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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向]后零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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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自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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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了。如果您是担心他受到阿妮亚牵连,那么不会了。他已经死了。”

“抱歉……请节哀。”

“他死于2038年,一场切除生殖腺的手术。其实完全没必要的,他是个beta,没有那么强烈的发情期。”弗里茨掐灭烟头,“但他听闻同样的手术、由他教授操刀,在一个omega身上成功了。”

“安慰?阐述个人经验而已。”

“你如何认识了阿妮亚?”

“我儿子是她的学生。”

弗里茨始终站在旁边抽烟,送走医生后,主教朝他伸出手。

“给我一颗吧。”

“我不知道您会抽烟呢。”

如果向医院申领抑制剂,必须提供血液采样和发情周期,那样手术就会暴露。红发医生只能给他一些万用药片,效果聊胜于无,但对付刚刚生长出来的腺体倒是够用了。他给主教贴了片薄荷味的膏药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匣子,“这能帮助缓解,但彻底解决还是要动手术。”

“这是什么?”

“按摩器。”

“我好冷,弗朗辛……我好冷……我不信上帝,但我需要他。也许我只是需要祂的一个拥抱……”

“我抱着你,爸爸。”她像要把他勒死那样抱得更紧,“我抱着你呢。”

“不……”

她的私处也在主教腹部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但比起这点快感,她更满意看到父亲被她操得双眼翻白、哭泣求饶。她开始随着他后穴缩紧的节奏抽插,有时即将够到那个位置,故意轻轻一碰就离开,他只能翘起屁股追逐她的手指。她掐住主教的乳头,他在痛觉和快感面前无处遁形。主教咬着床单,却因被操得太爽而被迫呻吟出声,像被荆棘勒住了脖子,抓着床单的手松开又攥紧。

“弗朗辛……弗朗辛……弗朗辛……啊……啊!”

他浑身都刺痛起来,像受了电击似的,小腹不住地收缩,突然彻底失去控制。弗朗辛感到穴肉拼命地挤压自己的手指,从深处喷涌出大量液体。她觉得够了,抽回手指,整个人趴在了父亲身上,感受他的高潮。喘息随之从激烈转向虚弱,他渐渐平静了。

阿彼哀可能为这个冷笑话扯了扯嘴角,将柔软的乳房抵在他背上,和他紧紧贴住。主教想推开她,却碰到光滑的腰肢。他的手一抖,正要缩回,空袋子掉在地下,女孩突然吻了他,毫无征兆,在主教试图抗拒时攥住他的手腕。发情期的omega没有多少力气,她利用这一点,又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伸到他的口中缠绵。主教连连后退,退无可退,直到她主动与他分开。他说不出话,舌头仍保持着拒绝她的姿态,嘴角垂下涎丝,而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下巴,用嘴去接那唾液,把主教最后的尊严摧毁得一干二净。

她探进拉链之间,手掌贴在omega滚烫的皮肤上,下面的心脏一阵阵悸动。老式香水的味道愈来愈浓,近乎苦涩——那大概不是香水,而是信息素。她疯狂摄取这些气味,嘴唇烙印过胸前的每一寸,把手塞到主教口中,迫使他抬起头,好舔舐他的喉结。主教挣扎着,当她舔到那圈伤疤时更是止不住颤抖起来,好像要被呛死似的向后仰。她把一条腿卡在主教的双腿之间,以防站立不稳的omega瘫坐在地,然后解他的裤子,一面撩起他的衣服,让彼此的胸口紧贴,一面从裤子里掏出湿漉漉的阴茎。每套弄一次,主教的身体都要剧烈地颤一下,脸埋在女儿的头发里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够了……弗朗辛……够了……”而女孩更加不知满足地把手伸向更隐秘的地方,探寻滑腻的热液的来源。她故意缓慢地掠过会阴,让主教全身异常紧绷,然后趁他放松时把手指放入后庭。好紧,几乎难以深入一寸。主教原本垂在身侧的双臂突然抱紧她,他发了疯般吻她,咬她,推搡着她往屋里走去,两人差点被半褪的裤子绊倒。

主教将她压在床上,从额头吻到锁骨、乳房,当她捧住他的脸时又舔她的掌心。弗朗辛附在他耳旁小声喘息着,双腿抬起勾住他的腰,正要把阴茎放进身体里,却被主教强行制止。他含住她的耳朵,“操我……弗朗辛。”

“我饿了,去厨房找点吃的。倒是你,爸爸,怎么不去睡觉?”

