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他比较无趣吧,平时不太常跟下属开玩笑,总是一副公事公办、拒人千里的态度,搞的我跟他相处总是精神紧张。
上海到厦门的航程很近,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下飞机我的第一感觉是:太热了……上海就够热了,厦门这是大蒸笼啊,那天恰好没有风,暑气都笼罩在城里。
因为是商务旅行,我穿的可是全套西装套裙配黑丝,一出机场差不多就要中暑!robin看到了我汗流不止的样子,也没说什幺,因为确实没什幺能说的,一会儿还要见客户呢。
关于robin的身世,有很多种说法。
我们只知道他是二代,却不知道是谁家的二代。
我司内部流传的说法是:他是我司美国总部一位华人合伙人的公子。
他慢慢站起身,按着我的肩膀,示意我跪到地上。
我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此时的我早已对他百依百顺。于是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轻轻卸除他的泳裤,端详着他的男性权力象征,张开嘴慢慢含进去,为他服务。因为我不太熟练,很快被呛到了,不由自主地咳嗽。
「好了,不用那么深,起来,起来。」他温柔地扶起我,同时帮我也卸除了最后的遮掩,我们终于赤裸裸地彼此面对。
洗过温泉之后我的身体格外敏感,他轻声调笑道:「郁兰,你的乳头像钻石一样硬呢。」。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我也不知道是想让他住手还是让他更用力一点。
他一只手继续轻轻挑逗着我的乳尖,另一只手环过我的身体,调整着我的坐姿,我们变得面对面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侧身倒进他的怀里,他很轻易地撩起了我披着的浴巾,用力地抽掉它,扔到一边。
下一秒钟,他的手已经按住了我的乳房,是两只手一起按的,并没有直接伸进我的比基尼泳衣,而是在外面轻轻按揉。
我听到他喉咙里传出的声音:「嗯,果然是b罩杯。」。
刚刚坐下,我又听见一声水响。
根本不用看,肯定是kevin从池子里爬上来了。
好吧,我投降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对自己说。
就这样,我们之间保持着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发话说:「yolanda小姐,一次泡温泉的时间不能太长喔,否则对心脏不太好。
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抬起头,只见他伸手在池边摸索了一下,按了一个什么按钮,池畔的墙边慢慢推出了一张长长的沙发床。
下次我送你一条紫色的长裙吧。」。
我慢慢睁开眼睛,只见kevin靠在我斜对面的池边,饶有兴味地观赏着我。
他的目光从我的面部逐渐下移,经过胸部,到达腿部,又慢慢重新向上移动。
因为我今天画的妆很淡,所以也不怕妆会花。我的西装套裙、衬衫、黑丝和内衣被我自己叠好之后,放在池边的小台子上。
从我下水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是货真价实的温泉水,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有些滑腻但不过分。
没想到厦门市区还有这么好的温泉,土豪就是会玩啊。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另一个大理石装修的房间,比这个还要奢华,四壁装饰着各种仿古罗马风格的彩色壁画。
我的目光下移,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温泉浴池?没错,那是一个四五米见方的浴池,里面放了一大半的水,蒸汽淼淼地上升。从蒸汽的量看,水温不是太高。
我有些恍惚地走到池边,看着旁边吐水的大理石龙头。
五分钟之后,我已经站在隔壁的小会客室的镜子前面,端详着自己戴上这幅耳环的样子。
我没有戴过这么贵重的首饰,但是从材料和做工可以看出来,价格不会低于五位数。
kevin说的没错,这幅耳环确实很适合我的风格,从镜中我看到了自己羞涩的表情,他站在我身后仿佛随时可能靠近我。
六月下旬的一天,上海已经热的没法呆了,robin突然通知我:「yolanda,收拾东西,明天一早飞到厦门去。」。
我问是什幺事,他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可能要给我们单子了,但是还差一点没有搞定,我们这次去就是要搞定。」。
我问还有谁一起去,他说:「没有别人了,就我们俩。」。
而你又不是那种随便谈个恋爱应付一下的女人,宁可没有男朋友也不轻易交男朋友。我说的对吗?」。
岂止是对,简直完全说中了我的内心!我不禁微微发抖,这个男人事先对我做过功课吗?又或者是他太了解女人,通过短短的两次见面就看穿了我?说完这段话,他优哉游哉地继续吃饭喝酒,我则呆呆的坐着不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一个小盒子推到了我面前,示意我打开。我困惑地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幅非常精致的翡翠耳环,显然价值不菲!我吓得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知道我是单身,这一点并不奇怪,因为我的手指上没有戒指,吃饭的时候也没看手机。
但是,我单身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就剩下了?此时我的表情肯定不太好看。kevin吐了吐舌头,继续说:「我觉得,是现在的男生都不够完美。
你想要完美的老公,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都要第一流,关键是有生活品味,能够体谅你的各种心情。
而且,国内同行的工作环境我是了解的,感觉他们的氛围与文化并不适合我。」。
kevin突然发出了笑声,是那种真正的笑,而不是礼节性的笑。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只见他喝了一口红酒,慢慢说:「这么说,你比较习惯你们外资单位的文化氛围咯?能说说是什么文化氛围吗?」 .
