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还是伫立着不动。或许是我躺在垫子上的样子格外诱人?我知道自己的皮肤很白,光滑细腻,配着蓝色的缎面,活脱脱是一幅写真。
不过,他
端详我的表情,不全是欲望,还有一丝画家或摄影师的神态,难道他也是个文艺青年?我微微抬起上半身,想看清他的表情,这时候他终于动了起来:他喘着粗气,一跨就到了榻前。
其实我的口舌功夫算不上
有多好,之前的男朋友不太热衷于此,后来又空窗了两年,根本没有锻炼。
我只
不知不觉,一杯曼特宁已经喝完,老板给我端来一杯柠檬水,我优雅地说了声谢谢。
那个高挑男人问我叫什幺名字,我说:「上官郁兰。」。
他赞叹道:「上官是很典雅的姓氏,郁兰是芬芳的花朵,能够给你起这个名字的家庭,一定充满了书香气息。」。
这个男人站起来,对着柜台喊道:「老板,你可得做最好的曼特宁,不能马马虎虎啊。」。
我注意到他穿着牛仔裤和帆布鞋,留着很精神的短发,看似平澹无奇,却也有几分吸引力。
老板在柜台里答应着,开始做咖啡,那个高挑男人坐下来,我们很自然地开始聊天。
那个咖啡馆很小,只有几张桌子,有一个吧台,吧台上放着老式留声机,墙上贴着老电影的海报,我还记得其中有和。
我挑了一个靠里面的座位,打开菜单,拿不定主意该喝什幺,迟疑了半天。
这时,有一个坐在旁边的顾客对我说:「他们这家的曼特宁咖啡不错,如果你喝咖啡的话,就点那个好了。」。
此时还不是旅游旺季,游客不多不少,既不觉得拥挤,也不显得孤独。
这一天,我在外面乐不思蜀,逛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房间,躺在浴缸里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然后上床睡觉,一夜酣眠。
这一天,我几乎把积累一年的疲劳与困顿都扫清了,好久没有这样放松的生活了。
上次我让一个男孩子脸红,好像还是大四的事情,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能恢复这样的魅力,真让我有点沾沾自喜。
那个少年在我面前很拘谨,几乎没说什幺话,默默给我办好了入住,帮我提着行李到了房间,就飞快地逃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掩口而笑。
客栈的房间跟网上图片一模一样,浴室是半开放的,大浴缸被擦的很光亮,能照出人影。
我订的客栈在鼓浪屿,离游客码头不远。
选中它的主要理由,除了海景之外,就是浴缸了。
我无法想象没有浴缸的假日:在下午或夜晚,慵懒地躺在浴缸里,让热水浸过全身,带走一天的疲劳,那真是无与伦比的享受!鼓浪屿上有浴缸的客栈不多,好不容易让我订到一家。
难得一次如此奢侈的旅行,我却一直在座位上睡觉,把一切浑沌和烦恼都留在身后。
当我睁开眼睛,舷窗外已经可以看见碧蓝的大海。
一出机舱,热气逼人,我拖着行李箱直奔更衣室,把从上海穿过来的外套、毛衣、秋衣秋裤之类不合时宜的东西都脱了下来,换上了精心准备的度假装束:
这下,我知道自己可以享受姗姗来迟的年假了。
最近三年,每年我的年假都用不完,留到第二年自动失效。
今年好歹有了休假的时间窗口,单身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不用征询任何人,不用带一大堆行李,不用考虑男人的意思,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拎起自己的旅行箱就可以走。
工作了这些年,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外表光鲜,内心乏味的生活,即便是遍布上海的闺蜜们,也无法缓解我的孤独。
上海不是一个适合过冬的地方,居民楼里没有暖气,街道上动辄起风。
作为一名资深ol,我在上班的路上必须在职业套装之外,裹上厚重的皮大衣,还要加上暖宝宝才能确保不着凉。
长榻上铺着水蓝色的缎面垫子,我被kevin轻轻放在上面,只感觉脊背凉凉的,稍微降低了一下我的体温,让我能够稍微思考一下。
闪过我脑海的第一
个念头是「注意安全」,而kevin显然是懂得道理的行家里手,还没等我开口,已经转身走开,我听见了他在撕开安全套包装的声音,不禁放心了一些。他戴上安全套,并没有猛扑过来,而是站在榻前一两米的地方,端详着我。
他穿着一件日式浴袍,伸手也递给我一件。我默默穿上,他问我:「jenny的手艺怎么样?」我机械地回答:「很好。」然后,我们俩手挽着手走了出去,jenny跟在我们后面。
走廊上站着一个管家模样
的人给我们带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了一种做少奶奶的错觉,虚荣心压过了羞耻心。
么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逾越我底线的事情,不但让我和客户发生了肉体关系,还让客户的秘书饱览了春色。
我可是良家女子啊!现在我却感觉跟风尘女子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我只服侍了kevin这一个客户。应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现在的我?气急败坏?恍然一梦?
