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这么简单就被驯服。
一直企图负隅顽抗,却快要被空虚寂寞折磨到崩溃的小性奴这样顽强地坚守着高地。
再稍微努力一下吧。
也太有用了吧。
小母猫差一点就要跪爬在地上,摇着屁股哭着求主人把他带回家,只要能被大鸡巴使用,其它的所有一切都可以抛到脑后,什么都不要想,只看着主人和小金,被滚烫的精液射满全身。
纤柔洁白的胴体虚虚掩在层层叠叠的桃色丝带下,宛如被置放在绸缎中的珍珠。等待被开封的珍贵礼物静静地侧坐在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周身悄无声息。
……
满脑子都想着亲吻与拥抱,真是太没出息了。
要是永远不卑不亢、善解人意、才华横溢、胜券在握的高大形象能够被好多人记住就好了。想要变得特殊,想要脱离既定的、平庸的人生轨道,成为出尘不染的人间逍遥客。
而不是……
不是……
在胡思乱想中,变得过于膨胀的猫儿突然惊醒过来,笑着捂住额头。真是有够好笑的,完全是在自我满足。
涣散的视线落在墙角的灰白光点上,逐渐焦距。顺着那一小块白色的源头看去,角落里的镜片折射出银色的倒影。墨爬过去,侧着身子,努力从镜中分辨出背后水墨的形状。
粉色玉兰花啊……
不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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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禁止哟。
如此才算不虚此生。
眼前炸开一片血雾的那一瞬间,他只想着要抓紧这次机会。当那两团蜜糖因他而淌出悲伤的时候,他反倒是想真心实意的笑出声。
被小金藏到主人那里,再生龙活虎的重回旧地。
格局小了。
他们格局太小了啊。
他的目的,就是在有限的生命里,做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墨握着它,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弧度,斩出清越锐响的啸声。
没能用到好可惜哦,都说了这里不是什么帮会了……
窝在赠送于他的鲜花与盔甲中,墨盯着穿透灰尘的光束,思维渐渐发散。
面对因悲愤而不自觉向他逼近的同事,教师一手抱着书本,另一只手闲散地插进衣兜里,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思索道:“嗯……看来我们无法理解彼此呢……只能说人各有志吧,你们开心就好~”
灰眸中闪烁着诡异的跃跃欲试,竟是让火冒三丈口不择言的二人后背发凉。整个事件即将尘埃落定,再在这里闹出事,等来的只有更严重的事后清算。他们不过是边缘人物罢了,没必要为了争一时口舌之快而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欸——
轰——
气急败坏的怯者一拳捶上桌面,高声嘲讽道:“故作清高的东西,到了手的权力都要巴巴地推出去!自己想做有钱人的狗,别拉我们一起下水啊混账!”
巨响过后是一片静寂。调教师带着不解的神色,歪头:“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明显是只猫啊,怎么会是狗呢?”
对面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一条原本畅通无阻的财路被拦腰斩断,好不容易晋升成调教师却得不到多少权力。古板派的管理员们自喻为所有宠物的救命恩人,作为调教师被条条框框束手束脚,需要在交易所里当一辈子的仆人。
刚刚尝到些许甘甜的自由,能够将一腔愤懑在性奴身上发泄出来,看原先与自己同等级的人在自己的鞭子下瑟瑟发抖,把人格像揪橡皮泥一样捏成无条件服从命令的空壳,再将玩腻了的烂货转卖给有钱人……
像他们这样的人,也能成为掌控的一方,这不好吗?这一点地位,本来就是他们辛辛苦苦拼搏才得来的啊!
其中一人正颜厉色地开口指责,对授课内容表达了极大的不满,像是什么正派人士斥责歪门邪道一样。更加冷静的那一位抬手,虚虚阻拦了一下有些激动的男性,行动言语间尽是装腔作势:
“啊……我的同伴的意思是,虽然我们十分敬佩您,但是这种给人希望再让他们陷入绝望的作风,恕我们不敢苟同。宠物只需要精致乖巧和耐用就够了,个性什么的,实在是……”
“我就有话直说了:一开始就让那群性奴认清现实,不要抱有妄念比较好。未知和探索……有够好笑的,没有哪个客人有那种闲工夫。宠物天天唧唧歪歪的自说自话,恐怕过不了几天就会被退货了,你根本就是在误人子弟。”
啊哈,不能直接称作现.金牌调教师君吗?