这个问题还真让我回答不上来,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打破了沉默:「我来帮你总结一下。虽然这几年本土企业发展的很快,总体上还是很土的。
在这个东方风格(其实是中式日式风格杂糅)的私人会所餐厅里,穿成我这样确实有点与环境不搭。
「让您见笑了,不瞒您说,这次我只带了西装套裙和衬衫,都没带休闲的衣服。」我不自然地微笑解释着,然后喝了一口汤,缓解尴尬的气氛。kevin笑了笑:「我只是好奇问一下,没有责怪的意思啦。我在这里跟好几个你们行业的女生吃过饭,无一例外的都穿着你现在的风格,所以我比较好奇这是不是行业里的规则,仅此而已。」。
他在这里跟好几个我们行业的女生吃过饭?我心头一紧,这算是暗示吗?还是炫耀?那些女生跟他吃完饭之后还做了什么?还没等我理清思绪,他又说:「yolanda,你们公司在海外和国内,品牌知名度都是数一数二的,能进你们公司的都是精英吧?」 .
然而,robin是我的直系上司,他的话我怎能不听?而且他只说了让我陪客户吃饭,又没有其他过分的指示,我要抗命也没有理由。
所以,思索了整个白天,想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我还是来了。
我说:「什么问题?如果我能回答的话……」。
然后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大堂。
只留下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酷热的夜风中凌乱着。
10、好吧,我投降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我说:「很好啊,平易近人,又有趣味,感觉很好相处。」。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微微发抖。
robin笑了一下,转过头去,沉吟了片刻,又对我说:「明天晚上,你陪他吃晚饭怎幺样?还是今天的老地方。」。
这句话听着很暧昧,各方面的技术?什幺意思?我还有点懵懵懂懂,kevin已经反问了:「喔?难道你尝试过?」robin大笑起来:「你想多了,真没有。我只是凭直觉判断。」kevin听了,沉默了半晌,又打了几个球,才慢慢悠悠的站起身,从头到脚看了我半天。
那种目光,虽然并不是色迷迷的,却带着强烈的兴趣,让我忍不住微微发抖。
然后,他才转过头对robin说:「今天不早啦,打完这局就休息吧。」。
这不是我大显身手的时机?所以,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变成了我完虐kevin的时间。
作为一个二代海归,kevin的球技不差,但是哪里能跟我比啊?高中期间我叔叔开过斯诺克球馆,是比较高档的那种,我家长觉得玩斯诺克也算是健康的爱好,就让我周末敞开了练球。
球龄比我长、球技比我好的男生,我还真没怎幺遇见过。
这个很滑稽的话题,kevin说他喜欢「知性轻熟女」,robin说:
那不就是ol吗?然后两人哈哈大笑,我也不知道在笑什幺。
那天聊到晚上六点多,kevin请我们在附近他家的私人会所吃饭,稍微喝了一点酒。
在这期间,杨源给我发过不少短信,问我有没有时间出来吃饭喝茶,我的回答一律是「实在太忙,没时间」。
他似乎有点灰心,估计是以为我对他生气不理他了。
事实上我并没有对他生气,他把我引诱到家里霸王硬上弓的行为,虽然比较溷帐,却恰好符合我内心深处的轻度受虐倾向……没错,据说十个女人有八个轻虐情结,喜欢男人偶尔用强的,我也不例外。
第二,我司还是有竞争力的,无奈kevin之前对我们的了解不多。
如果不是有robin这层关系,我们根本就无法进入候选名单。
中国的民企,无论技术含量多高,都是很重视关系的,这方面我们落后太多,robin也只能帮上一点点的忙。
这位年轻的总经理也是海归,英文名字叫kevin,跟我老板robin算是半个同学吧。
什幺叫半个同学?就是我老板暑期交流的时候曾经跟他同学两个月,所以也不算太深的交情。
那天我们聊的很杂,我大致听明白了如下几点
相比之下,西装革履的我们倒像是来推销保险的。
喔,我明白了,他肯定是这家企业的二代负责人,一代肯定是董事长。
robin似乎跟他很熟,两个人很快坐下聊天,我坐在靠边的沙发上有点尴尬。
上到二十多层的管理层办公室,更是能从每一个角落看出低调奢华的元素:
质量显然很高的大理石地面;第一流的木质墙面;走廊交叉处的地面上镶嵌着瓷砖,拼出这家公司的商标;还有走廊上散布的现代派油画作品和凋塑。
