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着那个死死抱住他尾巴的小孩,说“松手。”他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润感在他尾巴上蔓延,他知道这种反应意味着这个人类小男孩的不舍和难过,觉得有些不解,不过也不重要,他抽出了尾巴准备离开,他听见那个小男孩低声说“拾一,你是我的,我一定,一定要让你是我的……”
他既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也不是很当回事,他知道有些人类以驯服兽人为乐,对他们而言这是与驯服野兽一样的或更为英明神武的事,也许这个小男孩也有这样的雄心,但这也与他无关了。
“拾一,你可别把我忘了,不然……”
江昱一直觉得拾一穿衣十分有趣,特别是穿亵裤的时候,他会调整自己的尾巴,在十年来的梦境中,有时他醒来会觉得尤为烦躁,因为他得不到梦里的绝世宝贝,甚至会产生以后抓到了拾一就把那条尾巴砍下来的冲动,但是只要想到这条尾巴动作时的夺目,他就立刻打消了这种想法了,这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绝世宝贝,也只有长在拾一身上才是最完美无瑕,光彩夺目的。
拾一觉察到江昱盯着他尾巴的狂热视线,对方是真的对他的尾巴有所执念,这让他模模糊糊想起来十年前那个小男孩似乎也喜欢抱他尾巴。
江昱看着拾一侧躺到了院子里专门为他准备的躺椅上晒太阳,看着他尾巴上的雪麟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觉得这似乎又是他的一个美梦,按捺不住走过去摸了上去。
“你是不是该去晒晒太阳了?”江昱看见窗外的阳光,想到拾一喜欢晒太阳,但恐怕在兽场和宋知行那儿被锁在了暗处,心里又把宋知行,小六以及谢清川剐了一层皮,难怪他觉得拾一身上太凉了一些。
拾一点了点头,他的确需要晒太阳了,不然怕是伤口会一直好不了。
“你现在不穿衣服了?”江昱皱着眉看着拾一直接打算下床往外走,他记得,十年前拾一是会穿衣服的,也是他唯一见过会主动穿类似于人的衣服的兽人,绝大多数兽人身上都有皮毛,鳞片或者厚甲,而一些很拟人的兽人也只会为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套上皮毛,但拾一不同,他记得当时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他就穿着像人的衣物。这样说真来拾一身上疑点可不少,他也从未见过可以自己控制鳞片和爪子形成的兽人。
江昱满意地看着藕色的乳头变成了桃红,又嘬了几口,另一只手捏住了拾一的右乳揉了揉,对拾一的话充耳不闻,抓着他比人更细软柔顺的雪白发丝让他低下了头,抬头咬上了同样为藕色的薄唇,又撬开了他的牙关,进去温热的口腔中扫荡了一番,分开后笑着说“就上下两处是热的啊。”
拾一没什么反应,他觉得这种行为有些奇怪,不过只要不会致命就随意了。
“你该多说些话。”江昱很喜欢拾一那种语调缓慢,低沉冷清,读音稍微有些奇特的声音,拾一的置若罔闻让他沉下了脸,满脸戾气地伸手去抓拾一尾巴上的伤口。
“吃饱了吗?”江昱对斗兽场的手段非常清楚,甚至里面有些是他提出的,自然知道拾一现在是饿的厉害。他记得,拾一原本吃得不多,但是饿了大半个月,恐怕还不止,应当从被抓开始就没有吃饱过了,还被折磨了这么久,这一桌怎么也是不够。
“嗯。”拾一看得懂江昱的心思,无非又是求我就再给你吃这种,不过他并没有那么饿,也不是很习惯吃这些东西,或者说,他的身体不太习惯。事实上,兽人都不会喜欢熟食,他这种冷血的就更不适应了,但他又不想吃生肉,所以才会稍微烤一下,看着像是熟了就行。
江昱有点不大开心,想了一下,说“你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你醒了,来吃饭吧。”江昱一直坐在旁边数着拾一尾巴上的鳞片,看见他醒了,提着他的尾巴尖往里房里走。
拾一晒过太阳后觉得精神不错,不是很习惯这种姿势,将尾巴从江昱手里抽了出来,跟着他往里走。
江昱在手里没了东西后不大高兴地眯了一下眼,在拾一坐上桌上又将他尾巴拿了过来,看着满桌的肉食,说“京城没有兽林那些食物,你凑合着吃吧。”
拾一全程神色冷淡,那双金瞳稍稍透出点星芒,远没有昨日的灿若流金,除了在江昱刻意按压伤口时会皱皱眉,任江昱上下起伏,舔舐他的胸膛,连最后出来的时候都极为平静,丝毫没有昨日的凶狠。
江昱最后被拾一喷射的微凉精液打在了温热的肠壁上,涨红的阳具在拾一带着软鳞的小腹反复磨擦,最后攥住了拾一一旁的尾巴射了上去。
意犹未尽的江昱觉得虽然这样的拾一也别有一番趣味,但果然还是昨日失控的模样更为可口。
他没有听那个小男孩在身后说了什么,转身离开了汶城,在回去的路上,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刚才的水迹已经消失了。