唔……应该可以吧啊哈哈哈——
无处不在的沉郁气息变得爽朗了一点。一群提前步入暮年的年轻人们开始转动空茫僵硬的大脑。细细密密的小齿轮推着这座古老的机构重新步入正规。
光是让主人的肉体感到愉悦,是不合格的。真是的……之前教你们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足够的未知和探索才能让宠物们得宠的时间无期限拉长哟~
从理论上来讲,这是一种通过增加沉没成本,从而达到套牢主人的方法!
……虽然你的文化课蛮有意思的。
不过对宠物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实践课吧。
面对这些混杂着好奇求知和反对抗拒的疑惑,教师双臂交叉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满身的碎钻折射出璀璨的光,如晨曦时分的露水般脆弱,是仿佛要消散在朝晖中,令人想要挽留的珍稀美丽。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乳白从马眼里流了出来,更多的还残留在甬道中,被花洒用激流艰难地冲刷干净,将瘫软无力的身体刺激得一弹,又重重砸回水潭中,再次达到了干高潮。
失神的眼倒映出模糊的身影。墨双唇微启,茫然地吐出舌尖。
呼……
暖暖的……
---
……
……
睡着了啊。
初昕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瑞士军刀,将冰冷的刀背贴上娇嫩的肌肤。危险的刀尖钻入了乳沟与丝带的缝隙间,一点一点向上划去。
墨这下可是真心实意地打了个寒颤,惴惴不安地咬住下唇,不敢再动弹一丝一毫。在一片漆黑中听到了丝帛撕裂的声音,遮住乳尖的粉色缎带自中间断开,悄声无息地滑落在胯间。一阵凉意袭上胸口,让颤巍巍的樱桃更加硬挺。
“呜、主人……啊哈——主人,这可真是……”
可怜的样子惹得初昕捧起他的下颚,用指腹拭去他眼下的泪痕。脸旁的动作柔情似水,下面的笔杆却恶劣地挠过玉茎根部,让猫儿浑身骚痒地扭腰,甩着小尾巴让阴茎头戳上女主人的手,被毫不留情地赏了个弹指。
别信他摆出的这副无辜模样。小猫咪心里的主意可是大的很呢。
但是金受不住这个。
温热的身躯一前一后的逼近,也未令他做出仓惶之色,只是试探性地抬起双手,摸索着抓住身前人的衣襟。宽大的掌心包裹住清瘦的肩头,让小猫被体温烫得瑟缩了一下,像没有爪牙的无助的动物幼崽,逆来顺受地依偎在可靠的怀抱里。
“唔……?呀!”
