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只能把曲暮恺搂进怀里顺毛。
郝鹏这周是报告周,报告完毕可以休息几天,但是这几天折腾的饭都没和暮柔吃上几顿,他心里寂寞极了。
好想暮柔啊…
“切…这时候想到用你哥了?你来了都几天了才来看我,而且我生日也没见你这么上心啊?”
曲暮恺继续阴阳怪气暮柔,女人只能无奈的笑笑。
“可我听陆衡说你那几天在卧床休息诶…”
“自己生日都忘了吗?”
暮柔无奈,狠狠顶了几下身下的人。
“呜呜…姐、姐姐我错了…不该忘记…”
“你俩鬼鬼祟祟干什么呢?看着真猥琐。”
曲暮恺一进客厅就看到耳语的两个女人,泛着酸味挤兑两人。
“哥哥过来。”
“转过来。”
郝鹏翻过身,面对着暮柔,暮柔靠近他抬起他的腿弯,再次把粗大插进了张合的穴口。
“哈啊…好舒服…姐姐、啊!好爽!”
“啊啊!唔…姐姐…姐姐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暮柔冷哼了一声,郝鹏倒是乖觉,一直讨好着暮柔,主动往后撅屁股接受暮柔的侵犯。
“姐姐不要生气…我真的错了,姐姐打我屁股吧…”
“唔…懒了…啊!姐姐不要…”
屁股被狠狠打了一下,郝鹏赶紧求饶。
“知不知道这样会受伤,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姐姐动一动…”
“呵…你倒是命令起人了?我问你,屁眼怎么肿了。”
“唔…”
“姐姐?姐姐是你吗?姐姐…”
到了最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暮柔揉着他脑后的头发安慰。
“是我,怎么,到底想不想要啊?”
暮柔戴了个仿真的阳具,自带温度,手感也很像真的,用它蹭着郝鹏的臀缝。
“不!不要…求你…我不喜欢男人…不要…别…我有喜欢的人了…别…别进来…”
暮柔看着身下吓得声音颤抖努力收紧屁股不想被插入的郝鹏,犹豫着强行要了,他会不崩溃。
挤压润滑液瓶子的声音,粘稠的液体流到股间,“咔嗒”一声又盖上盖子。
郝鹏感觉戴了指套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
唔…不要…
“自己排出来。”
麻袋已经换成了蒙眼的眼罩,刚刚麻袋抽走的一瞬间因为光线他什么也看不清,眼罩就戴了上来,然后就被这位劫匪灌了一肚子的甘油,现在又逼他排泄。
“唔…唔…别踹我肚子…别…”
暮柔耸肩表示无奈,她也认为郝鹏是耐不住寂寞自慰了,不过还真是对他自己下得去手,翻找着药箱找药膏。
“你不惩罚他吗?”
陆衡拉住暮柔,神色有些纠结,背着主人自己做那种事情是大错,但是看着弟弟惨样陆衡又有点心疼再挨一轮惩罚他受不受的住。
而后郝鹏就觉得又一只手掰开了他的臀瓣,小小的菊穴因为被注视而紧缩起来,有些胀疼。
郝鹏感觉那人松开手,那些人出去了才松了口气。
“暮柔!他…臭小子他是不是跑去乱搞了!”
暮柔托着下巴思考,琢磨要不要陪他的小朋友胡闹一次。
“陆衡啊…”
陆衡看暮柔对她招招手,凑了耳朵过去。
有人抓着他的脚腕将他拖到了平台边缘,开始解他的裤子。
郝鹏心慌了,用力反抗着,他是有幻想过被暮柔强x,但是别人的话并不想啊。
可惜反抗并不奏效,裤子被无情的扯了下去,还有里面的短裤,臀部被人抚摸让郝鹏很厌恶,踢蹬换来的就是双脚被大大分开的分别绑了起来。
一天的报告讲下来郝鹏感觉疲惫极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玩的有点过了,早上醒来私处疼的厉害,起晚了也来不及查看就出门了,折腾了一天,每每走路和坐着时都会感到不适。
更离谱的是,他怎么会想到回家的路上会被麻袋套了。刚想正在被什么抵上了后脑,那人用标准的本地话威胁他不要乱动和出声。
郝鹏就觉得被人扛着一阵的天旋地转后被扔上了一辆车里,那人发动了汽车。
平时不敢在暮柔面前说的骚言浪语也可以自由宣泄,脑袋里想着被暮柔看到自己淫荡的自慰的场面,一股羞耻的快感冲向大脑,一瞬间的空白郝鹏射了出来。
“哈啊…哈啊…”
郝鹏射完了瘫软在床上休息,手上黏糊糊的一片,屁眼也酸疼酸疼的,拔出假阳用手指揉着屁眼。
脱光了跪趴在床上扒开屁股,抓着假阳对着屁眼,用力往里插。
“啊!好疼姐姐、姐姐…嘶,姐姐、姐姐、屁眼要裂开了…唔好疼…”
不润滑直接往里面插真的是疼的郝鹏要掉眼泪,但是又享受这个过程,想象着暮柔生气要惩罚他的样子,手上动作因为疼痛而有些迟缓,只能翻身坐起,把假阳放在床上,跪坐着强行插入。
“哈啊…呃、姐姐…哈…好想要…”
手伸到睡裤里摸着半硬起来的肉棒,幻想着暮柔用手爱抚他的场景,闷在枕头里嗯嗯啊啊。
“唔…姐姐,姐姐我好难受…今天疼疼我…呜…”
“呃,所以…他这个心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暮柔表情有些复杂,毕竟陆衡刚刚和她说了一件惊天大秘密。
马上就要郝鹏的生日了,暮柔是想给他准备惊喜的,想询问一下陆衡的意见,却得知了一个核爆消息。
为了让郝鹏专心准备报告,暮柔就去陆衡那边住了,正好也看她的哥哥。
当然还主要是因为暮柔在郝鹏面前,他就只想跪着摇尾巴,完全没法干正事。
晚上躺在床上饥渴的自己抚摸着身体,用力揉捏着乳头。
“好了好了,别说了…”
一听暮柔说这个给曲暮恺整了个大红脸,赶紧阻拦她的话,狠狠瞪了一样旁边笑话他的陆衡。
“笑什么笑,是谁让我卧床的!”
