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言钧单刀直入:“你明天有空吗?聊聊?”
对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嗤笑。
阴茎软了下来,可是后面却莫名其妙地痒,哪怕夹紧肌肉也渴求着什么东西的插入。
手指也好,跳蛋也好,阴茎也好,按摩棒也好,什么都好。
他想起顾时安冷淡的眉眼,想,他说得没错,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何况……他并没死。
言钧心乱如麻,踩了脚油门。
车子行驶了几十分钟,沈逸宁疲倦开口:“我们明天就走。”
“嗯?”
“行啊,顺便把他手机还给你,地址我会发给你,”顾时安一下一下抛着手上打火机,补充,“你一个人来。”
沈逸宁头埋在毯子里,声音闷闷地问:“要做吗?”
车子抖了一下。
言钧给沈逸宁关上房门,回到隔壁自己房间,犹豫许久,打通电话。
“……好。”言钧没有多问,答应下来,“你……没事吧?”
“反正情况也不会更糟了。”沈逸宁在车座上侧躺下,靠着毯子掩盖身上的躁动。
两年来对性事一直兴趣缺缺的身体,却在顾时安猥亵一般的撩拨下,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