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裴老师……”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让人心软,更让人兴奋。
男人沉甸甸的囊袋不住拍打着他的臀尖,被热水淋过的肌肤很敏感,已经泛了红。可裴景行没有停,除了又深又重的抽插之外,他一只手撸动着小小崖,另一只手在陆崖身上反复摸索着。
没有一寸肌肤能逃得脱,喉结,胸口,小腹,腿根。
“啊…不要了……”陆崖无论怎么变换姿势,都被裴景行紧紧箍在怀里,命根子还握在那人手上,他只能哀求着让裴景行饶了他。
太深了,他真的受不住这样的操弄。
“有了镜子,你就能看到我是怎么进去的。”裴景行的声音近在咫尺,陆崖觉的耳根都痒了。
“不要…不要啊……”
“叫我。”裴景行沉着声音说。
“老师…呃……啊!”
裴景行重重顶了一下,“不对,重新叫。”
陆崖的胸口都贴在冰凉的玻璃门上,刺激着他两侧的乳尖都硬挺起来,却只能被迫蹭着玻璃。想象比亲眼看到还叫人羞耻,他能想到自己贴在玻璃门上的样子。浑身都湿透了,眼角滑出的泪顷刻间与热水融为一体,性器也在冰冷的门上蹭着,刺激又难耐。
裴景行的手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欲望,撸动的频率与身后的抽插几乎同步,却在他将要释放的时候故技重施,堵住了细嫩的小孔。
烫人的吻一个一个落在肩膀,脖颈,上一次温存过后的痕迹还没有消去,又要留下更鲜活的。只是裴景行太过分了,陆崖喘息着想,这样的姿势根本咬不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