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沙哑,平淡无波,语调稍稍有一丝奇特,江昱觉得拾一肯定很久未开过口了。
被认出来的江昱心情瞬间转好,眉欢眼笑地慢慢靠近了拾一,看见拾一面色冷淡,略带隐忍,极为愉悦地说“虽然我们恩情已了,但你若求求我,我可以考虑帮一下你。”
拾一对江昱的靠近毫无反应,似乎并不在意,淡淡道“帮我找个兽人?”
拾一还没醒,稍稍侧躺在床上,脸色有些潮红,被褥外的手臂和脖子以上都已经不见了鳞片的踪影,手也恢复了人形,江昱坐到床边伸手摸上了他心心念念的绝世尾巴,这十年,他见了无数带鳞片的长尾巴的兽人,但从未见过像拾一这种莹白如玉,毫无瑕疵的鳞片,更未见过这种似蛇非蛇,似鱼非鱼的尾巴,手感比最好的玉石还要细腻温润,透着微微凉意,江昱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突然感觉到拾一的尾巴动了一下,忙收回了手抬头看去,这要弄不好得被抽去半条命。
江昱看见拾一皱紧了眉头,过了一会儿,缓缓睁开了眼,对上了那比金银还璀璨夺目的竖瞳,他想,也从未见过如此光辉剔透的眸子,比珠宝还炫目,也比珠宝还冷清。
江昱看见拾一与他对视了一下后默然地半阖上了眼,似乎对周遭的事浑不在意,但是尾巴却绷直了蓄势待发,这是戒备的表现,看样子对方是不认识他了。
“……”吴樟实在觉得自家世子实在太,太逆道反常了,这哪有玩兽人还把自己玩到下面去的,但他也不敢说什么,拿了盒消肿化瘀的脂膏递了过去。
江昱摆摆手,看见吴樟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逃到门口时,突然笑眯眯地说“吴樟,今日有人问起,你应该知道本世子是为何发热吧?”
吴樟吓得一哆嗦,赶紧道“知道知道,世子偶感风寒,偶感风寒……”
“但是它它……发情还没过,醒来后怕是”吴樟想到世子为何发热,一时有些胆颤,怕知道了这个惊天秘闻的自己马上就要被灭口。
江昱爬起来开始让小六伺候着穿衣,听到这笑了出来,能看到那个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拾一失态成那样,倒也不赖,所以才留了宋知行一条命。“不能用些药吗?”
“这,这它它情形特殊,又又是被强制发情,药效极猛……”吴樟擦了擦汗,这哪有大夫去研制抑制畜生发情的药啊。
江昱说完后脸色又兀地沉了下来,使劲按了一下拾一的小腹,语气轻柔地说“你是还想尝尝那香的滋味?“
“你想和我交媾?”拾一并不在意做这种事,他之前会反抗那人只是因为察觉到了危险,而他没有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致命威胁,不过有些不解而已,无论是江昱昨日的举动还是今日的言行,因为十年前?对他所说的十年前,拾一也仅仅就记得那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名为江昱了。
江昱褪下衣物,拿出怀里的脂膏,坐到了拾一腰腹处,面带轻笑,说“这叫共享鱼水之欢。“
拾一没有理会江昱,抓住了江昱越发嚣张的手。
江昱被拾一握住了手也没在意,凑过去朝拾一吹了吹气,说“你说说你的情况我才能帮你啊”。
拾一虽不知道江昱到底是谁,却也在短短的接触中知晓了这人恶劣的性格,并不相信江昱的话,但也不想与他纠缠,松开手说“半月”。
江昱一觉醒来,觉得自己上面和下面都好多了,虽然拾一昨日并没有刻意施暴,但那两根东西实在凶狠,算是准备充分但初经人事的江昱还是受了一番苦,不过到了后面,就逐渐感受到了交合的乐趣,又本身是贪欲的年纪,最后意乱情迷的不是拾一反倒是江昱了。
江昱拿过小刘端来的药一口饮尽,对站在旁边的吴樟问道“他怎么样?”
吴樟给世子把完脉,确定无碍了才放下心,他昨日被世子叫过来的时候死也想不到这个行事乖张,性情阴戾,喜怒无常的世子会承欢人下,还是一个兽人的下面呢!“它,它还没醒,身上的伤上了药已经没有多少大碍了”到底是畜生啊,这要是人,怕是命都没了,“尾巴稍稍严重一些……”
江昱坐到了拾一旁边,直接掀了他的被子,发现,拾一背部和腰腹处仍然布满了鳞片,尾巴也有点焦躁不安地抖动,但是因为疼痛有些滞缓,他笑了笑,说“难道我的滋味不好?”