拾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这阵子他的确没休息好,从澜城到京城几乎很少休息,然后在斗兽场待了半个月,天天一小块加了让兽人狂躁的药物的不知什么东西的肉,实际上他不吃生肉,不过为了不露馅只能吃了,里面的药物倒是对他作用不大。
第一场他故意受了一些小伤……本以为像他这种长得不是很像人类的兽人不会符合人类的那方面喜好,何况他还是男的,是现在的人变化如此之大吗?就像变得喜好长鳞片的尾巴?然后又被关在了熏了诱使发情的药物的房里三天,还被灌了一些让他奇怪的药,加之太久没有见过太阳了,他状况着实不怎么好,果然还是得先休养好。
拾一有些犯困,任由江昱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尾巴,慢慢地睡了过去。
拾一后来很少做梦,许是实在没什么好梦到的,但可能是太久没晒过太阳了,可能是身边有个奇怪的人,他梦到了十年前的事。他随手救过很多人类,偶然碰到的,或者从别的兽人那里逃出来的,只要不太麻烦,他都会捡了想办法丢到人类城池里去,如果伤得比较重的就救治一下,他并不会什么医术,不过对处理伤口有些经验罢了,虽然大多时候那些人不是醒不过来了就是醒来激烈抵抗把自己弄死了。那次,他捡回来一个伤得不轻的小男孩,他本想在他昏迷的时候就送到城里去的,但是刚好这阵子澜城被兽人攻占了下来,附近的几座人类城池也加强了戒备,他不太容易进去,所以只能把人捡回了家。
他梦到的是半年后防战场终于平和了一些,他送那个叫江昱的人类小男孩去属于人类的汶城,他将人绑背上半夜爬进了汶城将他放在了城主府门口,转身走的时候却被攥住了尾巴,这是那半年这个小孩最喜欢做的事,他最开始的时候因为突然被碰到无意将人抽到了地上,差点让他没了命,后来习惯了就不会再攻击了。
“你这里有我可以穿的?”虽然从混入被囚的兽人队伍中后就没穿过衣物了,但果然还是不太习惯。
江昱得意扬扬地从屋里的木箱中拿出一套白色的衣物递给了拾一,说“你需要的任何东西,我这儿都有。”
他可是,准备了十年了。
拾一抬手挡了一下,淡淡地说“那样你会被甩出去。”他并不想惹这种麻烦。
江昱听见拾一说话后笑了出来,边爬下了床边,拾一的东西被留在了体内,说“放心,我也舍不得这尾巴留有瑕疵。”说完语气又沉了一些,继续道“不过,我手段可比宋知行那废物厉害多了,你可别让我用在你身上。”
拾一从昨日看到江昱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人比之前那人危险得多,不过他没有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更不会在意他的威胁。
拾一不是很想与江昱多说话,在这两天短短地相处他也看出来了,江昱性格极为喜怒无常,而且不知为何对他有着极大的兴趣,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摆脱掉这个麻烦,但目前似乎还不行,只能道”没有“。
江昱只是想听拾一回答,并不在意对方回答了什么,极为愉悦地舔了舔手里的尾巴,笑着说“既然吃饱了,温饱思淫欲,我们就来解决你的问题吧“。
拾一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江昱没怎么吃东西,一直盯着拾一吃,那时候因为大部分时候拾一都是直接把东西烤了吃或者是一些果子植物,都不需要筷子,他本来只是想为难一下他,但是……连筷子都会用吗?这除了羽阁那些专门调教过的,可是从来没有兽人会使用这些人的物件的,当然,从一开始吃熟食就很奇怪了。不管是当年他被兽人抓到当做食粮关起来还是这些年在斗兽场见过这么多兽人,都没见过会主动吃熟食的,何况,大部分兽人似乎都是怕火的。这些年,江昱回想那半年跟拾一相处的种种,就愈发对这个奇特的,独一无二的,绝无仅有的绝世宝贝有兴趣,就算他不来,他也一定会去兽林找到他的。
拾一当做没有看见江昱别有深意的眼神,把整整一桌肉都吃得干干净净后放下来筷子。
拾一发觉江昱似乎尤为喜爱他的尾巴,有机会便抱着不撒手不说,还把元阳撒到了上面慢慢舔了干净他见过喜欢兽人某些特征的人类,如兽耳兽尾或翅膀,但从未听闻过对长鳞片的兽尾有兴趣的,当然,更未见过喜欢跟长鳞片的雄性兽人交媾的。
“今天只有一根吗?你更喜欢左边这根?”江昱趴到了拾一胸前,仍有些微喘,也不在意拾一不理会他,沾了一点拾一射出来的东西舔了舔。自顾自地说“我的是热的,你的是凉的,不过你的是甜的,也没有腥味,还是你的好。他慢慢舔舐着拾一的乳头,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说“连这处都比我白,不过,这里还是红些好看。”说完一口咬上了拾一的左乳,用力磨了磨,又舔了舔。
拾一皱了一下眉,按捺住了因为疼痛激起的攻击意图,江昱显然地位不低,他要弄伤了对方,自己也不会好过,“不要突然袭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