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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四国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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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野战(脐橙、束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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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银草只有在夜间和清晨长得最好。”易然用鼻子嗅了嗅,他其实并没有看到清银草,只是闻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味道。

“哦,清银草长什么样?”池安然皱着眉头,难怪师父刚才还要护卫回去给他带帐篷来,看来今晚还得在这荒郊野岭的过夜。

“与普通小草并无二样,只有一股淡淡的异香,夜间和清晨的气味才会浓烈一些,故而难找。”易然捻起从草地上捻起一根来闻了闻,似乎并不是。两人早晨坐轿来时其实也闻到了些,但祈天仪式不可耽误,于是就等到结束之后才来确认。

路过一处林地时,易然却让轿子停了下来,去向女皇请示:“女皇殿下,此处有我要寻的香草,各位可先行回宫,容我在此耽误片刻。”上次调的安神熏香虽然被池安然捣乱毁了,他依照记忆重做了一份,自己试过之后药效刚好,于是奉送了女皇。

“既然如此,本王带人留下来护送国师可好?”延王立马献殷勤道。

“王爷的好意在下心领,但,这并非人越多越好……”易然轻微地蹙着眉头拒绝了。

若不是刚结束开春祈天仪式没有理由拒绝,他倒只想回国师府和池安然两人一起用饭。

易然的余光瞟到池安然默默地夹菜到嘴里,国师徒弟的菜和国师的菜那还是有些不同的,只是他一向也不吃多少,觉得有些浪费,便夹了一块自己菜盘里的珍馐水晶糕放在他碗里。

“阿巴阿巴。”大概是谢谢的意思?易然失笑,徒弟有时候戏多,他根本不懂哑语,也知道池安然只是胡乱说的,却还要配合他演出。

抽插了一会儿,后穴已经习惯了他的肉棒,易然的神色也不再那么痛苦,池安然稍微加快了节奏,易然便被捅得连连呻吟,痛感犹在,但酥麻的快感更加明显地冲上头:“嗯……嗯啊……安、安然——痛……呃呀……”

池安然换着角度插入后穴,反反复复不知插了多久,便找到了易然里面的敏感点,一摩擦到那块地方,易然便紧紧地抱住他,控制不住自己用牙齿咬在他肩膀上。

“啊……嗯啊……”易然觉得之前每次被徒弟带着做的坏事,都没有这一次激烈,他整个人像是要被捅成两半,池安然硕大的龟头磨蹭到他内壁某一处,他便浑身酥麻得马上要去了似的,快感从后穴涌至四肢百骸,只觉得脑子都昏昏沉沉的了。

“这么快就射了,师父,我还没开始呢。”池安然将他修长的腿从肩上放下,然后两腿一齐抬起来,一张一合的后穴口便对着自己的肉棒。

易然喘着气,只觉得下半身酸软无力,腿也因为一直抬高有些发麻了,抬眼看到池安然已经勃起的肉棒,下意识地扭着臀想逃开:“不……不要……”

“别怕,师父,你会喜欢的。”池安然按住他的身体,一直手握住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见他面色发白,满头冷汗,俯下身去轻舔易然精致的锁骨,低声道,“放松一点,你夹这么紧,会很痛的。”

“来得迟了,还望女皇殿下和国师大人恕罪!”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延王明显是比刚才祈天时穿得更精致了一些才踏入殿内,行礼之后笑着入座。

其他女官知道今日能见到国师,也都精心打扮了一番,然而还是她延王略胜一筹,特地姗姗来迟引起他的注意。

“既然来得迟了,那便速速自罚一杯!”女皇也不拆穿她的把戏,只淡然笑了笑,后宫三千,没有一个比得上国师的风姿,可国师是什么人,是神明下凡来助西国的仙人,她国事繁忙,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妄想。

身为南国的宝物,可能它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被用来扩张男子的后穴。池安然闷笑一声,抽出手指,将冰凉的笛身抵在易然后穴口,然后缓缓地推入。

“啊——!”笛身比手指粗得多,而且冰凉彻骨,易然惊叫一声,才发觉他把什么捅进了自己下面,窘迫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开始求饶,“安然……就、就像之前那样不行吗……后、后面……疼……”