拾一没有反应,对江昱摸上了他的腰腹的动作毫不在意,他察觉到了对方不会对他造成致命伤害,就不在意他的靠近,也对江昱的话毫无反应。
江昱爱不释手地摸着拾一小腹的细鳞,发现此处比尾巴上的更为柔软细腻,随着拾一的呼吸微微起伏,这十年,他惦记的只有拾一的尾巴,但当真看见了这人才发现,他的绝世宝贝简直完美无瑕,他笑眯眯地问“你发情一般多久?”
“拾一。”果然,拾一对这声毫无反应,江昱冷笑一声,站了起来,面色阴沉,语气低缓,道“拾一,我可是惦记了你十年,你十年前救我一命的恩情,我可是还得彻彻底底还多给了你不少。”
事实上,拾一现在有些许茫然,他记得昨日发生的事,这个华服少年进了关他的房间,似乎说了什么,但他那时听不太清了也并没有听懂,然后……其实以他当时的状态,只要对方是只活物,他都不会拒绝,但是他也记得,这个人类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十分配合,他才没有当即离开而是顺了这人的意装晕随他出了那个宋宅,之后发觉这人确实对他没有恶意才真正让自己休息恢复。他也早便醒了,身上没有桎梏,伤口处理好了,尾巴上敷着药,以及……还在发情。
江昱彻底被对方的毫无反应激怒了,正想说什么,看见拾一慢慢撑坐起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漠然地收了回去,过了一小会,说“江昱。”
江昱点了点头,把玩着手里的脂膏,又瞥了一眼旁边从他醒来就一脸欲言又止的小刘,站起来,语气轻柔地说“小六啊,你个蠢货这次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我昨日是真的都想赐你去跟我兽场的那些宝贝玩了,你说你以后要是再帮我说些什么好话……“
本来想劝一劝世子的小刘听到江昱的话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色发白“不不不敢,小六绝对不会告诉……”
江昱没再理会这个废物伴读,走进了隔壁房。
江昱听明白了这些废物大夫什么意思,无非是人的药不适用于兽人,又不知如何医治兽人,真是一群废物。“还要多久?”不过也无事,能让拾一继续发情,他还求之不得,他就可以多玩弄一下那条魂牵梦绕的尾巴了,难怪那些废物们喜欢干这种事,当真是有点趣味的。
吴樟实在觉得今天怕是出不了这张门了,他一个医人的大夫,为何被叫来治畜生啊,还是一只被药物催情的畜生。“这这,据我所知,一般它这种……可能三五日吧,不过这是被……”
“行了,你……”江昱本来想要这废物滚蛋,但是想起了什么,说“给盒脂膏给我。”
拾一任由对方动作,看着江昱抓着他的手抹上了一层厚厚的脂膏往对方身后探去,将他的手指塞了进去,他微凉的手指被纳入了一处湿热的巢穴,让他的身体回忆起了昨日的事,体内的白色柱状物开始有了反应冒出了头。
江昱发出一声轻笑,顺着拾一的小腹往下摸去,最后点了点和别处不同尤为灼热的特殊阳具,抬腰往上坐去。
拾一的阳具与人不同,更为粗壮,中段有一圈细鳞,昨日江昱就尝过这东西的厉害,进去时会刮过那敏感之处,退出时又会刺激肠壁,让江昱欲仙欲死。
“那你想忍十四天?”江昱从小腹往下看,发现拾一那袋子里的东西确实毫无动静,不见踪影。
拾一没有回答,这种程度他并不在意,事实上,从他会出现发情后的二十四年,他都是忍过来的,虽然这次是被药物诱发的,只要没有那些东西刺激,他并不会忍不住,而且这种被强制催发的发情应该也持续不了那么久,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可能最多三日就可以结束了。
江昱突然大笑起来,说“该不会你这么多年都是自己熬过来的吧?”他想起那半年,从未见过拾一与其他兽人接触,又是这种性子,恐怕还真是只童子兽。
听到吴樟谈到尾巴,江昱直接打断道“会不会留疤?”要是他的绝世宝贝留了什么瑕疵,他定要把宋知行也开几个洞。
“应应当不会”吴樟被江昱阴鸷的脸色吓得声音有些颤抖“它它伤口愈合得很快,只需好好休养一阵,应当不会留下疤痕。”虽然世子偏爱兽人人尽皆知,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真把畜生带回来的啊。
江昱听到不会留疤稍稍放了点心,“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