突然,在我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和咳嗽声,是一个男人的,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kevin,除了他还能有谁?kevin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yolanda,你醒啦?刚才你睡的真香,我都不好意思吵醒你。
秘书小姐再次笑了起来:「yolanda姐姐,我不是刚刚来的。之前您沐浴的时候,我一直守在隔壁呢。如果当时你有什么需要的,比如想喝水什么的,我随时会给您送进去。」。
「什么!」我失声叫道。天啊,刚才我跟kevin颠鸾倒凤的过程,都被这个小姑娘看在眼里?我再也无法安稳的趴着,急忙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无片缕,连毛巾都没有一条,只能尴尬地用手遮住三点。
秘书小姐退后几步,仍然带
没错,就是昨天和今天,我两次在kevin的办公室外见到的温柔可人的秘书小姐。
在我们昨天在办公室里喝茶的时候,这位秘书小姐还几次进来倒水呢。
当时我并没有太注意她,唯一的印象是:很漂亮,娇小玲珑,穿着银灰色的套装,似乎很干练。仅仅一天之后,我就这样赤裸裸的躺在她面前,任凭她对我做着全身按摩。
我也是体力不支,用最后的力气拨开眼前的头发,擦干眼角的汗珠(以及泪珠),与他四肢交缠着倒了下去。我的体力肯定没有他那么好,很快我就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一双手在按摩我的肩膀,然后移动到背上。
然后,
突然勉强挺起身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握住他的手臂,向他的肩头靠来,用力咬住了他的肩头。
他的手向下移,托住了我的双腿,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埋怨:「你这小妖精!」我松开牙齿,正打算在另一边肩头也用力咬一口,他已经猛烈震动了起来,同时一把抱住我不肯松开。
我主动献上舌吻,与他唇舌交缠,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之后,我全身松弛下
来,感觉子宫涌出了一大滩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我变成了一条死鱼。
然而kevin还没有到极限,他伸手到我腋下,把我整个抱进怀里,让我坐起身来,我们变成了面对面的坐姿。
条肌肉都绷紧了,我痴痴的抚摸着他手臂的肌肉。
他是这样勇猛,足以使得任何
一个女人都在床上翻腾叫唤,何况我是一个缺乏经验又久旷的女人。
出一丝微笑,然后立即伸出双臂,穿过了我的腿弯,俯起身来。
这个姿势,他入
侵我的角度从基本平行变成了斜斜向下,我能感觉到那股锐利的锋芒,才进行了几下,我就濒临高潮了。
我摇散了头发,感觉发丝遍布面庞,遮住了视线;大滴的汗珠也到处流着,流进我的嘴唇和眼睛。
我的腰用力摆动着,小腹越来越大幅度地挺送着,这一切全是我之前不敢想象的配合。
我感觉自己像个妓女,在无耻地迎合着他。
他把我抱紧,我的乳房摩擦在他的胸膛,感觉他的胸毛不停地掠过我的乳尖和乳晕,那种感觉就像触电,我不禁更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得不伸手在我背上安抚我,同时他也轻轻发抖起来。
他慢慢站起身,按着我的肩膀,示意我跪到地上。
我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此时的我早已对他百依百顺。于是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轻轻卸除他的泳裤,端详着他的男性权力象征,张开嘴慢慢含进去,为他服务。因为我不太熟练,很快被呛到了,不由自主地咳嗽。
不过,我并没有计划好收放的节奏,完全是不由自主的,这种事情真的不需要计划。
大约过了几分钟,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打
开了,期待着他更加猛烈深入的挑战。
我半睁着眼睛,
看着他额头边上沁出的汗珠。
他为什么拥有如此雄厚的天赋?他的女人是不是都离不开他了?我无暇思考这些细节,只是贪婪的用双腿盘住他的腰,享受一次次被他捅到子宫颈的快感。
因为我接触过的男人不多,总是以为「男人在生理上不会相差太多」,今天接触了kevin,才发觉「天赋异禀」这句话真不是说着玩的,喔,我的天,弄死我吧。
从他浅浅的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真大」两个字。
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他已经一鼓作气的深深刺了进来,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真长」两个字……呃,他怎么可以这么大这么长,让我感觉要撑裂了。
使我的私密部位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显然,他已经到达可以忍受的最
高限度了;在进入我的身体之前,他发出了一声呼叫,我也同时发出了一下低吟,因为他确实……本钱雄厚。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每次私处护理结
束之后,我都会认真从镜子里面观看护理效果啦。
他猛的靠近我,我转动着腰肢,移动着位置来迎接他。
很快,我上半身的遮掩脱落了下来,他的手指在我的乳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它们就骤然硬挺了起来。
洗过温泉之后我的身体格外敏感,他轻声调笑道:「郁兰,你的乳头像钻石一样硬呢。」。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我也不知道是想让他住手还是让他更用力一点。
我们都早已是赤裸裸的,我看到他兴奋的很充分,于是我巧妙地缩起了双腿。
当我缩起双腿之际,我最美妙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出现在kevin的眼前,包括私密部位。