“干嘛…”
曲暮恺虽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却屁颠屁颠走过来了,他倒是乐意加入话题。
“我在和陆衡计划给郝鹏的生日惊喜,你也来帮忙吧?”
“小坏蛋,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吗?”
“啊…?”
郝鹏有些迷茫地抬头看着暮柔,好像确实是今天,这周忙报告人都要忙傻了。
暮柔拍了一巴掌郝鹏圆翘的屁股,听着郝鹏呜咽,停了手,掐住他的腰。
“今天算了,过几天再正式罚你。”
粗大的器具抽了出去郝鹏有些不舍,泪眼看着暮柔,像被丢弃的小狗狗。
“唔…有,姐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哦?是吗?那这次的账怎么算?”
暮柔撑起身子,顶着腰抽插。
郝鹏被顶的正爽,却听到暮柔的问话,有些心虚…
“呃,我…我想你了…就自己弄了。”
“为什么不润滑?”
顶端来回摩擦着穴口,暮柔摘掉郝鹏的眼罩,亲了亲他的眼睛。
“唔…要!姐姐…呜呜,姐姐…我好想你…”
粗大的器具插进去郝鹏满足地轻声哼哼,不安地感觉完全没有了,只想被暮柔贯穿蹂躏。
“帮我个忙,计划是…”
陆衡睁大眼睛听着暮柔的计划,惊的简直下巴都要掉了。
“你还真陪他闹啊…”
暮柔摘了变音器,俯下身抱住郝鹏颤抖的身体,偏头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这不是我欠操的小宝贝自己想要的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郝鹏震惊地睁大眼睛,身体也放松下来。
郝鹏心里超级纳闷,他分明打心底厌恶对方的触碰,那人却好似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随便触碰都是他的敏感点,让快感反复冲刷着他的大脑。
“啊…不、不要!别…求你…我…不想…”
暮柔听着身下喘着说不清话的人有点无奈,就这点胆量还想被强x,感觉都快被吓哭了。
好像不满他怠慢的动作,那人用脚踩着他的肚子,郝鹏痛苦地扭动身子想挣脱。
几轮的排泄折腾的郝鹏更加全身无力,只能勉强趴在平台上。
“噗嗤。”
“今天不了,一会儿帮他灌肠扩张一下,还按原计划,他不是还不知道吗?”
戴上变声器,暮柔进去帮郝鹏灌肠,声音冰冷的命令。
“忍着。”
陆衡被暮柔安抚着关上门就忍不住爆发出来,刚刚看到那个红肿外翻的小屁眼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弟弟被抽肛或者干了很多次了。
暮柔摇了摇头,他认为郝鹏不会那么做。
“那就是他又自己偷偷做了,那个惨样肯定是没有润滑到位。”
臀瓣被掰开,郝鹏能感受到那人的手迟疑了一下,而后狠狠掴掌了他的屁股。
“啊!疼…”
郝鹏不明白这个劫匪怎么突然打他,虽然一路上的动作也不是很温柔,但最起码也没有施暴。
此情此景是郝鹏完全没有想到的,蠕动了几下发现并不能把麻袋顶下去,只好作罢。
车停了,那人又粗暴的把他拖下车,直接丢到了一个平台上面,透过麻袋缝隙能感受到光,应该是一个很光线亮的地方。
听脚步声应该是又进来了几个人,郝鹏没有受过特殊训练,无法辨认出具体有几个人,但至少不止一人。
也不知道暮柔知道自己擅自使用这里会不会生气,如果生气了惩罚自己也是极好的,打屁股,打屁眼,臀缝也被抽肿,坐不了椅子那种…
郝鹏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想法赶走,要不情欲又要翻涌上来了,他还要不要睡觉了。
找了件暮柔的衣服埋进头去狠狠吸了几口,搂着衣服才能进入梦乡。
“哇!姐姐…啊啊啊!好深!哈啊哈啊…姐姐、唔…姐姐…”
前面的肉棒倒是硬起来了,郝鹏腾出一只手抚慰着前面,扭动屁股去吞吐插在后面的假阳,他的身体已经被暮柔操开了,只要抽插几下就会自己分泌肠液润滑,疼是疼点,但是不影响活塞运动。
“唔…骚屁眼被姐姐操烂了…呜呜姐姐、啊…唔…姐姐、好爽…啊啊好深…”
两只手都要酸了还没有要射的感觉,郝鹏看了眼表有点恼火。
烦死了,明天还要早起,在弄不出来睡觉明天要醒不过来了。
翻开床头柜拿暮柔留给他的假阳。
虽然知道自己的小朋友又主动又抖m,恋疼和喜欢被羞辱是家常便饭,但暮柔真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心愿。
“咳…那啥,我也是意外看到的,他之前住我这边,他睡觉了电脑没关我帮他关电脑,谁知道这小子会在电脑上写日记啊…”
不过,想被强x也是离谱。