有什么带着毛刺的棍状物刮上两个湿粘的穴口,粗砺的触感还在往小肉洞里边儿探,刺得猫儿又痛又痒,发出一声惊呼:
小金的大鸡巴,肏进骚穴里挠一挠……好痒,吃不到,要疯掉了……
“啊……要是能摆在花园里面就好了。”
女主人用脚尖来回挑逗硬梆梆的小肉棍,变换着角度拨弄喷头。性器在疼痛中感到一丝慰藉,让墨挺着胯去追逐触碰和践踏。
微凉的指腹在温润细腻的下颌线上来回摩挲。猫儿乖顺地偏了偏头,含住女主人的食指不肯松开。湿滑的舌尖模拟着接吻的动作,缠着指尖一圈圈地打旋。
缎带掩住了眸底的春色,修长的雪颈戴着一个项圈,于后颈处系了一个漂亮的粉色蝴蝶结。金暗藏私货,翻出和自己同款的水晶铃铛扣在喉结下方,妄想靠这个把教师重新变成主人的小宠物。
丝带缠绕在胸前与胯间,欲盖弥彰地掩盖住两片梅花瓣和硬挺的阴茎,绮丽的色彩反而让私密处更加引人注目。手腕被松松垮垮地束在一起,明明稍稍施力便能挣脱,过分乖巧的佳人却只是安静地垂首等待。
“主人……”脑子变得这么淫乱,每天都想着那一档子事,真是恼人的很。
一丝苦笑刚浮现在嘴角,就听到教室门的开合声,以及逐渐靠近的脚步。心头在熟悉的气息中情不自禁地涌上欣喜。
稍等一下。
每次主人来的时候,都会被当作洋娃娃,穿得漂漂亮亮的摆在一旁。
或许可以获得一点轻柔的爱抚,让饱胀的奶子溢出乳汁,但那只会让他更加空虚。
这样的惩罚……哼,主人惯用的把戏……
像所有无能为力的宠物那样,在空洞与寂寞中,向主人献上无望的爱意。
溺毙在转瞬即逝的短暂快乐中。
……
那孩子可真是……
他做得这些事情,并不值得小金的感恩,但是能够被这样挂念着,好开心啊。那双眼里不自知的仰慕,让他的心都被填满了。
他有着年轻人们最普遍的主流梦想,希望可以成为“某个人” – be somebody
大家好,真是遗憾。我们都想把交易所改造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可惜是我更胜一筹,赢了个彻底。
请憎恨我吧,请将我牢牢记住,让我存在于各位的记忆中,让我的精神得以延续。
这样臆想着。尽管没几个人在乎他的经历,除了他自己根本就没人承认这项壮举。
大概有这——————么大。
成为那个吹响号角的导火索,让绚烂的花火在夜空中怒放。所有人都在注视头顶上方遥不可及的壮丽烟火,只有他独自挂念着火树银花盛开的原因。
就是他自己。
做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
对啊,身为一个低贱的奴仆,突然有了翻身做主人的机会,怎么能够不好好把握住?
闷闷的嗤笑回荡在屋内,刀尖在虚空中绘出一个大大的黑洞。
目送二人的背影离开,调教师竟是发出一声遗憾的长叹。
回到自己的房间,墨单手将衣扣一颗一颗的解开,任制服随意地落至腰间,让后心处的玉兰花在幽暗的屋子中绽放。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主人送给他的折叠刀。玄色刀刃自刀柄中转出时发出了清脆的哨音,袖珍刀具在外表上敛去了利器应有的锋芒,只剩一抹阴影躺在雪白的手心里。
……
一拳打在棉花上,蚌埠住了。
“你到底是……啧!你做这些事情,又能讨得什么好?除了能得到一点好名声,得到一点称赞,什么都捞不到,还是个一无所有的高级性奴。不想着怎么跳脱出这个身份,反而去把自己人的路堵死了,真是恶心……”
主人,要不要用嘴巴?
“呵。”
小舌头被推回去,下颚被捧着阖上。
格调?嘴上说说倒是轻松,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要做啊?!什么挖掘每个宠物的闪光点,把他们变得更加可爱耀眼讨人喜欢……谁要陪你玩老师学生的游戏啊你这个圣母婊!
唔……好没品哦。暴殄天物,只想着省事偷懒的等闲之辈。
听过一句话吗?怯者愤怒,抽刃向更弱者。
“喂,稍微礼貌一点啊。老师也是为大家着想的,只不过有点天真罢了。那一番理想主义者的发言……太过脱离现实了。”
看二人一唱一和地样子,教师露出一个满是包容和安慰的笑容,背后仿佛升起了圣光:“是在担心这个啊……不要害怕,审核机构正在整顿中。等漏洞修复后,筛选出来的就全都是有耐心有责任感的绅士主人了。调教出能够给主人的精神世界带来慰藉的宠物,才是我们应当追求的格调啊。”
说到这里,他的微笑中带上了一丝怜悯,一字一顿的说到:“那种只把宠物当成人肉飞机杯的没、品、的、家、伙,再也不能在这里下单了。真、是、遗、憾。”
人群渐渐散去,罕见的能听到细碎轻快的交谈声。空荡许多的教室里,除了笑眯眯的金牌调教师,还有二人尚未离去。
两派人对上视线,方才刚被点亮的气氛瞬间被灰败与敌意所充斥。调教师一边慢条斯理地收拾教材,一边礼貌地询问:“二位这是……”
“你不觉得这种做法太自以为是了吗?圣母婊行径稍微收敛一下啊。”
哦、哦哦!