易然楚楚可怜的样子与他印象中的师父不太一样,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他把师父搞成这样的吧。池安然没有半点愧疚,吻住易然求饶的嘴,然后将玄天白玉笛捅得更深了些,才开始来来回回地抽插。

“嗯~嗯啊……操?”易然胯间仿佛被挠痒痒似的难受,迷茫的眸子看着池安然,下意识地重复这个不在自己字典之中的字。

“嗯……就是让你爽上天的意思。”白玉般的师父被自己压在身下,还一脸迷蒙地说脏话,多有意思啊,将易然扒个精光,池安然早有准备,从衣兜里拿出润滑的药膏,抬起易然的一条腿,他的后穴便在自己面前展露无遗。

“嗯……”易然不适地扭了一下身子,后穴却突然被池安然冰凉的手指插入,泛着潮红的脸突然僵住了,“安、安然……你要做什么、好、好疼……”

易然叹了口气,按着他脑袋转过来,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蜻蜓点水般地撤开:“师父给你道歉了,快起来吧。”哄孩子似的。

池安然却一个猛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对这个浅得只能说是不小心碰到的吻不满,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窜进去勾着易然的舌尖。

“唔……”怎么又变成这样了,易然被吻得呼吸不畅,两人在花海中拥吻,安静的林子里只听得到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

“安然!”易然赶紧起身,没想到这底下是一个洼地,还好看着不太深,徒弟应该没什么事,想着便用轻功飞身下去。

这下面竟然是一片粉色的花海,洼地的四周一圈散发异香的小草,竟然全是清银草。

池安然一脸安详地躺在花海之中,怎么说呢,不是很想动。

“没有。”易然这么说着,却挪了步子撇开他。

“生气了。”池安然肯定地下了结论,突然抱住师父狠狠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你……”易然还未说什么,他便又扑上来吻住自己,半蹲的身体一下便失去平衡倒在松软的草地上,“唔……”

抛开所有繁杂又冗长的流程不谈,池安然还是挺喜欢静静地看着站在高台之上那仿佛马上要羽化登仙的身影。

整个仪式结束之后已过午时,女皇殿下在行宫备宴请易然同去。

“参见女皇殿下。”国师见女皇可以不用行礼,然而国师的徒弟不行。穿着一身易然选买的嫩黄色水袖长裙的池安然默默腹诽,师父看着翩翩君子,实际上恶趣味得不行,老喜欢给自己买这种水嫩水嫩的裙子,他又不是真的女人!

“师父,你……”看着他穿着一身华贵的国师服蹲在地上闻草,池安然出声想说什么,对上易然疑惑的眼神,笑道,“你干嘛像条狗一样……”

易然听了很是气恼,别人再过分的话也说过,他从未往心里去,徒弟一句话却能让自己气得说不出话,便不想搭理他,继续在草地里摸索。

“生气了?”池安然也蹲了下来,他还从来没见过师父生气呢,蹭了蹭易然的身体。

女皇知道他对延王根本没有兴趣,便开口解围道:“国师自有打算,你便同寡人先回宫吧,轿辇同护卫在此处候着便是。”

……

池安然跟着师父来到丛林深处的一片草地,这里除了草什么也没有,不知道师父到底在找什么:“师父,你干嘛让轿子走了,我们等会怎么回去?”

这一幕显然被装作交谈实则观察国师的女官们看了个真切,她们不知池安然是男子,只见国师对自己的女徒弟不似寻常下人那般疏离,竟然亲密如斯。

延王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女皇点名询问漠西城近日的情况,于是暂撇心思开始回答起来。

吃过饭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回首城,女皇和王爷先行,国师的轿子排在第二位置。

“自然!”延王一口烈酒下肚,女皇点了点头示意开宴,身旁的婢女便走上前来为各位坐着的大人布菜。

池安然却是一挥手让婢女退开,他不喜欢陌生人贴身伺候自己。

吃了没几口果然都开始明里暗里地说官话各自试探,偶尔也有些冲着易然来的,被他微笑着撇回话题。

“啪——啪——啪——”

不知道他说的是后穴痛还是肉棒痛,易然满脑子都是后穴被贯穿的疼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下半身不那么紧张,隐忍地咬着下唇。

