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宁已经来不及多想,急匆匆忍着异物感生硬道:“你不要找我,先挂了……”
“行了,叙旧完毕。”话音刚落,手机被顾时安收走了。他随手将手机塞进自己外套兜里后,抬起手将沈逸宁的刘海随手拨了拨,视线对上他紧缩的瞳仁。
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想要剖穿他内心一般。
沈逸宁心乱如麻,还没等他想出解决方法,顾时安随手将他衬衫下摆的一个扣子扯开,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性器。
感受到沈逸宁身体一下僵住,顾时安拍了一下阴茎:“听不懂话?还是这玩意不想要了?”
沈逸宁机械地接通电话。
“别乱动。”顾时安声音低沉,扯着他那一点软肉将沈逸宁一直把他推进巷子拐角。
深巷鲜有人来,光线稀疏,只有一地被风吹散的落叶和周围居民乱扔的垃圾,还有几个用过的避孕套裹挟尘土混杂其中。
顾时安一直将他推着抵到墙边,低声说:“不想在这里被上,就乖点。”
“该是我问你吧?你这几年到底在玩什么?”沈逸宁哑着嗓子问,语气有些不自然的抖。
刚一接通,言钧的声音便蹦出:“你这边什么情况?”
顾时安嗤笑一下,看来这两人这两年混得还挺熟。他边想边低头玩起沈逸宁的阴茎。那玩意倒没什么变化,在手下温热地缓慢硬起发胀,还是一碰就硬的诚实样子。
“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待会自己回去……唔!”顾时安两只手指正挤进他干涩的穴口探着道。他最近没做爱,事前也不知道会被猥亵,没有润滑过,甬道紧紧夹着顾时安的手指,像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沈逸宁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一开始的激动已经消失无踪,愤怒与羞耻渐渐涨满整个大脑,他压低声音骂了句,“你有病吧!”
顾时安没回他,另一只手从沈逸宁裤兜里拎出他震动的手机,看了屏幕一眼,笑意更深了,“言钧?和他好上了?”说罢,将手机塞回他手里,“接了吧,别让他那么担心。”
他大脑飞速转着,言钧的车停在巷口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