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地暮柔甩了一拍子到郝鹏胸前,打的他身子猛然一抖,下身也喷出来少量白浊的液体。
“啊啊啊!唔…”
郝鹏又惊又怕地并起双腿,想要掩盖漏射出来的现状。
拍子抽到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尖锐地疼痛让郝鹏抬了抬腿,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姐姐…啊!…啊!疼!”
拍子没有举起来,贴着皮肤靠抖腕甩的力度抽下,力度不大,但对于敏感的大腿内侧还是很难忍受的,玫红色的痕迹一道挨着一道。
“哈啊…没…没什么,再来一次吧姐姐,我也还没满足…”
看到暮柔点头郝鹏才松了口气开心地搂住暮柔的脖子。
“最喜欢姐姐了!”
“唔!!”
暮柔用警戒拍划过柱身,
“我就要给小朋友戴贞操锁了。”
听到道具的名字郝鹏颤抖了一下,更加兴奋了。
终于暮柔还是把手伸了过去,示意郝鹏帮她戴上。
“我还是第一次让别人给我戴东西。”
郝鹏双手并用的给暮柔戴上戒指,看着漂亮的手指心跳加速,幻想了多次给暮柔戴上戒指的场面,终于变成了现实。
“姐姐…”
叫了太久的嗓音干涩,这让郝鹏有些尴尬,和他预想的声音完全不同,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因为暮柔在看着他。
“请…请和我结婚。”
虽然已经很小声了还是被暮柔听到了,暮柔伸手捏着郝鹏的脸扯了扯。
“怎么回事,小朋友意见还挺大?”
因为暮柔动作慢下来郝鹏反而有些走神,思索着如何才能让暮柔责骂他或者直接给他两个耳光。
暮柔的呼吸也有些粗重,手臂撑着床方便腰胯用力,偏头看着郝鹏。
“什么?”
“姐姐就说…说嘛…”
“啊呜啊…姐姐、啊…哈…”
前后同时得到快感让郝鹏拔高了呻吟的声音,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放荡。
真的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吗?暮柔看着魅惑地对她缓慢眨眼的郝鹏加重了腰上顶撞的力度。
暮柔强制性放生了小鸡,想要阻拦的郝鹏被暮柔用戒尺狠抽了两个手心,也算是疼痛转移了。
“啊…姐姐别…”
“现在很敏感?这样碰还会疼吗?”
“疼了?现在要我给你解开了吧。”
“不…”
暮柔气的脸黑,抽出手指“啪”地在人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郝鹏大张着腿对着暮柔摆动屁股,扩张的微微张开一点的穴口快速开合收缩着,一副嚣张球操的样子。
“嘣”郝鹏地额头被敲了一记,
“床上到底谁说的算!”
“戴着这个精神上感觉会更爽,被约束着不能射,又被姐姐干的欲罢不能。”
行,暮柔表示郝鹏能脑补到的永远在大气层。只能拿了润滑油用手指帮郝鹏扩张,抽插了没几下小朋友就表示可以了。
“呜…姐姐快进来…我等不及了。”
就知道他是个小色鬼。
暮柔伸手想帮他取下禁锢的贞操锁却被郝鹏拉住手阻拦。
“姐姐,我想戴着…”
“呜…是,请姐姐惩罚…”
虽然是道歉,但郝鹏的喘息声中都带着兴奋,鼻息粗重。
“去沙发上,把双腿分开…对,再分大一点…”
郝鹏躺在床上伸着手要暮柔抱他,暮柔俯身抱他被郝鹏搂紧脖子猛吸。
“呃…你怎么和吸猫似的?”
暮柔对于这个举动又痒又无语,郝鹏的唇没有亲吻她的脖子只是用鼻子一通猛吸,让暮柔脑海里立刻想象出猫奴吸猫的样子。
粘稠的润滑液倒在手心,涂抹在穴口打了几个圈用指腹啪啪拍了两下娇嫩的小屁眼。
“唔…姐姐…姐姐…”
“暮柔…暮柔呜呜我不想玩了,你宠宠我吧…”
郝鹏身体抖了一下,明显因为暮柔侮辱性的言语刺激到兴奋,眼睛半含着泪往前蹭。
“主人…主人…疼疼我好不好…”
嫩红的乳苞在眼前晃来晃去,换了谁都很难把持得住。
“唔…乳头。”
暮柔是没有改造m身体的癖好的,但看着郝鹏白嫩的乳肉和红艳艳的乳头突然觉得这里再大一些可以流乳汁的话会更有趣。
“主人…”
将不锈钢环套到根部,软下去的小鸟直接被关进铁笼子了,暮柔用手掌托着小鸟笼查看。
“主人,前面被关起来了,那你要不要玩我后面那个洞…”
暮柔发誓郝鹏绝对是她相处过最主动的被和m,但她还没想进行的那么快。
郝鹏胆怯地叼着另一个珍珠乳夹放到暮柔手心里,
“你也是真够慢的。”
暮柔拿起小乳夹给郝鹏左边的乳头夹上,用手指轻扯了一下。
“这么敏感?”
