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老师~
见教师轻声道了谢,桃花眼弯成一对月牙,金面上不动声色,视野里已经罩上了一层梦幻滤镜,乙女游戏里那仿佛点亮星辰的特效响起:
「好感度 提升了!」
今天的氛围非常好,见女主人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品盒,无数雀跃的小花花从金脑后的背景中蹦了出来。
哇~是惊喜~
男孩挂着欣慰的微笑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在意就是在意,赌气做出“你不稀罕我,那我也不稀罕你”的做派,是没有未来的。既然老师还在犹豫,那他们可以一起慢慢追求他嘛!
他戳了戳教师的肩膀,恋恋不舍地说:
老师要想我们哦?
……
被回忆里的心态所影响,教师攥紧拳头。小黑猫的尖耳朵刺痛掌心,令他从羞恼中回神。
指腹抚上神似恶魔犄角的猫耳朵,墨的脸上不自觉绽开一抹极其碍眼的笑,内心似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主人赠予他的小小墨,尖锐任性,一如他尚未磨灭的棱角与野望。她提着猫咪的后颈肉,施以不屑的神情,挥手将他逐出家门,顺道叮铃咣啷将一大堆武器共铠甲砸在他脚边。
可怜巴巴的小狗脸上被肉棒戳进去一个小窝窝,黑色豆豆眼满是无辜,让墨又是怜惜又是愧疚的把它抱起来,端端正正的摆放在床头。
赤脚走下床,环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散发着桃香的沃勒顿老庄园早已败谢发霉,失去了奶黄的甜腻,干枯成咖啡色,一瓣一瓣凋零在柔软的怀里。最后一个葡式蛋挞昨夜被他一个没忍住,全部吃光了。
哼。
被当成榜样,收获无数仰慕向往的眼神,感觉真是不错,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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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在长廊内,墨笑眯眯的玩着钥匙扣,回想起之前的对话。
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非常好。
“走了小金。”
“好~”
靠。越想越觉得,这也太爽了吧!
“欸,你是怎么把你的主人们勾得七荤八素的啊,”小性奴憧憬地问道。“完全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了。”你看我有没有这种潜力呢?
教师被恭维得哭笑不得,随意附和了两句。玩弄什么的,他也想如此游刃有余啊。实际上,擅自决定远离的人是他,割舍不下的人也是他,被永无止境的贪欲灼烧心脏,端的庸人自扰。
噫,调教师君,还在啊。
在他们都放弃拥抱未来之后,仍然锲而不舍的来探望他们吗?
废弃的大脑勉强嘎吱嘎吱的运转,隐约记起来一些有关调教师的传言。
“……”
有那么一瞬间,流光划过昏暗的眸,消失在水雾中。小孩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眼看又要被困意打败,出于仅剩的一点礼仪努力忍住涌到嘴边的哈欠。
身体好转了又能怎样,还不是要被挑挑拣拣,出货给素未谋面不知好坏的有钱人,摇尾乞怜。
“一直窝在床上可是不行的。”
调教师日常去探望那些还未出货的小性奴们。不断突破精神承受能力,最终被玩到满脑子只剩下套着鸡巴高潮的一帮孩子,猛然松懈下来,只想缩在被窝里。
浑浑噩噩陷入沉睡时,双手还不忘玩弄自己的乳头和肉穴,变得像小婴儿一样,总是弄湿床单,毫无自制力不说,还报复性的变得我行我素,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颦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墨平复了呼吸,扣着二人的手,缓缓阖上眼。
呼……
好喜欢睡觉……从各种意义上。
贵宾犬一声不吭埋头苦干,为了传达自己的思念之情,叼着充血的乳晕大力噬咬。动作凶猛狠戾,吸得猫儿直哆嗦,抱着毛茸茸的脑袋往怀里按,在小狗嘴里射个不停,寂寞的另一侧也把乳汁喷在他脸上,害得小狗不得不闭起一只眼,又埋在乳沟里蹭了蹭脸蛋。
各处小肉洞都攒了好多淫水,稍微挑逗一下就硬着漏奶漏精,四处皆是湿滑黏腻,被小狗用舌头卷下肚,胸口和腿根噬吻蹂躏出暧昧的红痕。墨被玩到目光涣散,伸出舌尖舔弄金的指缝。
嗯……好棒呀……可是都没有吃到肉棒……好想被大肉棒玩成巨乳奶牛……
不不,老师是要掀起一场改革吧?贵宾犬同女主人分析。回到交易所是为了揭露那些利用职务便利折磨宠物的坏人,让他们得到惩罚!是为了大义!