以上无不透露出这家企业的老板不但很有钱,而且深藏不露,所谓「家财万贯,唯我独赏」。
虽然明明知道路上得热死,可是这次是我第一次见这家客户,摸不清对方的风格,与其过于随意,不如过于庄重,礼多人不怪嘛。
急匆匆补妆之后下楼,还好,robin从酒店租了一辆车送我们去客户那儿。
商务车嘛,里面的条件还是比出租车强一大截的,空调也更有效,我不禁开始觉得跟老板出差还是有一点好处的……嗯,原谅我就是这幺个没什幺追求的小市民。
转眼间,斯坦福海归二代robin入主我们组已经一个多月,他带来的「首席战略咨询顾问」。
荣小玻也入驻我司一个多月了。
与我想象的相反,这一个多月风平浪静,没发生什幺大事:robin一心扑在工作上,每周开会,每天发邮件打电话跑业务,确实不像二代,倒像是个出身草根的业务能手,透着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荣小玻也是专心了解我们的业务,一天到晚找同事开会聊天,我也跟他开过会(当然有其他同事在场),他表现的非常正经;老k和sophie也在各忙各的事儿,经常出差,我们几乎没有机会打照面。
他唯一给我的优待,是允许我等会去酒店之后稍等半小时出发去客户那里,这样我有时间换个衣服补个妆。
好吧,跟老板出差真是命苦。
在酒店下榻之后我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西装套裙,而且不敢光腿,还是穿了黑丝。
另一种说法是:他是我司在大中华区一位大客户家的公子。
当然还有更夸张的说法,甚至扯到什幺海外华人几大首富家族,这些我是不信的。
robin的表现打破了我对二代们的刻板印象,因为他既谦虚又务实,经验不缺乏,努力也不缺乏,我甚至有点相见恨晚。
他再次抱紧我,并且将我整个抱起来,轻轻放到了长榻上。水蓝色的丝绸垫面真光滑啊,这是我脑海中最大的感受。
11.沦陷吧,我的一切
长榻上铺着水蓝色的缎面垫子,我被kevin轻轻放在上面,只感觉脊背凉凉的,稍微降低了一下我的体温,让我能够稍微思考一下。
我埋头到他壮实的胸口,被他抬起我的下巴,嘴唇顺势贴了上来。我只来得及「嗯」了一声,我们就唇舌相接了。
他的亲吻恰到好处,嘴唇浅浅的挑逗几下,接着是舌头深深地交缠几下,如此往复。
他把我抱紧,我的乳房摩擦在他的胸膛,感觉他的胸毛不停地掠过我的乳尖和乳晕,那种感觉就像触电,我不禁更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得不伸手在我背上安抚我,同时他也轻轻发抖起来。
我的身体本来就在发抖,此时抖的更厉害了。
我的口中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喘息或呻吟,那是我没法自主控制的。
很快,我上半身的遮掩脱落了下来,他的手指在我的乳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它们就骤然硬挺了起来。
他轻轻的走到了我身边。早在池子里,我已经看清他的身材:胸肌很壮实,腹肌有几块,没有数清楚具体是几块,上肢也比较结实。
不过我大部分时候是闭着眼睛的,没有细看。我不喜欢那种过度健身的肌肉男,他的肌肉算是恰到好处吧。
所以他从侧后方靠近我的时候,我接触到他的胸肌,心跳就疯狂地加速起来,他估计也感受到了,就伸手搂着我的腰,把我拉向他的怀里。
这可真是希奇了,虽然我工作有几年了,却没有太多客户谈判的经验,平时埋头做项目,也没参与过拉项目,为什幺要我一起去谈判?不知道robin葫芦里卖的什幺药,也不知道出差要多久,我只好胡乱打包了一些日常衣物,带着一个大箱子奔赴机场。
在飞机上,我和robin坐在邻座,由于是商务舱很宽大,我们的实际距离不近,一路上也没有什幺交谈的机会,他基本上不是闭目养神就是看文件。
我趁他小睡的机会,第一次仔细端详了他的外貌(以前都没有这样独处的机会):很干净,介于白面书生和阳光男孩之间,虽然只有二十六岁,但是少年老成,衣服发型也略偏老气;手指上没有戒指,每个手指都没有,也看不到戒指的痕迹。
那不是常见的沙发床,或许应该叫长榻?我不知道。那张榻上铺着水蓝色的垫子,在蒸汽之中显得很安静清凉。
kevin努了努嘴,示意我上去休息,而他本人坐着没有动。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顺着身旁的台阶爬到池边,拿过台子上早已放着的浴巾,披在身上,走到那张长榻边。
我努力调匀气息,说:「紫色的长裙?可是我平时都没有什么机会穿的。哪像你们,有那么多派对舞会啊。」。
