制的青少年!他一直以清心寡慾為傲,完全看不起其他隨時性衝動的男同學。當然,他也是發育正常的青少年,也有起床時自然的興奮狀態,但從未困擾到他必須解決的情形。
<h1>第六章</h1>
現在是怎樣?一大早,江喜晴就被眼前這個臭臉面癱男含嗔帶怨的目光殺好幾遍了?還將她從頭嫌到腳,更別提早餐改了好幾遍後,最後竟還敢只要黑咖啡!今早,他已經將龜毛的扣答都用完了,連烏龜都不想理他了!
「妳咖啡是怎麼煮的?」冷哼加不屑。
「原來是這樣」她一副恍然大悟。
「是怎樣?」充滿期待的語氣,某人終於決定恢復記憶了嗎?
「原來你是慾求不滿!」找到兇手了,終於還她清白了!
「好啦,別耍寶了。」他一手拉起她。
「謝皇上聖恩,萬歲萬萬歲!」她高興的握住,不管他在氣什麼,他已決定原諒她了。等他心情好些,她再找出原因,現在最好別再白目捻虎鬚。
「啊,你」突然,她指著他大叫。
「您老息怒息怒,有什麼不甘,請您細細述說,別傷了自身,這可划不來呀」她趕忙狗腿的跑到他身後,輕輕的幫他搥著背,演得挺真的。
「妳真是氣死我了!」他有些無可奈何又有些好笑。
「是是是,都是奴才的錯!您就這麼想,反正這不是奴才第一次犯錯,應該,肯定,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奴才計較,反正習慣就好了,您說是嗎?」一邊勤快的搥搥槌,揉揉揉,一邊柔性的勸說。
江喜晴聽得目瞪口呆,腦袋糊成一片,只覺得他說的吸了又吸,挺有畫面的。
「妳說要種草莓。」他冷冷的暗示。
「種草莓?為什麼我要種草莓?我又不愛吃草莓,怎會想要種草莓?啊!」她突然大叫,捂住自己碎唸的嘴,震驚的用手指著他,不會吧?她不會?她怎敢?她好像有可能腦海中浮現那天,他頸項紫紅的幾枚草莓,顆顆碩大明顯,不難想像種的人挺認真的,絕對是想留下羞人的證據。她懊惱的敲敲腦袋,真的是她嗎?隔天她的確嘴巴異常的酸脹,難道
「嘿嘿嘿沈大人,您的意思是我想的意思嗎?您是說,真是我把您當塊肥田耕種嗎?」天啊,殺了我吧!可以惹龍惹虎,就是不能惹到龜毛面癱男!
沈傾玉強忍住被打斷的鬱卒,先讓她坐進車內,再很快的坐進駕駛座,踩下油門疾駛而去。
偷瞄一眼他緊繃的側臉,她深深的呼吸著,想平息跳得飛快的心跳。剛剛他的凝視充滿未知的張力,讓她也屏息的期待著,到底期待什麼,她也搞不清?現在車裡的氣氛也詭異的尷尬,她只覺得渾身莫名的發熱。
亂了,一切都亂了沈傾玉暗咒著,他不喜歡沒照計劃進行。在他原本完美的計劃中,他會帶她到優雅的餐廳用餐,再帶她去看場電影,到家時,一束昂貴的蘭花應該早已送至警衛室,等待他取來送給她,然後,他才會公佈他對她的打算。
很快的,她將甜點全吃完了,吃得心滿意足。不遲疑,他也很快的結了帳,出了餐廳,等待泊車人員把車開來。
「啊!」她東張西望,一不留神絆了一下,差點兒跌倒。
他很快的握住她的手臂,穩住了她,卻無法放開她。
「你你你冷靜冷靜有話好說。」完了,必殺計使出來了!那表示代誌很大條。她緊張的直冒汗,身體忽冷忽熱,她最怕他這樣了。
「我很冷靜呀!」嘴角更加上揚。
「是是,你很冷靜,笑得也很美。」笑得就像劊子手一樣美!
被她充滿感激的稱讚,他不禁驕傲的很,真想滿足她所有的需求。
「還想吃什麼儘管叫。」她欣喜的表情很受用。
「不用了,其實我好飽了,只是難得可以吃到這麼多美食就貪心了點。」她有些不好意思,終於決定點了五道甜點,還好都少少的,不然她一定吃不完。
「哪有這樣?」小酌一下應該沒關係吧?她哀求的拿高酒杯。
「不行,我還想再來這家店,而且,今晚我要妳保持清醒。」
「為什麼今晚我要保持清醒?」他的語氣慎重的讓她不解,今晚有什麼特別嗎?本想問清楚,但侍者推進一車的甜點,讓她馬上轉移目標。
「不僅酒品差,還失憶!真的是藉酒裝瘋,都不用負責任的!」說到這,他一把怒火慾火雙面夾攻燒得更旺。
「喂,我那次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如此怨恨?」雖然她不記得,但以她這麼隨和的性格,頂多話多些,想睡覺吧?還能犯下什麼罪行,兩瓶清酒應該也沒醉到吐他一身呀?