才不是为了从此过上左拥右抱环肥燕瘦、享受宠物们的阿谀奉承的生活呢!老师和那些只知道借机满足私欲的调教师是不一样的!
金对交易所过去的形态一知半解,但它现在确实徒有虚名。初初建立之时的理念被烂俗物欲侵蚀,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销金窟靠拢,但仍有急流暗涌尝试清洗秽浊。
梦里她盯着空白的显示屏一筹莫展,头都快秃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野猫还要钻进桌底捣乱,一下一下舔舐裸露的脚踝,喵喵叫着要好吃的。
见她没反应,干脆攀上女主人大腿,一个劲地往裤头里边儿拱,气得她捏起后颈肉把他整只猫提起来。
一边儿去一边儿去。
“啊、唔……要……”
金用大掌盖住教师的嘴巴,替他解开湿哒哒的文胸,口腔包裹住格外饱满的奶子,轻轻一抿就被奶汁溢了满嘴。吞咽间听着轻软的呓语,没忍住叼起乳肉磨了磨牙,咬得猫儿蹙起眉,露出似痛苦似快活的媚态。
嘘……要悄悄地……
要吃……
赤裸的双腿来回摩挲,愈蹭愈高,夹着女主人的大腿按摩股间,阴茎头隔着轻薄的蕾丝内裤连连戳上对方的小腹。臀瓣抵在男孩胯间打转,性奴开始自发自的扭着腰腿交,好似真的一前一后被肉刃捅入征伐一般。
檀唇微启,他在黑甜的梦中低声喟叹:“嗯……难受……”
「嘭——」
「……好、好!翅膀硬了是吧!随她去,谁都不要管她,我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老、老爷!哎呀、这、这、这不行啊,她孤身一人在外面,得吃多少苦头呀!快派人跟着大小姐……」
对哟!今天什么奇奇怪怪的下流事都没有做,太好了!老师抓紧时间休息吧~
亲吻落在耳后,引起教师的轻颤,有一瞬间怀疑这小笨狗是不是故意的。痒意令他下意识低头,试图拉开距离,结果枕在女主人的颈窝里,高挑女性的身体曲线更是让他迷醉。
只好无奈叹息。
他侧躺在床,有手指解开脑后的高马尾,插入浓密的乌发,轻柔按压有些酸痛的头皮。褪下马甲与长裤,只留下清雅端方的真丝衬衫和一套纯欲白蕾丝内衣,勾勒出玲珑的身体曲线,让初昕啧了一声。
两具挺拔健硕的肉体贴上墨的前胸后背,散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温度,手臂或戏弄或安慰地环上柳腰,很是亲密无间。
不过也就止步于此了。
哦哦,我也有吗?up up up!
奇怪的好感度增加了。墨掩住嘴角,隐下笑意,归还珍珠白饰品的同时,借故歪歪斜斜地靠进初昕怀里。他用中指挑着猫尾巴,勾开女主人胸前紧绷的装饰口袋,指尖缓缓下沉,暗含调情意味,一点一点把小猫儿塞了进去。
这种配套的小挂件就是一人一个才有仪式感嘛,主人拿好~
初昕牵起猫儿的手,一左一右给他戴上指虎,看了半天仍然举棋不定,干脆两个都送他好了。
墨沉默。确实有点感动,但只有一点点。他现在好想笑……
女主人用掌心包裹住猫儿的两只小拳头,浑然一副叮嘱在外独居的美貌女儿的老父亲形象,然后墨的心态也巧妙地与满心野望的年轻人重合了:
墨内心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是……是?”
究竟为何……
“指虎你知道怎么戴么?来,我教你,你别把它当戒指一样,戴错地方的话打人会手疼。”
金试探性的拿起一枚依旧微烫的葡式蛋挞。热腾腾的布丁表面带有诱人的焦糖斑,刚出炉的酥皮最好吃了,但这些点心要留着用来追求老师,所以只能先收进饭盒里,希望能在温度散去之前送到目的地。
他是说,点心要用来帮主人追求老师……
他要和主人一起追求老师……?