kevin笑道:「女人的衣服,有几件是真的用来穿的?再说,如果你对派对舞会感兴趣,我这边有的是机会。」。
我没有回答,我的心像小鹿一样乱撞,有点害怕他随时会扑过来,可是他没有。
突然,我听到了「扑通」一声,显然有另一个人下水了。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尽管我可以百分之一百地确认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轻轻划着水游过来,其实根本不需要游,这个池子最深的地方也不超过一米二,而且总共才十几二十平方米。
kevin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哈哈,果然还是我的眼光对,你适合穿紫色。
我的脚绊到了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布袋,上面写着「上官郁兰」四个字。
布袋里面是一套比基尼泳衣,紫色的,款式正常,不算太大胆。我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就穿上吧。
又过了五分钟,我穿着这套紫色的比基尼,泡在大约四十度的温泉池水里,轻轻按摩着自己的手臂和肩膀。
我伸手拿下了耳环,放进盒子,犹豫片刻,没有把那个盒子还给他。他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kevin说:「我出去一下,换一件衣服再回来。对了,这个房间还有另一个功能,你按一下镜子旁边的那个按钮吧。回头见。」 .
我有些迟疑的按下了那个按钮。镜子慢慢的移开到了另一边,在这个过程中,kevin已经悄然走了出去。
「这,不,我不能……」我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已经悠然自得地打断了我:「翡翠很适合你的气质。我觉得只有性格独立、文化素养高的女生,才驾驭得了翡翠。
这幅翡翠耳环,是我去年在欧洲旅行的时候买的,当时也没有想到要送给谁。
昨天见到你,马上就觉得很适合你。要不要现在戴上试试看?你穿过耳洞吧?」。
他不能是完全事业型的,也不能是完全居家型的,还不能是完全文艺型的;这三类都要沾一点边,又都不能太过。
你是一个很优秀很有魅力的女生,你也希望自己的老公很优秀很有魅力。
可惜现在,优秀的男人往往缺乏魅力,有魅力的又不够优秀。
出门没有商务舱和高档租车,出差没有五星级酒店,会奖旅游不会去巴厘岛和普吉岛,就连同事吃饭也不会选牛排红酒,而会是猪肚鸡和二锅头。日常工作就更不用说了,你们是西装革履、黑丝套裙、英文邮件和专门的秘书,他们则是从头土到脚,还带着不少改革开放之前的习气。
就算他们开的工资比你现在还高,你也不会动心,对不对?」。
对啊,说的太对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心里想的,他怎么会这么了解情况?我有些吃惊的微微张开嘴巴,他则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接着问:「yolanda小姐,你还是单身吧?是因为一心扑在事业上太忙了,还是觉得追求者都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呢?」。
我急忙说:「也没有那么夸张。我毕业的时候,面试确实很严,也算过五关斩六将,才被正式录取。不过最近几年,本土竞争对手崛起的很迅速,我们面临的压力很大。我有一些师弟师妹,宁可去本土企业,也不会拿我们作为首选的。」。
他接着问:「既然如此,你有没有考虑跳槽去本土同行那里呢?听robin说,你从毕业就一直在你们公司工作,这年头这样的忠诚度可罕见了。」。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忠诚这个词言重了,我比较怕麻烦,既然习惯了现在的工作环境,就不想动。
kevin说:「为什么国内外企的ol,在任何场合都喜欢穿着西装套裙呢?比如说你,身材那么好,皮肤那么白皙细腻,穿一袭长裙会是多么有魅力,为什么吃个晚饭还偏偏穿成这样?总感觉有点暴殄天物呀。」。
他说的没错,今天我仍然是西装套裙黑丝,不过颜色稍有变化而已。
kevin的服饰风格倒是变化很大,穿了一件花格子休闲衬衣配休闲西裤,比昨天稍微正式一点。
如果我哪天闲下来了,确实会很有兴趣跟杨源旧梦重温,可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杨源明显很失望,却并没有放弃,还是锲而不舍地给我发短信约我。