「是誰丟臉的在客滿的居酒屋,五音不全的亂唱歌?是誰勸也勸不聽的滿場跑給我追?是誰讓我再也無法踏進我最愛的店之一?」他控訴。
「那個你不吃嗎?」看他只吃一半的鴨胸,她冀望的問。
「妳吃吧。」他順從她的想望,將盤子推到她面前,早已沒食慾,只再將酒杯斟滿。
「啊,謝謝,感恩!」她高興極了,因為鴨肉外酥內嫩,好吃極了!
「我就是有錢,愛怎麼花就怎麼花,妳管不著!」還不是為了她!但打死他,他也無法跟她解釋,只能幼稚的回應。
真是任性!她嘟嚷著。但當他殷勤拉開她的椅子,讓她入座,她還是很快的盡棄前嫌的對他微笑說謝謝。
被她一笑,他的心隨即寬鬆下來,決定要讓接下來的夜晚,完美的呈現在她眼前。
齁!難搞!到底是誰邀請誰?要不是說要請她吃法國大餐,她還挺想要耍脾氣大喊:老娘才不稀罕咧!但是法國菜耶她這輩子還沒機會吃這麼高檔的食物,還真好奇是否真的很好吃?何況,這搞不好是她這輩子唯一的機會能吃到,所以她只好嘟著嘴,乖乖的穿上薄外套。
他們異常沉默的開到餐廳,因為他一直繃著臉,害她也不敢吭一聲,怕他改變心意,那她就吃不到了。
一到餐廳,沈傾玉立即將他的訂位改為包廂,完全無視餐廳經理的為難,只一味的堅持,直接在她眼前上演財大氣粗,魚肉鄉民的惡霸!但經理很快的屈服,因為口袋被塞了一把現鈔,非常喜孜孜的將他們帶到一間隱密的包廂,面對優美的花園。
沈傾玉無法將眼光移開,她也不過穿上一件平凡的白洋裝,卻讓她整個人變得柔美溫婉,連她的表情都含羞帶怯起來。她的過肩長髮梳得非常柔順光亮,自然中分的髮型將她鵝蛋臉襯托得更加可人,小露香肩的設計,讓她瘦弱的手臂顯得柔滑纖美,引人目光。稍微合身的剪裁,更將她小巧的胸型,纖細的腰身塑造成嬌嫩柔美的優雅身段。雖然還是帶著眼鏡,但她整個就是個氣質小美女,完全不像個邋遢的干物女。
這樣不對,這樣大大的不對!沈傾玉心跳得越快,眉就皺得越深。
「我只有這件洋裝了,你臨時說要請我吃飯,又不准我穿褲子,我生不出來更適合的了。」現在是怎樣?他的眉頭緊得可以夾蚊子了,她已經盡力裝扮了,再不滿意只能等她整型了。
「含羞帶怯的笑。」
她馬上微低頭,雙眼無辜的眨眨,然後羞赧的望他一眼,隨即移開,嘴角只微微的彎起。
完了,他完了他放棄的雙手掩臉,不管她如何笑,竟都讓他覺得秀色可餐。
江喜晴已快習慣被他用目光掃射了。這兩個小時中,他不是若有所思的盯著她,就是一付想把她吞了似的怒瞪她。反正她臉皮超厚的,他不說,她就可裝作沒感受到。小時候跟著阿嬤到處借錢的經驗,早就練就她可以視若無睹任何人的眼光跟言語的傷害了,就像樂觀的阿嬤說的:反正也不會掉塊肉,能吃飽最重要!
沈傾玉發現她的偷喵,蠻希望她能問他草莓的事,沒想到,她倒挺沉的住氣的,吭也不吭一聲。使他覺得若先招供反而難看,變得好像他挺在意似的。
「喂,笑一個。」他突然命令。
他完全相信,意志思想是可以控制身體的,只要他不想,下面是起不了反應的。他一直這樣深信著,直到她,直到昨晚,她竟打破了他的想法及原則,他昨晚根本無法入睡!
在有些狼狽的推開呼呼大睡的她後,他有些忿恨又有些慶幸的回到房間沖澡。腦子裡卻還是充滿她剛剛對他做的事,她惱人的親吻,自己羞人的反應。雙手還殘留她腰間柔弧的觸感,腹部還留著被她腿臀跨坐的暖度,更別說他一直堅硬高挺的慾火滅也滅不熄!有一度,他認真的考慮打破原則,將他的第一次獻給沐浴精。但他還是咬牙忍住,因為那是一種認輸,一種身體打敗意志的背叛!他無法接受,他不是動物,他是自制的,他會戰勝慾望,他會戰勝她!
這也是他現在頂著熊貓眼,望著罪魁禍首,試著找出為什麼她有這個能耐的原因。老實說,他要什麼女孩沒有?不論他的家世,以他的外貌條件,只要他願意,誰不乖乖聽話?必要時刻,他也可以很迷人,更別說還有言之有物,灑大錢的能力了。何況,他家族的權勢本身就是一種春藥,只要他一勾手指,一窩蜂各式各樣的女孩隨他挑,不是他自誇或是他看輕女性,因為他的世界就是如此。
齁,你看你看,連機器設定的黑咖啡也能怪到她頭上,是沒遇過壞人喔?
「好了喔!老娘本姑娘也是有脾氣的!我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你了?」她終於受不了!縮頭也是一刀,那她寧願伸長脖子,死得明明白白點!
「妳是說妳都不記得了?」語氣冷得結冰,如果他是條蛇早就嘶嘶地警告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