小小墨的黑色长尾巴绕上洁白的指根,反差感惊人,看得初昕微微蹙眉。一丝纠结之色浮上眉头,被敏感的猫咪捕捉到,歪了歪头。初昕对上困惑的眸,伸出大拇指,抵住自己的喉咙处,满是杀意的一划:
“要领都一样,你还记得吧?喉咙、鼻梁、眼睛,挑软的地方干。”
此言一出,梦幻滤镜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墨有些意外地将小盒子捧在掌心,余光扫到比自己还要兴奋的小狗狗,颇觉好笑。
一枚卡通猫咪钥匙扣躺在里面,睁着大大的圆眼睛,十分无辜可爱,头顶上的尖耳朵却像小恶魔一样俏皮优雅。
与之前的折叠刀一样,黑色哑光的材质让它十分不起眼,细细把玩时却让人越来越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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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全程下来交流不多,但大家都沉溺在蛋挞甜腻嫩滑的口感中,营造出温馨静谧的气氛。
紧绷的神经随之融化。
如果……
如果猫儿自私贪婪到不行,不仅想要波澜壮阔的人生,还妄图得到平淡温馨的结局,主人和小金还会喜欢他吗?
去死吧。
房门重重合上。贵宾犬又探出头来,慌慌张张地摆手,塞给他香甜的小饼干。
不不,别死别死。主人的意思是,老师千万要注意安全。
酸胀涌上心头,令他心烦意乱。就凭这些娇柔松软的、华而不实的东西,就想驯服他了?
玉指一掐,薄脆的残花碾成碎渣。
一只合格的小母猫,应当是怎样的?云烟般淡泊、露珠般剔透、花蜜般甜腻、像林间精灵,精致纤弱得让人想要亵渎摧毁。
勾得七荤八素啊……啧。他才是那个落了下风的人。
墨定定注视手中的礼物,思绪逐渐发散。
夜深人静之时,他常常会抱着一个黄澄澄圆滚滚的面包柴犬玩偶,在不知不觉间置放在腿间来回按压。
在调教师的规劝下,小性奴抓了抓后脑勺,出于一丝丝不想被比下去的少年心性,头重脚轻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
等他反应过来,面上温和实则严苛的调教师已经将一帮小宠物锁在了宿舍门外,不到点不许回来休息。
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调教师扰人清梦,赶他们去直面阳光的这一天了。逗弄小孩儿显然使他心情愉悦,迈着轻快的脚步转身离开。
他觉得这位教师相当好脾气,也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做。传闻不是说他毁了容还降级成最廉价的男妓转手出去了吗?肉体完全变成性爱玩具的前提下,怎么这么快就振作起来了,还一回来就搅风搅雨的。
哦对,他好像在这种局面下还钓到了稳妥的靠山,并且是男女双杀,据说凶神恶煞盛气凌人却对他千依百顺的,很有底气和资本,还入了上头的眼,搞得那一边的人很是恼火,却拿他没法子。
……
干脆每天埋在被窝里算啦,从早睡到晚就是爽。什么也不做,赖在交易所,直到哪天身体彻底垮掉,在美梦中死去。不管了啦,这操蛋的世界。
……
小性奴睡累了,倍感无聊,躺在床上呼吸不顺头晕恶心,只好睁开眼。
“越困就越要动起来。运动会帮人增加幸福感哦?活动过后再睡觉,睡眠质量都能得到提升呢。”
这套说教甚是耳熟。墨现学现卖,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掌心朝上,想要拉小性奴下床走走。
教师看起来恢复的很好,长身玉立笑意吟吟,马尾高高束起,英姿勃发。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只要稍微努力一下,规律的调节身体,就可以再次变得正常。
又暖和,又轻松,又什么都不用想。
惰性很容易就被诱发,想要永远沉溺在其中。意识会如生锈的齿轮钝掉,卡在同一个念头里,醉生梦死。然后某一天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这尘埃般的一生,竟一事无成,无人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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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金为突如其来的既视感陷入沉思之时,手机上突然跳出来一则土味小视频,外放的台词让狗狗恍然大悟。
大数据真是可怕啊,简直就像会读心一样。
初昕点了好几下灰色叉叉都没能把小广告关掉,干脆直接按了锁屏键。帮卷毛犬解开背后的蝴蝶结,挂好围裙,女主人拿起点心盒子和黑色墨镜,瞥了一眼镜中的倒影:
偶尔……
不,是经常。
被两根大鸡巴疼爱的滋味太美妙了,导致猫儿经常会晕晕沉沉地陷入爱欲泥沼,觉得本身就是性奴,干嘛要求那么多,干脆脑子坏掉变成肉便器每天被喂得饱饱的不就好了,做爱好棒呀。
初昕睨了小狗一眼。匡扶正义是真,但恐怕猫儿的心思也没有那么纯。这里知情识趣的可人儿随处可见……倒是可以理解。归根究底,还是不甘心做宠物,寻求更高的地位。
后半句话,女主人没说出来,但金读懂了其中含义,对这番理解也无法反驳,只好垂下眼帘,掩盖眼底的异色。
身下人眉眼弯弯,小狗扣着柔韧的腰窝,埋首在软糯团子里,心慌得不行。但是,湿着胸湿着屁股该怎么授课呢……若是教师因为没有得到满足,导致胡乱发情被学员们诱奸怎么办?女主人对这副食髓知味的肉体很是忧心,所以乖学生来帮骚浪老师发泄性欲也是心安理得的。
野性难驯,扮成温顺纯良的模样接受投喂,吃饱了舔舔爪子扭头就走,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去姹紫嫣红的花花世界探索了一圈,肚子饿了,又一副哀婉渴求的模样来讨要好吃的。
啧,狡猾的猫类!