“我在呼吸新鲜空气。快把衣服穿上,回床上去。”

在信息素作用下,主教难以抑制住喘息,因此必须压低嗓音防止阿彼哀听出来。谁知她非但没有听从命令,反而踮着脚走到主教身后,环住他。

阿彼哀把小熊抱起来,以便让主教靠在床头用一条胳膊搂她。父亲开始念书,她根本没注意听,而是玩着他的手。常年持笔让一些地方磨出了茧子,右手无名指还有个很浅的印记,是权戒留下的。那真是只优雅的手,不像在妓院干过粗活。阿彼哀一边想象他伸出手让信徒亲吻的样子,一边把他的手指压在嘴唇上。手腕上散发着淡淡的老式香水味,像在妆奁中存放了很久,混合了檀木盒的气味。这让她心安。过了一小会她的脑袋无力地垂下。她睡着了。

主教悄悄抽出手,踱到门廊,把针织衫的拉链拽下来一点,好让自己透下气。今晚他根本不打算睡觉,和女儿在一起,短短一会功夫便让他心绪不宁;而夜晚正是撒旦放纵的时机,他很恐惧。

大约半年前起,他会时不时感到疲乏和燥热,起初还以为是年龄的原因,直到某天醒来时双腿间沾满黏腻的汁液——种种迹象像极了发情期。惊惶之余,他想到一个人或许帮得上忙。

主教从回忆中骤然惊醒,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情况更糟了,他必须扶着门才能站稳,掌心全是汗,更要命的是双股间也渗出了液体,得赶紧冲个冷水澡。

他回过头,正好看见阿彼哀——赤裸上身,只穿一条内裤,嘴边叼着牛奶袋子。

“出来干什么?”

主教小小惊诧了一下,“圣三一生物科学学院?”

“对。”

“令郎真是优秀,他现在还在那儿吗?”

“我会,但好多年没抽过了。”主教略显生涩地夹着烟,点燃,深吸一大口。

“会有办法的。”

“但愿。谢谢你的安慰,弗里茨。”

主教简直难以置信,但医生将匣子一把塞给他,“会有用得着的那天。”

“你能做吗,手术?”主教拎起衬衫,阴沉沉地问。

“我不建议。一方面,它还在生长,另一方面……您的岁数有点太大了,不是吗?”

她把胳膊垫在主教颈下,让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先是亲昵地爱抚,然后慢慢地、不易察觉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现在能告诉我真相了吗?”

“现在你认识了我。”高潮后,主教气息仍在颠颤。

她有种吻他的冲动,却发现他嘴边挂着一丝殷红的血痕。为了不在女儿面前叫床,他把嘴唇咬破了,结果还是没成功。弗朗辛忙抄起t恤为他擦拭,主教悲恸地闭上眼睛,“为什么要……”

弗朗辛吻着他的睫毛和眼泪,“我爱你。我不想看着你那么难受。”

他翻身让女儿跨坐在身体上,按住她的臀部。弗朗辛于是再度把手指插入他的后穴,主教放松身体,好让她插得更深,尽管这很困难。他几乎忘了被人操是什么滋味,身体还在诚实地做出反应,穴肉包裹住她的手,他感觉她在哆嗦,有时碰到那个位置,让他一阵不受控制地抽搐。主教把手伸到两腿间,捂住她的手背,引导她寻找那个位置。而她心领神会,摸索到后便用力地揉搓,让主教苦不堪言,濒死一般抬起身体。“不……弗朗辛!”

“是这样操你吗……爸爸?”

“别叫我……”

“为什么不穿衣服?”

“太热了,而且我习惯了裸睡。”她将下巴搁在主教的肩上,“平时又没有别人。”

“胡说,露西亚不还在吗?”

万幸,弗里茨还在用那个号码。他给主教找来一位医生,是个结实的红发男人,看起来像拳击手。在地下诊所里,主教脱光上衣,以便他那双大手在后颈按来按去。整场诊断尴尬又沉闷。

“怎么样?”

“您的次性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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