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身体前的一块玻璃早被他暖热了,此刻又被按了上去,裴景行的手托着他的小腹,强迫他翘起臀部,任由粗硬的性器进出抽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觉得一阵热流淌了进去,他本能地想收缩后穴,却已经做不到。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使劲,只好靠在裴景行怀里。
“老师,你也太……”
“什么?”裴景行还插在他身体里,搂着男孩的腰凑近问他。
回应陆崖的是又一记贯穿般的深顶,灭顶想快感让他几乎叫不出来。头脑一片空白,又哪有心思去想男人究竟要他叫什么,只能徒劳地求他慢点,轻点。
陆崖的手被裴景行握住,男人的桎梏从来都是他无法逃脱的。掌心被迫按上了小腹,他清晰地摸到了一片不自然的隆起,随着裴景行的动作顶弄在掌心。
“不…啊……”会坏的吧,会像上次一样累到昏睡过去吧。
“……太大了。”
男人沉默了一阵,而后陆崖发现自己含着的事物竟然又一次胀了起来。
“裴老师……!”
裴景行的呼吸很重,陆崖听得脊背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挨着那样小幅度的磨蹭顶弄,出于本能的,呜咽着小声念了裴景行的名字。
他听见身后的人呼吸一滞,带着热意的吻落在耳廓,是湿的,让他也忍不住仰起头喘息。而下一刻抽送骤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了极限,呻吟来不及压抑就已经溢出了喉咙。这下连求饶都说不出了,手掌紧紧按着面前的玻璃却被滑开,只能去握裴景行的胳膊,毫无悬念地被禁锢在窄小的天地里。
握着小小崖的手恢复了撸动,他本就到了临界,铃口被蹭了几下就在裴景行手上射了出来,浑浊的液体溅在水流上。高潮的余韵还没过,身后的顶弄好像不知疲倦,一次比一次更重,让陆崖整个人贴在玻璃门上,本能地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