墨在畅快与刺痛中悠悠转醒,茫然地眨了眨眼。湿热触感令他本能地挺起胸,视线在昏暗灯光中焦距,对上闪烁的夕晖色彩,有些意外。小狗狗居然会偷偷吸他的奶子了呀(笑)
手掌托起后腰,雪肤勾出一道弯月,吻上炙热骄阳。小腹传来阵阵酥麻,墨无法言语,隐忍地歪了歪头,额角与女主人相抵,摸索着覆上她的手背,刚勾了勾指尖便克制地松开,怕把她吵醒。
初昕眼下两团淡青,又到了每个季度最忙的时候,抽时间在路程上花几个小时来陪猫儿,躺在床上轻轻拍打他的脊背,没拍几下就搂着细腻香软的身子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金被软绵绵的臀肉揉得勃起了。他一个激灵睁开眼,就见猫儿的衣领大敞,搂着女主人的发顶,就要把她按在乳沟里,喂她吃下即将盈溢的乳汁。
奶味儿与尚未散去的蛋香交织到一处,结合成略带淫靡的腥甜。
他赶紧捂住放荡的小嘴,慢慢把教师转向自己。金跪坐在床,揉了一把教师腿间的鼓包,让他轻哼着向上顶胯,几乎要在睡梦中哭出来。
睫毛扇了扇,遮住暗含怨念的灰眸,墨很快便坠入深沉的梦境中。
呼……
烫烫的……硬梆梆的……
“你补补觉吧,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初昕如此体贴——或者说冠冕堂皇——的说到。掌心覆上后腰,轻缓暧昧地拍打,引得掌下的身躯一阵战栗。墨与她双腿交错,脚尖难耐地勾住女主人的小腿,上下撩动,动作缱绻旖旎充满了性暗示。不是这种困觉,主人……
小狗勾无知无觉,收紧手臂赞同地点点头,唇瓣贴着后颈蹭了蹭,吐息悉尽打在肌肤上:
下半张脸埋入沾染上清甜蛋香的胸口,眼中秋水涟漪暗含春意,手指虚虚描绘胸线的美妙弧度,顺势下滑至腰肢,刚蠢蠢欲动地探向皮带,就见女主人挑眉,表情似笑非笑,捏住猫类命运的后颈肉,顿时让他消停了。
想困觉……
初昕托着柔软的臀部起身,猫儿将一双大长腿缠缠绵绵地盘上劲腰,在走动间顺着步子的韵律摆臀,使劲儿把胯下急于得到安抚的一包往结实紧绷的腹肌上揉。初昕抱着他走向床榻,一俯身,便将小猫埋进松软的枕头里。
我当然能照顾好自己,我还要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如此嘴硬,生怕被小看了。
初昕收起眼中的审视,又从口袋里翻出一枚玫瑰金猫猫指虎递给小狗勾。金身后呆滞的隐形尾巴重新开始摆动,对上了女主人的脑回路:
哇~好看又实用,更适合老师了,好感度up up!
女主人自说自话,完全没发现两只小宠物已经跟不上她的节奏了。初昕变魔术似的,不知何时佩戴好一个同款珍珠白猫猫,二人定睛一看,才发现她的骨节上戴着锐器。
一双空洞无辜的大眼睛套在食指和中指上,尽显诡异。尖尖耳朵朝外竖起,如今看起来无比凶残。
“这个,当暗器用。以你的体质来说,最好做到出其不意一击制胜。来我看看,白色的这个在你手上是不是更不显眼一点。”
怎么听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你敢踏出家门一步,我从此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呵,女儿?怕不是精致的提线木偶吧。这种受人摆布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