我知道自己下半身的线条不错,臀围恰到好处,大腿小腿修长;至于私处,在我日常注重的护理之下,当然不会是皱皱巴巴的黑木耳,而是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那种玫瑰一般的艳色。
懂得尽量不用牙齿接触对方,别让对方感觉疼;至于技巧深喉之类的,最多只会皮毛,要不然刚才怎么会呛到咳嗽。
然而,今天的气氛太淫靡,在这个罗马式的
大理石浴室里,他就是帝王,我当然是女奴,我不能不伺候他,生理上或是心理上都是如此。
他是厦门人,住在鼓浪屿,有自己的生意,不过他很随心所欲,不常去店里。
我发现他的文艺口味跟我很一致,我们很快开始聊蒂姆·波顿的电影和村上春树的。
我对他提到,自己很喜欢久石让的音乐,他马上招手让老板放起久石让的唱片,咖啡馆里很快响起了的主题曲,气氛变得很好。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格子衬衫的高挑男人,年纪大约三十岁(也可能略大),眼神明亮,留一点小胡子。
他不算很帅,但是很有亲和力,令人有信任的愿望。
我笑了,说:「那好,就按你说的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九点,我在客栈楼下随便吃了一点早餐,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闲逛。
参观了风琴博物馆,在龙头路买了点东西,我不知不觉逛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路边的房子上爬满了常青藤,我的凉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声。
这种石板路走起来还是有点累的,再说我也渴了,看到前方有一家布置的很小资情调的咖啡馆,我就推门走了进去。
我被看
得有点不好意思,喘息道:「要我……继续服侍你吗?」。
所谓服侍,无非就是我刚刚跪在他身前做的事情。
不过此时我无心欣赏,休息片刻,就拿起手包,去外面转悠了——下午四点左右,是鼓浪屿最好的时辰。
我从龙头路走到钢琴博物馆,又顺着滨海小路一直走,远远可以看见厦门的高楼大厦。
我就这样走走停停,累了就走进一家小店看看,或者找一个咖啡馆小坐;不知不觉,已经华灯初上,晚风习习吹来,我才发觉鼓浪屿的夜景也很好看。
乘坐轮渡上岛之后,我没费多大功夫,就看到了那家客栈:比我想象的更大,孤零零地矗立在树丛中,建筑风格有点老气,但是绝不破旧。
客栈的前台坐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看起来好像还没成年。
我上前询问,他抬起头,一看到我居然怔住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脸上粘了什幺东西;然后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点脸红,我才明白过来。
白底粉花的小碎花连衣裙,配上香奈儿的山茶花凉鞋,顺手把披肩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一下子从死气沉沉的ol变成了涉世未深的小清新,年龄小了几岁,气质也大不一样。
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从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了。
到底去哪里呢?我想到了阳朔、丽江和三亚,最后还是选择了厦门,这个离上海不远但我从没去过的城市。
我带的东西很少:几件夏天穿的连衣裙,足够一周穿的内衣,几套睡衣和浴衣,一台笔记本和一部平板电脑,几本书,个人卫生用品和化妆品,总共连一个旅行箱都装不满。
我累积的出差飞行里程,足够兑换从上海往返厦门的头等舱。
今年的冬天来的尤其早,好像一夜之间从夏入冬,我一不留神就感冒了。
在三十九度的高烧之下,坚持工作了两个星期,熬到烧退了,工作也总算有了进展。
我带领的小组搞定了一笔海外客户的大单,看来年终奖是不用愁了,还得到了副总裁的点名表扬。
番外-鼓浪屿奇遇
年关将至,上海还是一如既往的喧嚣,延安路隧道和高架桥还是一天到晚在堵塞,走在路上都觉得心里闷的慌。
办公室的是是非非,好像永远没有尽头,各种八卦流言满天飞舞,一会儿是某某某荣升部门经理,一会儿是谁谁谁被内定为奖金数额第一。
刚刚我吩咐厨
师准备夜宵去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对了,差点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秘书jenny,她还是个特别熟练的按摩专家呢,你已经领教过了吧?」。
本来我有一肚子的怒火,但是当我回过头,看到kevin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什么怒火都撒不出来了。
着礼貌的微笑:「yolanda姐姐,至于吗?我是kevin的个人助理,只要他到的地方,我都会到,这不是很正常吗?再说……」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促狭,「我刚才确实没有偷窥,但是您高潮时的叫声,我在这里听的清清楚楚,很魅惑呢。」。
「你,你,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我肯定气得脸红了吧。
今天怎
好吧,推油和指压我都是经常做的,只是我没有想到这次给我做的不是技师,而是kevin的秘书。我有些惶恐,不由自主地想坐起来,却又实在没有力气。
秘书小姐咯咯地笑了起来:「yolanda姐姐,怎么这么紧张?没有做过spa吗?」。
我有些不自然地蜷缩着身子,问:「你……是kevin让你来的?kevin人呢?」。
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放平了,脊背向上的趴着,有人在向我的背上涂抹什么冰凉凉的东西。
我慢慢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换了一个地方:眼前还是那个大理石浴池,只是我不再躺在那张长榻上,而是趴在一个台子上,下面垫着专门做推油用的垫子。
看样子,这里是浴室的一个耳室,是专供spa用的?那么现在给我按摩的人又是谁,难道是kevin亲自动手?我抬起头,回头望着,发现那竟然是一个身穿按摩技师制服的美女,而且这个美女我见过!