“不…不是,对不起…主人…姐姐…姐姐我错了…呜…你罚我吧。”
暮柔现在怀疑这小家伙是故意射的,根本没在克制,换别人都应该很怕很排斥吧,到了他这里倒还挺乐意。
“哈啊!姐、额啊!姐姐!轻一点!啊!”
暮柔都要自我怀疑了,她不是在惩罚这人吗?怎么喘的和叫床似的。
“这么爽吗?小朋友。”
“哟,看来你还挺期待。”
暮柔打趣地笑道,用拍子点了点直抖的肉棒,拍子顶端都粘上了汁水。
“唔啊!”
“姐姐…”
“嗯,怎么了小朋友。”
暮柔用力把郝鹏压在了身下,低头亲吻着他的胸部,把小奶包含进嘴里吮吸。
暮柔看着手上的戒指,扬了扬眉毛甚是满意,把郝鹏拽的跨坐在自己腿上,用手抓揉着滚圆的屁股。
“呜…姐姐,那你是答应了对吗?”
郝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微微皱着眉能看出他并不是很自信,身上还有遮盖物,能看到满身爱人制造出来的爱痕。
双手捧着装有戒指的盒子举到暮柔面前,里面是他走了不知道多少店选出来的钻戒,给暮柔的自然要精心挑选。
这是求婚呢?怎么跟看别人的完全不一样。暮柔看着虔诚的人,抱着手臂思考,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
她不表态,郝鹏就保持着原姿势不动,哪怕胳臂都举得无法克制的颤抖。郝鹏的心更加慌张,他预想过所有结局,暮柔同意或拒绝,总之都是有反应的,这样安静的冷场才更让他煎熬。
最后郝鹏还是怂了不敢挑战暮柔,万一暮柔一气之下把他丢这里连夜飞回国去怎么办。
嘴唇被温柔地亲吻,郝鹏打算承认他除了疼痛也很喜欢暮柔温柔对待他的感觉的。
事后温存的拥抱郝鹏却突然挪着酸软的腿蹭到床边拉开床头柜抽屉,把他早已准备好反复拿出来看的东西拿了出来,双膝跪在暮柔面前。
“嗯嗯…是我最喜欢的小狗狗。”
怎么,这嘟着嘴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满意啊,到底想听什么。
“敷衍…”
“哇啊啊啊姐姐…好爽啊!用力…啊!要坏了哈啊哈啊…”
郝鹏的脸浮着薄汗涨的通红,生理快感导致的眼泪不断涌出眼眶。
“哈…姐姐我…我是不是姐姐的狗…哈啊…”
郝鹏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开,兴奋地小鸡还不断往外溢出清液。
暮柔把警戒拍放在顶端上敲了敲,郝鹏敏感地想夹腿又努力克制,大腿肌肉都在颤抖。
“听好了小朋友,接下来的惩罚中途不准射,做不到的话…”
暮柔是担心郝鹏把自己玩残废了,用手轻揉着被锁得有些萎靡的小鸡。
紧锁地痛感还没消退,又被暮柔爱抚的舒爽快感和精神快感反复冲击,爽的挺动着腰肢配合。
看着身下躺着的伸着粉舌喘气眼角流泪眼神涣散的郝鹏,暮柔有些无奈地穿戴上假阳,顶身插进郝鹏松软的菊穴。
“还敢对我说不了?!”
“啊呜!”
反抗暮柔这自然不是郝鹏的本意了,他只是在性方面恋疼,被虐待会感觉更爽。
“呜…姐姐说的算。”
郝鹏被敲得一闭眼,示弱地回答。
手指又插进来扩张着湿热的甬道,郝鹏蜷起脚趾忍耐着,每次被碰到腺体的时候前面就胀疼,忍不住呜咽出声。
“不行,还太紧会受伤的。”
暮柔严厉地回绝,她向来反感永久性伤害。
“嗯~没事的姐姐…快来…”
暮柔简直要满头问号了,居然有人喜欢戴贞操锁的?
“戴着这个你没办法完全硬起来,而且做的时候会很疼。”
暮柔耐心地给郝鹏解释,却不料对方表示都知道,还是想戴着。
“唔…”
郝鹏沉醉地叮咛一声好像没有听到暮柔扫兴的话。
“姐姐…给我吧,我好想要…”
暮柔抱起呜呜嘤嘤哭着的小包子往卧室走,轻声哄着。
“好…乖啊,不哭了小宝贝。”
“唔…”
“啊~姐姐~别咬啊…呜…”
乳头被暮柔含进嘴里吮吸着,轻轻啃咬着硬起来的乳头,疼的郝鹏嘶嘶哈哈的喘息。
郝鹏感觉下身虽然被关着硬不起来,但是有些疼,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郝鹏小心翼翼地把乳头往前挺了挺,渴望得到更多的爱抚。
暮柔嗤笑了一声,拍了一下郝鹏的屁股。
“小骚货。”
暮柔坐上沙发拍了拍腿示意郝鹏上去,摘掉郝鹏一边的乳夹用手指拨弄着红肿的乳头。
“啊…主人、有点疼…”
“嗯?哪里疼?”
“啊呜!疼…主人别生气…我错了…”
右边已经被夹了半天了已经疼的有些发麻,想揉一揉缓解又不敢。
“让我等这么久,是不是应该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