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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向]后零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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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罗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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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是照顾那个姑娘去吧,她比老弗里茨更需要您。”弗里茨也宽慰地笑起来,“阿彼哀怎么样了?”

“她很好,好着呢,不写作业的孩子最快乐。”

“真好。现在我常常反思: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让约翰那么不信任我?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出现;在他的欲望需要满足的时候,我回绝了他。我很后悔,大人。”

“是啊,去帮助别人。”

“我记得义工当中有很多……一样失去了孩子的父母。”

“嗯。”弗里茨握住杯子的手来回倒换,“他们都是好人。”

“水,谢谢。”

“你不做推销员了?怎么改行送外卖了。”

“每周末到堂区做义工。”

“我要高潮了,弗朗辛……”主教小声提醒,他托住了她的下巴,手上立刻沾满黏腻的口水。弗朗辛突然停下,口中还含着他的阴茎,让即将攀临高潮的主教瞬间跌至谷底。他难过又恳切地抚摸着她,下流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只是抚摸她,希望她能明白这层隐晦。弗朗辛缓慢张开嘴巴,一边套弄一边舔舐龟头,舌尖在嘴唇之间若隐若现,然后忽然又把它含进嘴里。主教反过来攥紧了她的手,他感到一部分自我被砸得粉碎,冲刷着盆骨,最后奔向她。弗朗辛环住他的腰,仰起头,好像他能看清她是怎么把精液咽下去似的。不过主教还是听见了吞咽声,“弗朗辛……”他握住她沾满体液的手,想把她拉起来,弗朗辛追着他去舔手指上残留的精液,像刚才为他口交那样把无名指塞进喉咙里,用牙齿咬他的戒指。那只是一小片薄薄的金属,介于骨骼和骨骼之间。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东西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人们畏惧他、信服他,愿意向他告解,而她只是爱这戒指下的血肉。主教就把手盖在她脸上,让她亲吻掌心,酥麻与高潮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这个小疯子追着咬他的手,像只永远吃不饱的小动物。她想与他撕打在一块,但他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张开双臂,摆出苦像一般的姿势。突然,在他们正接吻时,列车也冲出了隧道。太阳在他们以外的地方重生,此时已迫近日暮,那些洒在海面上的阳光跳跃着、追逐着列车。弗朗辛用头发替他挡住眼,一点一点松开他的嘴唇。她浑身沐浴在金色中,肩膀,锁骨,乳房,大腿。她让主教把脸埋入双乳之间,轻声地、心满意足地呻吟着。

“刚才它真硬,又硬,又烫……下次我想骑在它上面。”

“不行。”

“东西放门外就可以了,谢谢!”

“叮——咚。”

“我说过把……”主教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往外走,正好撞上推着手推车进来的弗里茨。

“对不起,弗朗辛……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用哆嗦的嘴唇不停亲吻她的双眼,“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你满足了吗?你满足吧。求求你……你满足吧……我爱你。”

“不,爸爸,我想满足你。”她去解他的裤带,主教说着“不行”,辩解如此苍白,以至于弗朗辛不屑一顾。黑暗中仿佛能看见她心底的笑声,她按着他早已硬起来的那处,正要埋下头,被主教制止了。

“你对别的男人这么做过吗,孩子?”

“你把柯琳娜留在了孤岛上,也是这么解释给她听的吗?”

“那是无奈之举。”

黑暗中,弗朗辛抽泣的声音变得清晰无比,她用力攥着主教的裤角,肩膀一耸一耸的,“你……也会丢下我,作为无奈之举吗?还是只在……只在需要抚慰时才来找我?”

“你在做蠢事。”

弗朗辛柔软的身体滑下来,跪坐在地上,把头放在他两腿的缝隙之间。“至少我成功过。”

“你丝毫不了解我是个怎样的人,弗朗辛。那天晚上的事,我没忘,但我不能表现得像个勾引了女儿又假惺惺忏悔的蠢货,把罪推到你头上。”

“让我们都保持沉默,爸爸。”她的舌头松开了他的耳垂,低语道,“丹尼斯神父刚喝了杯红茶,已经睡着了。你也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好吗?”

“弗朗辛,你胡闹够了没?”

她把从他嘴里抽出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发出甜美的吮吸声。

“说吧。”

“阿妮亚指示您找到我之前,还有没有吩咐别的事?”

没有。

“我会因为读了一本书而寻找一种经历,不会为了一段经历去读一本书。”

主教把书从膝盖上抽走,结果阿彼哀的手就落下来,搭在他腿上。

“你清楚自己寻找的是什么,对吗?”他冷冷反问,然后不理她,开始读那本书。阿彼哀就把手缩回去了。

“弗里茨,”主教察觉到一丝不安,“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知道你不信这个——但天主带走你的孩子,是为了让他过上更好的生活。”

“或许吧,因为他的确跟着我受了不少苦。唉,您不要步我的后尘。”

弗里茨推着空推车到门口,“我还有一个问题,大人。”

“我在圣三一科学院认识一些人,这两年他们出了特别的抚恤规则,也许可以……”

“不必。约翰生前就不喜欢作弊,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

主教尴尬地笑了笑,喝口咖啡,“如果需要帮忙,尽管说,我会倾尽全力。”

“记得你以前好像不爱掺和这些事。”

“人会变的,大人。现在我很喜欢教堂的氛围。”

“不是坏事。”

“你……”

“门没锁,大人。”

主教点点头,“那么坐会儿吧。咖啡还是水?”

“哦……你是不喜欢这样做爱,还是为了我的贞操?”