「好了,不用那么深,起来,起来。」他温柔地扶起我,同时帮我也卸除了最后的遮掩,我们终于赤裸裸地彼此面对。
他再次抱紧我,并且将我整个抱起来,轻轻放到了长榻上。水蓝色的丝绸垫面真光滑啊,这是我脑海中最大的感受。
11.沦陷吧,我的一切
让他有了一次完完整整的发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们紧贴着的嘴唇终于分开来的时候,我们都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太美了,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我甚至觉得自己今天才真正明白了「做爱」这个词的意义。kevin侧了侧身,倒在我怀里,一边仰望着我的脸庞,一边抚摸着我的乳尖。
他的另一只手捏着我的大腿,我感觉一阵
疼痛,叫出声来。可是他完全不管不问,不顾一切地蹂躏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大腿和胳膊上被他捏出了好几道印迹。
在这种疼感与快感的交替刺激之下,我
最后高潮前
夕,他放下我的腿弯,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他的肌肉接触着我的肌肤,让我高潮来的更加猛烈。
我感觉自己像一条刚刚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用尽全力扑腾翻动着,却怎么也逃不脱他的戳刺。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半疯狂的叫声,可能我从头到尾都在叫,只是此时我的叫声让我自己都脸红了。
不记得自己叫了什么,大概无非是「插我,插死我,弄死我」之类最没羞没臊、最节操落地的话吧。
他的体力很好,用力冲刺的时候每一
慢慢的,
我甚至觉得他的动作还不够大,力度还不够强,我真像是喂不饱的荡妇了,这是此前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或许是他的天赋异禀让我也重新发现了自己?于是我再次高高举起双腿,用力张开,好让他更方便进出。
他当然看出了我的渴求,露
于是我慢慢地伸直双腿,身子轻轻地向上
转动着。他看明白了我的意思,很自然地上到踏上,从站立的姿势变成半跪的姿势,节奏也加快了不少。
或许这个姿势对男性来说更省力吧,他的气息变轻了,我则感觉到他在抽送之外,增加了研磨的成分,每次刺到我深处,都要用力地摩擦几下。
我的腰腹配合他的抽送,不断地收放。
每一下收放,我都能听到他喘着气,
并且合着拍子用力顶向往体内。
我的阴
道不由自主的一阵紧紧的收缩,那是一种其妙无穷的感受,一股异样的快感流遍全身,我不禁发起抖来。
本来,这种全身触电一般的感觉只有高潮前夕才会有的,kevin却在前几回合的活塞运动中就让我彻底兴奋了起来。
kevin是这几个月来,我经历的第三个男人。
如果单纯从生理禀赋上说,
荣小玻不错,杨源略逊一筹(他胜在年轻精力旺盛),而kevin比前两者的本钱都要强一大截。
他没有上榻,而是站
在榻前,握住了我的足踝,将我的双腿提得更高。
然后他将我的双腿用力分开,
他一只手继续轻轻挑逗着我的乳尖,另一只手环过我的身体,调整着我的坐姿,我们变得面对面了。
我埋头到他壮实的胸口,被他抬起我的下巴,嘴唇顺势贴了上来。我只来得及「嗯」了一声,我们就唇舌相接了。
他的亲吻恰到好处,嘴唇浅浅的挑逗几下,接着是舌头深深地交缠几下,如此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