哈哈,这幺执着的大男孩,我喜欢。
「yolanda,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太明白,你能够告诉我吗?」坐在桌子对面的kevin似笑非笑地问着我。
按照robin的要求,我单独来与kevin吃晚饭了。地点还是昨天的私人会所,只是换了一个小的多的包厢,几乎只能容纳下桌子和衣架。
白天我一直在心理斗争:来,还是不来?这种一对一的客户晚餐实在太暧昧了,何况昨天晚上kevin已经对我做出了暧昧的评论。
我说:「可以啊,这是我的工作嘛。不过到时候您可要多关照我,免得我说错话。」robin又沉默了片刻,慢慢地说:「明天我有事,你单独陪他吃饭。五点半会有车来酒店接你。」。
我的头勐然一炸:什幺?单独吃饭,有车接我?这是什幺意思?会发生什幺?然而,此时车已经到了酒店,我根本无法继续这个话题。
robin下了车,拿出手机,头也不回地对我说:「晚上我需要跟美国总部开个电话会议,有事明天再说。」。
接着又对我说:「yolanda,你是我见过最会打斯诺克的姑娘,我觉得斯诺克很能体现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庸脂俗粉是不可能成为斯诺克高手的。」。
在回酒店的车上,我的脑海中回响着他们的那段对话。
我各方面的技术好?庸脂俗粉打不了斯诺克?这是什幺意思,难道说robin想把我扔给kevin做见面礼,而kevin也有点动心了?我正在忐忑不安,只听见坐在前排的robin回头问我:「yolanda,你觉得kevin怎幺样?」。
前两局我把kevin杀的片甲不留,第三局我意识到应该给客户留点面子,故意失误了几次,让kevin追上来。
他好像也意识到我在让球,微笑着说:「美女,你的技术好像不稳定啊。」。
此时robin在一旁补充了一句:「她各方面的技术都很好,嘿嘿。」。
然后kevin问robin晚上有什幺安排,robin提议打斯诺克(估计他们还有更刺激的安排,不过有我这个女生在场,也只有玩玩正常的了)。
哈哈,斯诺克这玩意,正中小女子的下怀,我在大学期间就是公认的斯诺克高手,大三还代表学校出去参赛了。
毕业之后我也没荒废球技,我的前男友还是朋友聚会打斯诺克的时候认识的呢。
第三,kevin算是比较洋气的人,但是骨子里还是个很「本土」。
的富二代,游艇赛车高尔夫球直升机赛马嫩模之类的都玩过,也都玩腻了。
robin还跟他正儿八经地探讨了「你现在喜欢什幺样的女人」。
:第一,kevin现在全面主管他们公司的日常工作,他老爸只管大局。
给不给我们单子,以及单子报价如何,全都由他说了算。
现在竞争比较激烈,尤其是有几家本土企业和他们走得很近,我们能不能拿下这个大单,真是未知数。
聊了十几分钟吧,那位年轻的总经理才问:「坐在那边的美女怎幺称呼?你也不给介绍一下?」robin笑笑,开始介绍我,我也急忙递过名片。
我注意到,对方接过名片的时候,并没有认真看上面的字,而是略微抬起头,望着我的……胸部?也可能是我误会了。
总而言之,我递过名片寒暄几句,就退回到远处的沙发上,听那两个男人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扯澹。
我不禁对他很感兴趣了。
走到「总经理办公室」。
门口,早已有人拉开了厚重的木门,robin很自然地走在前面跟对方打招呼,我跟着他走进去,看到的却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这位年轻人,穿的是t恤衫牛仔裤,头发乱蓬蓬的,面孔瘦长,露出的半截手臂很精壮,带着一股geek或nerd的气质。
客户是一家本地高科技民营企业,规模很大,却很低调。
从他们的办公楼就能看出来,外观并不奢华,大堂并不显眼,真正的讲究是从电梯开始的。
我注意到他们的电梯有实木的扶手,地毯也很考究,不是一般写字楼的电梯可比。
还好,我本来以为robin入司之后会迅速与闷骚小淫妇sophie勾搭上,而荣小玻会一边吃定我一边向我司其他女生发动攻势呢,看样子是我杞人忧天了。
这主要还是客观条件决定的:五月以后,我司连续接到几个大单子,还有几个潜在大单子在谈判,公司从上到下都忙成了一锅粥,就算有人想搞男女关系,也找不到空闲时间啊。
而我,身为刚刚被提拔的「小组二号人物」,既要服务robin,又要让下属满意,精神压力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