听起来很是有几分道理呢。
不愧是前.金牌调教师君!
啧啧啧……完全陷入了误区啊,各位。
按照客人的需求将漂亮的小宠物扭曲成他们理想中最喜欢的样子,这种讨好主人的方向是错误的,只是把宠物们当成消耗品罢了。
宠物们需要有自己的个性和喜好,有趣的文化课能让他们挖掘自己的特长。这样,在为主人解闷的时候,才能创造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效果。
长发调教师拿教鞭敲了敲黑板,春风满面的问道:“好了各位同学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满教室的宠物和调教师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
啊不是,前.金牌调教师君,这幼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你把交易所当成什么了,学校吗?
无知无觉的小动物赤裸裸的窝在恶人怀中,下腹用粉色勾绘出魅惑的淫纹,形似桃心与子宫的纹路涂抹在性感的人鱼线之间,孕育着令人心悸的妖异美感。
洁白脆弱的蝶翼不再扇动,蝴蝶在清丽无瑕的花瓣上滞留,醉倒在纤尘不染的花冠中。
……
“咔哒”一声,利器回鞘,女主人的掌心覆上赤裸的后心,让担惊受怕的墨一下子松懈下来,彻底瘫倒在对方的臂弯里:“哈哈,不怕不怕。小金,就在这里画,明白了吗?”
手掌来回按压着蝴蝶骨中间的沟壑,拍打的动作像哄小孩入眠的母亲,闪着暗芒的眼却迫使脱力的男孩在玉肌上绘出高洁淡雅的花朵。
……请让这折磨快点结束吧,已经到极限了。 x2
手中的画笔“啪嗒”一声跌落在地,带着骚味的颜料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他满面绯红地将额头埋在教师的颈窝处,发出粗重的低喘。
好主人,他知道错了,快饶了他吧。他已经无法再作为帮凶去做这些淫秽之事了。
“唔,你看我,差点忘记了。”
“啊……不、好痛呀……这……?嗯不——!”
肉穴内被“咕叽咕叽”地搅出水泡,猩红的内壁在毛刺的折磨下痉挛不断,却又渴望地将小棍子紧紧绞住。绒毛忽地抽出,带着清水和长长的粘丝落入小碟子里,引起猫儿的高声哭喊。一阵摩擦声后,难以忽视的痒意自敏感的小腹和后腰扩散开来,让喉间的哽咽愈发破碎。
水做得小母猫埋在女主人怀里,攀附在胸前的十指慢慢腃缩起来,在求饶间又给出了无比让人心怜的反应。眼前和胸前的桃色丝带慢慢被润湿,几块深粉的痕迹逐渐蔓延扩散,直到光洁的脸蛋和双乳也被水迹浸得光润透亮。
急切的动作使腰腹全部悬空,从肩胛骨到膝盖弓成优美的桥型。早就在溢奶的乳尖也被男孩暴力地拧起,爽得小母猫直翻白眼,竟是从翕张的菊穴中喷出一股淫水。
被掐成一道小缝的乳孔十分敬业地四处喷溅乳汁,涎水也从嘴角蜿蜒而下,猫儿整个雪白的胴体全都缀上了玲珑剔透的水晶。
要是小喷壶能够被装在室外的花园里就好了。冰雪塑成的精美雕像,被琳琅满目美不胜收的花中皇后环绕着。清晨时分的光穿过云层,分出一条条闪耀的缎带,抚过窈窕的身子和花瓣,为背光的幽暗影子镀上一层白金色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