主教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我看起来像那么无私的人吗,弗朗辛?”他一边反问,一边用鼻尖感受着温暖的皮肤,手指沿着脊椎的曲线抚摸她的背。不在女儿面前承认自己是个屁股被操才能高潮的贱货是最后的底线。他为此感到好笑,他们什么都做了,沦落到这步田地,他居然还在乎这个。

他衣衫不整地蜷缩在她身下,像只吸血鬼一般眯起了眼睛。阳光在践踏在他脸上,灰尘在他唇边舞蹈。

“没有,”弗朗辛抬起头抽搭一下鼻子,“怎么啦?你害怕吃醋?”

“当然没。”他喑哑地说。年轻而贪婪的女孩,想从我这儿索取什么呢?我没什么好给你的;即使有,也不想给你,不然你一旦尝够了腐朽的滋味,就要投奔到另一个年轻火热的肉体那儿去。他讨好般地吻她的嘴唇和下巴,弗朗辛却抿起嘴,小手挡在他们之间。她亲吻他的大腿,哪里发抖,她就亲吻哪儿,从大腿内侧一路延伸到腹股沟。主教像打寒战似的,牙齿轻轻磕碰在一起,他感觉弗朗辛用舌头托着阴茎,慢慢把它含住。她做得很不错,虽然动作笨拙了点,但没有弄痛他。他迷茫地挑起一缕垂在她眼前的头发,用手指卷住,又放开。他爱她的这种笨拙,这使他可爱的女儿与那些站街的区别开来。她的名字不是abiectio,而是nefas。我也不想抛下你,可我的生活从十四岁起就断裂了。现在看来,倒不如抛弃你为好……主教在一片混乱中,想要抓住这最后的线索。快感让他越来越神志不清,他压着她的头,想让她吞得更深一点,她却一把甩开那只手,把它死死压住。主教便作茧自缚似的,任由她抓着他。弗朗辛很高兴,好像他被强迫着接受这种服务一样。当她用舌尖堵住顶端来回挑逗,他浑身悚栗,脊背绷直,肋骨的形状突出出来。

她又沉下去,袒露的脖颈起起伏伏,像黑色海水中一块漂浮的丝绸。

他捧住弗朗辛的头,迫使她直视他,“别说了!我该受绝罚!我该受绝罚!但我得保护你。”

“你是主教阁下,我是格莱耶夫斯基的女儿。但我爱你,我该怎么办呢?”

他疯狂地摇晃她的头,“别批判我!弗朗辛!闭嘴!闭嘴!”伤疤像绞索勒进了他的皮肉中,疼痛使他更加绝望,他干脆在被绝望吞没前去吻弗朗辛。女儿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欣喜地和他接起吻来。他胡乱摸索着她的脸颊,却发现她的脸是干燥的,没有泪水,她的呼吸声也充满了情欲,而非委屈。女儿安慰似的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舌尖试探着进入他的口腔。他不敢确定她是否满意,因为一个人可能在妓院学会一切,却唯独不可能学会接吻。他不知因为欲望还是害怕而颤抖起来,生怕她会嫌弃他的回应,然后抽身离去。

她不说话。一阵可悲的怜惜突然涌上心头,主教轻柔地命令道:“现在站起来,把扣子系好,灯打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每当我想为你做些什么,你都把我推得更远。”

“我在阻止你干傻事。”

主教冷笑着抓住她的手腕,“如果这是在诱惑我——你模仿得太拙劣了,孩子。”

弗朗辛一言不发。主教轻轻推开她的额头,下了逐客令。

“我失败了,是吗?”

真的没有?

主教突然睁开双眼,他的嘴被人捂住了,确切来说,有人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一只手被扭在背后,另一只被夹在大腿和某人的臀部之间。他保持这个姿势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手脚都麻木了,动弹不得。可即便在一片黑暗中,也能辨认出女儿的呼吸。

弗朗辛湿热的嘴唇正贴在他的耳朵上,察觉到主教醒了,她蓦地含住了他的耳垂。主教偏过头,她就追上来,和他贴得更紧一些。女孩身上传来青春独有的温暖和香水味,本应令人陶醉,但这股味道肆意侵犯着他的神经,充满攻击的意味。

斜射在两人脸上的阳光开始滑动,火车慢慢驶出月台,然后加速,圣乔治港被抛在他们身后。阿彼哀放下手机,拄着下巴张望车窗外的景色。她看到一座暖黄色的城市,每栋楼房都离铁路远远的,像要扭头逃跑一般;有些房子半截被埋到了地底下,还有的几乎全被湮没,只露出头顶。这个岛上的居民不需要自然光,当他们发现头顶那片天空抛弃了他们,便义无反顾地一头扎入地下。最东端是大教堂之所在,它奇怪地俯瞰这些居民,永远以正确的口吻质问着他们。

当阿彼哀看到这些时,主教也在看她。他越发难以集中注意力,卡夫卡那些晦涩难懂的语句在头脑中织就了一张混乱毫无章法的大网,那些冷着脸的村民一个接一个在他眼前闪过。他缓缓合上书,倒数了两秒,又翻开,竟一个字也认不得了。那张网能够自我繁殖,它的爪牙爬满苍白的纸张,朝他伸出触角,像有了脉搏那样悸动着。主教伸手按在跳动得最明显的一个字上,就在他以为已经杀死它时,它又动起来。突然,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门铃声。但这会儿不应该有乘务员过来,显然,火车包厢也不应该有门铃。主教感到太阳穴一阵钝痛,这时他发现手中握着剃刀,抬起头,在镜中看到脸上沾满剃须泡沫的自己。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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