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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四国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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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祁楼的后穴开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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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楼只觉得这人的手指都比自己脸冰凉,抓住他的手指含到嘴里,似乎是觉得这样就能让他暖和起来一样。

“啧。”平日禁欲的祁楼做出这样的事无疑是最勾人的挑逗,池安然忍不住勾着手指在他嘴里搅动,眼神灼热地看着他默默地含着自己的手指。

“唔……”祁楼正想说什么,手指已经被抽离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池安然微凉的嘴唇。

“怎么了?”发觉他一直盯着自己手看,池安然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事的,过会儿就好了。”反正他也不感觉疼。

“过来,”突然想起刚才祁楼进门的时候似乎脚崴了一下,池安然对他招招手,让他坐在床边,无视祁楼的不愿抬起他的脚掀起已经烫烂的裤管,小腿上一块鲜红的烧伤痕迹触目惊心,“都这样了还装没事人?拿药来。”祁楼身上肯定有药,他的衣兜里就跟百宝箱似的,什么东西都有。

祁楼沉默了一会,便拿出一瓶药递给他。

两人并不费力地顶开盖子站起身来,火势已经小了许多,而点火的窗栏已经烧出一个大洞,融化的雪水直接流向地下,并不会将火熄灭。

突然一块烧焦的梁木掉落下来,眼看就要砸中来不及反应的池安然,电光火石之间祁楼猛地跳起,一脚将木头踢开。

池安然用湿巾捂着口鼻,来到那大洞旁,感觉雪层薄了许多,便和祁楼一起直接用手挖了一会儿,手都被雪冻红了,但很快就看到了外面。

屋子很干燥,柴禾也很多,很快火舌便从窗栏烧到了房顶,空气中弥漫着浓烟。

“快进去。”感觉差不多了,池安然先让祁楼进入水缸蹲下去,水刚好蔓到他肩膀处,池安然踏入之后便没到两人脖颈了,池安然费劲地把湿透的被子盖在水缸的木盖子上面。木盖已经先让祁楼打了几个孔,这样也能进入一些空气来。

水缸本来很大,但是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蹲在里面还是非常拥挤,除了头之外的身体都被冷水浸泡着,池安然因为自己体温很凉倒是没什么感觉,祁楼有些微微发抖。

背后位插得更深,池安然一边握着祁楼的玉茎撸动,一边将肉棒每一下都像是已经捅到祁楼的肚子里,撞得他一对美目只剩下欲海翻腾,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着床褥,面色潮红地呻吟着。

劫后余生的池安然在他身上好好发泄了一番,完事之后连清理都没做便困得倒头睡了过去。

祁楼也累得睁不开眼,但后穴被灌满了精液,这该死的罪魁祸首竟然就这么睡死了。祁楼黑着脸自己学着池安然之前那样,用手指在后穴里抠弄,颤抖着把池安然的精液全弄出来。

这种把性命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感觉实在不靠谱,池安然在屋内踱步,想了半天,看见木屋里他准备的许多柴火,心生一计。

“你信我吗?”池安然捏了捏祁楼的脸,连脸上的肉都十分紧实。

“……信。”祁楼心想自己从遇上池安然就像中了邪似的一直莫名其妙地相信他。

食髓知味的祁楼忍不住伸着舌头回应池安然,两人互相纠缠着倒在床上,池安然的手已经摸到祁楼的臀间,微张的后穴像是在欢迎他似的。

“嗯啊……安……安然……嗯……”这次不需要做扩张便能轻松地纳入池安然的肉棒,祁楼被他压在床上背对着池安然,后穴被狠狠地操弄,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不……太深了……嗯啊……”

池安然用手指沾了些药膏,动作轻柔地抹在他伤处。祁楼就一直看着他,感觉一直冰封的心仿佛化成了水,心里满满的都是怪异的甜蜜。

上完了药,池安然拿热水泡了一会儿手,然后也消了些青紫,只是还有些泛红的样子。祁楼从与他频繁身体接触后才知这人身体的体温如此不正常,用热水泡过的手指,竟然还是微凉的。

池安然有些困了,打算先睡一觉再说,却见祁楼还是一直盯着他的手指看,便一指在他脸上戳了戳:“看什么呢?没事了。”

总算从那个挖出来的洞中爬出来,池安然突然想起木屋里不是还有只兔子来着吗,回头一看,好家伙,早就成碳烤兔子了。

可惜了,白养了那么多天。池安然惋惜了一阵,便被祁楼抱起,用轻功飞出几米远。冷虢那厮肯定还在附近没有走远,现在两人的状态都不算好,池安然未发觉自己的手冻得发紫,而祁楼方才那一脚却是烧伤了自己的小腿处。

祁楼将池安然带到一处客栈住进去,这是天悬楼的势力地盘,冷虢不会轻易闯入。

祁楼是个不爱说话的,池安然因为想省点氧气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蹲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腿脚都麻了,听到房梁倒下,砸在水缸旁边的声音。

又过了半个时辰,水缸里的水都开始热了起来,这样下去两人得煮成肉汤。

池安然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因为水缸在另一边的墙角,都烧到这边了,说明点火的那边应该已经烧完了。

然后便脸色难看地发现池安然这厮胯间还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于是强忍羞耻拿着浴巾将他胯间擦拭干净,这事他本可以随便叫一个女婢来做,可不知为何下意识地不想让别人看到池安然的身体,于是只能一边嫌弃一边操劳。

池安然走到屋角,这里有一个装满水的大缸,现在水应该是无毒的只是有春药,只要不喝进去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他用木桶舀水将被子打湿放在一边,然后生起火来。

“你想将这屋子烧了?”祁楼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整个木屋一起烧了的话,不管外面有多厚的雪,融化的雪水都会流出一条路来的。可是也十分危险,一旦起火,空气会更加稀薄,要在缸里一直熬到屋子烧光,在里面憋死也有可能。

“嗯。”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这情况要么拼,要么死。池安然将火堆在窗边,先烧边缘雪比较薄的区域,才会更快能够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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