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致的好朋友?
水烧开了。
池昔起身,刚走一步,一股外力却忽然扯住她细巧的手腕。
这股力道,像是一把灼热的熨斗,一寸一寸将她的肌肤熨烫。
她想,这一切只是为了感谢婚宴上许闻的解围。
绝无其他想法。
等待期间,池昔又踱回到客厅沙发前,忍不住环顾房间四周。
手机在这时急促地响了下。
叶嘉致迅速接起,嗯嗯应了几声。挂上时,他斯文的面上现出苦笑,池昔,我们科室紧急有个手术。许闻这,你拿瓶水给他放这就行。抱歉,我得先去医院了,你回家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条短信。
*
池昔走到门口等着,安静地等他擦好,才提议,那我们走吧。
好。叶嘉致点点头,看向池昔她大概也是累到了,脸颊红扑扑的,像是个脆生生的苹果。就和前不久,她艰难地表达暂且不想恋爱时,简直一模一样。
没关系,细水长流,总有改变的时候。
男人的声音也顺着热度盘旋而至,酒气微醺,近在耳畔。
许先生?
你没醉?
墨绿色与雪白的墙相应,面前是藤编的木桌,桌面干净无虞,只斜斜散散地搁着一本民法通则。不远处是原木餐桌,更远处是米色窗纱一切陈设装修,完全没有变动。
时光好像停留在了六年前。
嗒的一声响。
叶嘉致和池昔一样,工作为上。接到电话后,他走得很仓促,快到池昔甚至来不及拒绝。
她愣了下,转身去了厨房,却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没办法,她只好翻罗到烧水壶,看起来也是许久不用,壶身盖满灰尘。
洗刷很久才弄干净,池昔接满一壶清水,插上电,按下开关,才松口气。
叶嘉致轻咳一声,站起身。
沙发上昏睡着的男人却忽然开口,水
声音不大不小,祈求的腔调,但足以让池昔和叶嘉致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