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便又退开几步,他怎么可能想到贵不可言的国师大人下半身竟是双腿打开,主动解开衣袍任人玩弄,光是靠手便把他摸到面红耳赤气喘不已,直接射出了精液。
池安然坏心地收了手,懒洋洋地放在茶几上,轻声埋怨道:“师父你看你把我的手弄的,快帮我擦干净,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易然正想把自己下半身处理一下,抬眼看见徒弟那被精液弄脏的手刺眼地放在茶几上,于是慌张地拿了布给他擦干净。
“还……”易然红着脸,被他摸得双腿发颤,忍不住想闭合起来,“还不是你……”
池安然并不想轻易就让师父高潮,一直缓慢地刺激着他的胯间,直到轿子已经出了城,上了郊外的小道,才突然猛地加速撸动,爽得易然忍不住躬身下去趴在茶几上,手死命地握着拳头捂着嘴。
“唔……唔呃……”还是忍不住发出微小的声音。
“别停?好勒。”池安然猛地撸动几下,刺激得他浑身颤抖,险些直接叫出声来。
“嗯……呃啊……”
师父小声又隐忍的呻吟让池安然很是享受,他放慢了速度缓缓地撸动玉茎,另一只手扶起易然:“师父,有人在跟你打招呼呢,我帮你掀起帘子。”说着便不顾易然的阻止掀起了他身侧的轻纱。
池安然用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易然颤抖的手默默地伸到自己胯间,解开长袍下摆的红绳,便从缝隙中能够伸手摸进去了,不敢看着池安然,更不敢看外面的百姓,表情僵硬地将外裤脱下一些,然后覆在自己的玉茎上。
“拿出来,师父,我想看。”
师父太可爱了,他真是越来越忍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
易然愣了愣,内心有些说不清的欢喜,抬眼看了一眼池安然,却无端地笑了出来。
“怎么了?”池安然这下反而搞蒙了。
“师父,我想……”池安然突然贴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弄得他耳根发扬,而他说的话更是让易然面红耳赤,“想看师父自己摸下面……”
“你……别胡闹!”易然一惊,在这软轿上就是想退开都没有地方。
“师父,愿赌服输啊,你可不要不承认。”池安然的手在他的腿上摸了两把,低声笑道,“你要是不愿意自己来,我可要帮你了。”
池安然看着师父自己下半身一塌糊涂,软软的玉茎上流着粘稠的液体,却先来给自己擦手,这场面可真是色情,害得他都有点勃起了。
“别看了……”终于给他擦干净了手,易然这才开始把自己胯间擦了擦,红着脸把红绳系好,余光瞟到池安然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难为情地低声说道。
“啵~”池安然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嘴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口,然后便退开了。
池安然越撸越快,手指甲刮蹭了一下龟头中间的马眼,易然便忍不住轻叫一声:“呃啊……”便射在他手里。
“国师大人,怎么了吗?”旁边骑马跟着的护卫听到声音,担忧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易然喘了口气,他方才一直半张着嘴被池安然玩弄到高潮,嘴里的口水都来不及咽下。
“国师大人!”一群百姓看到向着自己这侧的轻纱掀起,惊喜地大喊。
“嗯……咳……”易然胯间酥麻的快感险些让他发出呻吟,清咳了一声掩饰过去,便面带僵硬的微笑向百姓招了招手。
池安然放下轻纱,一直手撑着下巴靠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或轻或重的抚摸着师父的玉茎,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来刺激他:“师父,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你在轿子上做这种事……”
“嗯……”易然含糊地发出短促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回答他还是不经意的呻吟,将下摆分开一些,那粉嫩的玉茎便暴露在外面了,易然羞耻地不敢低头,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前方。
见他自己动作缓慢,半天玉茎都只是微微颤抖,池安然便伸手过去挑逗他的胯间,只随意搓弄了两下,玉茎便在手中硬了起来。
“嗯……嗯啊……”易然松开手,忍不住半趴在茶几上,一直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声地叫道,“安然……别……停——”
“安然,我嘴上有口脂。”易然笑得很开心,仿佛刚才被欺负的事一下便忘得一干二净了,轻柔地用一块新布替他擦去嘴上的红色,心里想着安然亲他亲了一嘴的胭脂,不知为何就忍不住笑。
师父还是师父,失忆了也是不可能变的啊。池安然仿佛回到那个被池老爷打了溜到师父宅邸,他动作轻柔地为自己上药的下午。
“别!”易然按住他的手,神色中有些慌乱,小声说道,“回去了再……好不好?这两旁还有人……”
“那可不行,师父回去了就把这事忘了。”明明他已经妥协了,池安然却还是不依不饶,足足一个大恶魔,“怎么样,师父,我不知道你这件衣服怎么脱,只好全扒了……”
当然是吓他的,易然浑身一颤,推开池安然的手,抿了抿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