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言钧清楚,这家伙心里藏的那个人始终阴魂不散。哪怕死了,沈逸宁也没法忘了。
沈逸宁也笑了:“是我犯贱,对不起。”
顾时安站在原处,看他几近落荒而逃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外,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沈逸宁还是没什么变化,不论外表被伪装成什么温润乖巧的样子,内里还是一点就炸的爆竹脾气。
顾时安踩灭烟蒂,低头漫不经心地笑:“怎么,就那么贱?给你当人不当,非得自己巴巴地凑上来……还想当条狗?怎么,言钧就满足不了你?”
沈逸宁身体下意识一紧。
他不是个天生受虐狂。可偏偏所有与性相关的东西都是眼前这人一点点把他掰成现在这样——因为羞辱会兴奋,因为折磨会发情的下贱样子。然后,被顾时安轻飘飘的一句话激得身体发热。
顾时安环抱双臂沉默地看他,没有回答。
他当年和这家伙的最后一面不是什么很美好的回忆,也没有想过再和沈逸宁见面,便随便找了个和原身份八竿子打不着的工作将就活着。但是没想到还是被他堵上来了。
他突然想到很久以前沈逸宁堵在他车前非得和自己做交易的那副样子,和现在绝无二样。
深夜潮湿的冷风吹得他身上旧伤处隐隐作痛。他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就搬家。
言钧等了近一小时,沈逸宁才从街口走出,闷不做声地钻进车后座,从车底拿出一条毯子紧紧把自己裹住。
沈逸宁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他们之间只可能有炮友关系,后来他又在沈逸宁工作上掺了进去,不太熟的同事都以为他俩是一对。
真他妈恶心。
顾时安又补了一句:“我不想上被别人肏脏的狗,找别人去,别来烦我。”说罢,刚插进沈逸宁穴里转了两圈的两根手指就在沈逸宁脸上轻佻地擦了擦。
指腹碰到的皮肤滚烫得像发烧,鼻息急促。
一幅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讨厌模样。
深巷一下寂静无声,偶尔有野猫从墙头跳下又飞快跑过,踩出轻微的响声。
沈逸宁似乎是下定决心和顾时安杵上了,僵持在这片诡异的寂静里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