池安然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仿佛举步维艰,易然已经疼得开始咬自己的手指,他便紧贴着师父的身体,拿开他的手,自己将手一侧伸到他跟前:“疼就咬我的手吧,师父。”

易然摇了摇头,眼角湿红,他低声呻吟着,不由得伸手环住了池安然的脖颈,似乎两人身体贴得越紧,他便能转移一些注意力。

“嗯啊……呃……唔……”细碎的呻吟被吞回嘴里,后穴的痛楚和嘴里的酥麻说不上哪个更吸引注意,易然浑身赤裸地被池安然压在花海中,一条腿已经被他扛到肩上,下面被笛子捅得后穴大开,温热的内壁已经将玉笛都捂热了一些,这样抽插了一会儿,竟然已经毫无阻碍般的丝滑了,每一次抽出来都从笛身滴落黏湿液体,将整个笛子都浸得发亮。

“呃啊……好、好奇怪……”习惯了后穴被来回抽插之后,痛觉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奇异的酥麻快感,而且笛子捅得很深,总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似的,“停……停下……”

“呀啊——!”池安然一下猛地抽出笛子丢到一边,易然便低叫一声,手指抓紧了池安然的衣襟,胯间的玉茎已经泄了些精水出来。

“乖,师父,等会就会舒服的。”池安然说着便俯下身舔舐易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两个乳头,白玉般的胸膛上两颗红豆被他蹂躏得发红发紫,顺着舔到了肚脐眼,看来师父从当上国师后就过得很滋润,常年习武的身体竟然有了白白软软的小肚子,池安然一边用手指辗转研磨他的后穴,一边用舌尖勾勒他的身体。

“嗯……嗯啊……”后穴的疼痛不那么明显了,浑身被池安然挑逗得发烫,胯间的玉茎也挺立了起来,易然紧闭着眼,不自觉地双腿大开。

扩张了一会儿,池安然还是觉得后穴很紧致,于是想了想掏出腰间的玄天白玉笛。

易然脑子发晕,突觉身上发凉,池安然不知何时将他衣服上的红绳全解开了,然后便轻松地扒下衣袍,外裤也被扒到小腿处,只剩下里衣和一条单薄的亵裤。

“嗯……不……唔~”易然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胯间,却被池安然按着他的手上下磨蹭,玉茎立马就起了反应。

“师父,今日我可要真的操死你了。”池安然低声在他耳边说着,含住他带着圆环的耳垂,轻轻地用牙撕咬,引得易然一阵战栗。

“安然,你可有伤到?”易然想将他扶起来,池安然却一动不动地躺着,丝毫不配合,也不看他,一脸装死的表情。想了一会,估计徒弟是在生闷气,易然便小声说道,“是师父不好,没注意手劲,你快起来好不好?”

“不好。”池安然翻了个身,背对着易然。易然走到他另一边,他便又翻个身。

徒弟是幼稚鬼。

只能庆幸他怕人太多把清银草混着寻常小草踩得稀碎,所以只让池安然跟着自己进了林子,其他人都在外面候着,不然这一幕被人撞见了……真是太惯着徒弟了,总是不分场合地乱来,易然猛地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池安然推开。

被推开也没什么,然而谁能想到他俩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堤坡,池安然一下没稳住身子就滚了下去。

“淦——!”翻滚之中满脸都是各种花花草草,池安然被那股异香熏得想打喷嚏。

“起来吧。”女皇略微颔首,她上次便派人去查池安然的底细,只知道这女子是从北国而来的商人,进入西国之后也没有继续从商,其余的却是怎么也查不到了,有些试探地问道,“上次在祭典见得匆忙,还未问国师爱徒是哪国人士?”

“嗯……阿……巴拉……”还记得自己是个无法说话的哑巴,只咿咿呀呀了几句,易然便帮他解释道,“安然是南国人,仰慕西国民俗已久,与她夫君来西国游玩,刚来便见到女皇殿下,于是就按西国的习俗夫妻相称了。”这是在路上就对好的词儿,在易然交代池安然祈天流程之后,池安然就一边握着他胯间一边同他对这口径,易然现在说出口还觉得脸有些烫。

“不愧是国师,连哑语也能如此精通。”女皇笑了笑,南国女子地位低,只能相夫教子,崇尚西国之风的想法也挺稀奇的,心下有了计较,便不再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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